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UID
- 2884
- 積分
- 11403
- 廚的屬性
- 天然呆
                     
|
本帖最後由 日向櫻 於 2012-12-9 20:54 編輯
心中的顏色。
白色,純潔而無汙染,乾淨得包容一切。
藍色,帶點憂鬱又冰冷,包藏著冷冽的高傲。
綠色,清新又舒服,給人治癒的感覺。
紫色,神祕的美,透露出非凡的智慧。
黃色,強烈明亮,燦爛的令人為之驚豔。
橘色,柔和的色調,帶來溫柔暖意。
紅色,刺眼般的光,顯示如火地熱情。
黑色,摸不著邊際的黑,陷入絕望的盡頭。
妳,喜歡什麼顏色呢?
-
「欸,昕榕,妳看這幅畫,好美喔。」頂著亮麗短髮的少女,方橙苑拉著知心好友兼室友的侯昕榕,要她抬頭看命名「心靈色彩」的一幅畫。
畫中的一顆大大的愛心,中間以各種色系交織而成,彷彿藉此告知含意是啥。
色彩重疊的地方會變換其他顏色,看似亂塗畫,其實卻帶有作者想傳達的強烈意思。
瞥一眼畫者名字,昕榕覺得很眼熟,但又不確定。「丁侑謙,好像有聽過。」
「當然啊!他是我們學長耶,作品經常得名,所以校刊上面都會寫專欄來介紹。」橙苑說得很驕傲,好像丁侑謙就是她的男友。
畢竟女人喜歡的男人表現亮眼的話,自己都會感到驕傲。
但昕榕知道,這絕對不是她眼熟的原因。當沉靜的不好回憶逐漸浮現……
「真想不到我會受學妹們愛戴啊,當名人的滋味真不是蓋的。」
高大的身影,聲音從頭頂掠過,她們同時轉頭望去,發現口中討論的本尊就在眼前,紛紛不好意思地微笑。
好險沒說壞話,要不然會更尷尬。
俊俏的臉龐,整齊的頭髮,一雙會勾魂的雙眼,根本沒有女人能夠逃過,肯定會臣服於他。
然而,當橙苑看得入神,昕榕則打算先溜了。
眼尖的侑謙,伸出厚實的手抓住她的手臂,輕輕擁入懷中。
「放開我!混帳!」她用手肘回擊,冷不防沒擊中還被緊緊抱住,身體緊貼的觸感傳來一絲警訊,趕緊推開。
「不愧是姊妹呢,容貌很像,個性也很像。」侑謙戲謔的望著,對於剛才突如其來的行為不感羞恥,甚至還覺得理所當然。
看進眼底,橙苑曖昧地戳了戳她的臉頰。
「你這不負責任的爛人!不跟我姊姊道歉就算了,現在還打算戲弄我嘛!」昕榕無法壓抑心中怒火,直接大罵出來。
儘管周圍的人都投以疑惑目光,仍不在意。既然要鬥,就鬥到底!
只要想起姊姊淚流滿面的模樣,憔悴到食不下嚥,她心酸之外,還很憤怒。
發誓要替她報仇,將那個讓女人難過的臭男人付出代價。
偏偏見到他了,卻不自覺想溜開。
「我從不眷戀一枝花,昕璇老早就知情,交往分手,有哪對情人沒經歷過?是她想不開,才會發生遺憾。」
丁侑謙滿不在乎的訴說,證明自己絕對沒錯,但對昕榕而言,不過是逃避的藉口。
對於昕璇自殺一事,不願面對。「你不曉得嗎?姊姊她為何想不開?因為她懷有你的孩子!可是你卻狠心拋棄,打算留她獨自承擔一時快感留下的後果嗎?」
她聽不下去,揪住他的衣領,瞪大雙眼。
「哈,說什麼都不能挽回,要她趁胚胎未成形時去墮掉,是她不肯,現在還要怪我嗎?」
「你怎能說出那麼無情的話!」
他們一來一往的問答,讓橙苑摸不著頭緒。
片面知道丁侑謙對昕榕的姊姊做了不好的事情,然後造就對方自殺。
此刻,兩人的語氣都不好,反而擦出更大的火花,戰爭一觸即發。
「你們在大聲嚷嚷什麼!不曉得大家都在看你們嗎?」美術教授嚴肅地走來,當眾訓斥這兩個學生。
看熱鬧的人眼見有好戲可看,捨不得移開腳步與視線。
好好的畢業展,他們也不願搞成這樣,教授無奈搖頭,帶著助教先行離去。
侯昕榕撥順到肩的長髮,冷靜下來,讓浮躁的心情恢復。
「丁學長,先預祝畢業快樂。」語畢,她不想多說啥,轉身離開。
橙苑也追在後頭,再怎麼喜歡侑謙,她可不想留下來,爭吵過後的氣氛都很尷尬。
更何況,知曉仰慕的他是個超級大渾球,沒把握會再有好感。
「啊哈哈,究竟要怎樣才肯罷休,侯昕璇,妳這惡毒的女人,陷害我就算了,還讓她來恨我嗎?」侑謙靠著牆壁緩緩滑落,單手掩面,苦笑著。
-
兩年前,當丁侑謙來家中找昕璇時,誤認了來應門的昕榕,一見面他就擁抱住她。
嚇得她推開,還驚慌地往後跌坐在地。
青澀的臉龐,綁著馬尾,臉頰還浮現淡淡紅暈。
身上穿著米色連身裙,裙襬長度到膝蓋。
「咦?真保守啊,沒冰淇淋吃呢。」順著他的視線,往下看,停在裙襬處。
昕榕懂他的意思,惱怒地站起身,瞪著他。
「抱歉,不是故意要這麼說,妳是昕璇的妹妹吧,我有聽她提過。」上下打量一番,侑謙揚起嘴角。
「你是姊的同學?還是男友啊。」冒出這句話,他不假思索,回答後者。
雖然是騙人的,基本上他們是約好要做報告,沒交往。
昕榕點頭,就放他進來屋子。
屋內坪數不大,至少還能容得下一家四口。佈置得頗溫馨,幾乎以暖色系為主軸。
他環顧四周,就坐在沙發上,看她忙進忙出,很疑惑。
「那個,我家只有果汁跟開水,你要什麼?」
「冰開水。」來做客總是不能太麻煩人家。
她只是點頭,就進廚房端出一杯冰開水,放在桌上。
「姊姊打工還沒結束,應該等會就回來,你慢慢等喔,我要出門了,如有招待不周,請見諒。」
「去哪呢?」自覺管太多,侑謙馬上住嘴。
見狀,昕榕笑了笑。「沒什麼,跟同學出去逛街,你知道啊,高中女生的興趣。」
「嗯,放心去吧,不用擔心我把妳家偷光。」讓素不相識的男子留在家,是很危險的事情,但為讓她安心出門,還是這麼說了。
「哈哈,我家沒啥值錢的東西喔,偷了可能賣不了多少。」她被他的話逗笑,就揮揮手開門走出去。
前者剛離去,後者就回家。
看到同班同學坐在沙發上喝水,昕璇真有點訝異。
但沒忘記要微笑迎人,還是打聲招呼。「怎麼好像很開心?是昕榕她說什麼嗎?」
「沒,她只說要偷盡量偷,反正她不介意放我進來。」兩人對視而笑,稍微談天過後才開始討論報告。
自那以後,每當他來她家找人時,總是能跟昕榕聊天。
漸漸地,被她的小舉動吸引目光,講話的談吐笑容還有不做作單純個性。
本來想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可是又怕被一口回絕。
深怕這點,他跑去和昕璇談過。
想不到,昕璇卻要他和她試著交往。「我跟昕榕長得很像,我不介意充當一下,好讓你習慣,等時機成熟,再讓你去。」
誰知道,這是一場風暴的開端。
昕璇心儀侑謙一年多,好不容易能邀他來家中做報告,卻反而聽見他喜歡自家妹妹的消息。
忌妒心作祟,她居然提出這無理要求,但還是說服對方答應。
等到侑謙覺得自己做足心理準備時,她已提早慶祝為由,和他喝了點酒。酒精的催化下,兩人發生了親密關係。造成昕璇懷孕。
再三要她快去墮胎,可是都沒能成功。昕榕也因為他曾說過是姊姊的男友,不疑有他的要求負責。
事實的真相,解釋起來格外諷刺,像藉口。不被接受。
誤會的雪球,越滾越大,最初的原因已不明。
以為懷孕就可以緊緊綁住他,昕璇沾沾自喜著。
然而不曾想過,侑謙做得絕情,一聲不響地離開。徹底拋棄,連同腹中胎兒。
受不了壓力與刺激,她活在痛苦的後悔中,最終走上自殺路。 |
-
2
評分人數
-
-
颯劍:
悲劇寫得好 不容易d人氣 + 10
毅力 + 3
-
★娃☆:
寫的好呀b人氣 + 1
毅力 + 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