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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chiaramente  songs wighout  
以下/回想
印象中,那是我還沒上幼稚園以前的事了……在還沒認識澄、晶、麻里、悠太和小詠以前。
那時候的我才剛剛學會走路呢。小小的一個,就自己在外面玩耍了。
說是在外面玩耍,也不過是在離家三公尺的地方走來走去罷了……
當時小到即使是這樣的距離都會感到沾沾自喜,認為自己「離家了」而覺得十分光榮。
然後,事情發生了。
其實也記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被附近的野狗給嚇到了,又或著是別的原因,總之我摔進了路邊的水溝裡。
完了。我那時這麼想。媽媽會因為找不到我而非常擔心……當然我那時候不知道,只要在九點以前回家我媽都不會怎麼樣的。即使我那時候五歲不到。
掉進水溝裡了,又因為身子小小的爬不出來,那時候的我,非常無助的哭了起來。
然後伸出了一隻小小的手。
小小的,看起來纖細的手。
就是那隻手把我救了出去。
『沒事吧?』
對方是個小女孩。一個褐髮褐眼,笑的非常燦爛的小女孩。
她用著還不是非常熟悉的日文說著,而我只是點了點頭。
『唔嗯嗯,都濕掉了啦。』
完全沒有主詞,她一臉傷腦筋的看著我。
『我可以回家……』
我那時其實有點不好意思,想說不必這樣麻煩她的。
不過她好像完全沒聽見的樣子,自己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條手帕。
『這個你先用一下,我……咦?媽媽?』
然後她朝遠方看了一下,匆匆忙忙的打算跑掉了。
『手帕以後還就行了!掰掰~』
在這途中,我一句完整的問句都沒到。


然後我睜開了眼睛。
「……最近老是在作夢,而且年代越來越久遠了……」
以後該不會夢到我是怎麼被生出來的吧?
不過剛剛的那場夢──
我把右手舉至面前,擋住望向天花板的視線。
然後翻下床,從抽屜裡面抽出一條白色的手帕。
「那個女孩……果然是晶吧?」
攤開了手帕,右下角上的確縫著歪七扭八的「白澤」兩字。
白澤家的女孩。除了晶之外似乎也沒認識別的了。
不過……人前人後也差太多了吧?
我憶起印象中那燦爛的笑臉,以及接下來認識晶時,她那八風吹不動般的面無表情。
大概是記憶被美化了吧?不然就是晶突然性格大變之類的。
下次問問澄好了。
突然眼皮變得有點重了。我抓起鬧鐘一看,半夜兩點。
死定了,明天也有練習的說。
我只好又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你們好,我是新搬來的鄰居,敝姓白澤──』
等到我再次見到晶,是半個月後的事了。
那時的她就已經這樣面無表情的和人進行對談。我看到她露出面無表情以外的表情大概不到二位數。
伯母──也就是澄和晶的母親,意外的和媽媽合得來。反倒是我們三個小孩你看我我看你,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到最後,不知不覺間就開始一起玩,一起做蠢事,還認識了麻里、悠太和小詠他們。
那段時間──很開心,但現在想起來還真的是淨幹一些蠢事。
麻里小時後就會對我用關節技了。雖然那時候殺傷力不太大。
澄大一點就開始講話夾雜英文,據說是什麼個人風格,但我覺得不過是增加我和他的溝通難度而已。
晶永遠都是面無表情。不過說起話來倒是命中核心,往往也很可怕就是了。
悠太的說話方式永遠都是潑人冷水,說實在話,有時候真的挺傷人的。
至於小詠……他的身體一向都不太好,也沒什麼主見,在我們之中,一直沒什麼存在感──
噢,差點忘了老是跟在小詠身邊的小季月。
是說對於她的事情一直沒什麼印象,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與其說是不記得,不如說是直接把記憶清除了一樣……真是十足的詭異。
還有什麼事情嗎?
還有什麼重要的……我還沒想起來嗎?
儘管想繼續向下探,但記憶仍頑固的不肯打開纏牢的繩子。
似乎想不起什麼來了。大概……就是這些?其實也記不清了──


以下/現實


「我說,以前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你撞到腦袋了嗎?突然問這種多愁善感的問題。」
悠太白了我一眼。
「我才沒有撞到腦袋咧。只是最近一直想到一些以前的東西,想說問你們記不記得而已。」
「記不記得喔……真要說的話當然多少記得一點啊。不過,你所謂的『記得』畫分界線還蠻模糊的不是嗎?只記得一點算不算記得?忘記了一點又算不算不記得?」
……我問問題的重點不在那裡吧?為什麼要扯到這裡?
「真要說的話──其實也忘的差不多了啦。應該會比你少。」
「為什麼啊?」
我的記憶力應該沒有他好吧?從英文分數就可以知道了。
「因為你一直待在這裡啊。你不覺得,走到哪都會聯想到一些事?」
「從來沒有耶。」
「……算了,你好像從小就缺乏這一塊……」
指聯想力嗎?
「所以才連最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啦。麻里罵笨蛋可不是罵假的。」
「你好像拐彎抹角的說了我是笨蛋耶。」
「嗯,很難得你聽出來了。」
不過我還是不太懂耶。最重要的事?有什麼最重要的事情嗎?
「欸,悠太,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就是最重要的是咩。你去問別人啦。」
「要怎麼問啦?」
「你去問每個人啊。『我是不是有哪個地方誤解你了?』我保證每個人都不只一個答案。」
「這樣啊──所以我也有哪里誤解你囉?」
「當然有啊。」
「是什麼?」
所以其實我對於每個人都不太了解?其實有點傷人的說。
「嗯,例如說,其實我也混不良你知不知道?跟麻里她們。」
「咦咦咦!」
我、我真的誤解他了!我一直以為他是乖乖的第一名,結果──!
「......竟然真的信了……放心,我有一半是開玩笑的啦。」
我很想知道到底是前半段在開玩笑還是後半段在開玩笑。真的,很想知道。
「所以其他人也有囉?晶的話我已經懶得追究她還有多少秘密了啦。我覺得我一輩子都很難理解……」
即使我──
「當然,其他人也有。」
「咦?每個人嗎?我不相信啦。像是有些人應該……像是澄啦,他有什麼我好不知道的?」
「……」
悠太突然別開臉了。真是奇怪,為什麼啊?
「欸欸你回答我的問題啦。到底是哪裡?我哪裡誤解他了嗎?」
「嗯,我只能說是很根本的問題啦。」
「很根本?可以多根本啊?名字嗎?性別嗎?」
他又別開臉了。真的很可疑喔。
「快點說啦,是什麼啊?」
「你自己都知道我還要說嗎?」
「我不知道啊,快點說啦──」
「欸欸不要不理我啊?」
「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說啦──」



──作者廢言區
於是風丸煩人再開(不對吧這玩意從來沒開過才對)
原本打算全部打回想篇的,但是回憶什麼的我掰不出來了,所以只好拿和悠太對話充數了,畢竟悠太的戲分真的很少wwwww
是說丸子我要不行了啦啦啦啦──趕快給我上線,也不准設隱藏,我有話要問啦!
動作要變慢了......據說劇情要開始主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等等你不是作者),但是不希望我們的十字架太快領便當......
目前正在考慮要不要讓咖啡出場,因為太可愛了wwww
(等等廢話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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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雪雨〃


嗯~基本上也不一定是風晶wwww
請先記得白澤家其實有兩個女孩子wwww(一個隱藏((?
但也有可能是風澄?也不知道耶~(歡樂

......有人支持和麻里的嗎?
季月應該不可能吧......除非是蘿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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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輕羽 於 2011-7-29 14:59 編輯

第十二章~Fiaccamente  gavotte(上)   
我是不是有哪裡誤解你了?
這句話其實有點根本上的矛盾。
舉例來說吧,例如說我對於別人的感想,這種東西是非常主觀的,假如我認為他是一個成績優秀的人,而本人不那樣認為,到底誰才是正確的?
應該說正確答案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因為對於成績好壞的評判標準完全是看個人。所以說,這根本稱不上是「誤解」。
又例如說,「我是不是有哪裡誤解你了」這句話去問別人也很奇怪吧?別人又不知道我對他們的看法,怎麼會知道我哪裡誤解他了?
所以說,關於我誤解別人,指的不是想法之類的東西,而是有一個標準的東西。
退個一百步來說,我自認對於每個人都有一定以上的了解,既然是有標準的資訊,我實在沒道裡誤解吧。
到底是什麼?總不可能連姓名或性別都弄錯吧。不過,當我講到這個的時候悠太似乎有點反應,即使如此我還是不知道是哪裡搞錯了。
「唉。」搞不懂。
「一郎太哥哥,為什麼要嘆氣?」
一旁的小季月歪著頭看我。說實在話,要是其它人有她這麼純真就好了。
「沒什麼啦,只是有點煩惱而已。」
「……大人的煩惱?」
「我跟你的年齡似乎也沒有差很多吧?我也稱不上是大人啊。」
「那是戀愛的煩惱嗎?」
「目前沒有這種問題啦。」
只是朋友個性太差,所以很煩惱啊。
話說我今天和小季月走在路上,還差點被當成誘拐兒童的可疑人士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上次約小季月出來,結果到了後來都在胡鬧的關係。所以我被指派出來,再問問他有關小詠的事。
至於為什麼是我嘛──因為麻里扔了一句「沒辦法,你跟她最熟」。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了。
「這樣啊,季月目前也沒有。」
你有就太恐怖了。你不是才小四還小五嗎?
「但是,季月目前有別的煩惱。」
「咦?」
「爸爸媽媽總是在吵架,也總是不在家,家裡都只有季月一個人,我除了彈鋼琴之外什麼也不能做。」
「……星野伯父和伯母嗎?」
「嗯。」
季月用力的點了點頭,兩條鬢角跟著上下晃動。
「但是我知道,爸爸媽媽都不想接近我。因為對他們來說,我……」
小季月突然低下頭不說話了。發生了什麼事嗎?
她輕輕了拉動我的衣角,然後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條項鍊。小小的,是可以放相片的那一種。
墜飾打開,裡面的相片是滿臉笑容的一對男女和小小季月。
那是星野家。很久以前,很久以前的星野家。
沒想過小季月家會有這種問題。有什麼我幫的上忙的地方嗎?
不過我對於家庭問題什麼的一點研究也沒有耶。
「對不起,說了奇怪的話了。」
「啊,不會啦。」
於是小季月立刻一掃先前的沮喪神情,開心的和我聊了起來。
嗯,我看起來應該不太像是誘拐兒童的罪犯吧?看起來不像就好,嗯。
拐過一個十字路口,她又突然抬頭,問了一個很突兀的問題。
「話說回來,一郎太哥哥,你有沒有信仰呢?」
「信仰?指宗教嗎?」
「嗯。」
信仰喔──說來其實也好像沒有啊。除了去教堂跟人家A了一個十字架,不過我也沒有受洗,也根本不像是基督徒,聽人家念聖經當耳邊風,只是去那邊吹冷氣的。
「我爸媽信日蓮教啦。我基本上信神不信教。」
「這樣啊……奇怪。」
有什麼好奇怪的嗎?還是說明明不是基督徒卻戴十字架這點?
「不過我是有在帶十字架啦。這樣很奇怪嗎?」
我把十字架拉出衣領。
小季月一下子靜了下來,很認真的打量著十字架。
「那個啊,一郎太哥哥,雖然有點突然,不過可以請你蹲下來嗎?」
「蹲下來?」我一頭霧水,不過還是依言蹲下了。
小季月細細的看著十字架,坦白說看這麼仔細,反而有點怪異。
「果然……有消災解厄之物……」
「啊?」
她輕聲念著,不過我沒聽清楚。
「一郎太哥哥,你知道為什麼麻里姐姐他們不太想接近我嗎?」
「麻里?不是因為她不太喜歡小孩?」
「才不是這樣。」
小季月搖著頭,然後右手一把抓住了十字架。
真要說的話,是一幅奇妙的場景。
十字架開始出現了許許多多的裂痕,像是自己有生命一樣,對小季月的接觸有了激烈的反應。
「看到了嗎?就是這麼回事。」
她淡淡的說,臉上不知何時失去了笑容。
「我會給別人帶來災難。這是我小時候就知道的事情。和我接觸的人,大部分都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等等,你說──」
「不是迷信。是千真萬確的。」
「……」
或許我早就發現了吧?
在公車挾持事件中,歹徒和她說話後的三十秒,公車翻車了。
去她家時,電燈沒有任何原因的掉下來。
約她出來時,大家無緣無故的踩道泡在水裡的電線。
傳教士遇到她時腳踏車解體。(佐久間更無辜,躺著都中槍)
不過,總是下意識的認為和她無關。
「所以爸爸媽媽總是不接近我,因為他們也很害怕。」
她說的話沒什麼順序,我的腦袋實在有點亂成一團。
「……這應該有辦法解決的吧?像是去查點書之類的?」
「如果有那麼簡單,早就解決了吧?」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不然你希望你的爸媽疏遠你嗎?」
小季月盯著我的眼神漠然,什麼感情也沒有。笑容早就從她的臉上被抹去。
「如果我說我不在乎呢?」
「咦?」
「反正他們有盡到為人父母的原則,讓我活下去就好。」
連語氣都變得平平淡淡的。那種感覺和晶不一樣,是全然的冰冷。
「如果說我到現在對你們的感情,想法,全部都是裝出來的,你會怎麼樣?」
「我一點也不開心,從來就沒有過。但是,我拼命的假裝很開心的樣子,即使如此大家還是不接近我。」
「不過我早就知道了,因為,大家都很害怕。」
眼前的小季月已經成了我不認識的人。
「所以我不在乎。像是這種東西──」
她又再一次的掏出了項鍊,然後,用力的擲向馬路正中間。
「為什麼要把那個丟掉──」
「你還不懂啊?我從來就沒在意過。爸媽什麼的永遠不要回來就好了。反正我一個人也過得很好。」
但是,真的是那樣子嗎?
「我覺得,不是那樣子呢。」
「啊?」
「小季月應該還是在乎的吧?只是一時忘記在乎兩個字怎麼寫而已。」
小季月的表情改變了,像是看著奇異的事物。
「沒關係,不管忘記多少次,我都會幫你撿回來的。」
我指指那條還躺在馬路正中間的項鍊。
「你要去撿回來?距離綠燈只剩二十秒,你來不及的。」
「可以可以,不要小看運動員喔。」
「搞清楚,那條十字架已經沒辦法再保護你了。更何況,你死了我也不會在乎的。」
「嗯,我知道。」
小季月的表情更詭異了,她像是在腦中選擇著阻止我字彙,最後卻只吐出了一句:
「……會死喔?」
「哎唷,我就說不會了嘛!」
我揮了揮手,然後跑上馬路撿起項鍊。
還有六秒。時間應該很充裕──
然後一陣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傳進我的耳內,伴隨著震耳欲聾的喇叭聲。
我看見了一輛毫不在意穿越紅燈,突然闖進我視野內的卡車。腦袋瞬間一片空白,血液彷彿也隨之凍結。
然後周圍的景向開始迅速的變換,直到黑暗奪去所有感官為止。
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只有小季月的聲音,異常清晰的傳進耳裡。
「『再見』。」




──作者廢言區
看到這裡想打小羽的話請便吧www
小季月黑化+結尾驚悚這樣(??)
不過請放心,根據主角萬年不死定律(根本沒有這個定律),我們的風丸同學是百分之兩百一十不會死的www
是說因為發生了一點事害小羽的電腦差點被禁,所以生文特慢ww這點還請見諒。
話說看到這會不會覺得其實這篇的女主角是季月......((抖
完全沒有這回事!我絕對不會把風丸寫成蘿莉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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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法咪
恩恩沒錯就是車禍wwww
(話說法咪你文言了www
季月腹黑是......好吧不能推給丸子,是我想出來的XD

71# ╭★雪雨〃
不用擔心,那位司機不會有好下場的(燦笑
十字架我為你默哀三秒 1  2  3  ok結束
是說歡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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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法咪
文言就是......不白話(炸
季月基本上不是反角喔wwww應該說基本上是沒有反角的~
只是一直想寫寫看這種感覺而已wwwwww
(季月到後來應該不是壞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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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Fiaccamente  gavotte(下)   
──當我醒來時,看到的是醫院的天花板。
試著動了下身體,會隱隱發出不明顯的疼痛。
很好,我先整理一下情況──
我被車撞了。看來是沒有什麼好說的。
「……看來是沒死的樣子。」
一旁傳來冷淡的聲音。我轉過頭去,小季月正眨也不眨的盯著我看。
「呃,所以你原本以為我會死嗎?其實也還好啦,以前在足球場上給人打不是打假的耶,所以其實我們都很耐打喔。」
這種話說起來其實也......蠻悲哀的......為什麼以前總是給人打呢?其實我也有點搞不清楚就是了。
「大概是吧。真要那麼說也對。」
「……什麼意思啊。」
「簡單的來說──」
她平平淡淡的解釋著:
「當卡車撞上你的時候,你是順著衝擊力往後跳,所以才沒有受很重的傷。」
「不好意思,完全聽不懂。」
「直接一點講,你是自己跳出去的。不然你以為出車禍會連石膏都沒打?」
啊咧?沒打石膏沒骨折我倒是剛剛才發現。
「當然是可以視作你身為運動員的反射神經和運動神經配合良好的結果,但如果要我來看的話……」
「我覺得是這個救了你。」
她靜靜的掏出一個的塑膠袋,裡頭是破碎的金屬碎片,以及一個只有上半部的物體。
──那是我的十字架。
「她很盡職,保護你到最後一刻,好好感謝人家吧。」
要怎麼感謝……?供在家裡的神桌上嗎?我媽看到應該會把我抓去看醫生吧。
「但相反的,她也沒辦法再保護你了。換句話說,你在我的身邊,隨時會有生命危險。」
沒有等我說一句話,她自顧自的說出結論。
「所以你別來找我了。不然死了我可不負責。還有小詠哥哥的事情我以經沒什麼好說的了。」
丟下一句,然後她轉頭就走。
「小季月……」
「對了,有一件事我忘記說了。」
她回過頭,臉上是明顯的嫌惡。
「我超討厭那個暱稱,能不能換一個?」
「呃……」


「我剛剛看到季月走出去,她和你說了些什麼嗎?」
大約過了幾秒,大家全部擠過來了。
「……其實也沒什麼了。」
「這樣啊,對了,風丸伯母說想和talk一下。」
──什麼?老媽什麼時候突然有了為人母的自覺了?一般來說不是等我回家時後才一臉笑笑的說「咦?你被撞了嗎?」才對啊?
我瞪著澄遞過來的手機,坦白說我實在覺得很不放心。
不過還是接過了手機,然後悶悶的吐了一句:
「媽?我是一郎太。」
「『啊啦啊啦~小一郎太被車撞了嗎?沒關係啦,我和你爸都有被撞過喔!風丸家的人都很耐撞,所以都很長命百歲啦!所以不用擔心!對了,每次有人被撞好像就要去買彩卷的樣子……』」
啪。我毫不猶豫的掛掉了電話。
「我一直覺得你家很脫線,全家都是。」
「難得贊同你的話,麻里。不過那個全家算我在內嗎?」
「……見識過你爸媽後就會覺得你是個再正常不過的人了。」
晶也說了一句。我本來就很正常好不好。
話說回來全家都有被車撞過是怎麼回事?現在車禍是一種全民運動?有益身心健康大家一起來?
「話說回來,後來肇事的司機有來過,不過你正在昏睡中,然後人家又要拘役了,所以錄了一小段的道歉詞。」
悠太突然話題一轉,然後拿出了一個小錄音機。
「聽聽看吧?」
我聽了一下。總之大概就是解釋當時喝醉了啦,非常對不起之類的。比起那個,我更在意的是──
「……你們不覺得這段錄音頭尾斷得太乾淨了嗎?」
「當然的啊,因為剪接過嘛。」
「為什麼要這麼費工夫啊?」
「那還用說啊?麻里打斷他臼齒的聲音、麻里對他使出過肩摔的聲音、麻里把他的肘關節折過去的聲音怎麼可以讓一郎太聽見?」
……這傢伙怎麼沒有被移送法辦啊?
算了,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
然後大概過了幾分鐘,悠太和麻里就說有事而先走了。
「啊啊,差點就忘記了,是季月叫救護車的喔。」
澄突然擊了一下手掌,這個資訊的確有點嚇到我了。
是她喔?我還以為她是最不可能的人選。
「雖然你大概看不出來,但我想她是哭過了。因為剛剛在走廊上碰到的時候,眼眶還是紅的喔。」
……完全沒發現……
「……我想,她大概是害怕吧?所以才武裝自己。」
晶聳了聳肩:「......我想她大概不想看到你真的掛點,所以才拼了命告訴你會死。」然後又補上一句:「……如果是我的話,就看你死一死就算了。季月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那是你太沒良心了。
「……還有那個十字架,雖然碎成這樣,但也好好對待人家吧。至少把她恢復原樣。」
「意思是,黏起來?」
「......真是個只懂散文的男人。所以才會這麼不解風情和搞不清楚狀況。」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然後也飄盪著兩條褐色的細長馬尾離開了病房。
「一郎太,為什麼突然只剩我們兩個了?」
澄一臉不解的歪著頭。
「我也不太清楚耶。不過,你妹就這樣丟下你離開了,真的沒問題嗎?」


雖然說出了車禍但其實也沒什麼事,所以我很快就出院了,甚至比預期的還早了兩天。(小羽:所謂蟑螂打不死體質……
既然都出院了就還是去練球比較好,於是我就打給了圓堂──
「喂?圓堂,我今天就會去練習,不用幫我和監督請假了。」
「『這樣啊?對了,那前兩天你去了哪裡?』」
我出了車禍──這樣說他會有什麼反應啊。
「『風丸?』」
啊沒差,老實說吧。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更何況我也沒什麼事。
「簡單來說就是出了個小車禍啦。也沒什麼事,一下就出院……」
「『欸?那怎麼行,出了車禍就好好休息啦,今天不可以來。』」
總之,大概就是這種反應吧。
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下禁令了。我真的沒事啊,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呢……
我今天還能做什麼?一邊這樣想著,一邊走回家。
看著路過的星野家門牌,突然好像想到了什麼事。


叮咚叮咚。
「來了。」
唰拉唰拉,門版被拉開。
然後開門的人愣住。
「……你還來幹嘛?想不開要自殺了?」
小季月愣了三秒,立刻換上了嫌惡的表情。
「沒有啦,我還年輕,還有大好前程,才不想自殺。」
「那你還來?我之前講的話你聽不懂嗎?」
「當然聽得懂啊,不過,後來我想到一個比較好的方法。」
「啊?」
我從口袋裡面拿出一個小小的平安符。
「用這個比較沒問題吧?因為可以重複拿嘛。」
「……就這樣跳槽了喔?看的出來你心中真的沒什麼宗教概念……」
「嗯,沒關係啦。」
她打量了平安符一會,才嘆了一口氣。
「算了,隨便你。」
「那,還是朋友?」
「隨便啦!」
我被外套甩了。真是的,小季月也學壞了啦。
「和小詠哥說的一樣,你永遠是一個善良過頭的笨蛋。」
「這個應該可以當作稱讚吧?」
「你……算了算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然後她轉身進了家門,數分鐘過去後,她拿出了一張紙條。
「這個。」
「咦?要幹嘛?」
「小詠哥說,如果確認了你還是以前那副死樣子,就把這個交給你。」
「呃,小詠是真的那麼說嗎?」
「一字不差。」
……好吧。我苦笑著接過了紙條。至少是條線索。
「不管怎樣,謝謝你了,小季月──不對,你不喜歡這個稱呼……」
「那個啊,算了。」
她轉過身,似乎打算走進家門了。
「要改也很麻煩,所以你繼續喊小季月就好了,我也……」
有點彆扭的別開了視線,話沒有接下去。
「什麼啊?」
「沒、沒事!」
我有些一頭霧水,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準備打道回府了。
「好吧,那再見了,小季月。」
「再見……」
她悶悶的吐了一口氣,才細不可聞的說了句。
「再見,一郎太哥哥。」



──作者廢言區
於是小季月白回來了(並沒有
雖然有點模糊焦點,不過這篇的重點是紙條......紙條很重要!請相信我吧!
於是十字架領便當確定(蓋章
至於那位卡車司機什麼的就別管他了w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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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Pesante poeme  
自從小季月的事情結束後過了三天。
再度出問題的,是我接到的一通電話。
『喂,一郎太。如果你有空的話就過來我這裡一趟。』
那是麻里打來的。
『然後幫我買點東西,過來之後會還你錢……我現在不能出門。這個樣子也絕對不能給澄和晶看到。』
「……那悠太呢?」
『他──煩死了,干你屁事啊,總之幫我就對了。』
這種半命令式的句子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不過既然朋友一場,就幫忙一下好了。
『……要買什麼?』


「……?是一郎太啊,有什麼事嗎?」
當我按下電鈴的時候,出來應門的人是木村伯母,麻里的母親。
「呃,我是來找麻里的,她現在在嗎?」
伯母似乎露出了有點吃驚的表情,然後點點頭:
「嗯,她在。在房間裡。」
過於簡短的句子令我覺得有點奇怪,不過還是脫下鞋子,走進木村家。「打擾了。」
嗯,好像哪裡怪怪的。
確認麻里的房間還是在同一個位置後,我直接開了房門。
「欸──麻里,我進去囉。」
「!!」
房間內突然傳出一陣物品碰倒的聲音。
我開著門把但是愣住了,麻里也愣住了。
她的右腳上纏著繃帶,應該說她現在正在包紮中,繃帶上似乎還看的到細長的傷口還微微滲著血。
不只如此,她的身上也遍布大大小小的傷痕,制服也有多處破口。
我把目光移到了我帶來的塑膠袋上。OK绷,優碘,還有不知道為什麼要買的疑似糧食的其他物品。
在兩人都愣住的情況下,麻里率先開砲了。
「幹,不知道進淑女房間要先敲門喔?」
憑著妳剛剛的那句髒話應該就不算是淑女了吧?
「好啦我的錯。」我聳了聳肩:「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
她哼了一聲,我才走進去找塊地板坐下。
「妳……打架啦?」
看她一身狼狽,不想發覺也難。
「嗯啊,就是上次那一群。」
她把繃帶打了個結,然後從塑膠袋中翻出了藥水。
「這個樣子不能給我媽看到。看到就死定了。」
「……說的也是。」
對了,我記得麻里她說過……
「欸,我問妳,悠太他──」
「如果你問我怎麼不找他,我絕對不會回答的。」
「誰要問妳那個啊。我是要問說,之前悠太和我提過他也有在混。」
「他竟然和你說過?!」
麻里似乎很吃驚,原本咬著的棉花棒掉了下來。
「他是說『在和你一起混』,但是有一半是開玩笑的……」
「切,那傢伙。」
麻里從吃驚狀態回復,低頭繼續包紮。
「的確是有一半在說謊,那傢伙不是和我一起混,相反的是我的敵人。之前來的那一票記得吧?他應該算是她們老大養的小白臉。」
「噗!咳咳咳!」
小、小白臉?!
「不過也不算是悠太自願的,而是那名老大自己進貢……哼,花癡。」
「……所以才不找悠太?」
「對啦。」
真是驚人……幸好我是正常人。
「澄和晶在國外也不知道是什麼樣子,說起來你似乎活的最正向的樣子嘛。足球先生。」
也不見得活得很正向啊。
「充滿了讓人想一掌巴下去的活力喔。」
「什麼意思啊!」
「哎呀呀,如果用壞人的角度來看,就是『越樂觀的人越是想看看他絕望的樣子』吧。」
「妳是哪裡來的大魔頭嗎!」
她呵呵呵的笑了起來,然後一口氣躺在地板上。
「哪,一郎太。」
「幹嘛?」
她盯著天花板,沒有看向我。不過口氣卻是嚴肅的。
「只有這件事,你想怎樣笑我都沒關係。但是,別說出去。」
「為什麼?」
「我媽不知道我在混不良,澄也不知道。你也清楚澄那老媽子個性,我不想讓他們兩個擔心。」
「不想讓人擔心,為什麼還要混不良?」
「我──算了,沒事。」
「?」


關於混不良,麻里似乎這樣說過。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只是回過神時,就已經在裡面無法脫身了。』
真的不是虛度人生的意思嗎……
果然還是上了國中後發生了什麼事吧。
「......為什麼一臉頹廢的走在路上?看起來像是五十幾歲的老頭。」
「誰是老頭了啊。」
我回過頭去,晶也的確是靜靜的站在那。
「……你剛剛去麻里家?」
「妳怎麼知道的啊?!」
「……我不認為附近還有任何可以構成你來這附近原因的人事物。」
「是是是,妳很神啦。」
晶冷淡的掃向我,然後望向麻里家的屋頂。
「……麻里打架了。」
「欸?」
等一下!我什麼也沒說耶?她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妳該不會有超能力吧?」
「……想太多。」
「那妳為什麼會知道?」
「……我看到的。」她闡述著,然後又補了一句:「……只有我看見,澄沒有。」
「這樣啊。」
那應該無所謂吧。
「……關於這次打架,或著是為什麼要混,麻里有說什麼嗎?」
「沒有半句。為什麼問這個?」
「……可惜。原本以為你會知道。」
「就問了為什麼啊?」
「……很單純的消去法而已。」
她聳了聳肩。
「……不可能告訴澄,澄連麻里在混不良都不知道。」
「嗯,我知道。」
「……再來,悠太因為立場問題所以不會告訴他,就算悠太知道大概也不會告訴我們。」
「所以?」
「……所以唯一有機會知道的人只有你了。」
欸?就這樣剩下我了?
「呃,那個,先暫停一下。」
「……怎麼了?」
「那你呢?為什麼麻里不告訴你?照理來說你的口風比我緊,以談心對象來說你也比較合適吧。」
「……那是不可能的。」
「蛤?」
晶聳了聳肩,不帶任何情緒的解釋了理由。
「……因為,麻里討厭我。」




──作者費言區
因為黑完了小季月,所以來黑麻里(住手
嗯......一直想寫寫看所謂的不良少女劇情,就是明明不想,但是還是無法脫身的感覺(什麼鬼
於是麻里就,交給妳了!
這時候就是需要夥伴的力量啊(不對
話說澄完全沒戲分?因為不論她是不是女主角,到了後期都很重要wwwwww

話說速度啊!生文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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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Pesante poeme(II)  
總覺得,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大家都變得很不一樣了。
為什麼呢?
為什麼……會這樣子呢。
「為什麼麻里討厭妳呢?」
我覺得晶不會給我答案,但我還是問了。
因為我想知道。大家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你不用知道沒關係吧。」
「我不要。」
明明知道晶會給我這樣的答案的。
「……為什麼?」
「我才要問為什麼咧,為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現在大家是什麼情況,我連知道這個的權利都沒有嗎?」
晶沉默了一下子。才短短的幾十秒,但是我卻覺得很久。
「……知道了,會比較好嗎?有些事別知道比較好」
「不試試怎麼知道。」
「……不愧是運動選手,思考真是正向。」
這應該算是稱讚吧?是吧是吧?
「……那麼,如果你自認為你沒有變的話──」
「……就去試吧。試著拯救大家支離破碎的關係。」


很好,我搞不清楚狀況了。
大家的關係有變得那麼糟嗎?我怎麼完全沒感覺?
晶的說法是「可以給我我想要的資訊,不過她有一個條件」……對了,我還不知道是什麼條件耶。
那麼,先整理一下現在的狀況──
麻里現在再混不良,和悠太是敵對關係。
然後…….咦?沒了?
話說,晶還是沒告訴我為什麼麻里討厭她耶?
越來越亂了,冷靜下來吧風丸一郎太。
重來一次,首先是,這個暑假大家跑回來的原因是因為小詠失蹤,所以要找人的關係。
再來,麻里和悠太不知為何處在敵對關係,而且似乎都在混不良的樣子。
麻里討厭晶,但是晶對麻里好像沒什麼感覺。
所以,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是才會變這樣?我也不太清楚。
「討厭,好複雜喔。」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右手不小心掠過書桌──嗯?似乎有紙飛了出來。
「什麼東東啊……」
我撿起來一看,上面印了一些字,主題則是放大了三倍印在上頭。
『暑期輔導注意事項。』
......嗯?
暑期輔導?啊啊,貌似是有這麼一回事,我記得是在──
啊哈哈,好像是在明天呢,明天……
「他●的我忘竟然的一乾二淨了!!」
真的是好險!如果沒有這張紙的話,我的全勤目標立刻完蛋的!
逼嚕逼嚕逼。(手機鈴聲)
『Hi,一郎太,晚上好?』
「一點都不好啦。澄,有什麼事嗎?」
『明天有暑期輔導,在想說你應該百分之兩百會忘記,所以打來提醒一下囉。』
「啊啊,太好了,在妳打來的前三十秒我才想起來呢。」
『這樣啊,有想起來就好。對了,晶也要和你talk一下喔!』
「啊?」
於是電話那裡換了個聲音。
『……連這種小事也可以忘記。你的腦袋沒問題嗎?』
「妳是特地要罵我的啊?」
『……這是附加目的。』
「那主要目的是什麼?」
『…...暑期輔導是整天吧?放學之後,體育館後面見。』
「欸?但是有練習──」
『……有練習就給我請假,反正我不管。』
「不管什麼啦!之前車禍都缺席了,再請一定會被監督電爆的啦!」
『……找個他能接受的理由?帶我去看婦產科如何?』
「不要講的我對妳做了什麼一樣!就算他能接受我在隊裡一定會被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的!」
『……算了,不管了。總之就是給我來就對了。』
喀擦。嘟──嘟──嘟──
「該死的竟然給我掛電話……」
這樣我明天要怎麼辦啊?難不成真的要請假嗎?


隔天。
因為上課一樣沒什麼好談,所以直接跳到下午放學──
「……不是體育館後面嗎?」
我愣愣的看著站在操場上的晶。
「……早就料到你會放我鴿子,所以就來這裡攔人了。有意見嗎?」
「不,現在沒有了。」
「……是說你也真好膽,敢丟下我。不怕我真的跟你們監督說──」
「對不起,我超怕的。」
「……是嗎?暫時原諒你。」
晶面無表情的掃過後方的人,然後轉身。
「......那你先和你的朋友解釋一下,然後就過來我這裡吧。體育館後面。」
「啊?」
我望了一下後面,只見大部分的人都用程度不一的曖昧表情盯著我看。
「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
「風丸,你交女朋友了?」
誤會大了!這個誤會真的很大!
「為什麼都不跟我們說,難道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不要用寂寞的表情看著我啦圓堂!一點點也不行!」
逼嚕逼嚕逼(還是手機鈴聲)
啊太好了說不定是救命電話。
「喂?」
『一、        一郎太!我現在還不打算嫁妹妹,所以你──』
啪,我毫不猶豫的掛了電話。
我身邊的人不正常了,怎麼辦?


「我敢說你絕對是故意的。」
「……哪件事?」
「特地去操場那件事!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工夫跟他們解釋嗎!」
「……誰叫你放我鴿子,這只是一點小小的代價。」
「這種代價太討厭了啦!」
最後我還是跟監督請假了──原因我不太想說就是了。
「……好了。那麼就來談正事吧。」
晶突然轉了個話題,我也沒多說什麼,因為這才是我們的目的。
「……我猜你有很多話想問我,我也會依約定回答你,不過,我有條件。」
我點點頭,這些是我們一開始就談好的。
「那你的條件是?」
「……我的條件是──」
她沉默了一下,爾後說出來的話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一郎太,請你救救澄吧』。」





──作者廢言區
於是這篇看起來很像風晶!丸子你有高興到嗎?不過文章還是不確定配對喔~
話說為什麼這麼晚更呢?我想應該主要觀眾(?)都已經知道了,我家的電腦突然檔案消失,所以我忙了好一陣子,才把大部分的檔案救回來了~
真是好險(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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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法咪
不用懷疑,你的確是主要觀眾喔wwww
(卡劇什麼的就別在意了──

85# ╭★雪雨〃
最後一通電話是澄打的喔XD

檔案啊......說來話長(遠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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