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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踏出第一步
自己最好的朋友,竟成為了戀人?
鬼道感到震驚。無法言語。
「源田,這是真的嗎?」鬼道沉默數十秒,緊張的說。第一次,這麼不知所措。
「啊……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我覺得,對你隱瞞不是很好。」源田說。鬼道可以肯定源田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了。
「以前就覺得他們太過於親近,沒想到,他們已經是……」鬼道語氣有些沉重,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鬼道……你還是會在意圓堂嗎?」源田不禁這麼問。三人雖然要好,但有時候真的太要好,好到有些過頭。例如:十指緊扣。
「源田,你應該也知道,這已經過去了。」鬼道不禁微笑:「曾經,以為我自己喜歡圓堂,因為他過於耀眼,我愛上他的足球,也以為我愛上了他。」
「鬼道,我會想說也是因為……不希望你老是回想過去的事情。」源田說。在帝國,他們是最要好的,鬼道把自己的心事都告訴了源田。
「源田,在我從雷門畢業那年,我就已經確認自己對圓堂並不是喜歡了。」鬼道說:「雖然有時候會吃醋他和豪炎寺太要好,但是……真的,你不用再擔心我了。」鬼道已經不願想起過去,畢竟那些回憶讓自己痛苦過,如果真的喜歡上圓堂,他要怎麼對自己和其他人交代呢?畢竟,那是難走的路。
「我明白了。」源田說。聽到鬼道如此確定的答案,他已經可以放心鬼道不會像以前一樣那麼在乎圓堂了。
──昔日的暗戀心情,被這樣沉入深海中,不見天日。期待哪天出現對的人。
隔日。
「紅,你喜歡什麼?」大楠有雙狐狸眼,淡褐色的短髮,口氣平淡的說。
「什麼?」紅被這麼突然一句給愣住了,不知道怎麼回答:「指什麼?」
「任何,只要是妳喜歡的。」他說,眼神和語氣都很認真。這讓紅更不知道怎麼反應了:「喔……畫畫和攝影吧?我想存錢買相機……」
「這樣啊,謝了。」大楠說。聽到回答就好像一臉滿足離開了教室。讓紅一頭霧水,紅旁邊的男同學們也感到困惑,大楠怎麼突然問這奇怪的問題?雖然大楠主動談話是好事,不過他的語氣就好像在訪談。
「不過,妳喜歡攝影啊?」咲山順著大楠問的問題開話題。
「是啊,非常喜歡。」紅露出親切微笑。
「咲山,你該不會和紅一樣喜歡攝影吧?」邊見瞪了一眼咲山。根本沒聽過咲山會什麼攝影。
「我和紅是一掛的,你呀閃邊去。」咲山作勢要把邊見趕走,甩甩手不削他。邊見頭爆出了青筋,火大的說:「你說什麼?你這獨眼怪!」
「我都沒說你,你這禿頭男。」咲山二話不說反嗆。
「禿頭?」邊見瞬間打擊,更火爆的說:「混帳!你說我什麼?」
「可以不要吵了嗎?」紅無奈的說。但其他人看他們吵架倒是看得很開心,沒有想要勸架的意思。
「每天都過得真歡樂啊。」鬼道不禁這麼說。已經把昨日聽到的事情拋在腦後。
「鬼道。」源田露出一抹微笑。把左手放到鬼道肩上。意味著:鬼道你可總算走出來了。
「紅這麼努力,我真的要加油了。」鬼道突然這麼說,口氣平淡,不想要引起任何注意。在旁邊的源田一頭霧水,好像聽見又好像沒聽見:「你說了什麼?」
「啊──沒事。」鬼道輕描淡寫的帶過去──這心事他自己知道就好。
因為大楠主動和紅談話,紅總覺得可以慢慢了解他,雖然兩人都是簡單的對話而已。也因為大楠的主動,告訴了不敢行動的惠那,惠那因為他的情報而了解紅,紅也感覺到大楠會主動接近他的意思了。
這天,終於。
「惠那學長。」紅總是在一旁默默記錄,有時候會看著坐在一邊板凳的惠那,但因為惠那很沉默紅不知道怎麼開話題。這次,紅主動了。
「學妹?怎麼了?」惠那剛剛在發楞著。因為紅的呼喚,惠那從自己的世界喚醒過來。看起來有些手足無措。
「沒事,只是想問你傷勢有沒有好點?」紅親切的說。場上的夥伴依舊勤奮地練著球──有道視線不斷往他們看來。
「有……不用擔心我。」惠那不知道怎麼回應,這麼渴望她關心自己,卻氣自己不能好好和她說話。
「真的嗎?可是大楠跟我說昨天差點有車撞到你耶……」紅一臉擔心。這誰都會擔心吧。
「對啊,所以我有去收驚!」惠那言畢恨不得想躲起來:這什麼爛回答啊?!他這麼想著。
「你應該去檢查不是去收驚。」紅笑了一聲。
「那個,學妹……」惠那緊張的說。有個人停下腳步,認真的看著他們。
「這周末妳有空嗎?」沒多久,從學長嘴裡提出了邀約。紅愣了愣,在帝國,第一次有人和她單獨邀約。
「有啊。」紅沒思考太久,就回答了。那個人有些不甘心的感覺,停留了一下子繼續前進,把球傳給場上夥伴。
「大楠──我成功了!」那晚,惠那興奮的打給大楠說。
「學長,真是太好了。」大楠笑了笑。只有在學長面前,他才能展現真實的自己。學長是特別的。
「大楠,謝謝你鼓勵我。」惠那感動的說:「我知道了她不少事,她的愛好和興趣等……」
「不過,她似乎不想說自己喜歡的類型。」大楠這時候說。惠那其實是想自動跳掉的,但大楠還是提起了。
「是啊,但我會加油的,畢竟,已經跨出第一步了!」惠那開心的說:「我一定要說出那句話!」
「惠那學長開心我就會開心了,到時別又出糗了。」大楠提醒道。總覺得學長傻傻,也常常受傷,身為學長怎麼可以在學妹面前這麼虛呢?
「知道了啦,我會記住的!」惠那笑著說。洋溢著幸福,想著周末要如何度過:「真期待那天的到來!」
「鬼道,你是怎麼了?」同時,源田給鬼道打了電話。
「我怎麼了嗎?」鬼道說,不懂源田的意思。拿著黑色手機,很意外源田為了這種事情打來。
「今天你突然停頓一下,我以為你不舒服,接下你的球,感覺到心浮氣躁的。」源田很擔心,難道鬼道沒走出來嗎?
「喔……」鬼道懂源田在問什麼了:「不是的,不是因為他。」
──但鬼道不知道該怎麼對源田解釋。
「別想太多了,只是多多少少有些煩躁,很快就好了。」鬼道還是想帶過去,不想再說。
「這樣啊……」源田不相信,但如果是平常的鬼道早就說了,但顧及他的感受,還是不追問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我沒事。」鬼道一直要他放心,源田還是擔心鬼道情緒會太低落──曾經,鬼道就為了他如此低落。
「睡一覺就會好的。」鬼道不忘加上這句。
「相信你可以的,那晚安囉。」源田看鬼道不想說就不繼續問了──他很明白鬼道有心事不想說。
「嗯,晚安。」鬼道掛掉電話。望向窗外,心事重重的樣子。
「真煩啊,沒想到是這麼心煩。」他這麼說。隨後躺上床鋪,閉目養神。
「我想,該找一天和他談談。」
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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