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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脆弱……?才怪!
「父親……你怎麼了……別嚇我呀!」薰戀跪在父親的身旁。
「呵,這種傷,死不了的。」相當輕蔑的聲音自後方傳來。
「芙……米……!」聽得出來薰戀相當生氣。
「怎麼?要打一場嗎?」芙米自堅韌的魔法陣中脫逃了出來,身上完全沒有半點傷口。
「求之不得。」薰戀將父親安置在一旁,一邊拿起十字弓對準芙米。
「妳還是要繼續用那把爛弓嗎?」芙米悠悠哉哉的走向薰戀。
「那倒不一定唷,唔……!」薰戀還沒完全表達前,一個悶聲回響於整個房間。
「哎呀呀,在決鬥時只顧著說話可不行喔。」芙米手上黑色巨大的十字架正是造就出悶聲的元兇。
「可惡……居然拿那個打我……」薰戀從牆角站了起來,手中的十字弓消失了。
「嘿?不打算用武器了嗎?真有趣呀!」芙米沒好氣地笑著。
「我有說不用嗎?」薰戀一揮手,一條鎖鏈就順著她比的方向捆著芙米。
「像妳這種,沒人要的小孩,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幫妳立碑。」薰戀每斷一次句,就往芙米身上多加一條鎖鏈,直到芙米完全無法動彈為止。
「嘖……居然被妳纏住了呢!」芙米苦笑著。
「對不起呀,芙米。我也知道妳很脆弱,一定經不起這種折磨,不過這是教會的命令啊!」薰戀淚汪汪的走向芙米,對芙米露出憐憫的神情。
「所以,原諒我好嗎?可能我這麼做妳會有點痛,不過……一下就過去了。」薰戀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長方盒,乍看之下就像迷你版的棺材。
「我所要做的事,不過只是將芙米的靈魂收入這裡,忍一下……好嗎?」轉眼間,薰戀已經站在芙米面前了。
「脆弱……妳說我脆弱?啊哈哈,這真是我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誰要聽妳的啊!演技再好也不用對我演啦!」說到後面兩句時,芙米的聲音降低很多。
「切,看來對待妳果然不能手軟啊!」薰戀下定決心要將聚骨匣打開,讓芙米在這世上連渣都不剩。
「說完了吧?」芙米將困在腦後的雙手使勁撐開鎖鏈,鎖鏈終究應聲斷裂。
「掙脫開了?!」薰戀顯得有些驚訝。
「不……不行,絕對不能讓妳壞了我的計畫!」薰戀不斷向芙米拋出鎖鏈,不過在碰觸到她之前,就先被淡紫色的火焰給燒毀了。
「別……別過來!妳這邪靈!」薰戀不斷的後退,由於不熟悉環境,一下子就被東西絆到,整個人往後倒。
「啊哈,要輸了唷!」芙米跪在薰戀身上。
「我……不會輸的……」薰戀拚了命的想爬起來,卻只是白費力氣。
「嗚嘻嘻!死到臨頭還不認輸呀!那就嘗嘗看痛苦至死的滋味吧!」芙米露出了相當可怕的笑容。
「嗚……嗚咕……」薰戀的舌頭被芙米強行拉了出來。
「啊哈哈,瞧妳那副可笑的模樣,果然人要死了都是這副狼狽的樣子啊!」芙米右手拿著剪刀,發出了喀擦喀擦的聲響。
「咕……嗚啊……」薰戀全身都在顫抖著。
「喔?!發抖呀!再害怕一些啊!盡情顯露出人性啊!」芙米手上剪刀的喀擦聲越來越頻繁。
「嗚……嗚嗚……」薰戀只能以眼淚來代表情緒了。
「真是的……就只會那樣而已嗎?真是無趣呢!讓我趕快結束一切吧!不過真正痛苦的應該是慢慢死亡吧,而不是瞬間死亡呢!像用子彈轟掉頭顱這種瞬間解脫的方法,我可不會做喔!」芙米放下剪刀,利用強大的魔壓將薰戀繼續壓在地上,自己則是拿出了細長的鑽子。
「吶吶,接下來用這個唷!猜猜看是要從哪裡下手吧!」芙米一副開心的樣子,不像剛剛才被制服。
「不……不,我不要猜……讓……讓我回去……嗚……」一時半刻間,薰戀真的嚇傻了。
「怎麼可能讓妳回去啊!」在說完的零點五秒後……
「噗嚓!」
「啊……好痛……好痛呀!我的眼睛!」薰戀的左眼被芙米用鑽子用力且毫無猶豫的刺下。
「噗哧……啊哈哈,我喜歡這聲音!」芙米像是發狂的,開始用力插起其他部位。
華麗的血花一朵一朵的綻放在地板上,自空中俯瞰就像一幅鮮豔的藝術品。
「啊……好痛啊!真的好痛!」為什麼……想死卻死不了?為什麼一定要先承受這些痛苦?不能早點結束嗎?
「來吧!最後令人驚豔的表演就要來囉!」芙米再度拿起剪刀。
「嗚哇啊啊!」薰戀的眼淚潰堤而出,因為迎接而來的痛楚是……
舌頭被剪下。
「啊哈哈!美妙的收穫啊!薰戀妳放心,我呀!絕對會好好珍藏起來唷!」這時芙米臉上不再是開心的笑容,而是病態的笑。自顧自的笑著,最後薰戀也因窒息而死亡。
「結……結束了嗎?」狩屋滿身大汗的離開夢境。
「結束了……嘻嘻!」
「嗯?小雅,妳剛有笑嗎?」聽到微弱的笑聲,狩屋將視線轉向她。
「不,沒有。」依雅立刻又回復原本的平靜。
「啊啊,居然已經晚上十點了,那場夢……也太久了吧!」狩屋看到時鐘嚇了一跳。
「枷鎖少了好多……赤裸裸的心,不想表露。」依雅又獨自念了幾句,不過似乎沒人聽到。
「小狩,我要加入足球部!」依雅突然的發言,驚嚇到了狩屋。
「诶?!小雅是認真的嗎?」狩屋看著一臉真摯的依雅。
「是的,不過不是踢足球,而是當經理。」
「好……好呀。」狩屋還沒完全反應過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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