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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的屬性
- 兄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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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六號和弗蘭奔向帝國的同時。弗蘭跟在六號後頭喊道:「為什麼不找風丸?」
「找他沒有意義,他根本不認識雷門十一人!現在也不知道豪炎寺畢業去哪了,只能夠去帝國找他了!」六號回。
穿梭在街道上,六號看到了一棟高樓上有他的身影……
沒有戴著護目鏡,赤紅的雙眼充滿自信,面露狂妄的白齒笑容,批著招牌的紅披風,高綁著雷鬼頭,球員們穿著帝國的招牌綠色體育服,源田與佐久間都在,還多了一些沒看過的臉孔,每個人神色嚴肅,宛如軍隊的磅礡氣勢,在大樓的廣告牆上,是帝國稱霸足球界的宣傳標語。
六號想起,雷門的學生說風丸畢業兩年了,他們今年17歲,已經是高中生了。
「說得也是,沒有雷門,帝國根本沒對手。」弗蘭望著廣告牆說,但他又想起另一件關鍵重點:「不對阿!那外星組呢?」
「有外星組是因為有異形之石,可能,五號也吞噬掉了……」六號回望:「那他們也不會去攻擊足球隊。」
「那他們也會在哪個高中生活囉?」弗蘭問。他第一次遇到被改寫的世界,能影響的層面是這麼巨大。
「才剛來這世界第一天,只能慢慢觀察了。」六號回。他們繼續趕往去帝國的路上。
他們直接潛入帝國,穿著『借』來的制服,四處尋找鬼道的任何蹤影,雖然沒看到他,卻聽到有人談論到鬼道。在走廊的一邊,六號和弗蘭躲在暗處。
「天啊,鬼道今天還是很可怕。」一名戴著軍帽的學生說道,嘆氣且小聲。
「小心點,被聽到就完了。」另一個學生提醒他。看起來很害怕鬼道。
「以前鬼道不會這樣,似乎是從那個人被帶走之後才變成這樣的。」第三個同學顯得冷靜得多。
「誰都沒想到那個人會做那樣的事,根本背叛了帝國。」語氣很是激動。
「但也多虧鬼道,現在帝國的名譽比以前更響,雖然現在的訓練也更嚴苛了。」
一個同學幫忙平反:「最辛苦的可是鬼道,我聽源田同學說,他時常通霄研究足球,更不用說想辦法強化隊員們的優勢了,我們是候補也不要忘記多幫忙鬼道阿。」
「以前覺得那個人最可怕,沒想到鬼道才是最可怕的,名師出高徒?」
從頭到尾顯得很害怕的同學說:「等一下一定會被挨打,唉……」聲音還有些顫抖。
「你又做什麼了阿?」
「我對錯資料了,好像不只一兩份……本來想趕緊修正的,但鬼道已經發現了。」
「哇,你這錯可真大阿,替你默哀。」
六號在一旁看著,那三個人是足球社的隊員,他們往另一個方向走去,兩人繼續潛伏在黑暗中,想著鬼道到底變成什麼模樣。
啪-滋──
拿著厚厚的資料,點著數量,房間寂靜到只有紙張清點的吱吱作響,用俐落的動作進行最後的檢查,然後交給另一個人。
進行這動作的正是鬼道,赤紅的雙眼充滿嚴厲凶狠,他回頭來回盯著眼前三位候補隊員,最後對中間的人語氣冰冷道:「熾語同學,你知道做錯什麼了吧?」
旁邊兩個隊員不敢出聲,這種情況如果求情只會變得更糟糕,鬼道是個賞罰分明的人,面對犯錯從不寬待。畢竟他扛的是帝國的重擔,必須維持勝利與面子。
犯錯的同學急忙跪了下來,低頭認錯,帶著哭腔顫抖著:「是,鬼道我錯了。」
鬼道身穿的是黑與紅相間的軍服,雙排的金扣似乎閃耀著,背後掛著長長的紅披風,絲綢白手套,面露冰冷,不知從時開始,鬼道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即使面對的是最信賴的隊友們,他似乎已忘記如何去笑。
鬼道雙手交叉在胸前,語氣帶著殘酷:「而且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還要你幹嘛?」黑色的鞭子放在一旁,連想動的概念都沒有,繼續冰冷道:「好自為之自行退社,這裡不適合你。」
拿著隊員資料的源田,看著赤色身影從社辦離去,被挨罵的同學開始悶著頭哭泣,旁邊兩個候補隊員幫忙安撫,源田只能沉重的看著一切,無法插手什麼。接著踏出社辦的門,走了一兩步,發現鬼道並沒有走遠,挨著牆壁似乎在等著。
鬼道看到源田走出來後,紅色披風再次揮動,鬼道走在前,源田跟在後頭,看著他嚴酷卻落寞的赤色背影,源田微微皺著眉頭,面露複雜的情緒,什麼話也沒說,氣氛依舊冷冽。
弗蘭小聲地對六號說:「感覺鬼道的殺氣都快冒出來了……」
「唉。」六號只是嘆了一口氣,眼神帶著無境的悲傷。
在帝國操場上,綠地上是一、二隊的隊員們奔跑身影,其中的赤色身影更為醒目,飛快地奔馳在綠地上,接著踢向球門,二隊的守門人試圖擋下,卻還是耐不住衝擊,跟著足球飛向球門。
六號和弗蘭在暗處觀察著,三個鐘頭了,待在帝國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弗蘭不懂六號的下一步,終於忍不住問了:「為什麼不去追查五號?」
「圓堂確定被吞噬,異形之石還不確定,但機率很高,接下來,就是她玩弄的時間了……」六號語氣帶著沉重,想著最糟糕的情況:「我擔心她會對鬼道不測。」
「為什麼?」
「我之前跟你說過,她愛好腥紅暴力,鬼道的狀況很糟糕,她一定想看到鬼道再往下墮落……」六號緊皺著眉心,而當她說到一半,一股寒氣搜然出現,儘管只是輕微的,六號的身子早已隨著氣息動身。
弗蘭沒有說任何話,但從六號的表情就知道不妙,跟著微弱的氣息,進到學生社辦,慶幸的是沒有學生。六號對四周警戒著,從她手心裡冒出漆黑的突出物,纏繞包住她的手臂,原先柔和碧藍的眼眸,多了寒冰氣息──
整個空間只有弗蘭和六號,儘管弗蘭什麼氣息都感覺不到,但在心理上還是受到強大的壓迫感,是令人窒息的恐懼,打從心裡發涼,只見六號從容不迫,但只要有任何舉動六號便立刻動身,幾張桌椅開始發出震動……
一瞬間,弗蘭的眼裡看到一個女人,有著漆黑後梳的長髮,而每眨一眼,女人背後的黑色氣息就像病毒一樣迅速蔓延,露出像蜘蛛的肢腳,淺紫色的眼眸發出驚悚的殺氣,張開嘴露出尖牙,似乎想血盆大口般,這份戰慄另弗蘭震懾,無法動彈。而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六號往那個女人邁進,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開始了激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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