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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雪翹 於 2014-3-15 17:47 編輯
我用手背輕輕敲了下陶瓷杯子。咖啡還留有一絲溫暖。
井吹剛離開不久吧。
「好了,我也差不多要離開了——」我將咖啡一飲而盡,正打算離開……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瞬木隼人君嗎?」聽到我的名字,我有那麼一刻定格了。但我很快就回過神來 。
我抬頭看著跟我搭話的人。
向我搭話的是一個素未謀面的女生。
她有著一頭橙黃色到腰長髮, 青綠色的眼眸,臉上掛著一個帶了幾分稚氣的微笑。她跟現時的女生都不同,劉海很短,裝扮樸素、穿著一條純白色的連身裙,外面披著一件紫色的大衣。
總覺得我在哪兒見過她。
「我是。有何貴幹?」她自顧自的坐在我對面的位子,然後舉手示意點單。她向侍應生要了一杯皇家奶茶。她問我要甚麼,並表明自己請客,我回說「卡布奇諾」。
「行了。進正題。」我說。
我們點的飲品很快就到了。我拿起自己那杯。「我是皆帆真智。我想向你打聽一下皆帆和人跟真名部陣一郎之間的事。」連續聽到皆帆這個名字兩次,就連我的手都被震撼得浮在空中。
幸好剛才沒喝下去,不然要不是噴出來就是咽死了。「等等……你跟皆帆還有真名部是甚麼關係?」
「我嗎?我是皆帆的表姐,也是真名部的女朋友。」
「女朋友?Inconceivable!既然如此的話你幹嘛不自己問他?」
她微微頷首了一陣子。「……要是他願意跟我說的話,我也不用來問你了。」
——。
「真名部他……每逢平安夜跟聖誕節兩天都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裏面……」這讓我挺為詫異。一向理性的真名部居然會做出此等逃避問題的行為。我喝了口咖啡……
「從六年前就開始了。」咖啡進到氣管裏面了。
我用力的咳了很多次,「瞬木君!你、你還好吧!」深呼吸幾次之後,我覺得好多了。我發現對方站了起來,臉上有幾滴冷汗。還附了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發誓,要是我再哽到的話我就不叫瞬木隼人。
——。
……六年前。皆帆因車禍去世了。那對於真名部來說是個重要的日子。
要是井吹遇到跟皆帆同樣的事,想必我也會——等等、我是在烏鴉嘴甚麼。還有那不像我,太婆婆媽媽了。
……我想起了撒扎拿拉那兒的事。
「呼……所以你是想從我這兒挖到真名部的秘密囉?」我特意用了些難聽的字眼。「呃……差不多吧……」
在那兒、那個球場、那個星球,我的面具碎掉了。徹徹底底的碎了。
至今我仍認為我在那段時期過得生不如死。我不會讓那種事發生在真名部身上的 。我不想看到那個黑暗得、汙穢得不堪入目的影子。
「……我很討厭像你這種只想挖開別人內心黑暗帶的人。挖了之後就是嘲笑別人,將別人逼到絕境……」
「那種事我才……」
「我事先聲明,我一點都不相信你。我哪知道你現在是用哪副面具跟我說話?人可是同時帶著多種面具生存的生物。說不定真名部也是帶著面具呢,不知道他是用哪副面具對著你呢?」
她將我那刺人的刀刃一一接下。不逃嗎?真勇敢。
那我就說到你滿身傷痕為止。
「你知道秘密被人挖出來的時候那種感覺有多痛不欲生有多想死嗎?你知道嗎?」我狠狠的盯著對方,她只是低著頭。「明明就完全沒有顧及到真名部的感受,卻還自稱他的女朋友,真不懂真名部為甚麼會跟你這種白痴、自私的女人搞上。」我深信我這番毒舌言論一定會引來一堆人瞪著我。說不定已經被人拍下來也不一定——
可是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也不想管那麼多。
對方遲遲不說話。看來是我贏了。
「夠了,我已經對這場鬧劇厭倦了。你走吧。我是不會說——」
「瞬木君說得很對呢。」
啊?現在是?
「我確實不明白那種感受。」
「但是我想把他從那個秘密的束縛中救出來!那個真相對我而言是必要的!」
「你懂從深淵中掙扎出來有多困難嗎?你懂一個人在漫長黑夜中孤獨哭泣的感覺嗎?你懂嗎?不懂就閉嘴好嗎!口口聲聲說要把真名部救出來,可是你做得到嗎?你有設身處地的想過真名部的感受嗎?」
雙方都已經站起來對罵。
「我有那個自信!我相信我可以!我想要更加理解他!」
「不論是帶著哪副面具的阿陣,全部都是我的男朋友!」
她就像當年的隊長一樣。
好吧,是我輸了。
那並不代表我現在也是生不如死吧?
——。
我看的很清楚、十分的清楚。
他的眼角紅紅的、泛著幾滴眼淚。
他拭乾了淚,說:「我現在相信你了。你想知道甚麼?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說出來。」
「謝謝你!」我站起來,向他鞠躬。
瞬木君也有不願意回望的過去吧?他的話語十分真實,猶如是自身的經歷一樣。阿陣也會那樣嗎?
「我想知道的是……阿陣他為何表現得如此自責……?和人的去世不是一件意外嗎?」
我閉上眼睛,嘗試在記憶中尋找線索……可是根本找不到。沒有那樣的記憶,畢竟我連葬禮都沒能去。就連意外這件事也是從和人母親那兒聽到的。
「是一件意外沒錯。可是真名部他覺得皆帆會遇上意外是他的錯。據說皆帆是拋下真名部一個人跑到美國去的。」
接下來我再向瞬木君問了一些阿陣跟和人過往的事。像是他們以往的關係、他們過往的聚會等等的事,聊了相當久。
「抱歉,我就知道這麼多了。」
「沒關係,我從你這兒知道了很多!剩下的我要等他自己說出來。」
我跟他說聲再見之後便拿著帳單到收銀員那兒付帳。
「皆帆——」
「嗯?」
「約好了喔,要把真名部救出來!」
「我一定會的!對了,瞬木君,」
「可以做個朋友嗎?」我說。
他頓了一下,「OK!」向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我呵呵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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