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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 『鬼自』沒有圓堂的世界(10/8、二)

本帖最後由 w145468 於 2016-10-8 22:38 編輯

──你知道......

……沒有他的世界,會是怎樣的模樣嗎?




一道鋒利的刀刃,刺進穿著高中制服的男孩身上,紅色的液體染紅披風,即使披風本身就是鮮紅的,依舊能看到驚悚的紅色。

他從沒想過,會是這樣糟糕的一天。



救護車的鳴笛車,響徹好幾個街道,男孩命懸一線,刺進要害,失血過多,即使如此沒有死亡,已讓接應的醫護人員嘖嘖稱奇,接著,慌忙、急促地被送進了加護病房。

加護病房外,臉色蒼白,兩眼掛著宛如黑眼圈的煙暈妝,顯得頹廢的男子,淡淡地道:「他是鬼道有人吧?」

站在他旁邊的女孩,她有著鮮紅艷麗的長髮,湛藍的雙眸,看著亮起紅燈的急診燈,淡淡地說:「你還記得他阿?」
她穿著平口背心,黑色高腰褲,露出白皙纖長的腿,明明模樣是個年輕女孩,但臉上沒有這年紀的稚氣,反而沉穩許多。

眼一咪,男子莞爾一笑:「是阿,那個世界,很耀眼呢。」
他穿著黑色紳士服,但款式與現代的相比似乎懷舊許多,男子纖細骨感的身材,加上陰柔的氣質,總覺得不像個人。

女孩露出悲傷的眼神,淡淡地說:「真的很耀眼……」

「但鬼道是個性這麼惡劣的孩子嗎?」男子問。在他的印象中似乎不是。

「在這樣的世界,由不得他。」她回:「畢竟圓堂不在了嘛……」

「現在該怎麼辦呢?」男子詢問。模樣似乎在期待什麼。

紅色的髮絲散落在肩上,露出堅毅的眼神,她回:「你繼續追蹤,我會照顧他的。」






──鬼道,我會還給你有他的世界。








////////////////

今天突然想到的一個坑,因為很有戲決定開坑
不會像另一部小說那樣長,預計十集內結束
這篇一樣是鬼道X自創,準備虐鬼道囉!!!!
1

評分人數

回復 2# sophia

新角色其實是我原創故事的人馬
今天靈機一動想到要怎麼結合原創和二創XDDDDD
我也大愛虐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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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4# 櫻吹雪

沒有圓堂的世界真的太哭    好多人都無法因為圓堂而治癒(咦
兩篇文章都開虐開得很大XDDDD  所以糖也給得大XDDDD     謝謝~我也特愛虐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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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w145468 於 2016-8-26 20:53 編輯

回復 6# 婉豆

哈哈對阿    加你好友囉
我有私訊妳XDDDD   好  為了不造成洗板我就回在這邊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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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強大背後的脆弱



沒有圓堂的世界,是個悲傷的世界。




而17歲的鬼道,也承受了許多。

一年多前,為了接回妹妹,讓帝國保持了不敗,拿下蟬聯42年的冠軍。

三年來,他很努力。
當他打算回家向父親想提妹妹的事情,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卻改變了他的人生。
學校外頭響起響亮的鳴笛聲,大批警力湧入校園,影山在學生面前被銬起手銬,圍觀的學生們議論紛紛。
「真假,是國際刑警耶!」
「總帥被國際刑警逮捕了耶……」
「不是吧,總帥是做了什麼事情?」


而知道事情的原貌,卻是在新聞上。
一個邪惡組織為了操控世界,使出各種骯髒手段,汙染足球殿堂,而影山總帥也是一名棋子。

冠軍獎盃,掉落在地上──碎了。

帝國足球隊,瞬間掉入了陰霾裡。
他們如此深信著總帥的策略,只有勝者能往上爬,弱者只能敗北的求饒。
一向很有優越感的他們,對自己的信念產生了懷疑。



鬼道回家後,不再提妹妹的事情,而父親明白自己錯信了人,他只能沉默地看著。
在他的房內,私人物品雜亂的丟在地上,看起來是宣洩了一翻……

摘下護目鏡,狠狠地丟到地上。
從沒這麼憤怒地爆粗口,扯下身上的紅色披風,這些,一切都是那個人賦予給他的,如今,顯得很骯髒。

將自己甩在床上,手臂遮掩雙眼,只能無力地低語控訴,帶著一點哭腔:「這要我怎麼面對春奈……」




從那之後,鬼道的性格比以前更加惡劣、霸道。
依舊掛著紅色招牌披風,在冷冽的建築物裡,飄揚著他的紅色標誌,只為了宣告宛如帝王的身分,但不再配戴護目鏡,認為自己不再需要它。
雖然影山培育了他,但鬼道告訴自己,自己要勝過那個人。

影山玷汙了足球,只能靠自己洗清他。他決定,在高中繼續在足球界奪冠稱霸。

而他也做到了,16歲那年,打倒所有日本學校的足球隊,帝國足球隊,雖然低靡了一陣子,但鬼道的宣言,使大家繼續追隨。

他們的強大,有著不可訴說的脆弱,而那份脆弱,也是他們的強大的原因。

紅色的披風在綠地上顯得起眼,抬高了手,鬼道向大家道:「別讓大家覺得帝國沒有影山便不是冠軍!冠軍是我們創造的!」

「喔──」全隊附和著。

雖然過程不同,但帝國十一人踢起擁有自我意識的足球,變得比過去還要強大。
鋒利且洞悉的紅眼,如配戴藍色護目鏡時明亮,觀察對手十分鐘,便能知曉所有事情。


而17歲那年,理所當然地進行往常地練習。
在足球場邊,紅眼緊迫盯著場上,看著每個人的動作,哪裡還有弱點,哪些是要改進的。

源田拿著兩個水壺,往鬼道走來,源田的臉上沒有掛著笑容,表現的是對隊長的貼心:「喝個水吧。」

「謝謝你了。」鬼道接了過去,咕嚕地大口喝水。

鬼道和足球隊的關係,依舊是很緊密的夥伴,不必開口就能知道,而就是因為知道,不需沒必要的寒暄與笑容,只要一起朝目標奔跑就行。



從影山被逮捕之後,帝國再也沒有教練。

──鬼道他自己就是教練。

他明白不管什麼方式都有他的影子,所以,他花更多時間蒐集、研究足球,想出更多訓練方法,甚至,了解國外知名足球隊是如何訓練,甚至帶著足球隊去國外踢友誼賽,敗了,他看了數百遍的紀錄影片,只為了找到球隊的弱點,一旦發現,就向學校的新統帥提意見,新統帥同樣看好足球隊,只要鬼道需要,馬上就能支援到齊。

而鬼道的執著,也讓帝國足球隊繼續稱霸日本。


「我去看看國中部的情況。」鬼道轉頭向源田道。

「好。」源田回應。鬼道也會監督國中部,而他不在的空檔,夥伴們會自主練習,可以這麼放心,也是他每周固定會開會議,檢討每個人的狀況,而他們也會針對鬼道列出的問題去改善。

──足球策動天才,鬼道完全發揮得淋漓盡致。




鬼道回到館內,踩著長廊,高中部與國中部的場地有段距離,但他很喜歡這短暫的寧靜,讓他可以思考更多。

突然,他聽到了東西碰撞的聲音。

望向另一邊的長廊,往國中練習場的反方向走去,似乎是其他社團教室發出聲響,他若沒記錯,這社團今天是校外行動的。

剛打開社團的門,卻感覺到肚子一震的溫熱,嘴裡吐出一片鮮紅,看著沾著鮮紅的左手,銀白的利刃刺穿他的身體,披風也被劃開。

不敢相信,今天會是他最糟糕的一天。

而他眼角的餘光,看到一道黑影從他身邊飛快地消失,最後一眼是看到一名紅髮女孩往自己靠近,但他已無法看清她的臉,倒臥在血泊中,隨之失去意識。




三天後。

一睜開眼,就看到淡藍色的飄逸髮絲,是佐久間,他一臉擔心的說:「鬼道,你醒了嗎?」

餘光可以看到其他人影,帝國足球隊員們都來了,每個人身穿著制服,源田手上拿著一大把花束,似乎是大家一起送給他的。
       
源田微微皺眉頭、表情擔憂地開口問:「鬼道,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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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後由 w145468 於 2016-8-27 23:49 編輯

努力地想要回想,但腦門卻是一陣刺痛,鬼道只能無力地說:「沒辦法,想不起來。」

緊握著雙手,邊見憤怒地說:「可惡,到底是誰!」

「不過,先叫醫生吧,鬼道是三天後第一次醒來。」源田叮嚀道,而離門最靠近的咲山,他直接走出去,尋找鬼道的主治醫生。

「我睡了三天?」鬼道問,有點詫異。

佐久間皺眉,哀傷的說:「受這麼重的傷,醫生說能保命已經是奇蹟了。」

「是嗎……」即使鬼道努力回想,想到的都是一進門就遇襲,連兇手都沒見到,只記得好像有個紅髮女孩,但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那個人似乎不是兇手……




沒多久,醫生進來檢查了鬼道的狀況,接著問:「鬼道,你哪裡還痛嗎?」

「有點頭暈而已。」不再是平時犀利的紅眼,現在虛弱得太多,但這種脆弱,也頂多讓最親信的伙伴知道。

「嗯……」醫生陷入沉思。

一旁的大夥看了很緊張,源田耐不住性子詢問:「鬼道的狀況好嗎?」

「復原狀況很好,好到可以稱為奇蹟,傷口已經癒合了,頭暈只是躺了太久,恢復行動就會好起來。」醫生嚴肅道:「但之後你要配合錄筆錄,帝國總帥有通知警方要找出兇手。」

「好……但,癒合?」鬼道帶著懷疑的口氣。如果他沒記錯,那時候刀刃似乎是整個刺穿自己的身體。

醫生嚴肅回:「我也不敢相信,你可以先換上便服,等你覺得OK就可以出院了,警方會連絡你。」
醫生一走出病房,大夥忍不住露出欣喜雀躍的心情,用聲音與鼓勵給予鬼道力量,一切,他都看在眼裡。

看到難得吵鬧的夥伴,鬼道微笑地說:「你們先出去吧,我換個衣服整理一下。」

大夥到外頭等待,他脫下淺藍色的病患服,在長鏡裡看著自己的上半身,的確,腹部上有著長又深的疤痕,傷口已癒合,三天前的事宛如惡夢,但清晰不過的疤痕,證明了這不是夢。

當他還在對這件事情感到納悶時,一道清新的嗓音響起:「嗨。」

鬼道下意識地警戒,擔心自己再遇害,轉身後急忙後退,等再次看清楚時,是一個帶著笑容的紅髮女孩。

「妳……」鬼道訝異地說不出話。

女孩動作小心地,往鬼道靠近,鬼道想再退後,但後面已是牆壁,女孩靠得自己很近,他問:「妳是誰?」

看著女孩的眼睛,是漂亮清澈的湛藍,白皙且輪廓深的瓜子臉,很明顯的不是本國人,她鮮紅的髮絲散落在肩上,看起來年紀很輕,但氣質卻顯得超齡許多,她淺淺一笑,伸出手朝傷疤撫去。

鬼道抖了一下,下意識抓住她的手,紅眼裡充滿憤怒,他說:「別碰我。」

「真失禮呢,我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她微微瞇著眼說。鬼道是一頭霧水。

「還有他。」女孩的話剛落下,她的身邊就出現一個男人,蒼白卻深邃的臉孔,掛著如黑眼圈的煙暈,氣質不像個人,死氣沉沉。

「雖然這力道不算什麼……但可以放開我了嗎?」女孩微笑。鬼道可以嗅到女孩的不一般,趕緊鬆開了手,面對這種狀況他徹底的無語。

「話說……六,阿不是,萬里,妳不先讓他換好衣服嗎?」男人問。

鬼道這才驚覺,自己換衣服才換到一半呢,上半身還赤裸著。
萬里回頭看向鬼道,她說:「我只是想看一下傷勢。」當她說完,手已上放在深又長的傷疤上,面對突然的肌膚接觸,鬼道不知所措,看到她從身後拿出一瓶裝著紫色液體的瓶子。

「別動喔。」她說。倒出液體,擦拭鬼道腹部上的傷疤,沒多久,傷疤逐漸淡去撫平,不到幾秒鐘的時間便消失。

鬼道低頭訝異看著自己的腹部,轉身看向鏡子,傷疤真的完全消失了……

「妳怎麼……」當鬼道回頭想詢問時,房內卻只剩下他一人。




「咦?」鬼道愣了好幾秒,自己不會是做了白日夢了吧。



鬼道看到床邊有個袋子,是父親的秘書帶來的衣物,鬼道繼續自己的事情,但換衣服的途中對周遭還是提高警覺,換上深藍色的襯衫,淺灰色的九分褲,房內沒有出現任何人,告訴自己,只是太累了……

「久等了。」大夥等鬼道出來,已過了半個鐘頭。

「鬼道你換衣服也太久。」邊見說。

「阿,有點事。」鬼道也不知道怎麼解釋才好。

正好,鬼道的手機鈴聲響起,他俐落地接起電話:「喂?」
對方正是警方,收到醫生的消息而連絡,和大夥告別後,鬼道獨自到了警局錄筆錄。

「所以鬼道不記得犯人的臉孔嗎?」警方問。

鬼道想起紅髮女孩的臉,似乎叫萬里,但行為不像對自己下手的人物,他回:「嗯,我只看到黑影。」




好不容易,結束漫長的筆錄。鬼道身心疲憊的回到家中,家裡的執事長跑來和他說:「有人少爺,奉鬼道社長的指示,今天有新人來伺候您。」

「嗯?我不需要有人伺候我。」即使生活在鬼道家很久了,還是不習慣有專人伺候自己,反而習慣靠自己。

原本鬼道覺得父親多此一舉,但從執事長身後出現的人卻令他震懾,對方再次露出笑容,又是那鮮紅的長髮:「嗨,又見面了……」

鬼道愣住了,但他的腦袋沒有停下思考,不管什麼說法都無法解釋現在的狀況,一切都很莫名其妙,但鬼道揚起嘴角,露出他帝國的自信笑容:「這下可有趣了……」


////////

文章的鬼道是帝國時期的他喔,但他的高傲有他的理由,我不會寫得太討厭的XD
今天有構思故事走向,恩,基本上所有角色都會虐到哈哈
雖然又虐又悲傷,但結局會是好的,虐的過程也會發糖吃,兩篇小說也會完坑,請大家安心入坑看下去吧~
有打算每集都上插圖,但我盡量吧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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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1# 堂本悠

畢竟影山已經帶了這麼久的帝國TT    想掙脫也是很難完全擺脫
謝謝你來捧場(感動
雖然帝國足球隊外兇巴巴   但夥伴們還是很友愛的    而且經過影山這樣    他們感情更好了^q^
鬼道的挑戰與求知(?)慾被女孩徹底勾起了(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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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13# jujubeleven

我最一開始寫文就是奇幻故事XD   其實比較擅長   
青春校園類不太會寫(所以舊坑才會坑掉)   
"when i found you."算是我第一個沒有奇幻成分的故事 XDDD
萬里是我原創故事的女主角    但她的世界架構超大   
一直沒能好好寫XDDD   最近才想到怎麼把它結合~~~~   

其實我無法接受影山突然被洗白XDDDD    不管怎樣   他在我文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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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變調的世界





第一天,昏黃的山丘上,夕陽染紅了天空,鮮少的人群,空氣顯得清新,扶著欄杆,往下一望是一片都市風景,平凡不過的街道,對他們來說卻是奢望,男人睜大著眼,驚呼道:「哇,感覺是挺不錯的世界呢。」

她莞爾一笑,對著身邊的人道:「弗蘭,你的表情真誇張。」

看向身邊的女孩,他露出白齒笑著,說:「因為這種景象很少見阿,跟了妳二十年,這是第二次親眼所見呢!」栩栩微風吹來,他很享受這祥和的寧靜。

她雙手交叉在胸前,嘗試回想,望向他方:「但這裡有點眼熟,很久以前我可能來過吧。」

弗蘭突然面露嚴肅言:「那、這一年應該可以輕鬆一點了吧?六號……」望向身旁的她,臉色一沉,她沉默不語。



過了一段時間,兩人走到大街上,弗蘭好奇地觀察四周,到處可見不同的人群,學生之間的嘻鬧聲、上班族的應酬社交、琳瑯滿目的店家、平凡卻繁華的街道、喧囂忙碌的都市光景,對弗蘭來說是久違的新鮮感。

「弗蘭。」六號突然停下腳步。

六號突然停下來,他也跟著停下,看到她嚴肅的神情,他問:「怎麼了?」

「這世界,不對勁。」她的視線緊盯著前方,面露沉重、低語著:「……有旅人的痕跡。」

「旅人嗎……我還以為可以放鬆一點了。」弗蘭面露失望,六號重拾腳步,他繼續緊跟著,與一開始的觀光愉快心情,多了更多的嚴肅、沉重。

走了好一會兒,弗蘭這才想起很久之前的記憶,他震驚的說:「等等,我也覺得這裡眼熟!」

六號看向他,弗蘭的臉上卻充滿愉悅,微笑地說:「這裡是圓堂他們世界啊!剛剛的山丘就是圓堂練習的地方!」

「你確定嗎?但那裏沒有輪胎……」六號原帶著疑問,話說到一半,突然面露驚訝的神情,想起重要且關鍵的事,開始往前面跑,弗蘭跟了上去。





依兩人的能力,很快就抵達所在地,望著一棟日式住家的六號,弗蘭充滿疑惑的問:「怎麼回事?」

六號臉色凝重,緊盯著眼前的日式住家,再看向住家掛的姓氏門牌,她說:「……原來是這裡不對勁。」

弗蘭雙手一攤、一頭霧水:「到底怎麼了……」

她露出極度不悅的神色,緊皺著眉頭,低語道:「圓堂他消失了──被人吞噬了存在……」





六號,有一頭豔紅的波浪長捲髮,宛如看破紅塵的藍色明眸,是不死者,也有能夠穿越的能力,進行時空旅行,至今已經超過五百多年,而弗蘭是他第三位旅行夥伴。

所謂的旅人,都有著不死之身、永恆的生命,每位旅人都有千奇百怪的能力,每次停留時空只有一年,無法選擇下一個旅行的地點,只能在各式各樣的世界與時間裡漂泊流浪……

弗蘭不解的問:「等等,圓堂的存在被吞噬是什麼意思?」

而每個旅人,都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對他們來說名字並不重要,最初的旅行,旅人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只記得自己的編號。
六號面露難色:「猜是我的宿敵五號……專門吞噬美好、能量強大的存在,進而提升自己的力量,而她更愛好暴力與鮮血。」

他震驚地說:「那圓堂……所以這裡不是平行世界?」

弗蘭跟著六號旅行的第三年,來到了圓堂的世界,對他們來說,這個世界就像寶石般閃耀,揮灑滿腔的青春熱血,為了不影響世界的原本運作,作為旁觀者守護圓堂等人,也曾經作為球迷支持鼓勵。

六號說的隻字片語,對於弗蘭來說是無法想像的,她說:「不是,圓堂的世界被徹底地改寫,以前有圓堂在的足球世界──消失了。」

弗蘭不解的攤開雙手問:「怎麼會?消失的只有圓堂嗎?」

「影響範圍不清楚,先去雷門和帝國看看吧。」六號話語剛落下,便轉身前進,弗蘭也神色緊張地跟上去。




六號掩藏自己的性別,假扮成男學生,和弗蘭穿著雷門的國中制服潛入,下課時間,他們飛快地穿梭,查看每間教室,對於一般人來說,宛如強風吹過。
經過走廊,學生手上拿的考卷,因強風飛散在天空,對於這詭異的怪風,學生們只感到奇怪……兩人到處尋找任何雷門十一人的足跡,卻半個人影沒看見。

停下腳步,六號突然想到一件事,沉重且心痛的說:「圓堂不在了……雷門足球隊,根本不存在。」她轉身,兩人跑到田徑隊的社辦。

六號一直沒見到相關人物,只好到社辦找人:「請問一下,風丸在嗎?」

「風丸學長嗎,已經從雷門畢業囉?」一個男學生這麼回她。旁邊拿著水瓶的同學聽到關鍵字也湊過來,看著六號,問:「風丸是以前的社長,你們認識?」

「他畢業多久了?」六號冷靜地問。弗蘭在身後聽著。

「快兩年了吧,不時會回來教導學弟妹呢。」

在六號身後的弗蘭問:「你知道他讀哪裡嗎?」

「恩,井優高中。」男學生的語剛落下,一眨眼的時間,兩人從他們眼前消失:「欸!?」

「你看到了嗎!?」望向自己的同學驚訝的問。

手上的水瓶因驚訝而鬆開手,掉了下去,一臉吃驚:「快到沒看見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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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六號和弗蘭奔向帝國的同時。弗蘭跟在六號後頭喊道:「為什麼不找風丸?」

「找他沒有意義,他根本不認識雷門十一人!現在也不知道豪炎寺畢業去哪了,只能夠去帝國找他了!」六號回。

穿梭在街道上,六號看到了一棟高樓上有他的身影……

沒有戴著護目鏡,赤紅的雙眼充滿自信,面露狂妄的白齒笑容,批著招牌的紅披風,高綁著雷鬼頭,球員們穿著帝國的招牌綠色體育服,源田與佐久間都在,還多了一些沒看過的臉孔,每個人神色嚴肅,宛如軍隊的磅礡氣勢,在大樓的廣告牆上,是帝國稱霸足球界的宣傳標語。

六號想起,雷門的學生說風丸畢業兩年了,他們今年17歲,已經是高中生了。

「說得也是,沒有雷門,帝國根本沒對手。」弗蘭望著廣告牆說,但他又想起另一件關鍵重點:「不對阿!那外星組呢?」

「有外星組是因為有異形之石,可能,五號也吞噬掉了……」六號回望:「那他們也不會去攻擊足球隊。」

「那他們也會在哪個高中生活囉?」弗蘭問。他第一次遇到被改寫的世界,能影響的層面是這麼巨大。

「才剛來這世界第一天,只能慢慢觀察了。」六號回。他們繼續趕往去帝國的路上。








他們直接潛入帝國,穿著『借』來的制服,四處尋找鬼道的任何蹤影,雖然沒看到他,卻聽到有人談論到鬼道。在走廊的一邊,六號和弗蘭躲在暗處。

「天啊,鬼道今天還是很可怕。」一名戴著軍帽的學生說道,嘆氣且小聲。

「小心點,被聽到就完了。」另一個學生提醒他。看起來很害怕鬼道。

「以前鬼道不會這樣,似乎是從那個人被帶走之後才變成這樣的。」第三個同學顯得冷靜得多。

「誰都沒想到那個人會做那樣的事,根本背叛了帝國。」語氣很是激動。

「但也多虧鬼道,現在帝國的名譽比以前更響,雖然現在的訓練也更嚴苛了。」

一個同學幫忙平反:「最辛苦的可是鬼道,我聽源田同學說,他時常通霄研究足球,更不用說想辦法強化隊員們的優勢了,我們是候補也不要忘記多幫忙鬼道阿。」

「以前覺得那個人最可怕,沒想到鬼道才是最可怕的,名師出高徒?」

從頭到尾顯得很害怕的同學說:「等一下一定會被挨打,唉……」聲音還有些顫抖。

「你又做什麼了阿?」

「我對錯資料了,好像不只一兩份……本來想趕緊修正的,但鬼道已經發現了。」

「哇,你這錯可真大阿,替你默哀。」







六號在一旁看著,那三個人是足球社的隊員,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兩人繼續潛伏在黑暗中,想著鬼道到底變成什麼模樣。

啪-滋──

拿著厚厚的資料,點著數量,房間寂靜到只有紙張清點的吱吱作響,用俐落的動作進行最後的檢查,然後交給另一個人。
進行這動作的正是鬼道,赤紅的雙眼充滿嚴厲凶狠,他回頭來回盯著眼前三位候補隊員,最後對中間的人語氣冰冷道:「熾語同學,你知道做錯什麼了吧?」

旁邊兩個隊員不敢出聲,這種情況如果求情只會變得更糟糕,鬼道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面對犯錯從不寬待。畢竟他扛的是帝國的重擔,必須維持勝利與面子。

犯錯的同學急忙跪了下來,低頭認錯,帶著哭腔顫抖著:「是,鬼道我錯了。」

鬼道身穿的是黑與紅相間的軍服,雙排的金扣似乎閃耀著,背後掛著長長的紅披風,絲綢白手套,面露冰冷,不知從時開始,鬼道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即使面對的是最信賴的隊友們,他似乎已忘記如何去笑。

鬼道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帶著殘酷:「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要你幹嘛?」黑色的鞭子放在一旁,連想動的概念都沒有,繼續冰冷道:「好自為之自行退社,這裡不適合你。」

拿著隊員資料的源田,看著赤色身影從社辦離去,被挨罵的同學開始悶著頭哭泣,旁邊兩個候補隊員幫忙安撫,源田只能沉重的看著一切,無法插手什麼。接著踏出社辦的門,走了一兩步,發現鬼道並沒有走遠,挨著牆壁似乎在等著。

鬼道看到源田走出來後,紅色披風再次揮動,鬼道走在前,源田跟在後頭,看著他嚴酷卻落寞的赤色背影,源田微微皺著眉頭,面露複雜的情緒,什麼話也沒說,氣氛依舊冷冽。





弗蘭小聲地對六號說:「感覺鬼道的殺氣都快冒出來了……」

「唉。」六號只是嘆了一口氣,眼神帶著無境的悲傷。



在帝國操場上,綠地上是一、二隊的隊員們奔跑身影,其中的赤色身影更為醒目,飛快地奔馳在綠地上,接著踢向球門,二隊的守門人試圖擋下,卻還是耐不住衝擊,跟著足球飛向球門。

六號和弗蘭在暗處觀察著,三個鐘頭了,待在帝國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弗蘭不懂六號的下一步,終於忍不住問了:「為什麼不去追查五號?」

「圓堂確定被吞噬,異形之石還不確定,但機率很高,接下來,就是她玩弄的時間了……」六號語氣帶著沉重,想著最糟糕的情況:「我擔心她會對鬼道不測。」

「為什麼?」

「我之前跟你說過,她愛好腥紅暴力,鬼道的狀況很糟糕,她一定想看到鬼道再往下墮落……」六號緊皺著眉心,而當她說到一半,一股寒氣搜然出現,儘管只是輕微的,六號的身子早已隨著氣息動身。

弗蘭沒有說任何話,但從六號的表情就知道不妙,跟著微弱的氣息,進到學生社辦,慶幸的是沒有學生。六號對四周警戒著,從她手心裡冒出漆黑的突出物,纏繞包住她的手臂,原先柔和碧藍的眼眸,多了寒冰氣息──

整個空間只有弗蘭和六號,儘管弗蘭什麼氣息都感覺不到,但在心理上還是受到強大的壓迫感,是令人窒息的恐懼,打從心裡發涼,只見六號從容不迫,但只要有任何舉動六號便立刻動身,幾張桌椅開始發出震動……

一瞬間,弗蘭的眼裡看到一個女人,有著漆黑後梳的長髮,而每眨一眼,女人背後的黑色氣息就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露出像蜘蛛的肢腳,淺紫色的眼眸發出驚悚的殺氣,張開嘴露出尖牙,似乎想血盆大口般,這份戰慄另弗蘭震懾,無法動彈。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六號往那個女人邁進,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開始了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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