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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04:59 編輯

隔天。

在帝國,因鄰近比賽時刻,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地在訓練著,鬼道再叫大家慢跑完後就去進行帶球練習,自己則和佐久間還有寺門過來練習射門。

「死亡領域。」與以往不同凡響的射門很明顯就是要用來對付雷門的。真沒想到啊,射完球著地的鬼道想著,在幾場比賽前,雷門原本只是一隻他們連必殺技都用不著,就會自動瓦解的弱小球隊,誰能想到,在這之後,他們卻強大到如此的地步。

就連身為全國第一的......足球如此強的隊伍都得要訓練新的必殺技。

皇帝企鵝二號。

這招就是用來對付雷門的特殊招,是影山總帥要他們練習的新招。

既然都要出招令人受傷,那為什麼要他們練新招。鬼道不明白影山的用意。


還有,伊澄。

已經是正選的他,今天沒來,這是必然的,因為已經被影山連人帶去動私刑,怎麼可能還有那個狗膽踏入帝國學園一步。


又不是不想活了。


「齊木。」鬼道才這麼想完,說曹操曹操人到,這麼稀奇,平常要他早到他會拖了幾分鐘才到。但伊澄當事者卻不是第一個跑來找他,而是被他叫去練帶球的候補第二隊。他一臉傷痕樣的出現在帝國的球場內當然嚇壞了人,不過依他平常這麼嘴砲嘴人的模樣造成也有人是以為他終於被人蓋布袋了。


「你來幹嘛?」齊木和已經回隊的戶倉在那邊練球,沒空理他,語氣很是冷淡,要他快滾。

這點造成隊上的八卦聲。

有人懷疑伊澄是惹到齊木,兄弟情破裂,才被他大財團的少爺烙人打;有人認為他們只是吵架,至於身上傷勢只是其他原因;有人譏笑,例如邊見和寺門,兩個平常就不滿伊澄搞威的態度,現在在那邊不練習還吃爆米花看好戲。

身為隊長的他,就算同樣不想理他也得出面干涉。「夠了、住嘴。」他出聲要全場茂盛起的吵雜聲停止,以致隊員們紛紛都不敢說話。

因為鬼道的眼神很認真,和他平常的嚴格不同。


明眼人知道,鬼道也在這鬧劇中嘎一角,所以靜默得可以,出聲的人等於是在瞧不起他。

誰敢惹隊長,就是誰不長眼。


鬼道走過去,質問伊澄,「你來幹嘛?」話也和齊木隻字不差,甚至是連語氣都完全一模一樣。

「道歉,和全隊。」伊澄此刻的話讓全隊搞不清頭緒,因為他太過直接,甚至是毫不隱瞞,「對不起,我是間諜。」


吵雜聲因先前已被鬼道制止過,當然不會有人明目張膽直接說話,可是他們心中無疑不是充滿疑惑,像是被丟入石頭的一面水池,因這句話而起了漣漪。

「事到如今,你只有這些話可以說嘛。」伊澄聞見鬼道的嘲諷後感到很難受,不是傷口上的,他不懂什麼說話技巧,平常的伶牙俐齒也很神奇地一起消失,不過自己心裡清楚的明白,要搏得諒解得真正地發自內心,否則他們不會想聽。


「不是為了要你們原諒,只是想作出解釋。我來帝國,加入球隊一開始不是抱著踢足球的想法進來,這動機真是可惡啊,我自己也知道,所以會有人反感也在我也不意外,可是,不代表我瞧不起帝國足球隊。」伊澄捎了捎頭,覺得是第一次這麼感性,「帝國足球隊是全國第一球隊,我能加入,是我夠幸運,在這裡,在隊長的訓練之下我的球技也比以前更強,這都歸功於隊長,也變得比以前更喜歡足球。」

「我現在踢球不是為了要回報給某人這麼簡單了,是因為我喜歡,是帝國足球隊改變了我。」騙誰啊,這種話真的很噁心,簡直就像是對鬼道的告白一樣。強忍住恥度,伊澄說完還自動鞠躬,在掙扎下,彎完正常角度時,才終於如鬼道的意走人。


齊木將球丟給還在被伊澄的真誠肺言惹得全身不對勁的戶倉,叫了他,「抱歉,是我太過激動。」對此,伊澄向他點頭示意。

「不會吧,難道伊澄你要走了?」才剛從泰國回來的戶倉沒想到他去度假的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勁爆的事情,也抱著球跟著跑了過來。

「嗯,我身上的傷是影山幹的。」一想起是發經過,就算只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也真夠他受折磨的,伊澄還是會不自覺的全身發寒,雙目發黑。「一定得跑。」

他不走不行,再拖下去的話,大概連命都不保。
影山肯讓他進來講屁話,已經是他狹隘小心靈中僅有的最後一抹人性了。

再挑戰他的話他也不敢。

「比賽再見吧!」他揚起笑容,與齊木還有戶倉道別,兩者皆以笑容回覆他。

還有鬼道,看來是化解了尷尬,「保重,伊澄。」走了一個伊澄,隊伍也會相對好帶許多。鬼道情緒雖複雜,還是起手向伊澄揮著。

「保重。」現在不只是鬼道,就連其他人也是一同這麼說,這些人都還包含本來很反感他講瘋話的邊見和寺門,他們也都一臉笑容的歡送著他,希望不是在心底期盼他趕快滾。


下一次,就不是以帝國足球隊的身分了。

伊澄轉頭過去,對鬼道小聲警戒,「注意影山。」鬼道聽聞後,神情也不對勁,對伊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們,帝國要踢自己的足球。

鬼道在心底這麼說著。
--

抱歉這麼晚才更啊,這幾天忙備審打得屁股要爛掉了,今天終於才有時間抽空打文
話說不知不覺打到帝國這了,接著應該再十集多第一季就要結束了~~(如果沒意外的話)
不過我第一季也拖太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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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窩XDDD那請問怎麼稱呼呢?話說這裡深映這樣\\
誰遇到影山誰就倒楣這樣嗎XDDD(伊澄在哭(不)話說腳打斷了啊……QQ
雖然他們很聰明但畢竟被騙還是不太好受吧……不過為什麼後面伊澄要道歉呢,會覺得愧疚之類的嗎(冒著被影山鋼筋的風險(#)
因為鬼道很OP啊XDDD (#)(發現鬼道在每個文章都能擔當推劇情能手♡(不要發愛心) 話說第二個科南我快笑死了啦XDDD
原來是這樣(好想看XD)話說以前我也會跟人互寫不過棄了XD(別講這種事)
那真是太好了>\\<很高興成為靈感發源≧∇≦(好開心文章有人看QWQ)

豪炎寺老爹!對欸當初他一定有落井下石(壞)(不要)覺得妳好能發現這些細節QQ(之前帝國鬼道跟隊員的關係跟雷門不一樣的這個細節也是捕捉得好厲害)
雷門進步真的神速XDDD
我以為伊澄很安靜、原來他很搞威嗎XDDD (##)還還對鬼道告白!!(跟你勢不兩立(母湯)
伊澄現好像快要落幕了QQ希望他跟夏谷可以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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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14:38 編輯

影山深映
我已經自己叫深映了啦XDDD(詳情請翻前面留言)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耶~~就小透吧,起碼比什麼穿著熊正常多了XDD((剛好我一開始在論壇的ID也是透
伊澄就單純覺得心虛啊,道歉本來是想只對齊木和戶倉的,後來他用他僅存想想對帝國整體也不太好意思,所以就一起道歉了,然後道歉像告白是我的錯##,因為我那時腦抽不知道要怎麼打啊啊啊啊所以後來就不爽開始打了,像告白應該是我對鬼道的私心才對,然後對,恩,不用懷疑鬼道就是這麼OPwwwww

至於那篇就叫明日之風~~朋友跟我一樣是老梗王WWWW連第一季都是原劇情走向,用這篇文章來稱呼她的話就是日川影,而且文章超智障的,每篇都是屁孩對話又沒劇情(後頭還主角黑化又洗白又斷尾XDDDD)
這些就是腦洞啊,其實我有回去偷偷看動畫啦,只憑童年記憶太薄弱了我做不來,其他就是一堆的同人文洗腦,真的常看就會發現許多細節,像是找教練那邊夏未在替足球隊找教練時發現了閃電足球隊的資料都不見了,那邊明眼人都知道是影山刪的((看到那邊真的震驚

和好那邊是一定會的,冷戰不可能冷太久啊,他們現在關係已改善許多了(之前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拜託他根本不安靜啊WWWW第一天還當面嗆鬼道耶XDDD((但影山他不敢((沒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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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14:41 編輯

33-棋子們



「是帝國足球隊改變了我。」


螢幕中的男孩,一改之前的北七成分,眼神誠懇地說,在他旁邊的人,不管是站著圍觀的隊友、還在練帶球本來不想理他的隊友或是鬼道有人本人,全都安靜仔細地聆聽他的心聲。

伊澄是他底下最爛的選手,他真的有懷疑過他到底會不會踢球,不過被小隊長糾正一下之後倒是還算有點看頭,總算是不負他水之操縱師的名譽。

但是──敢在他背後搞小動作,他以為他是什麼?他會不知道嗎?

這種貨色,他連正眼都不想去瞧他,隨便他搞什麼小把戲,他直接派人去圍毆他再把手機搶來。

沒想到他今天還敢出現。



在這主控室的褐髮男人笑了下,不知是在嘲笑伊澄的過人勇氣,還是他的天真無暇,又抑或著是他那些快要失去效用的棋子。

沒差,像他們的這種爛棋子再找就有。
該說他唯一只注意過裡面其中一個,那就是鬼道有人,他最完美的作品。


要說,站在這個位子這麼久是有個好處,就是一眼就看得出誰是弱小,誰又強大,他知道,現在的帝國足球隊鐵定會被雷門足球隊打得一敗塗地、萬劫不復。

真沒用。

他撇過頭去,聽著門外某個朝他猛烈跑來的胖子,「影山先生,冬海他被開除了。」


任務失敗了嘛。

又一個沒用的傢伙。


「是嘛。」影山嘴巴上是答覆著他,其實他一點也不想聽這死胖子說些五四三的垃圾話,以免壞了他的好心情。

「據說是當場被學生們抓包他要竄改煞車。」胖子看情況不對勁,冷汗一直飆著,一手拿著手帕擦著溢出的汗液。

「冬海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用啊。」就算被開除,雷門缺了教練不能比賽是比賽規則,但還是一樣窩囊無用,不值得讓人期待。


罷了、起碼他還達成目的了,也許這就是他最後的價值了也說不定。







誠如影山所言,雷門的確一早就發生些不平凡事,就例如冬海被人解雇一事,其實那是伊村閒得麻煩,直接帶著土門去找夏未,一併把事情解決個乾淨,以免影山又想叫他搞什麼額外的事端,他不想再次跑在倘大的屋子裡跑得要死不活,昨天已經消耗他一年的跑步量了。

不過,他本人還是很敬佩自己的聰明才智呢。

「白癡!叫你不要亂動劇情還惡搞!」這一擊是椎葉驅打的,他拿著拖鞋,毫不留情地直接往伊村頭上招呼過去,也不怕他會不會因此腦袋出血得把他的囂張姿態打回桌面上去。

碰──碰──

就坐在旁邊,毫無在乎夥伴們耍憨的夏谷,只是攤在座位上。

「好想請假。」包了石膏已經第三天了,像是每天帶著大型障礙物出門的夏谷覺得手上真的很笨重,她都差點要歸西了。她懶洋洋無力地喊著。

「比起小澄那八七妳超幸福,他昨天還被影山蓋布袋。」不管是誰,只要看到夏谷腳上的石膏,就會聯想到伊澄的全身負傷,他都很懷疑他要怎麼走路來上學,他也不是什麼企業的貴公子,也沒那個閒錢每天搭計程車。

昨天的錢還他付的。


「死了?」夏谷一聽到影山這兩個字,直覺就接著扯到伊澄的生死問題,不過她蠻不在乎的口氣好像少個青梅竹馬她也沒差一樣。

「人還活著,沒死。」伊村說得像是在講自己家養的小白兔一樣,口氣十分輕鬆。

「喂、好笑嘛。」人情味還沒死的上尾倒是扯著嘴角問著。


要知道被動畫反派暗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程度就像是被大蛇丸用八歧之術、被藍染放崩玉球陰一樣,超級可怕。

能活著回來,真的是幸運值點滿滿啊。


「唉──」嘆著一口氣的土門同學一臉沉重地拿著背包走了進來,見到靈魂在頭上飛著的伊村劈頭就是一句,「伊村,你一早就搞什麼啊。」會如此這樣抱怨著,緣由就和伊村一大早在他還在打呼夢遊時把他扯去夏未那裏招共有關。

先不論伊村他是怎麼知道他是間諜一事,昨天他從帝國舊隊友那裏知道了帝國的近況,所以很天真的土門同學以為是伊澄告訴他的,並沒有在這方面遐想太多。

「對了,夏未有說什麼。」夏谷難得有了興趣,抬起頭來向土門搭話,沒有打算要繼續看他一副夢遊發憨的樣子。

「喔、她只說要記我過,因為我還有悔意。」土門這人也和伊村一個鬼樣,和女生說話時和男生說話完全不同,他笑了笑。至於他方才還在抱怨的伊村本人則是直接癱在座位上睡著了,呼還打得特別大聲,要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臉上對著的是那一如往常的海豚枕頭,要說有多輕鬆就有多輕鬆,搞得連土門都一臉抽了。

總算,關於帝國間諜還有雷門間諜這檔事倒是解決個乾乾淨淨,希望以後別再出了什麼大亂了。
下午,夏谷還是去了社辦,只不過書包是用拖著的,碰在地上刷出很大的聲音,反正裏頭除了功課外沒放什麼東西,所以她是一點也不心疼書包這種東西。

然後,她感覺到了手上的背帶忽然一空,順著消失的方向看去,她忽然間覺得這樣的進展很是不可思議。

因為拿走她袋袋的人是染崗啊,就是那個在同人文裡常被嘲弄的那個和尚頭。

她呆呆地回望著他。


「真是的,就算手痛書包也要好好背著的吧。」染崗抱怨了下後,將它放到了一個深色的置物櫃去,櫃子前面用著白色貼紙貼上了夏谷的名字。

「......謝謝。」意料著這種結果的夏谷,傻愣下,這時身後的門被陸續打開了,其他隊友也跟著背著書包進來,準備來個一番特訓。

大家的模樣都很賣力,就連方才才和她搭過話的染崗也是,在他說了遲到的話會被椎葉罵之後,就拉著半田還有壁山三人一起走掉了。

對沒錯,就算是裡面看起來脾氣最暴躁的染崗也是極怕上尾那偽王子的,可能理由極為可能是當初親眼目睹到他將正在偷懶的伊村用摔角固定招給制伏到地上去(而且只有短短三秒),從那之後,就算是老愛抱怨訓練辛苦的半田,也都會笑著說足球好棒棒,一邊勤奮練著必殺技。

沒人想吃他的摔角招式好唄,校園王子是惹不起滴。

雖說前面用了一堆形容詞來說椎葉這人有多可怕,不過夏谷還是很大膽的大喇喇在桌上直接趴了下去,準備來個美美的好覺,就差臨門一腳,連眼睛都閉上之時,她忽然聽見圓堂大吼了幾聲,隨後像是想幹架一樣帶著一票人衝了進來。

靠邀啊──!

不用懷疑,夏谷下意識就是一句髒字在飛,用著毫髮無傷的左手拿起擺在旁邊的足球一股腦就是往圓堂那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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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7 00:20 編輯

身為守門員的圓堂當然不可能被這種小球丟到──椎葉一個反應靈活,使出自己畢生所學,立馬把圓堂推開,以免他遭夏谷毒害。

站在旁邊的風丸完美接下了落球,一臉無語,「夏谷,我們都已經有兩個人受傷了,還想繼續增加傷患嘛?」

什、什麼──麼?

夏谷聽到此話以為是影山這大魔王又搞陰招害弱小足球社的小隊友們受傷,結果回過神來才發覺風丸說的另一名其實是旁邊手上也打著石膏的伊村,本人一臉憨樣地站在原地露出喪氣臉,騙取其餘小學弟們的感情。

「伊村學長,就算受傷了我們也會連你那份一起加油的!」語出是特稱猴子臉的栗松,他一臉天真舉起拳頭慷慨激昂地咬著字。

「是啊!學長千萬不要氣餒!」這次是塊頭龐大的壁山,他面帶淚水地哭著,隨後抱了抱伊村,用力過猛的結果就是差點令本人連魂都飛了。

「好了,伊村學長也累了吧,先坐下吧。」春奈溫柔扯著笑,馬上把伊村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去坐。

鐵定是假的。

不只是她這麼想,就連上尾也是,兩人這認識伊村八年有了,他們間已經熟到再熟下去就要燒起來的地步了,這要偷懶也明顯有沒有啊!

而且,他正一臉憨樣的對著春奈笑著,很闊氣地說著這點小傷沒什麼,模樣簡直就像是個痴漢大叔一樣,這樣跟我說受傷了、騙鬼啊!

「你真的受傷了?」夏谷一臉鄙視地端詳著他手上的也被包得緊緊的石膏,整隻手大得跟壁山的肚子沒兩樣,明明早上還一臉悠閒的打瞌睡的,下午就受重傷這節奏也太快吧。

「被影山陰的。」伊村正氣凌然地說著,表情是認真到不能再認真,也不怕說謊會不會天打雷劈似的,十足的肯定,「我本來打電動打得正爽的,他一個瞬步接近了我,然後拿出沾有乙醚的手帕摀住林北的鼻子,忽然間!喔──!眼前一片漆黑──」

他拉起了高音,繼續編著故事,而好傻好天真的隊友們也整齊的坐成一圈,靜靜地聽著伊村的狗屁,還有人聽著聽著後就哭了出來,替伊村悲情著影山的殘忍凶暴。

「好了、各位,雷門同學叫我們來不是要聽伊村同學的經歷的。」椎葉嘆了口氣,替圓堂這蠢蛋隊長整頓好的秩序,經由椎葉這番有意義的提醒之下,圓堂這傢伙才終於想起為什麼他們會在訓練到一半時就折返回來,當頭棒喝,「對喔!我都忘記了!各位!我們要找新教練!」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靜默。

「怎麼了嘛?」這時才過來的夏未一開場就發覺到了這股異樣,自己也覺得古怪了起來。

「是說、我們有教練嗎?」栗松是反應最快的,他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發出疑惑。

「我們教練不是椎葉學長嘛?」肉戶捎了捎自己顯眼的爆炸頭,說出了在場所有的人心聲,大家在聽到的當下都頗有默契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教練會變成椎葉啦!」夏谷一臉無言地吐嘈了起來,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她明明記得很清楚教練是個姓冬海名……等一下、他叫什麼來著?她好像自己也不記得了哈哈。

反正重點就是絕對不是椎葉就是了。椎葉本人也淺淺地無言了下,好像是不明白為什麼突如劇情走向。

「早上土門向我招認了一切,也順便連冬海教練的事都說了。」一說到這,夏未難得露出了一份嚴肅,語氣也從原來的平淡逐漸變得清冷,也許是想到事發經過,眉頭不禁深鎖,「大概就是這樣,所以你們得去找新教練。」

大概是隊友間的默契,大家在看到土門的臉色愈發愈難看後便也沒跟著多問,雖然都不明說,但多多少少也都摸得到事端。

冬海是帝國的間諜,而他正如同影山四十年前一般,想在比賽前耍骯髒手段妨礙雷門比賽,至於手段是什麼,就不需要明說了,反正都是不得見光的事,不在他們能力所及範圍內。

圓堂難得跟上露出了認真的一面,出聲打破大家的思考,「就是這樣!大家有什麼好的教練人選歡迎提出來──」


呃……還以為圓堂有什麼好意見呢!結果事情還是沒解決啊!

夏谷是一臉呆樣的看著圓堂。

於是眾人又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只是這次又多了焦慮和不安,畢竟這次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明天內沒搞出一個教練出來的話,就要準備退賽了啦!

本來因受傷在裝憂鬱美男的伊村忽然間開了口,右手被石膏包捆住的手掛在胸前,衣服上的雷門字樣彷彿像是閃動了下,「那個,大家還記得雷雷軒的大叔嗎?」

這番提醒在迷惘的人們中是特別有效,彷彿是打破黑暗的光明一樣,希望瞬間湧現出來。豪炎寺輕扯著笑容,似乎是覺得伊村的見解十分有用般回望伊村,「雷雷軒的老闆是認識圓堂爺爺,那就表示他可能也是閃電足球隊的一員。」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雷門這些性格單純的傢伙們個個豁然開朗,現場也跟著吵雜起來。圓堂聽聞,也是覺得伊村的建議十分有用,跟著眾人臨時起意決定起要到雷雷軒一趟了。

「圓堂隊長,我留下來看著伊村同學和夏谷同學。」椎葉沒打算要去,也拉著一把椅子湊過去伊村那邊
,他像是怕什麼事情會發生似的在他們臨走前又補了一句,向他們揮手,「對了,聽說以前老闆也是守門員。」

等到人都送走了後,社辦空蕩了下來,變得就像夏谷準備睡覺時那方寧靜,一想到自己還沒有睡覺時的夏谷驚覺起來,然後一舉搶走伊村的海豚枕頭,準備再次躺下,沒想到頭卻硬生生地和桌面來個親密接觸──碰個恭喜發財!

「王子給你當爽了現在又想當殺手逆?」夏谷不爽地爬起來摸著自己可憐的頭顱,差點都要碰出個大傷口外加流血發膿了,兩眼死緊緊地瞪著手上拿著證物的椎葉。

「現在這個節骨眼妳還睡。」椎葉彷彿看著低能一樣的看著眼前兩個喜憨損友,另一個已經在摸書包找電動了,用得還是受傷的那隻手,一把就把小海豚丟到地上去,「你手不是很正常?」

反正只有他們三個在,伊村不打算再裝傷患了,一把把石膏脫起甩到地上去,偏頭抱怨,「靠杯喔
,帝國欸,影山欸!我還想留命打黑魂一欸。」一想起帝國某個褐髮戴墨鏡總是待在暗處監視別人
,最近還教唆圍毆某隻兔兔的傢伙,冷顫不禁上身,認為自己沒有義務要浪費寶貴的HP值在對付他身上。

「所以才告訴他們響木喔。」夏谷無語回道,覺得伊村沒用還很垃圾外加廢物人渣沒蛋又癡漢臭肥宅單身狗。

「單純心虛罷了。」畢竟他們這麼為他擔心,結果只是裝的,他雖然平常很不要臉又臉皮厚,不過這次難得良心出現。

「先受傷是好事沒錯。」誰料這次大作家上尾沒有出聲指責他,反到讚美起伊村的機智聰明了,「這樣就沒必要出手了,反正人都不可能上場了。」

「可是妳忘了腿要是斷了話以後就都不會有人妨礙啊。」由於這是明日之風的事情不關夏谷的事情,她本人格外輕鬆還順便嗆了下小翼。

「妳的手也還能繼續斷啊,對付窮人比較容易。」說罷伊村拍了下夏谷的肩膀,意義明顯到不能再明顯,讓她臉全都黑成一片。「可惡,說得太有道理了,我竟然無法反駁。」當然,沒人會和有錢人過意不去,要打也要打窮人啊。

尤其是像她這種家中還有房貸,老爸(這邊)只是小小公司小職員的她啊!

至於椎葉──可能在半路上就輕鬆撂倒黑衣手下了,他簡直比葉問還葉問,可以一人單槍匹馬應付八人還錯錯有餘,真是太可惡了!

夏谷忽然間有種好處都給他們拿的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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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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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齁(傻逼)好窩小透\\話說尬嘛忽然吐槽起自己的名字啦XDDD
了解XD,鬼道真的超讓人喜歡的(大心) 那伊澄還算好人欸QWQ(妳什麼意思)該做的事還是會做完這樣
我在冒天看到了QQ!(收藏)感覺很有趣但是斷尾嗎TWT 就我來說覺得老梗還好耶看得開心比較重要~~
原來影山還駭進去喔QWQ””(不) 不過小心喔有時候同人文的細節設定也會混淆到TWT 像是鬼道去義大利職聯踢球之類的(雖然我還沒查證啦XD)
那太好了XD!(被虐習慣)QWQ(<—錯覺狂)句句嗆XDDD 我覺得多跟影山搭訕(劃掉)不知道能不能觸發什麼劇情(不)
裝病太過分了啦XDD 罵伊村那段好嘴喔XDDD
椎葉越來越OP了劇情還會為他改變XDDD        
夏谷怎麼設定這麼可憐啊XD還是之後會有好康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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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深映
名字本來是取好玩的,不過後來仔細想了想叫神奇寶貝的名字真的很奇怪XDDD

對,說真的,我也蠻喜歡鬼道的,不知道為什麼和其他動漫的男主角比後我還是覺得鬼道很帥(可以證明畫風不代表一切),尤其十年後更帥了,如果配上總裁設定的話就有種想寫瑪莉蘇的衝動((不、你住手WWW 只能說閃十一的人設都寫得很不錯,就像圓堂明明是常見的熱血男主角,卻還是會想跟著他一起瘋這樣,這種就和鳴人不太一樣

鬼道去義大利職聯踢球好像有聽Go的誰說過的樣子,好像是圓堂還誰的樣子,很多同人文也寫過鬼道去義大利踢球還和Fidio他們同隊~~0v0((在興奮什麼

我倒是覺得伊村很欠罵,圓堂他們在認真打比賽他給我那邊亂,裝死就算了還推給影山是安怎,還有上尾每次都在那邊嘴上說說不要亂改劇情,結果她自己就改最多這樣,沒辦法設定是他們穿進上尾寫的穿越文哩,她是老大要聽她的((不然就會被反派陰這樣
然後夏谷之後還是會衰下去~~((就先不劇透了 要說好康的話應該是第三季才會出現((我也不確定((被打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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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算是番外
※BL文,配對是鬼道X伊澄注意
※清水向((作者H無能((等等本來就不能H好咩
※劇情設定不代表日後走向
※髒話有注意
※前面搞笑居多注意

【番外】練習日常


這是發生在帝國候補時期的事情,伊澄一如往常地翹了練習,穿著一身輕便遊戲王白T的他正準備悠閒地從正門晃過去。

他停了下來,緣由於門口中央擋了一個人,那人不是什麼平凡人,梳著一頭褐色雷鬼頭、臉上戴著藍色護目鏡,明明是個美好假日他卻穿著一身整齊的球服,配上帝國球隊標準的綠襪和釘鞋。

──不妙,他是來抓人的。

伊澄一秒鐘就迅速領悟到這個現實,冷汗不自覺飆了起來,差點沒要淹沒他。明明他已經精準算好時機,計劃書也寫好了,就連戶倉和齊木他都沒告訴他們,到底為什麼他會知道啦!

因鬼道的瞳孔被護目鏡遮住了,以致伊澄感覺不到他的情緒,這不是個什麼新鮮事,打從轉學第一天他撞到鬼道後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但──

以這氛圍來看,就算他一個字都沒說,表情也看不到,用肚仔想都知道他現在很北宋。

「你要去哪?」還有聽語氣也知道。鬼道冷冷地說著,用護目鏡目視著伊澄,整個人一動也不動地手臂交錯在一起,堵路意圖深刻。

可是,伊澄在翹課方面可是數一數二的專家咧!在出席率相對嚴格的海戶,他不也是曠了好幾天的課還沒被抓到的,相信他沒那麼衰小會被鬼道給逮住。

於是他一臉天真無暇的回答,「去醫院,肚子痛。」


碰──!


這是伊澄被邊見還有寺門丟到訓練場去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倆人對他投以奚落的笑聲,他在反應過來後立馬用眼神和中指回敬他們,凶狠的程度只差沒要殺光他們全家了。

「好了、訓練。」鬼道還不等他爬起,就直接丟了他的球衣在他臉上,他頓時間難以呼吸。

等等──!是說他漂亮完美地騙過鬼道然後跑去遊戲王卡大賽的這件事呢?為什麼會突然間就跳到他被抓包還被邊見和寺門這兩個北七丟到地上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


還有!那不是!

伊澄看到了本來要和他一起組隊參加比賽的安城,沒想到對方卻站在鬼道旁邊還從他那接過他連看都沒看過的「鳳凰神」和「BF-兵器之翼」,一個人就這樣散著小花地飄走了,連倒在地上的他看都沒看。

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動漫社的安城居然連比賽都不比就算了還出賣他是安怎!說好的義氣呢?說好的全國冠軍呢?現在是把我當哆啦A夢是不是!我們的友情是兩張卡片就可以放棄掉的嘛!

「你的詭計已經被隊長看穿了。」齊木和戶倉這兩個死甲甲……不是,我是說爛朋友,兩人手上拿著伊澄的釘鞋還有褲子,浩浩蕩蕩地前來觀看伊澄這鳥樣,尤其齊木還出聲嘲諷他,不想活是不是,看來林北只能將齊木偷偷暗戀隔壁班班花的事情給放出去了。

「隊長要我們帶球衣給你,認命吧。」戶倉忽視了一臉黑化還哼哈哈狂笑著的伊澄,自顧自把球衣交給他後就跟著齊木兩人只差沒手牽手地去晨練了。

他們倆個都走了,那接下來不就是……伊澄吞了吞口水,看向了還在旁邊等他,老大不爽的鬼道,心裡都知道了接下來的步驟是什麼。


據說帝國最爛的候補要和隊長相親相愛的一起去晨練喔,這是他昨天在昏睡過程中,聽到洞面對他通知的消息。

既然都知道要和鬼道這傢伙訓練,他難道不跑嗎?而且今天還有遊戲王卡大賽欸(已提過),他是有什麼卡稱理由可以放棄的啊!

不──是放棄不能啊!
可是安城都被鬼道收買了,他這樣也不能去比賽了。

結果還是被鬼道整了。伊澄倒在地上,不想接受可怕事實。

「你又怎樣。」不知道影山把這腦憨塞給他的意圖是怎樣,不過師父都這麼說了他還有什麼理由反對啊。確實,帝國的確是需要明日之風這股強大的戰力,若要比足球,鬼道自己都還不敢保證贏得了裡面實力較差的死亡黑羽,更別提是實力在他之上的水之操縱師。

……雖然不知道這兩年來伊澄是受到什麼刺激,實力明顯退步,可是能利用的就該好好利用。


鬼道看了一眼伊澄,他還是在地上,聲音微弱,「肚子好痛……站不起來。」他的演技很差,而且他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他都被已經人贓俱獲了,連同謀(安城)也逮到了,真是。

「寺門、五條,揍他。」鬼道沒心情和他耗,叫了部下,這一聲,嚇得伊澄差點皮綻肉開,因為他真的看到他們兩人盈步飛揚就算了,還一臉很樂意的模樣。

「沒事了。」他馬上站了起來,連整身球衣都換好了,一臉笑得陽光。「我們要去哪裡訓練。」

之後,他那天是用爬著回家,開門時還嚇壞了在餵兔子的戶倉。

「媽的,累死了還在跟兔子玩。」伊澄繞開蹲在地上的戶倉,直直往床上那邊走。

「怎麼,心情不好。」洗完澡出來的齊木頭髮還滴著水,誰知一出來就看到伊澄在囉哩叭唆抱怨東抱怨西。他將毛巾攤在椅背上,轉頭問著在床上當人乾的伊澄。

「鬼道那八七今天要我跑二十圈操場就算了,居然還叫邊見他們拿球射我,幹,不爽去了。」說到這腦中還自動回憶起事發經過,先不提邊見他們拿球射他,還要他一邊防禦,一邊過平衡木是安怎,欺負人也不是這樣吧。伊澄覺得北宋,將臉塞進了枕頭,他整個人汗水淋漓,濕還濕透了整顆枕頭,潔白的那面染上了一個大圈圈。

「你身上這麼髒不去洗澡。」齊木還親眼目睹到汗液是如何被枕頭吸進去的,雖然伊澄的床單不是他在換,可是他們的床離那麼近,味道還是聞得到。

「不洗了。」他在床上又翻個圈,像是想到什麼又問了戶倉,「兔子哪來的?」

「兔子是隔壁班高野的,她托齊木帶。」可能是剛才齊木在洗澡,所以兔子就變到戶倉在看了。戶倉將地上的乾草收整齊後,把兔子和籠子都通通歸了位。

死工具人。伊澄覺得齊木被占便宜,但他怕說出來傷他心(不知道誰剛剛還說要把他暗戀隔壁班班花的事放出去的),而且他早上還幫鬼道,所以他便沒有打算說出來。

「忽然覺得這隻兔子和你長得很像。」齊木上次聽到了夏谷他們是這樣叫伊澄的,也很沒創意的仿造他們,笑了出來。

「你不覺得你是她的工具人嘛。」伊澄不管他會不會受傷了,反正受傷這種事情以後還會出現,根本沒差先後差別。

「我也這樣覺得。」戶倉難得和他站了一線,畢竟他早上是站鬼道那邊的(你還在說啊),贊同起伊澄說的。

「別這樣,她是個好女孩。」齊木說著說著也有點洩氣,自己的兄弟居然不挺,一個人拿著書和別人失戀不一樣K了起來,坐到了書桌前。

他果然被傷到了。可是還是要認清事實,因為伊澄早上出門前還看到她在和別人約會,然後現在齊木又拿著她的兔子,這不是工具人是什麼,難道還要幫她修電腦嘛。

做人不該太過份。伊澄最後還是在戶倉的強迫下進去衝了澡,爾後才趴回去睡得好眠,隔天鬧鐘又如預期般響起,他下意識就是手過去──

不對,為什麼摸到手?

「戶倉,手不移開我就把球鞋綁在天花板上。」要脅的話一說出,伊澄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戶倉居然沒有回他話,頭這才抬起一看……

「今天天氣真好。」鬼道就站在他床邊,手上拿著伊澄的足球鬧鐘,對他悠哉打了招呼。

他馬上把頭塞回去。

「你到底起不起床?」這已經超出尺度的基本要求了,因為隊伍中體型大的兵藤、涉木還有大野也跟著拿著俄羅斯幹架專用棒球棍走了進來,光是三個人而已就煞氣十足,他感受到此刻正待在被窩的他不過是隻可愛小白兔。

於是他還是默默起了床,摺了棉被、刷了牙、穿戴好衣物和鞋子,全程不到五分鐘。接著他就在一群壯漢的護送下成功來到了球場,連一句話都不敢吭聲。

至於伊澄一直念念不忘的戶倉和齊木,兩人五點左右就起了床,無視睡得流口水頭還歪一邊的伊澄,吃完早餐就到了球場。

「伊澄你也到啦。」現在才七點鐘,不錯不錯,有進步。戶倉一臉陽光地像伊澄打招呼,絲毫沒有看到旁邊的兵藤三名大壯漢,據說裡面除了涉木是三年級外,其他兩人都是二年級呢,光是他們那壯碩的身材外加向像電線桿一樣手腳,還有那高達的一八幾的高度,伊澄根本不相信他們只是像他一樣帥氣陽光的國中足球少年。

伊澄連個招呼打都沒有,人就被帶到另一邊的球場去,人數也只剩下他和鬼道,不同於昨天的八人陣勢,不過這也好,總比又要被球踢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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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鬼道一人,還算好應付。

正當他猜想鬼道又要使出什麼詭計來折磨他時,沒想到鬼道卻向他遞出三明治和牛奶,整個是在伊澄的意料之外,「你還沒吃早餐吧。」

由於這變數實在太大,伊澄在發楞幾秒後才向鬼道道謝把早餐接過去,整個人怪尷尬的,好像昨天對他的怒氣也直線下降。

一切都發生在他腳滑前,他在下一秒後不知道是上帝放棄他還是撒旦在針對他,他整個人往鬼道身上撲去,幸好牛奶和三明治完好無缺,只是麵包有點壓到了,但……


──靠!


鬼道和伊澄接吻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種,而是嘴唇對嘴唇,還是兩個大男人。


伊澄頓時間放棄了一切,欲哭無淚,又趴在地上死賴著不敢接受他的初吻不是島風這個事實,鬼道也在那之後自己默默離開了球場。

據說在那之後,鬼道再也沒有提起什麼候補訓練,把訓練都交給佐久間去做,連個話都沒跟伊澄說,伊澄本人也接受這個事實,練球跟著專心了起來,佐久間要他幹嘛他就做什麼,就算是中午替全隊買便當也是。


對此,佐久間野蠻不解的問了伊澄,那天是事件發生過後的一個星期,伊澄正和佐久間還有戶倉、齊木四人在場上練習帶球,「你和鬼道發生了什麼事?」畢竟已經一個禮拜了,他們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上,真是太誇張了。

佐久間一開始也沒打算要問伊澄,只是鬼道說也不說就把工作丟給他,問他為什麼也死也不提,這點作風來看根本不像是鬼道,所以隊上一致認為一定是伊澄幹了什麼,所以鬼道才和他冷戰。

「沒事。」伊澄說得話很心虛,當然套句鬼道前面說過的話,他的演技很差,鬼才會信他,佐久間當然不信。

「都一個禮拜了,真的是很誇張呢。」戶倉也來參一腳,外表看不出來,原來戶倉也這麼八卦。

「伊澄,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你就說出來唄,大家都會幫你的。」齊木拍了拍伊澄的肩膀,鼓勵他要勇敢對抗惡勢力啊,千萬不要低頭!

「真的,我們沒事。」見鬼了,齊木都說到這份上了,伊澄還是打死也不提,搖頭否定了齊木的問題,「練球吧!」他抓著球,對大夥這麼說,他已經堅定了百分之兩百就是要轉移話題。

他們直接把伊澄綁了起來,然後拿了他的島風公仔,另一手拿起了打火機,要脅伊澄如果不實話實話就把島風毀屍滅跡。

拜託──!不要!

在伊澄痛哭流涕的情況下,他最終還是招了,連帶連為什麼不去找鬼道搭話的原因都一一述說了出來,然後一個人躲在牆角畫圈圈。

大夥們大概是因為這理由而驚呆了。

「你……發現你喜歡上隊長?」戶倉跳針似的又重複一次,似乎是太過於不敢置信,這伊澄初吻不見就算了,還順便出櫃是怎樣啦。

真是天大的新聞,連為人正經的佐久間也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畢竟這事實太過驚人,他又剛好身為偶發事件男主角的友人,他顯得更是尷尬。「抱歉、伊澄,我不知道。」

伊澄沒有答應,自己點了點頭,莫名地,一種難過湧上心頭,這是他活了十四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以前國小時看過伊村悽慘的下場就知道像他們這種死宅男戀愛什麼根本不可能,所以一直都沒打算要戀愛過,如今自己的初戀居然是鬼道,太始料未及了。

不過,自有自知之明,他沒有打算要和鬼道在一起,因為根本不會有那個可能。

「那就先和隊長道歉吧。」戶倉看伊澄不說話,只好這樣鼓勵他,「放心吧,隊長不會在意的。」

若他不在意的話就不會一個星期都不和伊澄搭話。其餘兩人在聽到戶倉這麼說後,心裡不自覺那麼想,喔、還要再加上伊澄一人,因為他也這麼想並一臉抽線的看著好天真可愛的戶倉。

「伊澄,不如我幫你叫鬼道,畢竟也是要道歉啊。」當然隊裡的氣氛不能再持續下去了。佐久間可能是因為先前逼迫了伊澄,所以現在有點愧疚,打算自願幫忙。

於是三人把伊澄晾到一邊去,自己高興得討論起來,也不管伊澄的意願是什麼,總之,經由他們的討論之下(只有五分鐘),就是很簡單的佐久間去叫和他同班的鬼道說齊木要找他,結果去的時候只剩下小澄而已,讓他走也不是。


對、他們真的這麼幹了,伊澄現在就看到齊木和戶倉兩人接到了佐久間傳了簡訊,然後兩人微笑對他說加油,後腳就這麼離開了教室。


誰來救我。

伊澄抱著這樣的痛苦,緊張到快脫臼了,反正是用齊木的名義叫鬼道來,又不是他怕什麼,所以就算他不在教室也無所謂啊。

他才打算要逃離教室時,鬼道就馬上抵達了,旁邊當然還有他很想打死的佐久間,那人還裝做沒事的對他揮揮手,隨之就走離了現場,只剩下他和鬼道兩人。

他忘記鬼道也是足球社的,腳程是很快滴,若要烙跑的話,要盡早。反正事情都發生了,現在也只有硬著頭皮道歉的份,他鼓起勇氣出聲叫了準備要轉身離去的鬼道,而對方也如他的預料之內停下的腳步。

搞什麼,現在是在演偶像劇嘛,為什麼鬼道要走時心還他媽的會痛啊。伊澄在心底抱怨了下,將眼神對上了鬼道的護目鏡,他要覺得慶幸鬼道有戴護目鏡嗎?因為他覺得沒看到鬼道眼神居然會比較不緊張。

「鬼道、那天腳滑撞到你,抱歉。」對,這就跟他的劇本預想的一樣,他親口對鬼道這麼說,結束這場誤會。

「……我沒放在心上。」對,這也跟他的劇本預想的無誤,鬼道之後也會這麼回。


然後,就跟他的劇本所思考的一樣,在那之後,他們倆個會和好,隊上尷尬的氣氛也會改變,至於伊澄會忘記他對鬼道的感情,然後終於交到一個女朋友(不,沒有這個)就可以Happy Ending了,不要去管內心的苦澀,因為那只是短暫的。


他遲早會忘的,他會忘記鬼道的,他相信會的。


「伊澄?」鬼道看著忽然眼眶濕成一片的伊澄,感到不解。

幹、他要哭了嗎?搞什麼東西啊他。

「沒事、我只是想到數學差一分及格。」那還是期末考,那意味著他要參加暑期補教班了,不能去看初音的演唱會了。

可惡,真的想哭了。


下一秒,鬼道卻伸手去抱住了他,搞得他是一頭霧水。

他活了總共十四年,好了,現在不但初吻沒了,初戀忽然變出櫃,現在連擁抱都是男人給的是怎樣,說好的島風呢?

不對,鬼道是基於什麼理由抱他的,難道會是?

接著,在伊澄的意料之外,鬼道說了很多話,「伊澄,我騙了你,其實一個禮拜前,我會走是有原因的。」

他幾乎是瞪著眼聽著鬼道對他的告白:「我發覺到了我好像喜歡上你。」那天鬼道走時,伊澄沒去太仔細看他,沒料想其實那時候鬼道的臉頰早就染紅一片,而且顏色還恰好和他現在一樣。

兩人都是一樣。

和伊澄起先預想好的劇本不相同,他不知道,鬼道有人也是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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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這番外是腐向的(雖然只有一半)
前面看起來很像是補充伊澄在帝國的生活但其實不是
還有這文是影山深映點的喔XDDDDD
第一次的點文就獻給她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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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已經被發覺的黑暗

四十年前的那場決賽,在一通棄賽的電話聲響起時,便開啟了帝國四十年以來的不敗傳說。

這段若在常人耳裡聽來不過就是個鐵錚錚的事實,是個延續了四十年有,足以用「傳奇」一詞去描繪的、奇蹟般的比賽,如今,當初的始作俑者卻出現在他們眼前。

穿戴一身深紫色套裝的一位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褐色的頭髮綁成一束馬尾垂吊在肩膀上,飽和著嘲弄的眼神由上而下睥睨著他們,這眼神,在男孩蜂蜜色的瞳裡就宛如帝王一般,而他們就像是他腳下的螻蟻一般,得無力的接受他的嘲弄。

今天是雷門與帝國的比賽,就宛如當年那場一樣,是地區預賽,由雷門對上帝國,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現在的他們在這邊,被綁的死緊緊打包丟在地上,口中塞著阻礙對話的破布,唯一能行動自如的地方就是他們的眼睛;夏谷再睡了有一段時間後也跟著醒來,然後再發現眼前的人後便在瞬間得知了所有情況,和旁邊的椎葉不約而同地回瞪著,不過這只得換得對方不知是憐憫還是嘲弄的訕笑。

啊啊、果然,小舞擔心的事情終是發生了,上次他們還在開玩笑小翼的腳會不會也被他打斷,誰知今日風水輪流轉,轉一轉轉到她身上了啊!

不過她是懷疑得很,究竟她身上是有什麼狗屁,值得影山大費周章這樣去把她綁來,至於她旁邊這個留著銀黑色刺蝟頭,長相又帥氣小生的王子的話綁他是正常走向沒錯,不用懷疑沒綁才奇怪。


總之,現在的情況他們是逃不掉的了,這點是無庸置疑的。夏谷頭撇向另一邊,看著同樣身上也被五花大綁的上尾,她銀黑色的刺蝟頭假髮依然閃著光,看來是安全、好好地待在她頭上的樣子,穿著和她不同,她已經將雷門的運動服套在身上,似乎是怕早晨的風較涼,短袖外頭又搭了一件運動外套,呈現出男孩子才有的清爽氣息,至於她呢,呃……簡約又不失格調的巧達黑T-shirt外加花花短褲,是舒適的睡衣打扮。

沒錯,影山這賤胚充分演繹出賤胚一詞,趁著早上她剛起床,頭昏花眼也眼昏花的時候,在聽到門鈴響去開門時把她給綁了過去。

拜託!誰在這時候有抵抗能力啊!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哈特利,隨時隨地都敏敏,敵人暗殺明殺都能一招就擋下嘛!

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夏谷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都是維持著如此ㄎㄧㄤ的狀態,椎葉本人在看到她是以睡衣姿態被綁來時沒有露出任何懷疑的眼神,反倒是氣憤著影山這人居然利用人類都有只有他沒有
同理心和慈悲心,在他停下晨跑走去關懷一位忽然跌倒的中年婦女時,教唆其他潛藏在旁的黑衣人,一舉給他拿下。

現場是一堆碰碰碰碰碰,然後他倒地,屍體被人搬走。

嗯、椎葉這人雖然是老梗校園王子又運動高手的人設,但還是有普通人的時候啊。夏谷看著椎葉扭曲氣瘋的臉孔,忽然覺得莫名的親切起來。

在他們還在抽風之時,影山湊近了他們,似乎是要發表一場演說似的,先是出聲以一聲奸笑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明日之風的椎葉驅,真狼狽啊。」

看來是要進行他「單方面的對話」了,影山叫了他的手下把本來是預防他們倆練蕭維的破布拿了出來,自己在那邊推動劇情。

夏谷覺得反正沒她的事情,於是她連影山的屁話都不想聽,因為無意料外不是嘲笑他們,就是強迫他們當他的棋子,所以她直接把眼睛閉上,好好的養精蓄銳一番。

就連萬年嘴砲王的伊澄都不敢直接無視影山,且料夏谷不但真的幹了,還當場進入睡眠模式,椎葉冷著一張臉,無語地把夏谷喚起,「白癡喔,起床!」若她現在手沒被綁住的話,她一定會拿出拖鞋狠狠地教訓一番。

「你才北七咧,早上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把人綁來是安怎!跟你說啦,綁錯了人啦!伊村翼在另一邊的高級住宅區裡睡大頭覺還配著冷氣。」夏谷因被一早就被綁人沒睡好,現在又被也算得上罪魁禍首之一的小舞叫醒(因為文章她寫的),正在不爽中,說話說到一半還扭頭過去對影山叫囂。

而且還不忘要拖伊村下水,朋友是這樣當的嘛。

下一秒鐘,夏谷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被水澆熄,被旁邊手下敲碎旁邊花瓶的動作還有影山命令手下時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不只是簡單明瞭的透露出「閉嘴」一詞,還有無止盡的黑暗以及人性的醜惡,徹頭徹尾的瞧不起眼前的所有人的那種睥睨。

啊啊、真的久違了那眼神,以前在隊伍裡明明都是被正選們這樣看待的,怎麼和圓堂玩個熱血的友情足球後就把這種現實面給忘了。


──真不想回想起來。


夏谷的眼神也隨之變得毫無生氣,嘴也很安分的不再亂動。


「我沒綁錯人。」像是被夏谷透的舉動惹瘋了樣,影山現在連奸笑都不笑,整個臉面無表情,和夏谷透的眼神一模一樣……不、該這麼說,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張臉,就連當初拆煞車,看著夥伴們一一在他面前受傷、又垂死掙扎地抵達比賽會場時就是用這張臉在旁打電話,又冷然看待著這一切發生,毫無悔意。

正如響木所說的,影山不只卑鄙無恥,就連靈魂都像是出賣給惡魔了,否則幹起壞事來,怎麼都是這麼冷靜呢?

簡直就像是連心都沒有了一樣。他開口,「久違了,夏谷透,或者應該這麼稱呼妳比較親切。」真搞不懂為什麼他還有那個閒情逸致在那邊開玩笑。夏谷知道這是劇情線,閉嘴安份地聽他說話,「Joker,那個據說當初實力足以和明日之風披靡的天才足球選手,後來卻以不知名的原因退隊。


夏谷聽了毫無反應,只求影山說完話後可以趕快放他們走。

儼然這反應不是影山要的,他變得有些煩躁,甚至是有些憤怒,接著像是想到了些什麼,吐出這句不明不白的話,「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很眼熟嘛?」


突如其來的問句讓人不解,現場的氣氛似乎全因影山這句話而改變。夏谷難得的一張臉有些錯愕,難以想像影山接下來說的話會是什麼。

大概是猜測到影山要說什麼,椎葉冷著臉出聲,「你現在說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你覺得這樣就我們就會受你影響嘛?」

「曾經的老師是我的弟弟這點還不夠令人失望嘛?難道不會覺得幻想破滅了嘛。」影山張著一張因墮落而扭曲變形的嘴臉,自己一個獨自張口笑著,場面顯得很弔詭。

原來,在絕望過後的人們為了生存,都會墮落成這張臉孔啊。夏谷見著了影山這副分明就是在嘲弄他們的臉並沒有跟著憤怒起來,反倒是覺得有些感嘆。

──感嘆自己並沒有變得這副病態的容貌,這樣失去愛、失去朋友、失去家人、失去希望,永遠都得在陰影裡生活的樣子,究竟還有「快樂」而言?

對喔,快樂這種東西是很抽象的,要嘛一輩子擁有它、要嘛就是徹底失去它,總而言之,它總是伴隨著希望而來,沒有希望的人生就是絕望啊,所以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吧?

要是沒有上尾和伊村,她應該也是會變得像影山一樣,所以她沒什麼覺得自己比他好到哪裡去的。

用自己的幸福,去嘲笑那些不幸的人,到底是在爽什麼?

說到底,會變得不幸,不就是因為你們太過幸福,相對地我們才會過得如此不幸?

完了、一不小心把自己心聲全都暴露出來了。拉回現場,影山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似乎是
很享受椎葉和夏谷沉默的模樣,似乎是覺得他們震驚到完全說不出話的模樣很有趣的樣子。

確實,若他們是原來的「椎葉」和「夏谷」的話,的確會是這種表情不錯,但由於他們只是穿越來,只是暫代他們的角色生活著的「外人」,所以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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