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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76# 黑豆貓


    看不懂嗎??基本上就是染岡他們原本應該是逆轉十字的候補,可是因為異形之石需要吸收能量來提供鑲嵌在圓堂等人心臟的異形之石分體力量,所以他們這些失敗品被抓去當作那個供養器,假如之前濱野啊速水他們沒死的話也會被抓走這樣//
這樣有比較好懂嗎???


回復 77# 變色龍

今天會二更,因為之前好像斷有點久//
回憶篇啊......可能我會先更正劇有說不定WWW
因為回憶有12個人的啊,每個人都有版本各異的悲劇......其實我本來有點想偷懶不寫夜乃晨的(喂###
不過真要講的話,之前的夜泉也沒有提到完整故事......我自己加油努力去吧(遠
還是有啦XDDDD性格上多多少少變了,因有有RH程式讓他們在踢球的時候有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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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about 神童


  柔和的鋼琴聲從偌大的宅院中傳出,讓經過此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佇足傾聽。

  神童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出現在這裡,也沒有去在意自己手中彈著的是什麼曲子,只是麻木地讓指尖敲擊著鍵盤,腳下踩著踏板,拉長的尾音宣告著中止的旋律。

  那年他五歲,練琴占據了他大半生活。

  好不容易等到練琴時間結束,接著而來的是練習算術、英文、天文地理等等學科方面。

  他的父親告訴他,他是未來神童集團的接班人,所以他必須學得比別人都好、比別人都來的多。

  這樣告訴他的父親,映在神童腦海裡的景象卻是一片模糊的馬賽克,像是隔著一層水幕般捉摸不清。

  他記不起來父親的臉,母親的也是,因為他的父母親總是因為工作繁忙,而留他一人在空盪的大宅院裡和僕人大眼瞪小眼。

  「爸爸媽媽今天也不一起吃晚餐嗎?」看著擺滿佳餚的長型餐桌,坐在位置上的只有他一人。

  「是的,老爺和夫人今天都不會與您用餐。」一旁的女僕恭敬地回答道,說完她就退往一旁,離開了餐廳。

  空曠的餐廳除了他看不見其他人影。

  「現在這個時間點好像是……在那件事發生的前一天嗎?」放下用餐的手,神童的表情不知怎麼地有些懷念。

  「可就算回來了,我大概還是會想再做一次吧?」神童凝視著布置典雅的飯廳,摸了摸褲袋,果真摸到一個微硬的盒狀物。

  用過餐之後,神童照往常一般獨自留在房中練琴,實際上他在腦中盤算著明日的計畫。

  九年前的他,曾經策劃過一場火災。

  那是為了吸引父母注意的一場火災。

  明天是他的生日,所以爸媽會刻意騰出一點點時間來幫他慶祝,慶祝的地點
是剛才待過的餐廳。

  每次他和爸媽見面的時候,爸爸劈頭就是詢問最近的學習狀況,他會在爸媽一進餐廳的時候故作乖巧地拿出這學期的獎狀和滿分的考卷,然後在眾人出奇不意的情況下劃開火柴。

  當時在場的人會有他、爸媽、管家爺爺還有五位女僕,而未成功逃出來的人只有一個。

  神童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卻突然發現眼前的景象變了。

  啊啊,果然是在作夢是吧?可是回憶頻率並沒有在他上發生……是、失敗了嗎?

  不對!神童驚覺到一件事,面前的場景很熟悉,是他家的飯廳,自己被麻繩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哎呀哎呀、拓人這樣可是不行的唷!爸爸媽媽告訴過你的吧?要做的乖孩子呀。」媽媽面帶詭笑的站在他面前,手上拿著的是——原本應該放在口袋裡的火柴盒!

  「媽……?」神童怔怔地看著自家母親把充當可燃物的獎狀考卷放在自己周圍,大腦像捲成一團的毛線球般打結。

  「我都知道喔,拓人是想要把大家燒死對吧?不過我們可不能讓你這麼做,是吧?親愛的?」母親嬌媚地一笑,站在母親身後的是對他露出失望的冰冷眼神的父親。

  好像是……被針扎到一樣感覺,那股視線。

  「當時拓人放火啊……媽媽到現在都還沒醒呢。」擦著鮮紅指甲油的細白長指輕輕撫過神童的臉頰,神童害怕地渾身一顫。

  因為爸爸媽媽總是不在家,不出席學校活動,幼稚園曾經辦過的親子障礙接力賽,他也因為父母抽不出時間陪他而未參加。

  總是獨自面對冷冰冰的大房子,他從一開始會生氣、會爭吵轉變成後來的沉默。

  但是!生日會的當時,父親居然……居然只以一句『這些日子以來辛苦你了。』就想漠視他所經歷的孤獨。

  用一句話就想打發他長久以來得孤單和寂寞,他絕對不接受!

  『因為你不希望我哭,所以我更要大哭給你看,這樣你就會好好看著我了對吧?

  悲憤交加的他拿出了火柴盒,在所人都來不及阻止的情況下,燒光了家的一部分,雖然大多數人都順利避難,火勢也很快就被壓下來。

  但是媽媽倒下了,吸入過多濃煙導致呼吸到灼傷,以及腦部缺氧讓她到至今都尚未醒來。

  那之後他變得愛哭了。

  然而會為他抹去眼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

  「所以啊、媽媽也想讓拓人嚐嚐當時的感覺呢。」母親以愉快的語調說著,零散的火花彈跳著落到紙張上,瘋狂燃燒起來。

  被綁在椅子上的他無法掙脫,火已經燒到了他的腳邊,四周陷入了火海,灼燙的溫度讓神童頻頻冒汗,他想大叫,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這是……報應嗎?

  是報應對吧?他就要在夢裡被大火燒死了。

  『媽媽……對不起……

  流下眼淚,神童閉上了雙眼。

  『嘩啦』的一桶冷水澆在神童身上,他嚇了一跳的同時也張開眼睛,父親的面孔映入眼簾。

  「還不快點出去!」父親扯掉繩子,把他抱起來往外面跑。

  「父親……」為什麼要救他?當時他可是打算讓大家同歸於盡啊!打算讓大家都體會到孤伶伶的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啊!

  「你是神童家的繼承人,我命令你活下去。」好像是知道神童在想什麼似的,男子如此回應,「還有……做為我的兒子,我請求你活下去。」

  神童倒吸了一口氣,他在那個總是冷冰冰的父親身上看見了什麼?眼淚?

  他再度回頭,看著那個被大火包圍的餐廳,原本應該是母親站在那裡的,但是他定睛一看,看見的卻是年幼的自己。

  「是我誤會了嗎……」神童雙眼含淚,抱住了父親寬大肩膀的同時,狂亂的紫黑音符鋪天蓋地席捲而來,蓬鬆的棕色短髮拉長成一束馬尾,過長的瀏海蓋住了半邊眼睛。

  夢鏡被打碎了。

  神童從地上爬起來,他看著同樣倒在地上、表情各異的同伴們,再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深紅的眼灣成柔和的線條。

  等到事件全都結束以後……再去探望媽媽吧。



              By冬翎  104/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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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好2000字啊這個整數XDDDDD
是說我昨天看了一部動漫叫做灰色的果實,超級好看的啊ww
每個人女孩子都身懷悲傷過去啊,尤其是最後一個的野外求生深深地震撼到我了啊//
不過話說那劇情好像曾經也在哪裡看過......(思
這裡順便問一下大家想先看黃名子的回憶還是先看正劇??(話題跳太快#####

然後在貼一下例行的問卷。
關於《死亡改造計畫》的計畫(咦
謝謝大家幫忙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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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0# 黑豆貓

神童啊,是在壓力下才放火的,不過那個不是他媽媽,是他對於媽媽的愧疚感。
神童當年放火的時候只有媽媽受重傷>之後因為怕媽媽恨他所以不敢去探望媽媽>透過回憶藥作用後想起這件事>本來應該是由他放火卻變成媽媽>覺得應該是自己的報應>聽見爸爸的話心結解開>最後看到原本媽媽站的位置變成了小時候的自己>於是他醒了(喂####

簡單來說就是愧疚引起的幻覺啦XDDDDD
1

評分人數

    • 黑豆貓: 喔~~原來是這樣啊!!謝謝說明!!人氣 + 3 毅力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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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2# 變色龍


    對啊XDDDD自己還蠻感同身受的,所以寫這篇的時候完全不意外比前面字數還多(欸你######
不會啦XDDDD反正我整天都在家當爛肉(還好意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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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eventh  Project



  翌日一早,研崎龍一像是計算好時間似的,發出了戰帖。

  『變強了嗎?變強了就來挑戰我們。』混有雜音的錄音透過撥放器傳了出來,連同那令人感到厭惡的笑聲。

  接著而來的是一組座標,菲看了松風一眼,松風便站在隊伍的最前方。

  「大家都準備好了嗎?」每個人身上的氛圍都出現了微妙的改變,他們也像圓堂監督那樣壞掉了嗎?松風自己也不清楚,並不是還未從噩夢中醒來,而是早已被夢魘纏身。

  其他人的眼神堅定,彷彿透露著『這還用問嗎?』的訊息,眾人各懷心思地坐上了閃電大篷車,他們都知道,在完全蛻變之後迎接來的是最終一戰。

  他們沒有退路了。

  七彩的蟲洞與車內的氣氛成反比,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去往窗外張望大概也只有鳶雪一人了吧?但沒有人會去斥責她,他們不能要求一個剛加入不久的隊員為他們夥伴哀悼。

  一行人很快地來到敵方的根據地,研崎龍一領著他們進去,鳶雪總覺得研崎龍一看向自己的眼神別有深意,可又說不出那是什麼樣的感覺,那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她只好裝作沒看見。

  他們站在己方的休息區,背對著逆轉十字對他們投以的複雜的目光。

  先發名單在來時已經決定好了,鳶雪是後補隊員,她悠哉地坐在板凳上,偶爾幫忙三個經理人整理毛巾和水瓶。

  「鳶雪醬都不會覺得緊張嗎?」好不容易有一絲空檔,小葵問向旁邊的鳶雪。

  「嗯?不會呢,如果很緊張的上場踢球的話,就無法好好發揮了啊。」鳶雪搖了搖頭,她望著茵綠的球場,雖然松風他們看起來都相當冷靜,但從些微發顫的指尖和冷汗滴落的額頭看起來,他們還是害怕的。

  害怕失敗、害怕死亡。

  鳶雪不免在心中泛起了一絲擔憂,這樣讓他們上場真的好嗎?或許對一輩子再也不敢面對足球呢。

  此時,哨音響起,也意味了比賽的開始。

  「明明體會到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有膽量接下戰帖倒是挺讓人嘉許的。」基山多少注意到了絕對世代微妙的氣氛,他環著手斜睨著他們。

  「這就是你們地球人有句俗話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有門偏要闖。』嗎?」綠川慢悠悠地走向定位,習慣性地以手捲著翠綠的馬尾。

  今天的逆轉十字也是僅有十個隊員上場,前鋒只有豪炎寺一個,中場是鬼道、風丸、亞風爐和基山,後衛吹雪、綱海、立向居、綠川。

  守門員是圓堂。

  「不能輸,我們絕不會在輸了。」松風握緊拳頭,眼神堅定地道。

  絕對世代這邊則是由雙前鋒劍城和雪村,中場松風、神童、菲和貴志部擔任,後衛是霧野、黃名子、夜乃晨和雨宮。

  西園當守門員。

  絕對世代開球,彷彿一切都事先講好般,雪村將球踢給劍城,劍城把球往後傳給松風,松風則是把球傳給神童,神童再把球回傳給雪村,以小組迴圈的方式逐漸推進。

  這不是上次她提議的那個方法……?鳶雪略帶訝異地睜大眼睛。

  其實在不知不覺間,雷門的人已經逐漸對她卸下防備了嗎?起了信任嗎?

  「哼、以為同樣的當我們會在上第二次嗎?」豪炎寺發出不屑地嗤笑,他稍微側過了身讓雪村從他身邊經過,雪村雖然覺得有詐但還是堅持往前,在他準備要把球傳給劍城的時候,利用豪炎寺當作遮蔽物的鬼道從劍城前方衝了出來,搶下了球。

  「亞風爐!」鬼道把球傳給亞風爐,亞風爐把球以後腳跟挑高,轉過了身躲開前來搶球的劍城,盤著球向前。

  見戰術被破解了,神童皺著眉似乎是在思考著下一步應該怎麼下,可亞風爐沒有給神童太多思考時間,轉眼間就晃過了神童。

  「基山。」基山一接到球,就往敵方球門襲去,看來他們是不打算在進行傳球了,鳶雪注視著基山的動作。

  本以為能像之前一樣輕鬆地甩開後衛,基山筆直地向前衝,沒想到這時霧野跑了過來,擋在基山面前。

  「我們可是變強了才回來找你們的,別太小看我們了。」霧野叫出化身,「戰旗士‧布倫希爾德,回憶頻率!」

  紫黑的霧氣包裹住霧野的身體,桃色的長髮披散開來。

  因為神童出了車禍導致的愧疚心理而產生的極快速度,霧野四周捲起了濃霧,基山頓時警戒起來,上刺因為他們壓倒性的力量讓絕對世代連使用必殺技的時間都沒有,可這次不一樣了。

  就在霧野從濃霧中浮現時,基山抓到了一瞬間空隙,揮開霧氣掠過了霧野。

  「什麼?」霧野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為什麼……明明速度都提升了。

  逆轉十字,真的就……那麼強嗎?

  「看來就算有了回憶頻率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嘛,虧我還那麼小心啊。」基山側過臉冷冷一瞥,讓霧野幾乎是失去重心地往後跌坐。

  基山沒有理會霧野的反應,抓準了時機往上方跳起,那是準備使出必殺技時的準備動作。

  「天空墜擊——」爆發著絢麗光束的射門直直朝球門飛去,基山冷笑著往回走,根本就不用看也能知道結果。

  「護星神‧泰坦尼斯,回憶頻率!」西園叫出了化身,紫黑色的土牆將他完全包圍。

  原本土黃的髮絲便成了炫目的銀白,右臉頰詭譎的紅色星星貼飾格外顯眼,天藍色的頭帶也變了顏色出現花紋。

  沒錯,那是個類似於小丑的型態,非常引人注目。

  「看我一定要擋下來——」西園奮力地朝球撲了過去,這次他跳得比往常都還要高、還要遠,卻還是因為球速過快,在西園摸到球之後稍微停滯了幾秒鐘,最後還是連人帶球的撞上球網。

  進球得分。

  「這次有稍微抱住球了啊,就算是同樣擁有回憶頻率的人還是多少有點實力差距嗎?」豪炎寺意有所指地看了霧野一眼,霧野坐在地上垂首不語,還是神童跑過去將他拉起。

  「你沒事嗎?」霧野的肩膀在顫抖著,對於神童的問句霧野沒有給予回應,只是吶吶地張了嘴。

  「對不起……神童……」




              By冬翎 104/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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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
這裡本來昨天就要更新了,但是寫到西園那部分的時候媽媽大人說要用電腦。
然後我很沒種的逃了(欸####
雖然暑輔結束了,不過文章有點卡住了啊QQ
我會盡量更新的。゚ヽ(゚´Д`)ノ゚。(####
是說這文章本來是無CP向啊,之後修改的時候應該會變成多CP。
CP有雨天雨、拓蘭拓、優京、貴志夜、風吹雪、基綠、綱立、Break組、菲黃母子設定、菲鳶、微圓堂代x鳶(大概這些
沒有CP的是吉祥物和神(欸

還有這個放上,16號之後就沒有新回復了呢。
關於《死亡改造計畫》的計畫(咦
我我我真的很需要鼓勵快來鼓勵我(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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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6# 黑豆貓


    謝謝//
我會繼續努力的。


回復 87# 附窗子


    霧野的自信心逐漸崩潰中←完全是弄懂那張設定圖上的意思後衍生劇情(###
謝謝鼓勵,超級需要鼓勵QQ(走開##
對啊,例如說我明天要去學校打掃←_←
1

評分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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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89# 變色龍


    不過這是打算印本之後才要改多CP,目前還沒有辦法決定本子印不印//
謝謝,我會繼續加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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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mories about 西園




  其實他們家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一個弟弟,叫做西園信介。

  弟弟在方面表現都十分優秀,雖然當年才僅僅八歲而已,卻已經能夠在國際各種學術競賽上與各大高手較量,並且獲得很高的名次,尤其在藝術方面更是傑出。

  信介擅長繪畫,特別是在油畫這一塊,每一幅畫的賣價都很高,也讓家裡多了一大筆經濟來源。

  爸爸媽媽很疼愛弟弟,從信助五歲、信介四歲的時候開始有了明顯差異,好的東西總是先到信介手上,就連晚餐都是煮信介愛吃的菜。

  親戚來拜訪時,也總是先對信介誇讚一番,然後才尷尬地勉為其難地說信助也不差。

  明明是同個父母生的,他怎麼有一種離這個家庭越來越遠的感覺?

  當年還在念小學四年級的信助躲在房門後,手上拿著不及格的月考考卷和悽慘的成績單,看著客廳裡爸媽誇獎著弟弟,並拿出信助知道爸爸媽媽猶豫了很久才決定要買的名貴手錶,一副和樂融融的樣子讓他不知道該不該出去。

  『他無法融入這樣的歡笑,太過刺眼了。

  還是不要拿給爸媽看好了,雖然比起上次的排名進步了許多,但是那個和信介完美的成績單一比根本算不了什麼。

  差距的隔閡讓信助完全不想再靠近弟弟了,而弟弟也是抱持著同樣想法,他們倆幾乎很少交談,信介到美國去念書之後,兩人更是毫無交集,就這樣各過各的生活。

  信助看了眼掛滿整面牆的獎狀,全都是信介贏回來的,他走回自己的書桌前,卻發現放在隔壁桌上的信介的體育科成績單,上面居然是寫了紅字。

  那近乎零分的體育成績讓信助心底暗暗詫異,幾乎不敢相信這會是自家弟弟拿到的分數。

  這樣啊,信介的體育成績原來一直都這麼差嗎?

  那樣的話、自己、自己說不定也有一項什麼技能能贏過信介了。

  他從那天開始每天加強自己的體能,也加入了學校的足球社,很勤奮的練習。

  他要、讓爸爸媽媽也對自己刮目相看。

  就在放暑假前的那天社團練習,足球社的監督稱讚了他有著相當優秀的跳躍力,他高興著想要回家告訴爸媽時,昨天爸媽的表情都很難看,雖然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他們,想必爸媽也會為他感到開心吧?

  正當信助興沖沖的跑回家時,他在家門口看見了本來應該在上班、此刻卻滿臉焦急的踢掉鞋子往客廳跑去的父親。

  奇怪,雖然今天應該是信介從國外回來的日子,但也不需要這麼緊張吧?

  信介一個禮拜前說是要去法國還是哪裡比賽,本來媽媽是要跟去的,但是被信介拒絕了,算算時間,信介現在還在飛機上才對,難道班機提早了?

  儘管心底充滿了問號,信助還是先走到玄關把爸爸和自己的鞋子排好,才走到客廳去看看是發生什麼事。

  才剛走到客廳門口,一股難以形容的氣味便撲鼻而來,黏膩得令人作嘔。

  媽媽跪在一團白色的東西前面痛哭,爸爸表情悲傷嚴肅,卻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情緒安慰著母親,電視機放映著最新的新聞,發出吵雜的聲音。

  起初信助還不知道那是什麼,直到看見一截露出來的黑色東西上反射著不明顯的銀光才意識到母親哭泣的原因。

  『昨夜迫降在XX機場的班機墜毀事件,今日已經有許多家屬前來將遺體領回,目前還有幾具辨識不出身分的……』主播小姐甜美的聲音放映出來,信助呆愣地看著白布裡露出來的那截手,上面還戴著不久前爸媽送給他的那支錶。

  「要是我沒有要他快點回來——」母親崩潰的哭喊讓爸爸的說話聲好像變得遙遠。

  「信助,來和弟弟道別——」

  於是他才會過意來,信介死了。

  信介走了,信助的生活還是沒有改變,每天練球後回家吃著信介最喜歡的菜,考試考差了被爸爸念了一頓,做錯事情被罰站等等。

  最讓信助感到訝異的是,對於信介的死亡,他不但沒有一絲悲傷,反而感到有些幸災樂禍。

  如過信介不在的話,這樣爸爸媽媽就會一直看著他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

  媽媽在一個月後倒下了,可能是心病引起的病症,媽媽住院後信助也會每天去探望媽媽,給媽媽說說學校的生活、他和爸爸都很好要媽媽不要擔心、家裡都有在打掃之類的瑣事,但是媽媽一次都沒有回應。

  「那我今天先回去了,明天也會來看你。」信助拿起書包,「蘋果削好了放在小冰箱裡要記得吃喔。」

  他從椅子上跳下,正準備離開的剎那聽見了一絲細微的聲音。

  那好久不見的、久違的媽媽的聲音。

  「信助……」蒼薄無力的嗓音從乾澀的喉嚨擠出,信助驚喜的回頭,但母親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深深地墜落到谷底。

  「要是你……是信介就好了呢……」母親像是夢囈似的睜著無神的眼睛喃喃說道,跳針般地重複地呢喃,「為什麼活著的是你呢……為什麼不是信介呢……」

  他是不是聽見什麼斷掉的聲音?

  一股鼻酸哽咽從心底衝了上來,化作滾燙的淚珠模糊視線,信助覺得他可以清晰的聽見逐漸加快的心跳,就好像是快要喘不過氣、要窒息了。

  他是哭著跑出醫院的。

  「我也不想這樣啊……是我的錯嗎?信介死掉真的是我的錯嗎?」他從來沒有跑過這麼快,不知怎麼地,他開始懷念起有信介的日子,雖然信介總是漠視他這個哥哥,可家裡的歡笑都是信介帶來的,有信介在的話媽媽就不會病倒了吧?

  「就算你走了,他們還是沒有看著我,為什麼!為什麼我就是做不到你那麼好——」信助跪在地上,用力搥著地板,拳頭磨破皮流血了他也感覺不到疼痛。

  「看著我啊!我叫你們看著我啊!爸爸——媽媽——」


  土壁就此將他掩埋。




        By冬翎  10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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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信助的回憶,為了區隔兩兄弟,我這次是直接打名字而不是姓氏。
上章有提到信助的回憶頻率非常顯眼的原因是,因為信助希望被父母注意。
與神童的稍微不一樣是,神童得回憶頻率是因為對於媽媽的愧疚而用頭髮將視野遮蓋。
信助則是希望把爸媽放在弟弟身上的目光吸引過來。
應該蠻多父母都比叫疼年紀小的孩子吧?至少我家爸媽就是這種人。
雖然比較不可能,但是如果有哪位已經為人父母的大大看到這文章,請記住大了的孩子也還是需要一點關注,不要因為他們大了就覺得可以放生<奇怪的形容詞#####

今天也放連結//
關於《死亡改造計畫》的計畫(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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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復 92# 變色龍


    我家是表弟隨便叫了一聲大家興奮歡呼,我同個問句問了三次沒人要理我(聳肩
不知道是小時後他們也被這樣對待,所以他們長大換這樣對我們。
信助媽媽這樣講確實挺過分的,感覺上就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她希望活下來的不是信助。
因為信介對他們來說可以得到的利益跟名聲比較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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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elfth  Project


◎微血腥,死亡者為霧野。








  「對不起……神童……」霧野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臂,力道之大,白皙的皮膚上因此出現紅痕。

  「別道歉啊,霧野的速度確實拖住了基山先生一下子了不是嗎?」神童知道自家青梅竹馬又開始自責了,一碰到點挫折就會沮喪這個缺乏自信的這點是霧野一直以來的小毛病。

  「可是我……」霧野看著自己的掌心,圍繞在身體周遭的霧氣似乎又濃了點。

  「總之先別想太多,專心比賽吧。」神童拍了拍霧野的肩膀,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比賽繼續,這回換逆轉十字的球,豪炎寺看了位在後方的圓堂一眼,輕輕地點了個頭不知道是表示什麼,局勢相當緊張,除了敵方已經得了一分,面對那顆不曉得什麼時候會殺死自己的足球,每個人都相當小心謹慎。

  豪炎寺把球往後踢給風丸,風丸便用極快的速度越過了雪村和劍城,然後把球傳給了吹雪。

  局勢還是完全控制在逆轉十字那邊,該怎麼辦?

  神童不禁吞了口唾沫,思考著應該如何應對。

  突然,看著吹雪飄揚的圍巾,他想起了上次錦與吹雪的對話。

  當錦提到『一個人』的時候,吹雪的反應相當激烈,也可以說成是思緒開始紊亂,他曾經耳聞過吹雪以前有雙重人格這件事,但之後弟弟吹雪敦也的人格似乎是消失了,是這樣讓他變得自暴自棄嗎?

  既然一提到這個字眼會導致吹雪開始不安的話,在那樣紊亂的思緒之下或許就可以找到破綻。

  神童念頭一轉,身體便跟著動了起來,他擋在吹雪前面,吹雪暗淡無光的銀灰眸子淡淡地打量著神童,手習慣性地抓了圍巾。

  糟糕,雖然身體行動了,但腦子裡根本沒有想過要對他說些什麼。

  「居然有勇氣來擋我啊……也不是不能理解呢,失去了敦也的我什麼都做不到啊……」腳下踩著球,吹雪喃喃地碎念著。

  「因為你是一、一個人而已!」緊張而忐忑的話語從神童嘴裡吐出,聽見『一個人』的瞬間,吹雪的表情變得猙獰萬分,他用力地把球往下一踩,地面立刻凹陷了一塊。

  「沒錯,大家本來都只是獨自一個人而已——」

  就是現在!

  在吹雪憤怒地要把球踢向神童時,神童側過了身要把球搶過來,不過沒想到……

  吹雪的腳勁大得嚇人,他完全無法把球從吹雪腳下踢走,吹雪眼神銳利地一瞪,挑起球就要往神童身上砸。

  「神童學長——」松風大叫著要神童快躲開,可是在這麼近的距離,已經來不及了!

  ……欸?

  『碰!』好像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噴濺到臉上,但是神童的意識此時非常清晰,沒有一點被球重擊的感覺。

  一大片桃紅色伴隨著熟悉的氣味刺激著感官,神童茫然地去觸碰著那片桃色,手掌便沾上了黏膩的血漬。

  跌坐在地上的同時一股重量也壓了上來,其實時間過了也不過僅僅五秒鐘,可神童卻覺得像是過了一世紀。

  霧野湖水綠的眼眸中停留的是神童即將被球擊飛的身影,他的身體毫不遲疑地動了,從回憶頻率所得到的飛快速度在此刻發揮了功用,他張開雙臂擋在神童的前方。

  他終於……保護了神童,這次沒有讓他受傷了。

  即使劇烈的疼痛在腹部炸開,他也為此感到高興。

  不過……如果是神童的話,大概會哭吧?

  ——『吶、神童,如果我死掉了,你會哭嗎?

  眼淚滴下後從霧野的臉頰滑落。

  ——『抱歉,這次不能幫你擦眼淚了,你會原諒我的對吧?

  「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白皙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臉,神童看見一抹微笑,接著那手無力地垂下,畫面嘎然靜止。

  「霧野學長!」、「霧野君!」大家一看見霧野受傷紛紛聚集過來,經理人拿著醫藥箱和毛巾趕過來要幫霧野包紮,霧野的氣息非常微弱,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一樣,被砸傷的肚子裂開了一道縫,破裂的血管衝出血液從被翻開的肉爭先恐後地擠出,內臟估計也都移位損壞了。

  霧野的臉色慘白但是微笑著,也許是因為保護了神童吧?

  「神童學長,你還好嗎?」正當其他人忙著將霧野以擔架移到休息區,手忙腳亂地處理著傷口時,松風擔憂地拿了溼毛巾給神童,神童的臉上、手上和衣服上都是霧野的血,神童呆愣地坐在原地動也不動,手在發抖著,連松風的呼喚聲都沒有聽見。

  眼淚再度不受控制地落下了,神童張大了嘴卻發不出聲音,腦海裡全是和霧野相處過的回憶,從小學起他們就被分在同個班級,同樣因為老被當成女孩子而感到困擾,所以熟識、所以相惜。

  神童閉了閉眼,強烈的震懾混亂了他所有思緒。

  「天馬……」神童輕起唇。

  他好像聽見了母親的聲音,一雙手溫柔地捂住了他的耳朵。

  如果害怕的話,就全部忘掉吧。

  胸口隱隱作痛,連呼吸都覺得難受。

  忘掉之後就不會感到害怕了。

  神童猛然張開眼睛。

  「躺在那裡的人……」神童站起身,略帶困惑地回頭看向霧野躺著的位置,霧野已經完全斷氣了,「……是誰?」

  「神童學長你在說什麼啊?那是霧野學長啊!」松風抓住神童的肩膀,染上霧野的血的部分已經開始冰冷了。

  「霧野……那是誰?」神童的眼神相當清醒,可是在他的記憶中已經不存在著霧野蘭丸個人了,他的長相、他的聲音都完全淡去。

  「學長怎麼會那麼問?霧野學長他……」松風正焦急地搖晃著神童的肩膀,但未說出口的話被菲打斷。

  「天馬,先這樣就好了。」菲拍了拍松風示意他放開神童,「讓他保持這個狀態對現狀比較好,如果連神童都倒下的話,我們就真的沒辦法把大家救回來了。」

  他警戒地看著逆轉十字的隊員,吹雪僅是看了霧野的屍體一眼便走回自己的位置,抓著圍巾的手在那麼一瞬間顫抖。

  「哼、意外的冷血啊。」距離他們豪炎寺理所當然地聽見了菲的話,他露出戲謔的笑。


  「我有個提議。」



           By冬翎  104/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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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迎接了霧野的死亡旗。
其實本來沒要絕對世代的他們死的(還會死其他人意味)
不過後來想想,決定讓他們死一下(喂####
因為前面要殺得都殺完了,為了保持死亡改造計劃的前後一致(?)所以也讓後段出現一點血腥畫面。
是說這文已經過4萬字了,也就是我爆字了QQ
文一修搞不好會爆更多,所以我果然要把字數定在五萬字嗎???
是說我在統整CP的時候啊,想說最近遇到不少不鬼廚,不然我加點不鬼元素好了......
......結果我發現,我根本沒有讓不動出場啊(吵##
好吧,不鬼等下次(沒有下次了好嗎###



關於《死亡改造計畫》的計畫(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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