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論壇 繁體 | 簡體
公告:SCLUB雲端專屬主機己開放租用
分享
Board logo

標題: [BG] 『暫無 X 自創』Soccer Fever(2/18更新47) [打印本頁]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0     標題: 『暫無 X 自創』Soccer Fever(2/18更新47)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20-3-27 16:16 編輯

楔子先

This is me praying that
This was the very first page

Not where the story line ends

My thoughts will echo your name
Until I see you again


足球對少年們來說是正在追逐的夢想,對夏谷透而言不過是喪失熱忱的夢,一切在日夜競爭的海戶中學足球隊中,她以及她的朋友伊村翼所做的一切努力,對那些天生就擁有天賦的人才相比,不過是白費氣力、荒誕無稽。

直到他們在一次偶然的機遇,和同樣喜愛足球,卻毫無運動神經的少女上尾舞,還有擁有天份卻死賴在家裡當宅男的少年伊澄,四人一同穿越到了小學時家喻戶曉的一部足球動畫裡,遇上了由其他單純的足球少年們所組成的足球隊伍。

他們用行動確切的告訴他們,他們是夥伴,單純和快樂的踢著球是他們唯一追尋的信念,那些與雷門足球隊共同特訓、喜悅又充滿熱血的時光,將他們已經枯萎的熱情又再一次再度死灰復燃起來。


「來特訓吧!」吶喊著,那群人中帶頭的足球隊長對他們撐開一抹刺眼的笑容,手上拿著依舊是那顆陪他日曬雨淋的足球,如是這麼說著。

前面的話說是如此的慷慨激昂,但他們可不是那個意思。
尤其是他們也才剛從那傳說中的雷霆訓練場走出來。

「賣啦!」我們可沒你那麼自虐啊。已經連續被椎葉驅操了好幾天的夏谷透一臉淚目。

「走,我們去吃拉麵。」晉身為好野人的伊村同學則是廢話不多說,直接拉了夏谷透還有椎葉驅打算走人。

「你們可以爭氣一點嘛?」才一轉身過去,身穿椎葉驅裝的上尾舞就露出一臉鄙視的模樣藐視其餘兩人,也不想想看好像大家都像她有外掛用一樣,直接抓起兩人不管他們的大吵大鬧直接丟回社辦裡。

「為什麼我要當帝國的間諜啊!」至於死肥宅伊澄則是心底波濤洶湧般的不禁如此大喊著,死到現在還不肯接受要入帝國學園這檔事,自己一人默默地擋在校門口還不進去。


──自此而起,半熱血半認真(?)的足球少年少女們的日常展開了!

※文筆時好時壞注意
※髒話多注意
※劇情時快時慢注意
※更文看我爽注意((不WWWW
※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會完結
※夢文妄想注意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3

01-拼湊的碎片其一


在操場上,充滿著人群,其中盛勢最浩大的,就是我們足球隊了。


我專注地望著在不遠處的那顆球,視線跟隨著那顆足球移動的方向而去,專心到就連旁邊其他人在跑步的聲音都沒聽到。

踢足球真的是一件很令人陶醉的事情呢,可是我卻始終都無法讓我的球技更加進步。


「藤本!看這邊!」場中隨即傳來了隊長呼喊藤本的聲音,而藤本也在聽到隊長的呼喊聲之後快速的反應過來,將球用腹部給接起,他深色的褐色髮絲跟隨著他的舉動飄揚起。

我不得不說,藤本的反應真的很快,腳步也一點都不遲鈍,他不但在聽見隊長指令後就以適當的速度衝來,且速度也拿捏得非常好,並沒有和在他旁邊跑著搶球的藤原撞在一塊。

兩人真不愧是海戶足球隊中最強的二年級。


說起我們學校,最有名的莫過於足球隊了,最強的戰績或許沒有到達全國第一球隊那麼誇張,但要說是全東京市第一的足球名門也不為過。在這小小的東京市內,我們就是最強的球隊。

光是要入選足球隊就已經是如大海撈針那般困難,更不用提幹掉來自全東京的足球好手,坐上足球隊的先發位子,這對於我來說──

──實在太困難了。



放眼望去,全都是隊友們在賣力練習的畫面,不光是主選選手們,就連後補球員們都在挑著幾顆球在盤著,汗水宛如天空降下的雨水般接連不斷。

這令得還在偷懶的我,有些尷尬。

我摸了摸完全沒有任何汗水痕跡的頭髮,決定偷偷的溜到一旁去準備加入小翼的冷板凳行列,未料,本來沉浸在自我足球世界的隊長居然冷不防的喊了我一聲。

『哇耖!』我在心底大喊了一聲,有些作賊心虛將頭轉了過去,沒想到下一秒一顆球卻直接我的後腦勺那邊衝了過去。

「搞什麼東西啊!哪傢伙啊?」在球撞進我後腦杓的那一瞬間過後,我立刻就將它抓了下來,緊緊握著。

撞見這一瞬間的小翼在冷板凳上哈哈大笑著,整個人笑得不成人形。

「呵呵、小透妳沒事吧?」被我這一喊,全部的人皆以沉默來對應,除了在那邊偷懶又大笑的伊村翼外,另一個很沒良心的上尾舞也邊加入小翼的行列,一邊朝我這走了過來。

「很久沒被黃金神掌一下是不是?」我依然緊抓著球,這時的小舞走到我旁邊來了,什麼都沒做的只是那邊一直大笑。

說真的,我覺得這樣的她很廢,要笑就等我先抓到兇手的吧!

這時的隊長說了話,在我們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而我也只有些一臉沉悶的盯著他,「我剛剛本來要叫妳閃開的,誰知道妳居然在那邊發呆。」

沒料想到他說得話有點過分,我感覺到了我腦子有股怒氣正衝了上來,「如果沒心思練的話就離開球場,省得被打到還要抬妳去保健室。」

語畢完的他又出聲告訴其他人繼續練習,隨後就自己一個人跟著藤原再度跑走來,留在原地的人只剩下我和小舞兩人。

我當下只是面無表情低著頭,被他這麼一說雖然有點不爽,但畢竟隊長所說的也是實話,所以我也只好摸摸鼻子,當作這事情沒有發生過。

「隊長好苛責喔。」小舞舉起手來放在眼睛附近從遠處看著正不斷離開的隊長和藤原兩人,口氣有些輕浮。

「我以為他會對女生溫柔一下咧。」小翼才像個智障一樣從冷板凳下跑下來,續道,「偶像劇都這樣。」

「這不是偶像劇吧。」小舞拿著球隊資料,有些無言地道。「話說隊長像是這樣的人嘛。」

小翼一經小舞提醒才想起他們的隊長淺野涉是怎樣的人,是連個女色都不貪,A片A漫也不沾的正人君子,就連每逢情人節收到的巧克力他都會拿到隊上去分享(雖然大部分人都會邊哭邊吃)

「居然有人不喜歡高雄,這太詭異了。」小翼雙手還胸,盡力裝出一副博學多聞的樣子。

「高雄是誰啊?」滿腹疑問的小舞一聽到陌生名詞後朝我這邊望了過來。

「我知道啊,高雄就是台灣一個地名嘛,那裡木棉酥很好吃。」印象有聽過老爸說過那邊的事情,高雄是台灣第二富裕的都市。

「不是啦!你們居然不知道高雄是誰!」小翼一聽到我和小舞的回答後又開始露出驚訝的神情,到底是在驚訝什麼啦!隨後的他用手指小舞,「妳不是動漫迷嘛!居然不知道偉大的高雄是誰!」

被這麼一吼的小舞一臉呈現莫名其妙,隨口就隨便回了小翼幾句,之後過不了多久又看見兩人一臉腦弱地盯著剛進來沒多久的學弟踢球在那邊發笑。

不過小舞說得對,雖然隊長總是一副嚴厲又說話很過分的人,但他本質卻不是這麼壞,這點從他指導學弟踢球就知道了。

他總是很受隊友信賴,還很負責任,也很關懷隊友,球技又一流,在球場上,不管再怎麼厲害的對手,幾乎光是他一人就可以突破,遇到再厲害的門將也是。

和我比起真的差太多了。



我的球技不好,所以在隊上就只能一直當候補,從前在國小所學到的東西,我都覺得像是廢物一樣,來這裡後沒有半樣是用得上,還得一直被爺爺責罵。

這樣很不應該吧,明明每天都這麼努力練習了,可我的球技一點都沒進步,還因為這樣,老是拖累球隊,也難怪隊長會生氣了。


真是的……我討厭足球。


我不是第一次這樣想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3

過了一小時後,練球時間終於結束了,所有人都一臉憔悴的拖著身體走著,除了我和剛剛一點沒在動的小翼之外。

我們陸續拿著自己的書包,然後就這麼優閒地走出校門口。

走在前方的是隊長,他一如往常地和藤原及藤本走著,三人在前方聊著有關於足球的話題,更多的是關於快要來臨的縣大賽。我很清楚的知道我和小翼一定都沒機會當上正選了,正選大部分都是三年級的學長才會當上,不過今年也不少厲害的學弟出現,想必今年的又得在旁邊看著。

在我旁邊的小舞就完全沒有這個煩惱,本來就不擅長運動的她,就算進了夢寐以求的足球社也只是當個經理,光是這樣她就很滿足了,至於那個很廢的小翼,雖然國小和我都是隊上的王牌,但一來到海戶後就整個弱掉了,現在正考慮改當電競選手。

我呢,現在都已經國二了,很快地就要升上三年級,在緊接著就要考高中了,以我這麼爛的球技根本不太可能繼續當足球選手,對於其他事情也沒有特別擅長,至少我爸還對於糕點還算擅長,可以從爺爺的監視下跑掉,跑到台灣去當個糕點師傅,但我呢?

真煩呢──

「怎覺得妳被球打到後就不說話啦?」小翼這時忽然在走著的腳步停了下來,他這句話連帶著小舞也跟著看起我來。

「真的耶!難道阿達了!」在小舞說完之後立刻被我拿了拖鞋打了過去。

「閉嘴啦!廢物耶!」我抓住了她的肩頭,讓她痛得哀哀叫,「想被SAY是不是!」

「兇兇欸!倫家又沒說什麼!」她裝出一臉哭臉。

「難道妳──」小翼說話像個白癡一樣自以為是的斷句,「發現妳喜歡上隊長了!」語畢後的他還將手掌放在嘴邊驚呼了幾聲。

「屁咧!你也想被SAY嘛!」我這次放掉了小舞後改抓起了他。

「妳這傢伙真的是變態耶!居然被淺野罵了幾聲後對他有意思了。」他雙手放在臉上後胡亂說著,「唉!那我以後也不要罵妳了,誰知道妳會不會愛上我。」

「死屁孩,說得我好像抖M一樣!」這傢伙說話還不會挑場合,隊長就在前面他還在那邊亂說話。

我斜眼瞪完他後小心翼翼地看著隊長他們,看來他們三人聊天聊得太爽所以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真是太好啦。

「怎麼說你比較不正常吧,被英文老師罵一罵之後上課還在那邊癡漢笑。」順帶一提,我們班的英文老師是個四十歲的中年婦女,且身材擁腫。
「那是因為她那天不知道吃了什麼,門牙上黏了一堆菜,嘴巴還臭臭的呀!」他一臉正經地為他自己辯解,「我覺得妳比較癡漢,例如現在還在朝著淺野的背影傻笑。」

「小舞,武器拿來。」我一臉沉重,語氣緩慢。

「耶!我也可以加入嘛!」她拿起了她不知幾十億公斤的書包,我雙手捧了過去。

「靠夭啊,今天的作業外加前幾天的作業加起來不知道有幾百億公斤啊。」小翼說完之後,立刻起步隨之逃之夭夭。

「機掰耶。」我看著海戶的書包,那校徽是淺藍色的,形狀有如船錨一般,和其他學校以葉子及正方形的設計截然不同,還有雖然我們學校叫做海戶,但其實就連海都看不到,校區也只是位於東京市罷了。

可我卻莫名對這校徽感到憂傷,還有辜負自己還有爺爺期望的我。

「妳被隊長罵所以心情不好嘛。」小舞見我一直不說話後,意外地說出人話。

「不,沒事啦,話說小翼那傢伙居然跑到隊長那裏去了。」不用我特意抬頭,就發覺到了隊長背後莫名突出的人影,還漾著很欠打的笑容。

所以我和小舞立刻衝了過去,將那傢伙給狠狠打了一頓,在旁目睹到的其他三人正以有點尷尬及無語地笑容望著我們。

那天的我們,沒有察覺到那天是最後一天看見隊長在足球社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5

02-無法戰勝命運


夏天的蚊子實在很多,不論是哪裡都充滿了它們的身影,我望了一眼在我頭上已呈現死亡狀態的電風扇,再望了望就在我面前不斷盤旋著的一隻蚊子後,毅然決然地伸出了雙手──

啪──!

蚊子也在手掌落下時死亡了。

這聲響響徹雲霄,非常有默契地一一傳入班上所有人的耳裡,就連在黑板前面說話說得正爽的地理老師都被打斷了。

「夏谷透、妳在做什麼!」地理老師有點不爽地出聲叫了我幾句。

「打蚊子。」我一邊拿出衛生紙,一邊回話著。

「上課打什麼蚊子啊!」老師明明沒有生氣卻老喜歡用大吼的方式回話,這我也習慣了。

此刻我們的談話還伴隨著不相關人士們的大笑聲。

「因為蚊子很煩啊。」我皺了皺眉頭,之後的我就因此舉動換得一張地理考卷了。

這一切都來得太過莫名其妙了。

「妳上課打什麼蚊子啊!」小翼一下課就朝著還在寫練習卷的我用著地理老師的口氣大叫著。

「真是滴,又不是故意的!」我差點沒拿地理考卷丟在他臉上了。

只是我不明白,老師明明就沒很生氣,幹嘛還要罰我寫考卷啊!這不合理啊!
在這麼熱的環境下聽他說廢話就已經夠煩人了!還要被他的考卷給折磨!

「學得點,用防蚊貼片不就好了!」小舞露出了貼滿防蚊貼片的袖子,貼片的上頭還有著皮卡丘的臉。
「妳是不是被坑了啊。」我望著小舞一臉開心地摸著皮卡丘黃色的臉頰。

「貼這東西看起來真白癡呀。」小翼指了指班上某位也貼著粉紅大緞帶貼片的同學,伴隨著詭異的大笑聲,意有所意的表示小舞和她一樣。

「閉嘴!誰和她一樣呀!」小舞有點惱羞成怒,「你是暗戀她喔!」

在遠處的小日向蓓子在和她的黨羽聊天聊到一半時,不自覺打了個噴嚏。

「好了啦,要換教室了。」我在寫完考卷後,從抽屜中拿出了理化課本,提醒了兩人。

「這節要幹嘛呀。」小翼這傢伙明明是男生,卻發出和女人一樣的牢騷。「天氣熱得要死還要一直走啊。」

「做實驗啊,不然要幹嘛。」我回話著他的牢騷。

「是關於物質的變化。」小舞自以為博學地抬了抬臉上剛剛才放上的眼鏡。

「呵,理化考三十二分的。」小翼竊笑了幾聲,似乎是在吐嘈著小舞。

「閉嘴,那你又考多少。」小舞不滿被小翼這麼蠢的人吐嘈,她伸手推了推小翼的頭。

「我可是差二十分就及格了!」小翼舉起拳頭,不知道在熱血個什麼,似乎是很沒在意前面被推頭的舉動。

真是兩個白癡啊,真搞不懂我當初怎麼會和他們混在一起咧。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6

之後我們就在班長地催促之下走出教室,正巧地走廊上起了個風,舒爽地吹熄了我們身上的炎熱感,為這炎熱的天氣舒緩了些,許多人臉上緊繃的神情頓時稍微鬆懈了開來。海戶這學校也和其他學校沒有什麼分別,不論哪裡充滿了植物,小至地上的盆栽,大至土上的樹木,無一處是沒有植物陪襯的。

而我們要先得穿越位在中間的小型中庭才能到達理化教室,這裡時常有空手道隊的在這邊練習,望了望他們勤奮的背影,總覺得每次都在偷懶的我有些愧疚。

「好熱喔,學校這麼有錢為什麼還不買冷氣啊。」小翼在風消失後又開始了女生似的抱怨。

「要省錢啊,不然你以為我們那麼多姊妹校哪來的。」我一語搓破了學校黑暗又可怕的事實,「要拿錢贊助什麼加拿大啊,或是義大利的學校咩,不然人家哪會和我們交流。」

「妳這人還真黑暗啊。」小舞有點藐視些的斜了我一眼。

「我說實話啊。」我有些悠閒似的回答,結果卻沒仔細看到旁邊有人,肩膀和他瞬間擦過,「啊,抱歉。」我下意識這麼說著,這時我才看到被我撞到的人。

對方是個綁著側馬尾的女孩子,瞳孔看起來比我還大。「沒關係啦。」她淡淡地回了我這麼一句,隨即轉身了過去,我看到她的手上似乎抱著很多東西的樣子。

其實我很慶幸撞到的人不是小日向蓓子,不然可能又要和她爭到不知道多久了。
沒有多加猶豫的我正準備走步跟上小翼和小舞的腳步,這時又一個聲響從我耳朵穿過。

「真是的,滿堂妳怎麼這麼久啊。」那是一抹屬於女生的嗓音,說話的她身上穿著潔白的空手道道服,胸前還有著海民的校徽,她身上還流著汗水,看來似乎是在這邊練習到一半的樣子。

看到這副和我八竿子也不會相關的場景後,我也很識相的踏出右腳腳步,準備到理化教室來個另一個折磨時,那叫住滿堂的女生視線似乎朝我們對了上來。

「這不是足球社的人嗎?」因關鍵字的緣故,使得我和小翼還有小舞一瞬間停下腳步,並朝那穿著道服的女生望了過去,對方似乎是很不友善的看著我們,「怎麼了嗎?撞了人後就不負責任嘛?」

「怎啦,妳搞上人家哥哥喔。」小翼這傢伙面露無奈的扯了扯我衣袖。

「屁啦,怎可能,我連她是何方神聖都不知道。」我吐嘈完小翼後,頭撇了過去,「我已經道歉了啊。」真不知道她在那邊衝三小的。

「道歉有什麼用啊──」她說還沒說完,小翼這白目立刻插了上嘴,「道歉有用的話就不需要警察了啊。」

「你這傢伙閉嘴!關你什麼事啊!」她氣沖沖地指著小翼。

「啊她被撞又關妳個洨事啊,都道歉過了咪!妳是在幫洨啦!這樣就很屌很義氣囉!沒看到事發經過是能幫?」小翼很嗆地一連串飆出了這麼多,就算小舞拉住他要他先冷靜下來也依然沒用,而身為當事者的我並沒有因此阻止小翼,我反而還贊同小翼這麼做。

反之,要是小翼沒回這麼多,我也會這麼說的。

「你……你們現在足球社的聯合起來了是不是?」說真的,我覺得這傢伙說話真像是照劇本念的,怎麼每一句都是電視上出現的啊。

「我才要說妳這傢伙是有什麼問題啊?幹嘛一直跳針說到足球社咧!」這時候因吵架的緣故已經吸引到許多地觀看人群了,只能說這些傢伙平常都這樣愛湊熱鬧的咩。

因為這樣遲早會引來麻煩,所以我只好和小舞一起勸小翼走,沒想到這傢伙才正要和我們一起離開時,又有一個不速之客也加入了這場戰局。

這次真的出乎我意料之外,因為這傢伙是隊長啊!

他才剛到後,什麼都沒說,就二話不說地直接朝那女生道了歉,隨後並將我們拉離了現場。

在我們還驚魂未定時,隊長就已經先開口了,「你們剛剛在搞什麼東西啊,怎麼和其他社的起爭執。」

「隊長,是那個女孩先開口的,明明小透都已經道歉了。」因怕小翼和我胡言亂語,小舞自動跳了出來搶在我們兩個之中趕快解釋。

「嘿咩,那跳針女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重複足球社,足球社的,她是被你拒絕嘛。」小翼一想起事發經過,就不滿地開始抱怨,「瘋子欸。」

「伊村,閉嘴。」隊長不理會小翼的瘋言瘋語,只是輕輕朝小翼那邊看過去,光以一句話就讓他徹底讓他閉嘴了,他簡簡單單的就做了剛剛那女的一直想要做的事情,「以後遇到空手道社的就別說話,他們的社長很討厭我們足球社,連藤原他都有被刁難過。」

「什麼!他們怎吵起來啊?」我有點大吃一驚,畢竟藤原可是傳說中的省話一哥耶,個性成熟又穩重的,既然這樣的話隊長說的應該就是真的了。

「社長不會是剛剛那個女孩吧。」小舞有些疑惑地問道,對此隊長點了點頭做了回應。

「那種女的都可以當隊長,那我乾脆去參加空手道社好了!」我哈哈大笑了幾聲,沒想到卻莫名地被隊長看了一眼,嚇得我立刻趕緊閉嘴。

接著,很有默契的,正當我們準備再回上幾句時,上課鈴聲正好響起,我們的腦中在浮現出理化老師不輸給隊長恐怖的鬼臉後,腦袋一熱地立刻準備朝教室衝了過去。

當我回頭一看時,小舞和小翼這兩個人賤人完全發揮了好朋友的義氣,飛得比誰都還快,一下子就全都不見人影了。

混帳東西!

我咬牙切齒又有點憤怒地想著等會要怎麼對付他們。

「夏谷。」隊長莫名出聲又打斷了我的舉動。

「欸,要上課耶,我們理化老師是平梶先生別刁難我好嘛!」我指了指學校的大時鐘,它就位於操場上的那一棟大樓上。

「我要退出足球社了。」他似乎像是沒聽到我前面說的那句,就是有包含平梶先生的那句,然後下一秒鐘吐出了這句話。

「啥?什麼?」我雖然對此表示震驚,但也同時間表示了不解,「還有,怎麼只和我一個說咧?」難不成是因為小翼和小舞那兩個賤胚忽然跑掉的緣故嘛。

接下來我聽見了風吹過的聲音,還有隊長說話時做出的嘴型,霎那間,不光是時間像是暫停一般,連景物都像是被冰凍結住了一般,在樓上正替盆栽澆水的老師,一個失手,連同盆栽及水珠都灑了下去,落在地表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在被砸中的瞬間,我想了很多的事情,不光是足球社的事情,爺爺的事情,甚至是小翼還有小舞那兩個賤胚的事情都是,不過,出現在我腦海裡最多次的就是隊長方才才和我說的話。

『我不知道,但我覺得我好像喜歡妳,夏谷。』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7

03-初次會面之時


在那之後照理說現在的場景應該會是醫院才對,可我一張眼時居然是望見潔白的天花板,房間布置還美到簡直就不可能會是出自於我老媽的巧思一樣。

右邊有隻像是熊寶寶一樣的東西,我在看到的瞬間還不自覺汗顏了幾下。

我敢打賭這東東絕對不是我的。


「Toru,妳醒了嗎?」我從那淺米色的門那邊聽見了敲門聲,從那傳來了一抹男孩子的嗓音,接著他似乎是沒聽見我回應的聲音後就直接將門拉開了。

「醒了怎麼不回話呢。」他像是沒見到我正處於驚訝的表情,朝我微笑之後就離開了,「記得等一下要準備行李,今天下午要替妳送機呢。」

那關門的聲響非常的鮮明。

送你他媽的機啦,還有為什麼隊長會出現在我房間,還穿著居家簡便的便服啊!

欸等等啊!他怎麼可能會這麼奇怪喊我Toru?起碼再怎麼親密也不可能會和小翼一樣直接叫名字啊!那傢伙本來就沒什麼禮貌的不能這麼算……

這疑點還是太多了,多到我一瞬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基於這樣,我索性直接懶得思考準備從旁邊的行李箱內翻出幾件衣服,然後在看到那些衣服後我又有三億秒的時間在那邊驚了。

這是誰的衣服啊……款式為什麼不是日本的,重點是花樣還有點像我老爸從台灣帶回來給我的一樣(雖然他看別人買什麼他就買)這有必要好好研究一下。

我沉默地將衣服重新塞了回去,直接打開隊長家的衣櫃從裡面幹走幾件白色T恤,然後在套上至少還可以看的牛仔短褲,之後再依循著隊長所說的把剩下的行李都好好整理整理,刷完個牙就很不客氣的跑到客廳去吃早餐了。

整個過程我只花個五分鐘就搞定一切,我都還很佩服自己居然能如此淡定滴完成咧!

到了客廳後,隊長先是用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下,但我沒在乎他的眼神或是疑問,因為早餐居然超出我想像地很不錯,簡直就是義大利風格的早餐,看得我口水都快要直流了。

「Toru,妳今天怎麼這麼快啊。」他喝完了牛奶後改說起我的服裝了,「還有妳今天穿得很不一樣。」因為我是直接幹走你的啊。

「隊長,先吃完再說吧。」我很不客氣地坐了下去,拿起刀叉後叉了叉培根和麵包。

我很慶幸他準備的是刀叉而不是什麼挖溝筷子,我都是靠湯匙打天下的。

「妳怎麼叫我隊長啊?」在隊長這麼說完後,這時我才終於意識到他的不對勁。

奇怪,他的眼睛有這麼藍嗎?

「好了,Fidio,既然Toru要走了,不如就叫上Hide吧。」這時一直在廚房忙東忙西的隊長媽媽忽然走了出來,又到了一杯柳橙汁給了另一邊還空著的座位。

我倒是沒有懷疑起又一個刷完牙和穿好衣服的男人走過來後坐下的舉動,因為我知道那是隊長爸爸,只是我懷疑的是她口中的中田還有他們的面容。

這太不對勁了,呆子都知道剛剛那男生一定不是隊長了,因為隊長是不可能會有洋人爸媽的,還有他們怎麼會忽然提到中田!

如果是隊長的話提到的Hide鐵定是指中田英壽,日本很屌的一名職業選手(已退休),可是中田英壽是不可能跑來隊長他家的,而且……

她剛剛是不是叫他Fidio?

「嗯,然後踢一場足球比賽吧。」那長得像隊長的一提到足球就連眼睛都發亮了,「Toru妳不是說妳一直很想看我們踢足球嘛。」


我有點無言地點了點頭,不是刻意在敷衍他,只是嘴邊正咬著早餐所以有點不方便說話。


不管是什麼,我可以知道的是正常女孩子都不會喜歡足球吧,看剛剛這也叫Toru的女孩鐵定是個花癡,而且還暗戀那長得很像隊長的,廢話她連衣服都是那種的,裡面一件球衣或雜誌都沒有,妳給我騙喜歡足球是騙小小小啦。

不過好奇怪喔,我為什麼會跑到這個也叫Toru的女孩身上,這不就是小舞常常看的什麼Time Travel的小說嘛,好詭異喔。



也就是說,這裡也有可能是中田英壽小時候的年代了!不過他有到歐洲留學過嗎?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07

為了掌握一下現在目前的狀態,我只好開始和前面那位長得很像隊長的男生搭話,既然對方都是踢足球的話,那就以足球的方面來套話吧!

「對了,以後想加入代表隊嗎?」這句可是基本中的基本呢,每個踢足球的人都一定會想參加國家代表隊的,而且突然這麼說也不會很奇怪滴。

「哈、我好像還沒跟Toru說耶,我和Hide都已經通過了預賽了,現在還差決賽就可以進Orpheus了。」他回答的似乎是很順,那Oph什麼的根本就是沒聽過的隊名嘛!

他似乎是見了我臉上的怪異,接著回了,「Orpheus就是義大利新的代表隊隊名,我覺得這名字聽起來很不錯呢。」他一邊說著,眼睛中又浮現了剛剛才有的熱忱。

義、義大利──!

那個傳說中坐飛機要花幾乎一天的國家嘛!怎麼這樣夭壽遠啦!

而且眼前這男孩居然會是國家代表隊的候補,我還以為我足球還比他強呢!

果然長得像隊長的人足球都很強!

「Fidio──!」這次又有一陣聲響打斷了我們之間的談話,面對這極大的聲音,Fidio和他家人似乎是習慣了一樣,其他人繼續優閒地吃著早餐,而Fidio則是起身對了我說了一句又是Marco後,就跑了出去開門。


唔、剛剛是我的錯覺嘛,總覺得Fidio還挺帥的?


「我進了進了進了──!真的進了!」這男的聲音根本不輸給小翼和小舞兩人忽然瘋起來一樣,尤其特別像小舞中了喜歡角色的扭蛋後的鬼叫。

「喂喂、該小聲點吧。」另一個比較高,頭髮是黑色難得沒有抓成刺蝟頭的男孩敲了敲那紅紫捲髮男孩的頭,「一大早就這麼興奮。」

「你們這些第一回合就進的傢伙們懂什麼,我這三天都有夠緊張的。」他抱起了黑髮男孩的手開始哭了起來。

「好噁心喔。」他有點嫌棄似的看了他一下。

「喔、Toru還沒走嘛,我還以為是早班的飛機。」被嫌棄幾下的Marco莫名地將視線轉向我這邊。

「女孩子難得出現在Fidio家呢。」看來似乎是不知情的另一個男孩也跟著覆話,「我叫做Gianluca。」話說義大利的名字都這麼長嘛。

「你們也踢足球嘛。」我握舉了拳頭,面露興奮地道,不知為何,第一次看到代表隊的成員候補居然會熱血起來,難道我是魯夫上身了嘛。

「妳也會踢足球嗎?」才剛報出自己姓名的Gianluca面露些疑惑,「很少看到會踢足球的女孩子呢。」

「這我也贊同,通常都是喜歡逛街的。」不知為何,Marco露出的表情像是曾勝任過拿衣服的工具人的模樣。

呃……話說起來我也替我家表姊和小舞提過東西的樣子,只不過一個是衣服,一個是動漫展的東西。

「難怪妳今天忽然問我代表隊的事情。」Fidio笑了笑,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一個好點子時,興奮了說了起來,「不如等等就來踢一場練習賽吧。」

這句話,不光是我,就連本來還一副悠閒樣的Marco和Gianluca兩人皆震驚了起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17

04-遊戲的世界

話說起來這傢伙就是他們口中傳說中的Hide嗎?

我坐在有著陰影遮蓋著的一片樹陰下,蹺著二郎腿地一邊打看著在Fidio一通電話之後,朝我們前來的一位男孩,對方有個不長的褐髮外加相對的褐色瞳孔,眼神中給人一種和平凡國中生脫不了關係的感覺。

其實在他出現時就令人感到失望了,害我這麼期待!結果他根本就不是中田英壽咩!
哇咧!不會他因為一副日本人樣又剛好踢足球,然後這幾個義大利少年就對他喊Hide、Hide的吧。

嘿咩,這可能性很大,我怎麼忘了。


「夏谷,聽說今天就要回去日本了。」這位皮膚明顯就比旁邊的Marco和Gianluca還深的男孩一望見本人就過來親切的打了一聲招呼,從這口氣外加口音方面可知對方的確是日本人沒錯,但是……

我怎麼覺得好像在某個電玩遊戲的宣傳海報上看到他過一樣,那遊戲還是踢足球的,就是那個小翼玩沒多兩下就暴怒丟還給小舞的那個遊戲……

──遊戲!

對、沒錯!所以其實是Time Slip囉!
所以現在這裡一定是遊戲的世界了!


……但我非常可悲地忘了名字。


「妳今天怎麼穿得不一樣?」這位也叫做Hide的人露出了Fidio今早也露出的表情,然後模樣猶豫了幾十億秒鐘有。

這傢伙該不會是在心底回憶起那個夏谷透穿得全身上下都是馬卡龍色的裝扮吧。
我甚至還懷疑起她是哪個年代的人,居然有我媽才會有的牛仔裙,這太超過極限了吧,她一定是個和小日向一樣是喜悅挑戰極限的人。

「這是我錯覺嘛?我怎麼覺得這件是Fidio小六時的衣服啊。」正當我在心底批評起小日向的穿著時,Hide莫名自言自語也跟著批評起我的衣著。

「好了,踢不踢球啊。」我一臉打哈哈地笑了幾聲,順便拍了拍旁邊很閒的Marco起來,準備拉著他一起踢一場足球,「要手下留情喔。」

「夏谷這傢伙今天有點不對勁。」Hide像是第一個察覺起這個問題的人,好像沒特別在乎我正在和Marco準備比賽踢球一事。

「我覺得今天這樣比較好。」Fidio也回覆了Hide,似乎也沒特別注意我們這邊的樣子。在他說這話的當下,我一瞬間跳躍起來,右腳瞬勢也將球給挑起,這只發生在片刻的動作令得Marco驚訝幾分。

Marco沒丟臉到摔到地上,但他也沒搶到球,情勢這時很猛烈地,就連Gianluca也跑來加入了戰局,他的腳正瞄準起我還在挑著的球。

這時就換作我反應不及球被搶了過去,我下意識將腳步給穩住,以免在濕滑的草地上摔倒。
Hide眼神似乎看了過來,表情一沉重地觀察起場內的情況,包含了Marco和Gianluca,甚至是我都是。他本來和Fidio聊天聊得還挺開心的。

「Fidio、Hide!趕快啊!」在我穩住了腳跟後,Marco大聲朝兩人喊道,打斷了他們無聊的閒聊,「Toru超強的。」

兩人被這麼一叫後,Hide原本在旁觀察的眼神也淡了下來,將自己的長袖捲了起來,捲到了大約手肘的地方後,才走了下去;Fidio的動作則比較慢了一些,他先將自己手中的背包放在我剛剛在坐的椅子上,再綁緊了鞋帶後就朝著Gianluca衝了過來。

那速度很快,在我連眼睛都來不及眨時,下一秒鐘後球就跑到了Fidio的腳下,比起我剛剛和Marco略顯狼狽的搶球方式,他倒是做得游刃有餘的模樣。


他,比隊長還強,而且強了很多。


不光是那快速又不十分精準的截球方式,就連他帶球的方式也是極其熟練,球在他的腳下彷彿像是蝴蝶般的飛舞,身體靈活地一次又一次了閃躲了好幾次Gianluca想要做出的鏟球。


他落地後沒有跟著鬆懈,方向筆直地朝著球門前進。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18

我們在比時沒有特別分配隊伍,就只是這麼單純地在比試著誰先進球,所以Fidio又在通過了幾次Marco和我的鏟球時,舉腳射了門。

球的運行軌道過不了多久就在Hide的介入之後破滅,他僅是輕輕將腳往上一勾就徹底奪去了球,被他踏住的那顆球發出了清脆了聲響。


看來,這場比賽,不只有Fidio和其他兩人需要防備,就連剛剛明明還在蘑菇沒有參予進攻的Hide都是一大對手。我將額頭上溢出的汗水抹去,二話不說右腳直往Hide的球奔去。


也許是我的技巧太易於猜測,又或著是動作還不夠俐落,Hide在我的腳伸出的瞬間就望見了空隙,將球往上一踢,球又瞬間回到他腳下。

進攻失敗的我因重心不穩人整個落地,整個人翻覆在地上,身上潔白的T恤沾滿了泥巴的痕跡。


總覺得回去被老媽看到這樣的衣服又要被SAY一頓了……


「欸、夏谷妳還好吧?」Hide見我奪球失敗的舉動沒有像隊內的那些正選們發出那刺耳的嘲笑聲,反倒是向我伸出了手。


──大好機會!


看準了這時機,我沒有接受他的善意,只是一掌拍向了地面,飛快地跳了起來,一把將球給奪去,再順便離不過幾公分的球門射了進去。

既然從小就在踢球了,怎麼可能會像其他女孩子一樣那麼害怕跌倒咧,當初為了進海戶中學,早就不知道摔斷了我多少條腿,不然光憑複雜的入隊測驗就足以要命了。


我朝他起了個陰險的笑容,手也比了個勝利的V字型。
不過在比完之後我的手就有點軟了下來,我為什麼會比出這麼蠢的手勢。

「哈哈、Hide你被女孩子進了球門了!」過了沒多久,Marco立刻以笑聲為這件事作上了完美的評語。

「突然耍這招,真夠陰的。」Gianluca見狀後也跟著答腔。

「沒想到妳的球技這麼厲害啊。」這次輪到了球技也和Hide看不出有多大差別的Fidio,他眨了眨那深色的藍色瞳孔,朝我一笑。


那一瞬間,就連說好要當一輩子FFF團異端審判會會員的我,都不禁臉上染上一抹紅潤。
什麼,難道我要判團了嘛!


「我沒想到會有這麼令人出乎意料的進攻。」Hide被破門後,露出的表情不像是不甘,而是一種友善,「太疏忽對手了。」

聽聞Hide這番話,我感到有些驚訝,也有些不敢置信。

通常,在比賽中只要被對手搶走了球,大家露出的表情即便平時再怎麼搞威,也都會冷著一張臉不說話。

最佳的例子就是小翼,我曾看過他有次以冷板凳的身分好不容易挨到教練換到他出場比賽的一次機會,結果就因長期沒和隊友交流傳球的默契,球隊差點就失分了。

最後當然是隊長和藤本死命將球給追回來,不然這件事哪可能就這麼算。

不過他遭受了其他隊員的冷眼以對三天,這三天裡,大多數的人都把他當作空氣的存在。也或許是在這次之後,他也和我一樣開始對爭取正選一事感到麻痺了。

反正基本上就算不出場也只是被教練擺在一塊,他也不會搞那麼無聊的招數像是把人踢出社團之類的,他頂多最糟糕就是在隊伍的慶功宴上不讓候補的人參加,就僅此而已。他也像是其他學校的老師一樣,對你說話時會親切微笑,有時說出些鼓勵的話,但當你走離了他的視線範圍,卻又是那麼一回事了。

真正的隊伍是很殘酷的,那些笑著跟你談足球很美好的人,只不過是迴避著這類的話題不說罷了。


畢竟那麼多嘴幹嘛。
當不當正選都是自己的事情。


「妳好像受傷了耶。」Fidio抬起頭來,似乎是望見了我腿上剛剛的摔傷,他的聲音打斷了我在回顧的往事,接著的他朝我這走了過來。「沒事嗎?」

我腿上的傷不算是很嚴重,頂多就是有些破皮又剛好流點血罷了,對於我這個老是練球時跌倒的人來說,這傷還算是輕了。

大概是他都以為女生受傷都會痛,所以他叫了Marco去把他的背包拿了過來,拿了水瓶和毛巾後就立刻替我包紮起來,動作非常輕柔,不過我想說他就算太用力我也不會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就對了。

我趁著他低著頭時望著他的側臉,比起隊長來說有點淺白的皮膚,還有像是義大利人般的深邃藍眼,雖然他的臉和隊長很像,但乍看之下就會發現其實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光是人種方面就不太一樣了。性格也差上了一截。

我其實還是不懂那時為什麼隊長會向我告白,明明是男生都不太會喜歡我這種滿嘴髒話又長得不是好看到哪裡去的,這真的還是謎啊。

「謝謝囉!」我起了身,向著Fidio道了謝,畢竟坐在地板上還真的有點不舒服。「其實不包也行啦,一個禮拜後就痊癒了。」這麼小的傷口別跟我說會得破傷風吧。

「就算是小傷口也要注意呢。」Fidio說話的口氣就像保健室的老師一般,雖然我也不知道是可以注意什麼。「不過,Toru妳這麼強的球技是自己練的嗎?」果然他說了幾句話後又轉回足球身上了。

「是啊,雖然招數很下三濫,但過人方面確實很強。」我沒料到這時的Gianluca意外的動了他的金口,可是他居然偷罵了我下。

「唔、剛剛球差點就被搶了呢!」Marco將手放在胸口上,驚叫了幾聲,表情似乎是對我的球技感到很驚恐的模樣。

「妳在日本是哪個球隊的嗎?實力很強呢。」坐在椅子上喝著水的Hide忽然插口道,這次他不驚反倒換我驚了起來。

我剛剛有聽錯嗎?明明剛剛在場上都是他和Fidio在掌控全場,他居然還反倒稱讚我的球技好?平常的我都被隊長罵球技不長進的,還問我在哪個球隊!

「沒耶,哈哈,我只是很喜歡踢球而已。」我摸著頭,又再度哈哈大笑起來,試圖敷衍過去,因為我知道夏谷透這人一定是不會踢球的。

語畢不過才幾秒,瞬間我就看到他們四人全都很有默契的呆愣幾秒,好像是頗不相信我這個回答一樣。

「不敢相信……少來!至少也是個俱樂部的吧!」Marco指著我大叫了起來,差點沒把在手中玩弄的寶特瓶整個捏爆。「我們全都是代表隊的候補耶!妳不但跟上我的速度還搶我的球欸!」

奇怪,Marco是在跟我說同一人嗎?我有這麼強嗎?
不……是這個叫夏谷透的女孩是這麼強嗎?全身馬卡龍色欸!

大家都因Marco的口氣大笑著,包含著Fidio也是,「可惜剛來的時候沒有時間比一場。」

「不是沒有時間吧,那時的夏谷看起來就是一副對足球沒有什麼興趣的樣子。」看Hide敘述時口氣的模樣,我越來越好奇夏谷透當初是以什麼樣子出現的。

他說的這句話不光引起我注意,就連和Fidio不同學校的Gianluca和Marco都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當然,不是對我的事情啦。

「而且看上去有些高傲。」我一愣,光是Marco就因這個形容詞不知道爆笑了多少次。

「你是說這個傢伙嗎?」他指了指我,因為我現在不但滿身大汗,而且從Fidio那裏搶來的白T還到處都是泥巴的痕跡。

說來這樣,是我也不相信眼前這個人會是Hide說得那個樣子。雖然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人啦。

「會嘛,Toru看來就是一副很害羞的樣子吧。」Fidio用著一臉認真的表情說出讓我十分汗顏的話。那是因為她喜歡你啊。

不過啊……這時光總感覺特別的輕鬆。我望起了還是藍色的天空,不自覺感慨了起來,老實說,我很喜歡和他們一起踢球,這大概是我上國中以來,第一次踢球踢得特別開心的時候吧。

第一次不用顧慮是否是正選,可以輕輕鬆鬆想怎麼踢,就怎麼踢。雖然,眼前的這四個男孩,我一個都不認識,但還是、有點羨慕他們啊。




終於,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的送機時間,我拖著對我來說還是又大又笨重的行李來到了機場,也許是因為只踢過一場球賽的緣故,所以Gianluca他們只有在公園裡和我簡易道別了下,並沒有特別來機場送機,倒是Fidio負起了照顧夏谷透的職責,和我一起坐著他爸的車子過來。

該說真不愧是義大利的機場嘛,總感覺很大呢。

「Toru,再見啦!很感謝妳在這短短的兩週。」Fidio的媽媽對我面帶著微笑,但在眼角似乎還閃著一道淚光的樣子。

「抱歉啦,不能給妳什麼東西,總之這巧克力就帶回去吧!」Fidio的爸爸總說還是非常識貨的,他一個人抱著兩大盒的巧克力,然後一臉豪氣地將他們一口氣塞進了我手中。

太棒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解決掉你們!

「嗯、Toru,再見啦,有空再來義大利吧!」Fidio一臉爽朗的說著,下一秒後就直接將我整個人送進他的擁抱裡。

三、三小!我有些喘不過氣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秒,但我卻還是整個人嚇到了!

最後的我也只有紅著一張臉,然後舉動都符合Fidio口中的一臉害羞地向他們道別。
嗯、我看我好像真的要判團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19

05-一片混亂中的訊息


那天,是個很詭異的一天。

上尾舞敢說一切都很不對勁,首先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夏谷透的莫名失蹤一事,明明下課時,她人還在中庭的花園裡的和她一起和小翼被空手道社的人找麻煩,但上課後,她人卻人間蒸發了。

「嗯、很好,夏谷沒來是吧。」不知道是老婆跑了,還是自己的會被倒了,他們的理化老師平梶先生只是第二節上課的心情就開始不美麗起來。

他來回的在教室渡步著,手上拿著剛剛風紀股長稍早才遞給他的點名版,一個人氣場就莫名不尋常。

「是在翹課什麼啦!我坦蕩蕩的教書教了十年有了,第一次遇到敢翹課的!」上尾和伊村這兩個差點遲到的在座位上狂吞著口水,面露慘名的不敢一語。「在這的人都知道我的為人,既然遇到這種學生,一定得討個公道才行!」二話不多說,平梶先生非常帥氣的拿出一張記過單,直接在上面寫上夏谷透本人的名字,再加上「此學生屢勸不聽,決定以小過一支作為處分」的評語。

這令得手中同時被遞到記過單和點名版的風紀股長滿身大汗起來。
隨即的平梶先生宣布了上課,才終於把這件事給暫時耽擱住了。

暫時的。

回到家並苦苦撐完社團練習的上尾,一口氣將自己跟書包甩到了床上去,很難得的,自己平常放學總是會開啟的電腦,如今居然是關機的狀態。

她拿著自己最愛的皮卡丘抱枕放入懷中,面有難色的思索著問題。

到底為什麼,在理化課上完之後,所有人,除了她和伊村之外的人全都遺忘了夏谷,包含她今天去了社團也是,足球社的大家依然還在練習著,絲毫沒有發覺夏谷人早已不見的事情。

今天的隊長也很不對勁,面有慘色的拿著退社申請書向副隊長道歉鞠躬後,整個人就淡然離開了,好像他只是普通隊員一般,隊伍缺少了他都無所謂的。

後來藤本和藤原才告訴了他們,隊長的父母要他好好專心讀書,強迫他退出足球隊。不知道如果是夏谷聽到會如何呢,她會出手幫隊長嗎?

上尾露出慘淡一笑後,搖了搖頭。她覺得現在問這個,很像白費力氣,明明更要緊的是,趕快找到她才對。


──可是,上哪找?


雖然她平常常常掛在口中什麼三次元真無聊,還是二次元什麼的最萌的,可是現在的她卻很諷刺的後悔了。

因為她不要這樣,她不想發生這種疑似動漫才會有的事情,這種重要之人莫名其妙消失在這世上的劇情,這太令人感到傷心了。


這種的,她才不要呢。她要的是她最要好的朋友,夏谷透回來。



瞬間,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下一秒的她整個人沉進了睡夢中。
手中還抱著的皮卡丘娃娃,依然還是那副微笑的模樣,不語。




──這、這裡是?


她忽然發覺自己的幻覺不是普通的嚴重。

似乎是聽見「咚──」地一聲,她瞬間從床上睜開了眼,然後,望見的一片,全都是和她房間截然不同的景色。

在平常,媽媽都會因為家裡的房間要美觀、整齊,不給她隨意的布置房間。就算是簡單的在牆壁上貼張動漫海報都不行,這令得她不爽很久。

可是,如今她現在的房間非但是她幻想已久水藍色牆壁外加天花板,就連牆壁上都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動漫海報,而她的旁邊,則躺了一隻超大型的天界獸娃娃──

「媽媽!我穿越了──!」她激動似的大喊著,絲毫不管她口中所說的是否屬實,只是自顧自地呈現在自家的美好幻想中,不可自拔。

「小舞,妳還好吧?」

這時她的大叫卻引來一陣快速的腳步聲,等到她意識過來後,只見一頭留著銀色短髮,而且不是伊村的傢伙著急的打開了房門,進到她房間裡來。

──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這不是?

因太過驚訝的上尾連用了好幾個這來呈現她內心的不平靜。

那耀眼的銀色短髮,外加成熟穩重又下歛的墨綠色瞳孔,脖子上繫著的淺白色圍巾,他不就是──吹雪嘛!

爽啦!閃十一──!

「沒事啦。」上尾看見吹雪連本來就鬱悶的心情也隨之消散,她一臉傻笑的模樣還挺像花癡的。

「黃金週已經結束了,我等一下要趕飛機呢。」上尾期望聽見的是黃金週第一天的消息,她還以為是她睡糊塗而聽錯,可是吹雪下一句又說了,「妳也趕快起床吧。」這一次,上尾的目光終於不是在吹雪身上了,而是「上學」兩字。

為什麼,才剛來到閃電十一人的世界的第一天,就要上學啊!


可惡!她一邊起床,一邊咬牙切齒的想著,然後快速的從中翻出了幾套制服,不過那些制服卻都不是女生會穿的制服。

在她起床,並看到吹雪時,就已經知道了很多事,包含現在是在什麼劇情也是。這一切都和她自己寫的穿越小說相差不遠,所以她猜想夏谷和伊村應該也是跟著穿越來了。

還有,伊澄也是。

提起了她也有的淺褐色側邊背包,她在綁完鞋帶,吃完早餐後就直接出門了。至於因黃金週來她家作客幾天的吹雪早在叫她起床後的幾分鐘後就已經先趕飛機走掉了,她甚至還覺得有點可惜。

不、是超級可惜才對。


她渡步在這整齊又潔白的街道上,憑著路上一往一來的人群,順便猜到了學校的路線。來到了雷門的校門口,雖然現在不是三月,但路上還是盪漾著春天的氣息,包含著雷門的校門口的植物也是,全都綠油油還閃著綠光。

好了,目前還算搞清楚現在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就來好好享受雷門的校園時光吧!她在心底興奮了起來,隨後起步走進了校園。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20

呃……我都忘了我最討厭的就是搭飛機了,我還以為這一路走來會舒坦些的。我幾乎是搖搖欲墜的走在雷門的校園中,還好作業簿上有寫我在C班,不然我一定會被記曠課的。

說起曠課,上次班上有個人只不過晚進教室大概三分鐘,然後就被那嚴苛的平梶先生登記了一整節曠課,他當場差點就直接跳了下去,幸好後來他沒打算這麼做。


啊,那一副走路像衰人的不就是!本來還在內心講廢話的我眼尖一下子就瞄到了小翼那白癡,那身影我看了至少有七八年左右,是不可能會認錯的。

於是我下一秒就跑了過去,準備拿著我除了作業和課本外空無一物書包準備K了過去,霎那間,他像是感應到什麼一般,右腳朝地面踏了一下讓自己轉身過去,在一臉凌厲地伸出了雙手──

「幹!翹課翹了六節課還想偷襲人啊!」他一臉帥氣的接下我的招式,只不過是用臉去接的,隨後他一臉哭臉的摸著他可憐的臉頰,見我就飆了這麼一句。

「什麼!六節課!」我抓著書包的那隻手顯得無力。

據說在足球名門的海戶中學,就算是普通學生也是,只要曠課長達三節課,學校都會自動把該位學生退學,校長會訂出這種校規的緣由就是為了制止那些身為足球隊正選的學生卻故意不來上學的行為,也為了防止他們穿著海戶的制服在外面溜搭。

唔、我好想死喔!

「對啊,Six Periods!」面帶悠哉笑容的小翼甚至還吐出英文來了。

「那我不是要被退學了嘛!」忽然之間我好想哭喔!

「對了。」他用著一臉沉重的臉,語氣沉長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還要加上平梶先生的一支小過。」

「你們就沒人阻止嘛!」我一連甩他的手後也是語氣沉長但又帶有一絲高昂。

「屁啦!連風紀平常老愛在HC轟我偷襲的賤胚都嚇到快出尿了!」他的臉像是一副不太可能的模樣。

「你們怎麼在這──」一聽見這聲音,我和小翼兩人不約而同的放下目前正在爭論的話題,頗有默契的準備拿出書包前去砸人。

沒想到,此人不僅只憑單手就瓦解了我們兩人的攻擊,甚至是用出空手道的招式一舉將小翼給壓制在地上,被壓制住的那方連魂都快飛了。

等等,那不對啊。

他是個男孩。

看來好像是普通同班同學的模樣。

完蛋了!我一驚,大喊著,「等等!我們搞錯人了!」

「抱歉啊,我似乎是太過激動了些。」那位黑髮少年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面露和剛剛不同的友善說著,「伊村同學和夏谷同學不快去教室就要遲到了。」說完後的他背起了掉到地上的書包後,人就跑了。

呃,我和小翼愣了前後大約有了五十億秒鐘的時間,不得不說我們會驚訝的原因是因為他實在是太有禮貌了,雖然日本一直是有禮貌的國度,但那些都只是表面功夫啊!

還什麼夏谷同學、伊村同學的,我們和班上同學說話已達到直接丟個單字出來省事的地步了,嗯、仔細想想好像是我們單方面太沒禮貌,其他人好像還是挺有禮貌的哈哈!

「媽的!運氣真差呀!認錯人!」小翼抓著自己的腰,一副老人家的模樣,「比列本那傢伙的過肩摔還厲害。」順帶一提,列本先生是我們的體育老師,專長是用過肩摔懲罰學生。

「好了,快去教室,新老師不知道會怎麼搞人。」我拿起了摔在地上的兩個書包,一併都交給小翼。

「等等,這不對勁。我的書包應該只有一個才對呀!」小翼在接過去時才又察覺不對勁後大叫著。

「小氣欸。」我哈哈大笑著,之後再自己一個人衝到教室裡去。



嗯、大事件。

真的是大事件沒錯。

「我們居然和剛剛那個人同班。」在座位上,應還不熟悉環境的小翼,只能暫且當個乖學生的他對著就坐在他旁邊的我,說起悄悄話來,而且那黑髮同學離我們坐得也很近,大概就在小翼的前方而已。

我點了點頭,但是沒有說話。「各位同學,安靜,早自習了。」這聲音的主人是個疑似班導之類的東西,他長得不高,頭髮是淺褐色,剛好戴個眼鏡。

總有點印象。

「這人我好像也看過呀。」小翼將手放在下巴上,努力回想著,「好像是在某個遊戲裡。」

這時我才像想起什麼一樣,拍了拍小翼的肩膀,「對喔,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們好像穿越了,而且是在一個你之前和小舞在玩的遊戲裡。」

「遊戲?那麼多怎記得。」他抓了抓頭,面露疑惑,「有線索咩。只有一個打醬油的名字也行……」

這時,不知道是應許小翼說的話還是他人品爆發,老師站了起來,朝門口那邊喊著。「真是的,轉學第一天就遲到啊,土門同學。」

一聽到這句話的我還有小翼像是被雷打到,我們不自覺大叫了出來,而且是同時。「帝國!小六的Animate!」

被叫的土門倒是一臉感到詭異的臉,「是啊,我是從帝國學園轉學過來的。」不光是他,就連其他同學全都是一臉怪異的模樣看著我們,大概是對於後面那句話不是很理解。


不過,經由這樣一喊,我的記憶全都回來了。

這裡是閃電十一人,動畫的世界,至於電動小翼和小舞的確有玩過,不過是在國一時候。說真的,進入國中後功課那麼多,我爺爺又因為我進了海戶後高興的給我排了一堆訓練,實在是沒有時候在看電視,更何況還是小六時一直跳著看的動漫。

那、那個老師應該就是冬海了,傳說中雷門的內鬼老師。

我一臉正色的望著小翼,他也一臉正色的回望著我,「說真的,我一直以為這裡是植木的法則或是賈修之類的。」正好,兩個動漫都是有出電動的那種。

「真是的,看畫風怎麼不說妖怪手錶咧。」剛好這個也是有出電動的動漫。

「夏谷妳一從義大利回來就和伊村吵什麼,安靜一點。」前面在上課的內鬼冬海一臉不爽的叫了我們幾下。

「什麼,義大利?紀念品交出來!」小翼挨頭偏叫了起來,似乎是沒有搞懂重點的模樣。



「這兩人真的很吵。」因轉學過來而坐在最旁邊的土門,一臉無語的道。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21

06-傳說中的運動少年椎葉驅

早晨的太陽不如中午的太陽般炙熱,這在太陽高掛著的正午,我與小翼兩人臭臉的拿著掃具,聚集在鞋櫃那邊。

「真是的──冬海那死內鬼居然不爽就罰我們去掃地!」我一邊叫罵著,一邊從自己的抽屜裡拿出自己的布鞋。

「我我我我我我已經說過上課不可以說話的,夏谷同學還這樣!」小翼像個白癡一樣,故意裝成一副女人咬字結巴模樣。「我討厭妳──!」

「閉嘴啦──!你自己也是啊!」我大吼著,有點不爽他這副故意裝成小日向的模樣。

「誒──!情書!」他偏頭過去一副悠閒的模樣,刻意不理會我的大叫。不料,當他一拉開櫃子時,一封信隨之掉落在地,與其他信封不同的地方是,開口的地方還黏上一顆愛心。

這、不是就是傳說中的情書嘛!

我驚叫了一下,卻受到小翼一臉鄙視,「混帳東西,我也是海戶足球隊的,有一兩封信有什麼驚訝的!」廢話不多說,他直接將信打開,然後整個人沉進在信裡頭。

「嗯,不妙。」雙手將信給闔上,他的表情此刻認真到不能再認真。

「又怎啦?」我伸出手想要搶信過來看,他卻比我速度還更快,一把壓上了我的頭,死命不讓我搶信。

「真的是情書啦!現在對方還要我去赴約──拜拜自已去打掃吧FFF團!」語畢之後的小翼,很豪邁的丟下掃具,就自己一人飄著小花後的直奔去頂樓了。

三小!FFF團有錯了嘛!

他就這樣一臉現充的留下還在錯愕的我。

這傢伙搞什麼東西啊!這樣我不就要自己一個人掃地嘛!

於是這樣的我頂著一臉眼淚,就準備自己去打掃了。不過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再度遇上椎葉驅那小子。

他一臉笑吟吟地朝我走來,手中還拿著掃具,雖然表面上他是笑著,但我不知道他內心是在打什麼算盤。

關於椎葉驅這小子的名聲就比起了現在足球社的豪炎寺修也還要響亮,據說他不但是雷門進校以來收過最厲害的劍道社社員,而且還擅長多種運動。想當然連本作的最大賣點,足球都是他擅長的運動在內,令得他成天被圓堂守追著。

不過啊,我都不知道動畫裡面還有這麼強的角色。好了屁話說完,我還是得打掃。

我走了幾步,準備往操場那頭走去,沒想到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這椎葉驅居然就自己跑過來我這邊,還一臉帥氣的攔下我的路了。

搞什麼啊!難不成,要比足球嘛!我一臉警戒望著他,「夏谷同學,我陪妳一起去打掃吧。」

這句話令得我顏面神經抽蓄了不知道多少下。

「啊,為什麼啊?」話說這是不是我有幻覺了,我感覺好像看到了在現實中離我離很遠的那種女主角會被帥氣的校園王子拯救的劇情在我身上一觸即發的錯覺。

別說那是我錯覺了!因為我看到路過大概十個有十一個人都在瞪我,而且氣場還灰常可怕!好像我一口氣連搶了他們所有的男朋友外加哥哥弟弟一樣。

「熱心助人,幫助同學很正常啊。」當然不正常啊,像我死都不會去幫班上風紀的。

「喔,好啊。」雖然這小子不知道是在搞什麼陰謀,不過多一人,總比少一個白癡好。

「那走吧。」他一把就拿走了我手上還在拿的掃具,呈現出他的王子風範。

但這種也只能說上是學弟型的,我覺得Fidio長得還比較帥一點。

「聽說夏谷同學在黃金週時去了義大利一趟。那邊好玩嗎?」在半路上,他為了紓緩有些尷尬的氣氛,開始和我聊了起來。

「是還蠻好玩的,路上的風景看都沒看過。」只在那邊短短待了幾個小時,然後就得受可怕的時差外加飛機折磨,說真的一點也不好玩。

要說最好玩的部分就是和Fidio他們踢球吧。

「我也很想去義大利的,但功課不太好呢。」關於椎葉驅功課只是一般,這個在傳言中也有聽過。他露出一臉可惜的模樣,手抓了抓他的頭。「不知道義大利的足球是怎麼樣的。」

足球、這小子也同樣喜歡足球嗎?我隨即問著:「你也喜歡足球嗎?」

「不過球技並不太好的樣子。」他沒有明說,反倒說到這邊之後就停滯了,並沒有將話題繼續向下延伸下去,可是當他一說起足球時,那雙眼簡直就和Fidio他們沒什麼兩樣。

我怎麼好像覺得差點就觸入劇情的樣子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7:21

「好了,我們開始掃地吧。」終於地他說出我一直都很不想聽到的那句話。可惡啊!臨陣脫逃的混蛋!

這混蛋倒是說人人就到,因為我很剛好的瞄到他朝著我們衝過來的身影,只不過是他是用手刀瘋狂衝刺的,難道他終於良心不安的嘛。

不對。

情況好像沒有我想得那麼完美,他不但是面部抽蓄一般的死命跑著,後頭好像還有人影在追著他的模樣,因為在他後頭的那個人是個大約大了我三個Size左右的……

女生。

「碰──」地一聲,我聽到了小翼矬劣的步伐而自殺似的勾到自己的腳,在我面前華麗的滑壘上壘。這時的我和椎葉驅近乎是以無語的模樣在看著他的。

「別、別來,我已經退谷很久了!不玩龍魔導了!」在他的胡言亂語中,我似乎還聽到了跨其他次元的產物,某個很有名的線上遊戲。

我和這位女同學同樣也大吃一驚的起來,同聲喊道,「什麼!」

因為這傢伙下一秒後就直接朝椎葉驅那邊走了過來,很自然地將他手中的掃具抽過來一把丟在地上,在隨即替換成自己的手。

幹你娘咧──!

我不外乎是這麼大叫著,因為這傢伙的舉動實在是太經典了,他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在中午用餐時間,很多人影的聚集的操場,外加籃球隊的隊員也一同同在的此下,大聲宣布了──

「我已經彩虹了,別過來。」隨即,所有人都頗有默契的視線馬上往這邊跑,都在注目著他正拉著椎葉驅的手。

不光是如此,我也聽到也目睹到了很多女孩子心碎的聲音和臉孔。

這傢伙,以後出門別說我認識他。





在一片混亂過後的操場,地上的落葉及垃圾逐漸被我們三人清掃乾淨。

一說起剛剛的畫面,可真是世紀經典啊,我想明天的小翼和椎葉驅一定會上新聞社的新聞頭條的。

此刻的椎葉驅,正一臉哭泣的一邊清掃著地板。「我的清白啊──」

全都在小翼的這麼一吼之下,毀於一旦了。我不禁為他默哀了幾秒。

「哈哈,只不過是出櫃而已,也沒這麼慘吧。」我話雖這麼勉勵,但我還是偏頭很不客氣的大笑了起來。

「吵死人了!和你們在一起果然還是會這樣!」椎葉驅氣憤的口氣令我們覺得似曾相識,我和小翼還在掃地的手頓時停下。「我不是Gay啦!」椎葉驅見四下無人,一把就把他的面具外加假髮都給扯了下來,一團乾巴巴的人臉就這麼攤在地表上。

「啊──!你不是小舞嘛!」我指著他大叫著,小翼也跟著把掃具丟在地上,一臉高興地跟著大叫著,「耶──!我沒有出櫃!」雖然含意上有那麼的不同。


「不然妳以為會有校園王子接近妳嘛。」她一恢復原狀的這句話,就是一句嘴砲。

雖然這句87,但誰說我會很在意的。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8:57

07-帝國的偽間諜


到底,這件事會發生的原因究竟是什麼,到了現在,伊澄仍還在有點不明白,他隱約只記得,自己明明只是按照平常回家的路徑回家,但沒想到進了家門後,世界就完全不同了。

他一臉迷糊的打著哈欠抬起了頭,不知為何地突然間睏意就席捲了全身。冷氣舒爽地打在身上,令得在教室那大型暖爐中待了一整天的身子舒緩下來──

不對啊,家裡不是被老媽限令了只有晚上睡覺時才能開冷氣嘛!

他瞬間站了起來,一開始覺得還好,但過了兩、三秒後就一整個不對勁了。他此刻所在的場景,非一般人可以進得來,通常都是犯罪者或與警方有關係者才有可能會待的地方。

警局的會客室。

這、這是?

「不好意思,等了很久吧。」他疑惑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爾後才發覺到事情的矛頭是多麼地荒唐。

來者是一位中年大叔,頭髮留著很短的褐色平頭,臉上還有鬍子被刮過的痕跡,個頭看起來不太高,比起他老爸來說,對方還矮了他一截。對於此人他非常的熟悉,那是他花了整整一個禮拜才破關電動中的初代角色鬼瓦警官。

我是不是打電動打到瘋了?
伊澄一臉呈現莫名其妙。

「長官,這是你要日式甜點及特級阿里山烏龍茶。」跟著鬼瓦警官一起進來的另一位男子倒也沒有多作停留,只是將東西放在桌子上後人離開了。

被他放在桌上的甜點不外乎都是他愛吃的,他光是盯著這些被擺放整齊的日式甜點就可以渡過一整天了,鬼瓦像是知道了他心底所想的,也不吝嗇的出聲要伊澄享用。

被這麼一說的他當然不客氣的直接拿起一串御見丸子大口咬下,抹茶和紅豆的香氣迎面而來,甜甜的滋味在他口中融化。

這麼高級的甜點鐵定來頭不小,也許是日本的名店手工製作而成的也說不定。接著,不光是日式甜點,他連著台式甜點的核桃酥也跟著搶了過來,滿口都是餅乾屑。

對付如此沒有心機的伊澄,用一大堆特產就是了。鬼瓦不自覺笑了下,這笑令得伊澄感到有些不對勁。

「你想幹嘛?」這時連桌上的甜點一半都已經清空了,伊澄才意識到不對勁,不禁有點警戒的問道。說真的,他因為對方是初代電動中常常出現的鬼瓦警官,而且是正派角色,為人不錯,所以一時間才不小心鬆懈了下來。

可是他忘了,他壓根根本就和鬼瓦不熟啊,對方對於他來說,只是個陌生人啊。對應陌生人來說,應該要有所戒心的。

「哈哈、我有事要拜託你,小澄。」說真的,鬼瓦用著這副大叔的外表這麼親切的喊他小澄,真是令人覺得有點不舒服啊,如果是島風的話,這一切是很OK的。

狂三其實也不錯的,如果再加上姬路的話簡直就是天堂了。

「好事、壞事?如果是壞事答案是拒絕。」伊澄直接了當的說著,看這鬼瓦大叔的職業不外乎就是拿著槍和歹徒搏鬥之類的危險要求,可是他應該不會讓才不過14歲的小鬼去打擊犯罪吧。

打擊犯罪的話,這種事還是讓雄英的來比較好,他這普通人可以滾去一邊看動漫呷泡麵圍觀就好。
人還是有辦不到的事情啊。

「介於中間。」鬼瓦真不愧是年過40,說出來的話也非常有交際手腕,「好處是入讀日本知名的帝國學園,壞處是當間諜。」

「不。」伊澄廢話不多說,直接非常帥氣的拒絕了鬼瓦的要求。

當他白癡啊!雖然他閃電十一人這動畫僅僅只看完,並電動破完圓堂篇和他孫子的王牙篇,但這種一聽來就會送命的工作鬼會去做啊,又不是瘋了。

帝國那邊,可是有做壞事不眨眼,而且還可以坦蕩蕩一邊嫁禍別人,一邊坐穩最高寶座的──

影山零治。

這麼夭壽魔王級的大咖叫他去對付,他不如直接進入後就直接抱著他的大腿說著我來舔你鞋子了拜託不要打臉啊──

「鬼瓦警官,這是剛剛那批甜點的帳單。」伊澄以為已經出去做其他工作,剛剛過來送甜點的那名客串男子走了進來,拿出一條密密麻麻,他覺得價錢很可怕的一條帳單。

最尾端的金額處,用漂亮的墨水印刷字寫出了個完美的三萬塊錢。

隨即,他又遠距離視力能力大開地,瞧見鬼瓦大叔意有所意的眼神似乎是這麼朝他這望了過來。

他吞了吞口水,心裡念著三萬塊和性命誰比較重要,果不其然,他瞬間得出個理論。那還要說嘛,當然是──

「憑你這氣勢,我加入了。」伊澄用著一副正義的臉孔說著,彷彿就像是他是傳說中的英雄歐魯麥特般,說著普通中學生風丸一郎太的台詞。

再見了吧,我美好的國中生活。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8:57

以上就是事情的經過了。

伊澄望著帝國那氣勢很夠,總額也一定更可怕的灰色大門,心底波濤洶湧,一點都不平靜。陽光美好宛如金粉般的灑在他身上,證明了今天的天氣夠美好,相當符合主角轉學生來到學校的天氣啊。

他緊抓著自己不過才放了個鉛筆盒的背包,一臉不敢置信的直視著他居然真的答應了鬼瓦大叔要求的這個現實。

話說,他昨晚因一開頭就被鬼瓦搞了一次,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居然已經穿越了閃電十一人的世界,雖然跑到帝國當間諜這份任務的驚嘆價值也和這個穿越同等啦,不過他還是真的在被窩大叫了幾聲後就想死的昏睡過去了。

他真的沒有想過,鬼瓦這個表面看來超正義的大叔,居然暗算自己的親生(?)姪子,這太過分了有沒有!

啊、可惡!可惡啊──!

沒想到爸媽好端端的突然跑到國外去工作這麼好康的劇情居然是發生在現在這個世界,若是之前那個世界的話,他不就好爽了嘛。

「你這傢伙在門口幹什麼呀,一直在那邊站著又不進去的。」在門口因要進帝國當間諜一事,導致遲遲還沒入校門的伊澄這時才知道自己已經在門口站了整整有十分鐘了,這十分鐘以來,路過的學生已經紛紛對他投射出怪異的眼光了。

「呵呵,你是第一次上學嘛。」站在剛剛出聲嘴他的深褐髮少年旁邊的深灰髮色少年也同樣出聲笑了幾下。

唔、幸好現在還沒遇到閃電十一人的角色,不然這對伊澄來說無疑又是另一個精神上的刺激。

「不是,是轉學生。」伊澄露出了有點放鬆的心情,稍微鬆懈了下來,「可以帶一下路嘛。」

這兩位學生看來也不像是那些很囂張的富家子弟,只是摸了摸頭後就好心地帶了伊澄進去校園。

『我好像想太多了。』伊澄在心底哈哈大笑著,腳步也跟著大步了起來。

「話說你是哪個班的?」看起來個人特色濃厚的深褐髮少年率先開口問道。

「我是S班的。」一出口的瞬間就連伊澄都在為這有點多的班級感到驚訝。

說真的,在海戶,一個年級也不過才五個班,明明同樣都是足球名門的帝國,卻硬生生給它多出了十幾個班級左右,這樣的數量已經超越了一間學校該有的正常招生人數吧。

太恐怖了,這學校,放眼望去全都是一片人山人海呢。伊澄不光是驚訝,更是用訝異的眼光在打量著這間學校,而且據說這所學校百分之八十五都是由有錢人組成。此話含意就是,路上隨便抓一個學生,他的零用錢一天就足以買下你的人生。

「這麼巧,我們也是。」深褐色髮色的少年面帶一些驚色,隨後笑道,「既然以後都是同個班的,就做個朋友吧!你好、我是齊木櫂,請多指教!」

「我是戶倉舜!興趣是踢足球,也請多多指教。」另一個深灰髮色的少年在聽聞之後,也隨之扯出一道笑容地與伊澄作上了自我介紹。

這兩人其實除了和伊澄同班外,還意外地同個宿舍,這令得伊澄在聽到的當下,不自覺翻了個白眼,甚至懷疑起這類似於動漫橋段的相遇會不會太老梗些。不過都好過和帝國那些固定班底同宿舍要來得好,他很怕一不小心就會露出破綻,然後就被影山給……

不行,伊澄,憑你這不需要金手指也能狂打世宇子的人,豈有這個可能輸給這些踢足球的人呢,至少在打電動方面你是一比一的強勁啊!

伊澄燃起了一股熱血,並努力替自己加油打氣起來,卻沒有想到自己卻失神撞到了在旁的同學。那位同學留著一頭深褐色的頭髮……

不多作介紹了,因為這人就他媽的是鬼道有人啊!

「走路留意些吧,撞到我算你運氣好。」迎面而來的不是男人交流用的拳頭,而是他面無表情的諷刺。

幹。伊澄服了這運氣。

「隊長好!」看見此人的齊木和戶倉倒是和伊澄想拿烈焰龍捲風射人的表情不同,趕緊著急地舉起單手向鬼道有人表示敬意。

「他是你們的朋友嗎?」鬼道這人一出聲就頗像黑道老大會說的話,一臉莫名氣勢非凡,被問道的兩人趕緊點了點頭。

靠杯喔,這兩人有要那麼怕嘛。因為是玩電動,所以伊澄一點都感受不到鬼道這人平常在帝國是走路有風的,畢竟身為校排第一,又是足球隊的隊長外加鬼道財閥的繼承人……

──幹!此貨惹不得!

「抱歉,我剛沒看到你。」伊澄汗顏了起來,抱怨起自己的腳賤和眼殘外加斜視。

「沒事啊。你是轉學來的嗎?從沒看過你。」其實聽到他這麼問,他覺得很奇怪,因為帝國的人爆多,他怎麼知道他沒看過他,是神通嘛?

「嗯,叫作伊澄,以後也會入足球部。」既然都被鬼道這麼問了,他不介紹起自己也挺奇怪的,雖然他是想在這邊玩個十天左右再加入足球部的。

三人皆在伊澄報上名的瞬間訝了異,就連鬼道本來還算生氣的情緒都鬆懈了起來,反倒是露出了一絲玩趣味。

「你是明日之風的水之操縱師嘛。」瞬間,鬼道有人吐出的話差點令伊澄滑倒。

我還烈焰巫師外加破風使者咧。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48

08-放棄足球

這一章的開頭是由我和小翼的驚嘆聲中度過的。

「什麼!你說這一切都和妳的同人小說一樣。」我大喊著,緊抓住小翼的領子,他本人在掙扎著,語氣有點兇猛,「靠!你抓我幹嘛?」

明明已經放學很久了,我們幾個人卻圍在校園的角落裡,不知為何地開起了小型的聚會般。

「對啊。好爽。」小舞此刻還穿著椎葉驅的皮囊,說真的,她明明一臉男生的模樣,卻用著女生的口氣說話還令人感到噁心。

「所以我會被那條龍纏上就和妳有關係了是唄!」小翼語氣激烈,一想起那人頭上還捲成像小日向蓓子般的粉紅色大蝴蝶結就冒了一身冷汗,臉色劇變,口氣隨後低迷起來。「害我還出櫃了。」

「我想那是你問題吧。」我不自覺無語起來,「那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我還以為我不關心咧,沒想到我會出聲問出小舞這個問題。

「懶得說。」小舞這人一臉哈欠攤在椅子上,一副不想回答我們問題的模樣。

「幹!說不說?」我和小翼難得有默契的拿出一隻皮卡丘,並準備點燃起打火機,這副景色嚇得小舞從椅子上跳出來隨後光速將皮卡丘搶了過來抱進懷抱裡。「靠杯喔!」她眼還帶有淚水。

她簡直是皮卡丘控,要威脅她大概只剩下皮卡丘了吧。

「我還有武器喔!這次是亞古獸、卡比外加美樂蒂!」小翼這人像是被惹惱一般,他從他那空間不大的背包一口氣掏出那麼多隻娃娃。「這次是巴達獸、龍龍還有Pororo!」前面還能理解,話說後面是什麼啦!為什麼連松鼠和企鵝都出現了!

「好啦!」小舞的手看來有些忙,她一口氣把公仔都抱了起來,「小翼就是死有錢人,足球高手,至於小透就是個功課好的好學生,還被學校推薦去義大利姊妹校交流兩個禮拜。」

「前面的都還算是正常,後面課業優異是搞錯人了吧。」小翼這人出口開始鄙視我。

「你自己設定難道就很正常嘛!」我拍著桌子,滿臉撲支以鼻,「富家子弟咧,你是那個帝國什麼的隊長嘛!」一時之間我還記不太熟角色的名字。

「因為我天生有富貴命啊,你們這些死老百姓閉嘴舔我們伊村財閥的腳吧!」這人說出來的話還真黑暗到令我氣勢都滅了。

「假的還這麼爽。」小舞這個大作家忍不住開始吐嘈起我們。

「把自己設成校園王子的閉嘴。」我指著小舞,滿臉不爽。「為什麼只有妳這麼爽啊!」

「設我龍魔導是逆!殺人鯨比較正啦!」不光是我,小翼語無倫次的地方也開始朝不對的地方進化了。

「為什麼不行?」看來像是殺手鐧已經沒了所以小舞這人露出了挑釁的笑容,「好了,我要回家嚕。」從露天的椅子上起身,小舞穿著雷門男制服的身子顯得格外突兀,在旋過身後的她抱著書包一副悠閒的模樣。

不、想得美。

我踏步上前準備用必死的決心拉住她,她的雙瞳掃過一絲冷靜,一副看穿我行動的從右邊渡步一下,我立馬摔得四腳朝天。

「就算妳球技和代表隊候補差不多好了,也是不可能打贏明日之風的銀色子彈的!」她昂起帶著人皮面具的臉蛋,一臉氣勢凌人。「哇搭西哭──!」

「但這招就躲不過了,必殺‧皮卡丘之時!」一手撫上臉上的傷痕,小翼很快地就與有錢少爺身分融為一體,他高聲呼喊著,手一揮,他後頭的穿著皮卡丘裝的小弟跟班也高吼著,跟隨著他的指令一擁而上──

瞬間,就連號稱銀色子彈的椎葉驅,也抵擋不住千萬人的進攻,順勢倒在眾多噁心的黃色老鼠的進攻之下,幻化為屍體,宣布陣亡。


「好、我什麼都說。」似乎是累了,小舞被小翼綁在椅子上,面容有些狼狽。

「嗯、你們做得很好。」拿出每封高達一萬塊日圓的白信封,小翼露出正色臉,拍了拍每位前來領錢的弟兄們。

……我不知道我是看了什麼東西。

於是,在這樣的鬧劇之下,又過了幾十億分鐘,就連天空都因為耗太多時間的關係,呈現出漂亮的橘子色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48

大致上我都理解了劇情,也都理解了她那些亂七又八糟的設定了。


「所以目前我們要想辦法幫圓堂守得到全國大賽的冠軍。」

「嗯。」

「但不能太過明顯,免得他們日後打不過外星人和外國人。」

「嗯。」

「也不能更改劇情,因為按照穿越小說的定律是這樣。」

「嗯。」

我語畢後旋了身,讓橘色的夕陽光芒照射了我全身。


真是一項艱苦的任務啊。

我抹了抹臉上的汗液,一把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背包,和小翼並肩並的準備走了回家。


「你們是不是忘記什麼?」小舞滿臉錯愕。


「伊村同學,你有聽到什麼嗎?」我撇過頭說道。

「應該是錯覺。」小翼因換舉背包的手有點不太舒服,動了動下位子。


「媽的!替我鬆綁!」小舞此刻高喊著超越五十分貝的噪音,以識抗議。

有差嘛,等一下應該會有個仰慕妳的學妹出來替妳鬆綁啊──


在夕陽下的我們,影子逐漸地被拉長。



隔天,同樣陽光明媚,天氣爽朗,適合上課。

一見這天氣後我打算睡回頭覺,於是我很客氣的拉回了棉被,將鬧鐘的開關給弄壞。

「妳這白癡!昨天居然敢綁我!」碰──地很大一聲,我家的門狠狠地被穿著椎葉驅裝的小舞硬生生給踢爆了,她此刻臉上佈滿了一陣深不見底的黑暗。

不綁妳綁誰啊。

我不予理會,繼續拉著棉被睡著回頭覺。

「不準無視我!起床!」她爆吼著,一口氣奪去了我的保暖工具。

「真是的,幹嘛啦。」我一臉睡眼惺忪地搓了搓眼睛。

「和我一起去晨練。」我一驚,好像她口中的話是法語似的。

晨練?

「嗯,晨練。」她重覆道,打開了衣櫃,抓起雷門女孩子穿的體育服一把丟在我臉上,「趕快啦。」

也許是起床了,我腦袋忽然一清楚,直覺大吼回去,「我才不要咧,好不容易遠離地獄般的生活,我為什麼要晨練?」

「在說什麼,妳不是足球隊的嘛。」小舞抓了抓頭,呈現不能理解的臉。

「不是,那是我爺爺逼我的,既然他現在不在,我就過著我邊緣人的生活。」我說著認真,站了出起,拉開了窗戶,讓微風跑了進來。

這邊的景色和我們家那邊不同,總覺得天空更藍了些。

「能踢球幹嘛不踢球?」小舞露出了她從來沒露出的表情,一臉不解的道。

我下意識的不想回答。

「足球很棒!既然踢著球的話怎麼可能不喜歡足球。」看著房間裡擺的那顆球,小舞不自覺撿了起來,凌空盤起球來。

足球隨著她而擺動著,上上下下十分流暢。

但那是椎葉驅的球技,不是她的。實際上的小舞,是個對足球一竅不通的普通人,小學時的我和小翼,就已經教了她不少的技巧,但她都怎麼學都很彆扭。

足球不是喜歡踢都行,是講求天份的,這點當我進了海戶足球隊,看到隊長他們時就已經理解了。

我知道這部動畫是關於足球的,動畫中的圓堂守激勵過不少同樣也喜歡踢球的人,這些人中,包含著和他一起競爭的對手。

她說什麼能踢球卻不踢球的,那不是對我。

我又,不會踢球。



過了幾分鐘,在我換好制服時,小舞也停止了運球。球被在擺在地上,被閒置了大概有短時間吧,她的臉色,不像剛才進門時那樣激烈。

「如果我邀妳進足球社,妳會加入嗎?」在隱約中,我似乎聽到她這麼問著。

這答案還不夠明顯嘛。

「不會。」拿起了我掛在椅子上的背包,我拍了拍小舞的肩膀,「走吧,上課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51

09-他的決定


太陽淡橘色的光逐漸退去,漸漸地黑夜臨來,把整個校園都染上了一層黑色,看來四周都伸手不見五指。在校園的最角落裡,只剩下一個人還留在學校,此人就是椎葉驅。

但他是被綁在椅子上的,眼神略顯不爽。

艮!就算是校園裡運動最強的校園王子好了,雙手雙腳都被綁在一起是哪有這個可能脫困的!又不是什麼少林寺的武林高手!

『我好像人品爆發了。』在內心爽快地吐完一大串話,這下很好地,少林寺與壁山還有很吵的栗松猴子臉栗子頭都一一出現了。

也許這就是主角威能,隨便喊幾句少林寺結果真的少林寺就出現了,這真是太屌了!

「不好意思,可以請你們替我鬆綁嗎?」雖然很不理解這三人為什麼會在這種像是幹壞事的時刻剛好出現在校園裡,但被五花大綁的椎葉不管三八二十四、三九二十七的出聲叫了三人下,臉蛋呈現出只有校園王子才會有的光環,「我會請你們吃飯的。」

「是說學長為什麼會……」栗松反應出正常人都會有的反應,先是開口問道了解理由才打算替椎葉驅鬆綁,但他的好朋友壁山就不同了。

壁山聽聞了吃飯二字,走過去開始解著綁在椎葉的繩子,「真是的,好緊喔。」速度快到就連田徑社的人都不妨相讓。

「還是讓我來吧。」身材較其他人嬌小的少林寺拍了拍壁山的手,請了壁山讓開,自己一人則放下書包,腳步後退了幾步。

不、不會吧,這招是不是上次打開壁山躲在裡面的櫃子的那招?

好似曾相識的動作喔,少林寺一樣甩了甩手,雙眼凌厲,氣勢飽足的……


不、不要打臉啊──!


在內心很破滅形象地大聲哀嚎,椎葉驅驚恐地閉了上眼,瞬間電光火石,利刃斬斷了罪孽的繩索,一散成二的掉落在地上,他手上外加腳上還有腰間上的……這兩人到底綁了幾層啦!

「哇──喔!」壁山和栗松做出個完美的驚嘆聲,對起了少林寺拍了拍手,而少林寺本人則露出個靦腆的笑容。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少林寺武林招式嘛!椎葉驅驚歎了下,完全似乎是根本沒發現少林寺將手上平常古株先生拿來剪大樹葉的大剪刀給輕輕放回原處。

「謝謝啊。」椎葉驅露出了感動的笑容,「你們想吃什麼?」

三人聽聞後,不約而同的大聲喊了:「雷雷軒的拉麵!」

傳說中的,響木大叔的雷雷軒拉麵是吧。

我也想吃!

於是,椎葉驅和雷門學弟三人組手勾手,一副歡樂地走在前往雷雷軒的路上。

前面好像有點太歡樂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51

場景拉回了隔天。椎葉驅一如往常的拉了夏谷透前來他們的鞋櫃放了布鞋。

「說真的,我覺得學校的鞋櫃真是超麻煩的,難道就不能跟台灣一樣直接踩進去嗎?」夏谷穿著和此刻規矩的舉動不同,她上身穿著雷門一般正常的女式襯衫,下擺卻是違反校規的運動短褲。

「妳這樣穿行嗎?」不管了前面她說了什麼,椎葉驅是愣愣地看著她的穿著。

「管他的,功課優異的學生是有特權的!」夏谷透露出了一臉狡猾的笑容,既然此生和課業優異有了緣份,不拿來好好利用可是枉費此生啊。

「我沒跟妳說嘛,書要自己讀的……」椎葉驅的下文還沒完成,夏谷就抱起頭來大聲狂叫著,「今天有英文小考啊!我死定了!」

話說妳現在才發現了這個問題嘛。

椎葉驅的臉呈現了一個驚字。當他準備像平常一樣拉開抽屜時,居然又有兩三封的情書給飄落了下來,封口處和小翼那邊一樣是一個愛心貼紙。

「又是情書!」這句話不是夏谷說的,而是趕來的伊村翼說的,他一臉呈現了羨慕又忌妒的咬牙切齒,「妳給我這種情書,然後妳自己這種情書!」伊村拿出了他今天也在鞋櫃內收到的三封情書,再指了指椎葉驅手上的各種情書。

分別來自於雷門中茶道社社長早乙川奈緒、B班班長小苗都,外加F班的巨乳又同時溫柔可人的姬路瑞希。

相較之下的伊村這裡聚集了三封由非女性寄來的情書,他原本以為公告出櫃後這種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誰知道──

「我不要這種受歡迎啊!」伊村抱著頭狂哭著。

「呵呵,受歡迎很ㄅㄧㄤˋㄅㄧㄤˋ啊。」由於這事不關夏谷,所以她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你今天怎麼沒和我們上學?」

「我有人送啊。」他將信稍稍放進另一位同學的鞋櫃裡,還有他旁邊的,再旁邊的,總共完美剛好三封。旋過身後的他露出燦爛笑容。「難得有錢,我昨天第一件事情就是去了百貨公司一趟,將所有遊戲都掃了下來。」

這傢伙,用途完全偏離正道了。

椎葉驅泛著一道無語的表情,將自己的鞋子給放了進去。

啊啊、都忘了答應好圓堂要到足球社去,不過……

他們應該都不會去吧。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書。」

另一邊不同於椎葉他們的風景,方才被伊村亂塞了情書的目金欠流一臉陣驚,他唔住自己的胸口要求冷靜。

果然,今年可以脫魯了!他愉悅地想著,今天莫名的,大家都看起來很美麗,就連路上的小盆栽都是這樣。

「喂、目金,今天的特訓不會想跑吧!」以為目金又要臨陣脫逃的染崗龍吾這次很正常人的登了場,一把抓起目金硬生生粉碎了他的美好泡泡。

可惡啊,你這個FFF團的,不要因為這樣就想拆散別人!

目金抱著怒吼漸漸被染崗拖離了走廊。





「妳是問我要不要參加足球社嗎?」在到達了教室後,伊村趁著夏谷滾去打掃後,抱著疑惑的神情望著穿著椎葉驅裝的小舞。

說真的,不管看幾遍都不習慣,而且還用著女人的聲音說話。

「不。」在放下了書包後,伊村打了個哈欠,頭朝下的準備來一個回籠覺,「老師來了再叫我吧。」

「連你都不參加嘛。」椎葉驅又露出了不解,「你們不是足球社的嘛。」

「就是因為踢著球,所以才知道自己不適合踢球。」伊村難得認真長嘆了下,隨後就拉起外套遮掩著頭。「媽的,昨天超可怕的,我的手居然自動拿起英文課本了!」

聽聞後的椎葉掩面笑了一下,「那是我設的。」

下一秒後,椎葉驅就被伊村翼給送上了幾拳,但出拳的拳路太過老套,這些都被椎葉驅給一一化解了。「混帳!算了不鳥妳了,我要去找周公了。」隨後這麼一語,伊村的頭直接倒了下去。

椎葉驅見狀已經習慣了,也沒說多在意,只是若有所思的摸摸鼻子,整個人心情沉重。

那是關於早上那件事,她原本以為她夠了解他們的,以為只要他們足球實力跟著提升起來,也許他們就會和她一起踢足球,一起成長,一起勉勵對方,就像她夢想中的一樣。

可事實終究還是不會改變。事實是,夏谷終究還是討厭足球,長年被她爺爺逼迫到結果,反倒使她一有機會就放棄了踢球;伊村也是,隊伍之前的惡性競爭導致他看不到踢球的快樂,就連他原本喜歡踢球的初衷也都一一遺忘了。

老實說,她不知道要怎麼做。說真的,她要他們一起加入足球社,充其量也不過是因為她一人自私的想法,也不是她真正為了兩人所好,抱持著這樣自私的想法,憑什麼說是好朋友。

呵、原本勉勵人心該是很自然的事情,但一與現實扯上反倒覺得自欺欺人,又十分自私無比,說什麼勉勵對方啊,又不是圓堂,這種事情果然還是做不到啊。

我做不到啊。

椎葉驅如此無力地想著,眼淚也隨之想滴落下來。

不對啊!我現在是椎葉驅啊,為什麼突然就哭了?

他大吼了幾聲後,自己一人衝出了教室外。


「椎葉同學是不是有問題啊?」坐在前排靠窗處,目睹到椎葉忽然間就衝了出去的班長有點驚訝的道。
「應該和伊村同學有關吧。」此話一出,眾人一臉鄙視地瞄向了還在座位上呼呼大睡的伊村同學,而伊村同學本人還不知情的繼續做著美夢。

相較於椎葉驅的人緣,伊村看起來還是那麼不討喜啊。

不、也許……

「各位別指責伊村同學了吧,也許他們兩人吵架了。」身為班上的副班長,傳說中考試全都拿A的埔田茂站了出來,替伊村翼說起好話。

這傢伙,就是昨天中午因聽到了伊村其實是喜歡男生後,覺得自己有勝算了,所以今早趕緊將情書送到他鞋櫃的人之一。

傳說中的,C班副班長,埔田茂啊!


「嗯。」似乎是沒看到眾人眼中滿滿的無語,埔田這人一瞬間又陷入了自己內心的小劇場不可自拔。

伊村他,其實還挺受歡迎的。




下課後,夏谷原本打算際以往般跑到圖書館去偷用學校電腦時,在半路上就被來自足球社的三人給紛紛擋住了去路,三人的目光燃起了一陣火光。

「栗松、肉戶,你們來幹嘛?」夏谷望著這個頗令他感到意外的組合後,整個人感到不可思議起來。

本來的她是還有點不記得角色的,但經過昨日放學上尾的好意複習之下,夏谷一瞬間就光憑自己穿越後得來的超記憶把全劇中常用角色給大致記清楚了,不過,還是有漏網之魚。


「話說,你是誰?」漏網之魚影野眼角泛出一道淚光,不敢置信的咬著手帕。

這畫面還真詭異啊,不過──

下一秒,栗松就和肉戶兩人衝了過來,一臉準備要挾持著夏谷的模樣,氣勢非常非凡。但夏谷畢竟實力上也比兩人強勁,她只是輕輕伸出了手後,就壓制住了還在爆衝的兩人。

「你們幹嘛啦,為什麼一見我就衝過來。」夏谷一臉呈現冏樣,說真的,這樣還怪噁心的。

「是說椎葉學長說把妳抓過來就給我們好康的。」被壓住頭的栗松說話還有點不清楚的。

「是、是椎葉學長命令我們的,不要打臉啊!」另一位橙色爆炸頭倒是哭喪著一張臉後大喊著。


是說,她還忘記了有漏網之魚這東西,所以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方有個黑影不斷地朝她逼近。等到她終於意識到時,早已太遲。

咚──!

等到她再度爭眼時,就望見了椎葉驅一副武裝地出現在他眼前,手中拿著劍道才會用到的竹劍,以及身後的背景是他從未進去過的劍道教室。

媽的!把我綁到這裡做什麼?

「妳終於來了,夏谷透。」似乎是覺得叫全名比較有氣勢,椎葉驅露出了一副反派才會有的鬼臉陰冷地說道。

「妳、你難道要報一賤之仇嘛!」礙於對方是小舞,所以夏谷將「箭」改為「賤」。

「閉嘴!屁話一堆!」椎葉驅大吼了一聲,將自己手中的竹劍丟在地上,隨後拿出了一顆足球,整個人爆衝到夏谷面前。「來和我比足球吧!」

瞬間,前面他所營照出的士氣全盤毀滅,夏谷的臉呈現一種無語的狀態。

「白癡喔!比個足球『幹』嘛綁我!」夏谷大吼著,幹字說得特別清晰。

「爽啊。」椎葉驅大笑著,一臉嘲弄。


這傢伙是不是沒被打過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54

10-主角的逆襲


對於莫名而起的足球比試,我的內心沒有猶豫。

「不要!」我一股作氣的大喊了一聲,右轉後準備走出劍道教室。

小舞這傢伙是瘋了不成,為什麼要為了這件事特別綁我過來。

就算沒有我,圓堂還是可以贏得日本冠軍,這是一件無庸置疑的事,因為轉來雷門的豪炎寺會幫他,帝國的隊長鬼道會幫他,土門之後也不當內鬼了也會幫他,還有美國的一之瀨也會幫他,不需要我。

真的不需要。

「我會幫你想起踢球的快樂的。」忽然之間覺得她的煩人很像她之前在看一部溜溜球動畫的男主角,他也口口聲聲說什麼溜溜球的快樂,真是的。

她踏步了下,瞬間跑到了我的面前了,伸出了竹劍,一舉將我的去路給攔住,「賣造!」

話說椎葉驅的能力是給妳這樣運用的嘛!怎麼可以濫用呢!

完了,來剛來到學校幾天,我除了小翼那損友之外,可沒認識其他人啊,我今天真的要被她給搞死了啦!

「想太美,別以為用這招我就會屈服!」這傢伙當我沒看過閃電十一人嘛!一定是用什麼輸的人就要入社之類的賭約,老梗了啦!

而且跟椎葉驅比,比屁啦!

既然右邊不行就往左邊跑,左邊不行往往後跑,再不行的話……我的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利光,看準了時機,撞了她的肩膀下,讓她摔到了地上去。

「喂!椎葉,你在非社團時間用什麼劍道教室啊!」有個人影隨之逼近,闖入了正在激烈交戰的劍道教室。

由於劍道教室不是很大,劍道隊隊長的聲音也不用刻意大吼也非常大聲,他走了過來,恰巧撞見了我壓在小舞身上的畫面。

等、等一下!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那張臉是殺毀是意思啊!

「抱歉。」他露出一臉訕笑的表情後,很自動地將步伐往後倒退幾步,佯裝沒有看到的直接出去教室。

我抬起頭來,似乎又看到了小舞崩潰的表情。「妳和小翼一樣啦!上次是出櫃,這次是什麼!」

「關係混亂?」我已經幫新聞社給想好標題了,妳上報的機率也太高了吧。


──趁現在!


「閉嘴!」她再次大吼著,回頭仔細一看才發覺人早就消失了。

我一把拉開了劍道教室的門,左右回顧一下是否栗松和肉戶的身影還在附近逗留,仔細確認後才放心跨出大步趕緊溜掉。

開什麼玩笑!要是加入了足球社那還得了啊!我好不容易脫離了地獄生活了!


之後的每一天,我每天每天都在被椎葉驅裝的小舞給追著跑,不知道她是否遺忘了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為什麼老總針對我一個!

「因為妳值得啊。」小翼拿著最新一期的新聞社的社報,對我竊竊笑了起來,「不知道妳和椎葉驅還有一腿啊!」

上面斗大標題寫著,校園王子椎葉驅在劍道教室裡的秘密幽會。

我一整個汗顏起來,一把就把社報搶了過來,直接分成兩半,再爽快地丟進垃圾桶裡,我還可以聽見ㄎㄧㄤ的一聲。

不管怎麼說,寫這幅報導的人都太欠扁了。

「撕屁呀。」原本以為小翼是以不爽的口氣說著,他撇過頭後又是一陣竊笑,「校門口就在發了啊,還有兩百張,加油。」

我、好想死喔。

將頭無力的攤在桌子上,我雙目無神不想對焦。對此,有一人走了過來拍了拍我肩膀,我以為又是那穿著校園王子裝的小舞,將頭抬起一探,入眼的只是一位普通的男同學。

「今天埔田不在,就由妳和伊村幫忙抬吧。」面對要他幫忙的話,小翼的耳朵十分銳利,一下子就從在玩電動的雅致中回神,「你想真美,我為啥要幫你咧。」

「你還敢說,上次把籃球弄壞了!害老子被體育老師罵。」體育股長一看到他,怒火沖天。

「我有賠啊。」小翼竊竊笑著,語氣欠扁,「而且我順便把全校的籃球都換新的耶!」

「我又不是籃球隊的,對我沒意義。」真虧體育股長的脾氣真好,難得和幾句話下來就沒抓狂,還能保持不說髒字。

我想我和小翼已經把日本人不說髒話的美德給破壞殆盡了吧。

「還說沒意義,新新的籃球摸起來的觸感也不一樣啊。」這好像是變態才會說的話吧。

「廢話少說,滾!」他憤怒地舉起腳,將我還有小翼一夕之間趕出了教室,鑰匙還相當不客氣地在我頭上繞了幾圈。


我聽見了俐落地關門聲,還有其他同學不相干的歡呼聲。


話說干我洨事啊!為什麼連我都一起踢。

「媽的哩,老子惹他喔。難道體育老師是列本會摔你逆。」小翼摸了摸腰,一臉老人樣,「痛、痛──痛。」

體育股長真不愧是田徑社的啊,腳力這麼強。

我汗顏下,「好啦,去搬籃球。」拍了拍他還在蘑菇的身影。

「幹,不太想。」擺出一張臭臉,他吼了幾下,咬牙切齒,「真想把田徑社買下來。」

「白癡喔!沒差,至少去搬球那什麼布萊德王子的不會來找我們麻煩。」順帶一提,因小舞變臉的模樣實在太像布萊德,所以我就直接幫他取了綽號,不然在走廊上莫名提到椎葉驅那三個字的,其實也挺致命的。

「布萊德,好熟的東西。」面露正色臉,他難得使用了腦袋,「算了,反正妳說出來的話多半沒有營養。」放棄得也特別快。

我有點懷疑為什麼會跟小翼這損友混了這麼多年。


沿著樓梯下了操場,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步驟,但對於我們來說,其實沒有那麼熟悉。在不久之前,我們都還是普通的中學生,以永遠都碰觸不到的正選為目標,整天過著悠閒打屁的生活,沒想到,一眨眼間就來到了閃電十一人的世界,還在這過起了生活。

嗯、確實很不簡單,世界上大概只有我們三個人可以這麼狂,到了陌生的世界還可以玩得起來還部會害怕的。

若是……伊澄的話可能會嚇出尿來。
真久不見他了,自從上了國中後就不和我們說話的好朋友。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2-28 19:54

體育器材室到了,附近也是平常田徑社在用的操場,不過今天卻罕見的多了一群男孩們的身影。我再湊近著看,才發現他們全都是足球社的人。

「快點啦,忙完後我要繼續打我的惡靈古堡了。」小翼這人一段時間沒看他,下一秒手中就忽然蹦出一大堆籃球。

「我記得足球社應該是打進全國賽才能用操場吧。」我不知為何有點關心起來,問起了有算玩過電動的小翼。

「喔、這個喔。聽說他們因為快打野生國中了,所以雷門夏未特赦他們使用操場。」說完後還自動露出了一副自豪的臉。

「你怎知啊。」這傢伙明明還在打電動,也很少見他和班上其他人聊天的。

「社報上有寫啊。」是說那個被我撕成五半的那張社報啊。語畢後的他又露出了不耐煩的臉,催促道,「趕快回去啦。」

小翼和我聯合起來抬了有全班數量的籃球,這藍色的大籃子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扶手可以給我們抓,所以一路上我們都是有些吃力的在笨重走著。

說是重,但也沒說不習慣,好像就這點每個學校都是一樣的。

似乎是感應到什麼一樣,下一秒原本我和小翼還在抬著的大籃子被他速然放下,隨後的他擺出一張認真的臉,雙眼凝起了一道銳利,推開我後就俐落地將高速而來的某樣物體給反踢了回去。

那瞬間的小翼應該是他此生最帥的一幕吧。

「找到了,高空落雷射門的最佳人選!」隨著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原本聽聲音我還以為是鳴人在說話,但抬起頭一看,卻是一張有點熟悉的臉蛋。

啊啊、是我們小六時,小學同學間討論度極高的圓堂守!

後頭跟著他的是,小舞那混帳東西,原來不來煩我的時候,都是跑去和圓堂他們踢足球啦。

「幹,惹到不能惹的人了,緊酸啊──!」二說不說,小翼抓起了我,還有後頭的那籃大籃子,直接掉頭就走。

「幹嘛跑啊?」在大混亂中,我不解地問道。

「忘了閃電十一人在演什麼嗎?前面豪炎寺可是被追得死緊緊的,接下來包準我們沒好日子過!」小翼大吼著,拚命用著手刀衝刺。

直到我們安全抵達教室後,才毅然決然地發現,這傢伙打從一開始就沒跟上。

「你們這白癡。」這時開了門出來的是體育股長,一臉還是我們欠了五百萬一樣的瞄著小翼,「籃球丟下面就好,給我抬回去。」




在此時的操場上,正呈現一臉冏樣的雷門足球社。

「好不容易找到的人選跑了。」圓堂嘆了氣下,露出了遺憾的表情。

「剛剛那人和明日之風的死亡黑羽的踢法很像。」豪炎寺不過才初登場,一如往常地說著很有劇情味道話語,他抬起了頭,問著剛才也在現場的椎葉,「你怎麼想,椎葉。」

「他是死亡黑羽沒錯。」同是明日之風的椎葉凝起了臉龐,露出了一分肅然。

這句話,令得在場的人不自覺大驚。

傳說中的明日之風,除了椎葉驅之外,也一同出現在雷門的校園裡。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27

11-帝國的時間



經過了一番掙扎,並在學校上完課的現在,伊澄反倒一點都不顯得悠哉愉快,相反的,他隨時都覺得生命受到威脅。



外頭的天空還亮著,證明現在還未進入晚上,但熱氣已逐漸消散,甚至有一股涼風飄進了伊澄的背上,他隨即扭頭一看,早上他腳賤不小心撞到的對象正站在他後方,並以一臉冷酷的臉打量著他。



「想跑?」說出來的話也宛如黑道一般,伊澄頓時間以為自己已被前後包抄,沒有後退之路。


「走吧,伊澄,我們去社辦吧。」某人拍了下肩膀,沒想到這段時間還有人在。這人是戶倉舜,他走進來時在校門口遇到的同班同學,外加同宿舍友人,應該算吧。


他揚起一道意外燦爛的笑容,看在伊澄的眼裡,引起了一股莫名的不舒服感。


這、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他明明覺得戶倉人還算不錯的啊──


評語才一下完,在霎那間,一股壓力朝他湧來,戶倉一手拉住他的肩膀,齊木則負責了後方可能會跑來的援兵,兩人就這樣在鬼道的注目之下,準備將伊澄拖往足球社的社辦。


不、不會吧!不──!


伊澄在心底錯愕的大吼,身影漸漸地消失在S班的課室裡。




途中路過了很多地方,包含了美麗的操場、很令人覺得很可惡每次都差一分及格的數學教室、看了眼睛會瞎掉的理化教室、外加聽了耳朵會聽雷的英文教室,經過了這麼多地方,一時之間伊澄都還有種要被拖進這些地方好好補習一番的錯覺。


幸好右轉拐彎過去了。伊澄放了鬆,心情也放晴……不對啊!還是在往足球社社辦的路上啊!


他瞪目結舌、精神錯亂地來到了足球社的大門口,門口很大,像GO世代一樣有標準的足球大樓,完整的衛浴設備,外加環境優美、慵懶又有雅致的後花園,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現在頭期款只要三百萬台幣呦,還有貼心的二十年分期付款。(不是WWWW)


「過來,踢球。」鬼道像是要愛惜自己喉嚨般,只說了這些話,剩下都用手指去指,伊澄追尋到了他指過的軌跡上頭,先是足球、草地、球門,嗯,看來要射門的樣子。


不!


「我幹嘛要聽你的啊!是有說要入部呦!」伊澄一想想不對勁,停住了差點要碰球的腳,像機器人般僵硬的轉過來,面對鬼道。


「伊澄,你在做什麼,對方是隊長。」齊木很小聲的說著,音量刻意壓小。


「管他什麼廁所所長,還是環保大隊隊長,閃了。」可是伊澄的音量一點也不小聲。


「你早上有說。」伊澄聽到了鬼道這時傳來的聲音,從背後,於是緩了緩腳步。「在入學申請時也有提到過,況且──」鬼道說到這裡時,眼神意有所意睇向了伊澄,沒有溫度。


「身為水之操縱師的你,能加入的也只有帝國。」這句不是鬼道說的,是從臨時走來加入眾人的影山口中流洩出來的,齊木和戶倉表情更是震驚,從沒想過會在這時間看到總教練兼總帥的影山零治,紛紛連動都不敢動。


伊澄驚覺不秒,臉部表情誇張的程度堪比知道自己親生爸爸其實是隔壁老王時的表情,頓時間呼吸都覺得很慌亂。


太變態了這運氣,轉學第一天連總帥都見到了!那、那接下來的節奏不就是圓堂大介嘛!


「難道要跟你同伴一樣,落荒而逃到雷門嘛。」深藏在墨鏡底下的神情,望都望不到,影山這人的想法也如同他給人的形象般,難以猜測。思緒像毛線般糾結起來,伊澄有點難以消化他隨意扔出的訊息。


這表情影山自然看在眼裡,嘴角扯出一抹詭異的笑,「不光是椎葉驅,就連伊村翼也是,到現在還像個喪家之犬一樣連足球都不敢碰。」


他到底是在共蝦餃啦,為什麼聽都聽不懂。


伊澄的表情現在進化成在新手村迷路的新手一樣,不管村長講了什麼創世英雄論的他都鴨子聽雷。但是現在就連影山這賤胚殺都殺出來了,如果還跑掉的話就真的是連命都不要了。


「誰說我不踢。」刻意接在這些資訊後的回答不論怎麼解釋,他猜想眾人都會自動腦補成他被影山的話給激怒,可事實不是這樣呀。


不過,剛剛影山無意間帶過的名字中,有一個人確實令他很在意。那就是伊村翼,他記得他,小學時他們與夏谷透還有上尾舞一起玩過,算是很要好的朋友,在那件事之前。


之後,升上了國中,他開始不碰球了,理由呢,聽來很令人覺得無趣,隨後的他進入了動漫社,之後就變成現在這副鬼樣了。


影山認為伊澄中計了,所以讓出了球場,人直接離開。伊澄覺得心虛,不敢再亂講什麼話,死命地狂盯著那顆球看,想著這樣會不會誤觸了限定條件,然後球就忽然爆炸了,而他也不用踢球了!


前面說過,他後來入了動漫社,動漫社是做什麼的呢?如標題一樣,就是追動漫,進行一大堆只與動漫有關係的事情,長年不運動的下來,他的肚子早已堆成一堆肥肉,自己從前引以為傲的球技,早就跟著他的六塊肌(?)一起消失了,說什麼射門啦!現在連跑操場都有很大的問題了




剛剛那麼狂傲的嘴了鬼道一下,現在的他如果知道了伊澄球技上的問題,不知道他會怎樣搞他。



伊澄面有慘色的動也不動,鬼道見狀再度開口了,語氣依舊冷淡,「不是要踢球嘛?」


「……我現在就要踢了。」吞了口口水,伊澄很死要面子的說,隨後往好處的想,或許穿越後他會得到什麼能力,現在穿越劇不都這樣演嘛!搞不好他的球技比鬼道還要厲害耶!


「開始了。」鬼道透過護目鏡看了看伊澄的動作,他一蹬腳後就直接往前衝,筆直的朝球門前進,看來是要從正面進攻的樣子,難道他這麼有自信嗎?


臨時被鬼道叫進來的源田再穿戴好手套後搓了搓手,接著將注意力集中到了伊澄身上,他的動作目前看來也還可以,跑步時也沒有自殺似的勾到自己的腳,並沒有露出什麼球技不良的馬跡。


腳尖輕輕一勾,將球往上挑,隨後伊澄沒有疑慮的直接將球朝龍門射去,甚至連角度都沒調整,耐下身子的看著在空中飛躍著的球。


源田一伸出手就將球給檔下了,而且是雙手接住。


「這是初新者的球速吧。」源田凌厲一看,大手一伸,球朝對面的球門飛了過去,過了白線進了球網。真是強勁的臂力,真不愧是身為當今日本最強的守門員。


他望見這結果後好想死,雖然那是必然的,但還是好想死。


「你……」鬼道頓時間抽了,他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稱呼這樣的射門。是球速很慢嗎?但射門的角度好像也有點問題,不,就連帶球的姿勢也……


伊澄他完美的呈現了何謂新手踢球。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28

「你真的是水之操縱師?」戶倉很直接的問出了鬼道也很想說的話,他無語到連水滴都出現了。


閉嘴,別在說了。


伊澄將身體蹲了下來,待在角落啜泣。


「算了,戶倉、齊木,你們趕快回到隊上。」鬼道語畢後,轉身過去,背後的鮮紅披風也跟著他擺動了下,「至於你,總帥說了會把你留著,但我不認為你能夠勝任正選。」言簡意賅,伊澄的球技很爛,而且是爛到爆。


『我也不認為你能夠勝任隊長呀!』伊澄擺脫了前面那副唾棄樣,露出了咬牙切齒的模樣,由於沒膽,所以只能暗藏在心底,對著他的背影比中指。


「你的球技……」齊木一臉鄙視的模樣令得伊澄很不爽,他大叫了一聲,指著齊木做出了解釋,「那是國小時候的事了,難道你一年級會尿床,到了現在還會尿床嘛!」但是明日之風是小五時候參賽的啊,齊木對此沒有做出回應。


「沒差啦,反正我們的球技也不是很強。」戶倉拍了拍伊澄的肩頭,作出勉勵。「一起去練球吧。」


虧我國小還是隊上王牌。伊澄含淚,有鬱也說不清。


「小櫂,這傢伙是你的朋友嗎?」源田走了過來,順便將自己的手套給拆了拆。伊澄看到他接近了後,再度露出了不爽的神色。


「嗯,是啊,今天才轉學過來的。」齊木回了源田話,「你們正選的不用練球嗎?」


「晚點再去也沒關係,鬼道他不會管這麼多的。」表面上說是這麼說,其實只是想多偷點懶,對於這種事,伊澄可是了解的很。直到他的頭又偏了過來,「別的我不說,但首先你的運球為什麼會是用腳尖在挑?」


運用腳尖踢著球走,這根本不只是新手了,簡直就是外行人。被這麼一說的伊澄其實有點心虛,其實他一開始並不是用腳尖的,只是他爛到不用腳尖球動不了,這種事,還真叫人難以開口。


不過,比起自己的球技,伊澄更懷疑的是,「你們什麼關係,還互叫名字。」


「什麼什麼關係,我們是表兄弟啊。」齊木蹦出了一個要跌破伊澄眼鏡的意料答案。


表兄弟?


他瞇起了眼睛打量起兩人。源田這人的外表就如同他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樣,深褐色的刺蝟頭有點長
,小麥色的膚色的臉蛋畫著兩條紅色的油彩,外加蒼藍色的瞳孔,嗯、這人是討厭的現充無誤,也許就連身為FFF團的夏谷透都會喜歡上他也說不定;相較之下,齊木櫂就顯得普通很多,身高也矮了源田一點,髮色比源田還要淡一些,瞳孔則是黑摸摸的墨汁色。



以外表來說,除了髮色是相近的,其餘之處他無法將兩者以表兄弟作為聯想。


「伊澄,以這樣的球技下去,你是無法在球隊中生存的。」源田抬起頭來認真的說道,瞳孔裡散著的情緒令人摸不透,這或許是對於新社員的一點憐憫,也或許是因為看在自家表弟齊木的份上才作出告誡。


伊澄自然是知道的,但只能沉默的就這樣讓源田自己離開,對於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磨練過的球技也感到有點失落,先不論之前是否在隊伍中是王牌球員,到了新的隊伍就該適應,沒有人會因水之操縱師的關係給他優待。



雖然還是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聽來好像很厲害,就先假裝一下──

「戶倉、齊木,你們可以教我踢球嗎?」抱著球的伊澄朝兩人走去,眼神中的情緒複雜。


在足球這件事上。


「嗯,是沒有什麼不可以的啦。」戶倉搓著頭,語調平常稀鬆,抱持疑惑,「你不是水之操縱師嗎?」這種事為什麼還要別人教。


「太久沒踢了,忘嚕。」他將話題轉偏,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也下意識的逃避著這類的疑問。


人總是有一點秘密的,就算是看來有點憨的他也是。他帶著笑,眼底藏了些許訊息。



灰黑色中的一幕中,藏了兩抹人影,周圍的氣氛有些沉重,人影的腳步也略顯笨重,畫面零零碎碎的像壞掉的電視般,就連飄逸出的話語都撲朔迷離。



「你忘得也太徹底了吧。」齊木聽聞後無言地叫了下,相對起個性溫和的戶倉,他的個性比較起來就直接許多。


「沒辦法啊。」伊澄摸著頭表示出無可奈何的模樣,畢竟要一個成天足不出戶,賴在家裡打電動的傢伙展現出高超的足球技巧堪比登天還難。


即便只和伊澄相處大約七個小時,但兩人也在這上課的期間內摸清了伊澄的性格,他雖然老愛練瘋話,又常常露出猥褻神情,但總算說得上是一個不錯的人。是這充滿競爭的帝國中,少許的還未失真心的人。


帶著伊澄去練基本帶球的戶倉,缺點就是太過於容易相信別人,常常就會莫名的陷入危機還殊不知危險,若不是他要戶倉上個禮拜晚點到社辦來,那麼相信今天在雷門中當間諜的人就會是他了。至於伊澄這人,他是不知道為什麼球技那麼差的伊澄要選擇加入足球社,但看著他面對足球時那份還算熱忱的雙眼,他就姑且信了他了。


足球嗎?


──好想真正踢一場沒有髒手段的球場。


坐在旁邊觀望著兩人的齊木,眼神中飽和著千思萬緒。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0

12-遠走的夢


我倆幾乎是無語地盯著眼前的圓堂守,話都不知道該如何婉拒才會讓他聽在耳裡,此刻,今天都已經學校時間過了一半,他卻還一臉閃亮亮臉孔,手中抱著一顆足球的站在我們教室門口。


今天這傢伙可說是卯起勁來連堵我們四堂課,終於在下午第二節時被他如願了。


「伊村同學、夏谷同學,加入足球社吧!」帶著橘色亮眼頭巾的他如是這麼說著,絲毫不管我們三番兩次對他的拒絕。



話說干我屁事啊,球又不是我踢的!



這麼想的同時,我似乎是看到在圓堂旁邊還在偷笑的椎葉驅,眼中87樣,而後頭也都跟著圓堂這傢伙拐來的豪炎寺外加風丸,如此浩大的陣型簡直就像是來找我們幹架一樣。


「這幾個八七擋住門口了。」在旁的小翼手抓著電動,小小聲地對我說著。


「你們的目標應該是這傢伙吧!」我大喊了一聲,將小翼這衰人推出去,讓他們將視線轉移到他身上後,自己一個人很不兄弟的帶著憨笑從後門跑了出去。


我在後頭聽見了伊村翼充滿了怒意及髒話的吼叫,依舊揚著大笑著。

我真是太聰明了,早點想到這招不就好了嘛──!


然而我的好心情卻在眼前突然而出的一抹人影之下硬生生的碎了開來。幾乎是差點罵了幾句國粹,我緊急做上了煞車,想要下樓梯跑到一年級的地盤去,卻被這個號稱雷門最屌的運動天才給抓了衣領。


「想跑呀!呵呵!」最屌的運動天才對我露出了像是惡魔般的笑容,可我卻還聽到路過女孩子們對他的讚美聲。


可、可惡啊!到底是哪個傢伙設計衣領的啊!


於是乎,包含了我,我和小翼全都被雷門足球社抓了過去。




「好好嚐嚐看老子的天馬流星拳吧!」在我們被那四人打包到操場時,小翼撇過頭來狠狠瞪向了我,只差沒拿狼牙棒出來朝我痛K一頓。


然後在他說完這句話後,我們倆幾乎是同時就被豪炎寺及小舞這八七一把丟到地板上,硬生生的地板再加上兩個月來的不運動,讓我的背在摔到地上時受到的傷害力加倍升級。


「痛痛痛痛!我的腰!」這傢伙依舊發出毫無創意的慘叫聲,像個老人家一樣的摸著自己的腰。


「你們兩個,別向主角挑戰。」說完屁話後的她站了出來,讓太陽光照在她身上,讓我們可以清楚看到她身上特別的運動服打扮,不光是雷門球衣,底下的球鞋甚至還換成JADON這麼特別的足球鞋,一副躍躍欲試想要虐待我們的樣子。


接下來沒日子好過了,因為我得親身體驗到圓堂在電視上那種自虐方式的踢球訓練,我還小不想去死啊!


我和小翼兩人莫名的和好如初,說著說著後就互相抱著痛哭了起來。


「兩個白癡。」小舞沒良心的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將頭湊近我兩旁,「小翼你是明日之風,還是得參賽啦!」


「那我咧!」我在她說完後,小翼也露出放棄的慘哭時插嘴過去,「乾我小事啦!我只是個普通學生欸!」到底影山的挖溝陰謀乾我闢事咧!


「妳衰啊!」她不多做解釋,嗆完後指了指我後,隨手就拉跑了小翼,我還可以聽見他那滿是髒話的掙扎聲,「雅美跌!我、我叫老爸匯美金給妳!放開我啊。」還有非常沒骨氣的話。


算了,反正還沒簽入社書,只要在那之前都還跑得掉。


我將在地上變成屍體的繩子踢了踢,拍了拍膝蓋後用手撐地站了起來,卻差點沒注意到在背後的豪炎寺差點又來個偶像劇常見的跌倒戲碼。


「你幹嘛啦!在後面幹嘛不給我出聲。」我小聲的抱怨一下,但他卻像是毫無在意一樣,露出了在電視上一樣的冷淡臉孔,朝我說道:「椎葉叫我陪妳練。」


為什麼不是FIDIO呢!我納悶了下,繼續回,「我不會踢球。」


「他說妳會。」她還說你妹控咧。我沒這麼回他,但表情依舊不爽。


「喔,所以我們要幹嘛?」稍微瞇起了眼望向小舞他們那邊,我看到了她拉了他跑去圓堂那邊談話的身影,還有圓堂露出一臉自信的笑容並拍了拍小翼的肩膀,「你們不是要踢球賽嗎?這時候還來訓練我們這樣好嗎?」


畢竟是之前就看過的劇情外加這幾天雷門的新聞社一直出的爛挖溝報紙,早就把這消息傳遍整個校園了,就像是要所有人都知道一樣。


「我的部分大致上都已經好了,至於壁山的話椎葉會陪他練習。」他轉身過去,拿了一顆足球,「我們來練過人吧。」


他轉移話題的速度可真不是普通的快……


「我不會踢的。」嘆了一口氣,因為知道這不是豪炎寺的錯,所以我沒朝他大吼,「我直接說吧,我不喜歡足球,所以別來煩我
。」


「這很不合理。」我沒怎麼注意他說這段話,應該是說他會這麼說我也不意外,「如果不是喜歡足球的人,為什麼小學時還要參加球隊?」他說話的語氣認真,露出的表情也沒像是被我這麼突來一語而感到尷尬樣,只是看著我的臉這麼說著。


我知道那是小舞跟他說的,也能夠理解為什麼小舞會叫他來帶我,不是因為我的球技真的是這麼爛,況且他自己比賽要用的必殺技應該也還沒練熟才對,在這節骨眼上還要替我訓練,只能說豪炎寺他真的是好人。


……果然和海戶足球隊不一樣。


「我不相信一個不喜歡足球的人會踢足球這麼久。」接著,他說的這句話我沒有回應,我面無表情的直接走出了操場。


心情很煩,尤其又被豪炎寺這種人說了這句話之後,我理解他的用意,不就單純只是要我別像他一樣逃避足球嘛?


和小舞相處這麼多年我會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嘛?


沿著樓梯走上去,我有點心不在焉的看著旁邊種的花盆,裏頭開的花顏色鮮豔,雖然不知道是哪種花名,但似乎日本的學校都會種這種花的樣子。


接著旁邊傳來一陣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兩位男同學從我旁邊匆忙地穿過,像是要用午休這短短的時刻來趕著打籃球一樣,我看到其中一人的手中是抱著一顆球的。


他們看來很開心,除了表情因跑步而顯得些微疲累感外,那是最主要的情緒。
看得出來,就算他們倆個沒有參加籃球社,依舊一樣會利用下課時間跑出去打籃球,因為那是他們的興趣,也是他們最喜歡的運動吧。


我以前不是這樣討厭足球的,最一開始時,我是喜歡過足球的。


然而這種感覺卻在進入海戶就已經消失殆盡,因為那裏的足球並不單純,全都是建立在競爭之下,井然有序的一軍二軍制下的劃分,我永遠都是在二軍,每日每夜的訓練都是為了要當上正選所做的努力,可足球不單靠努力就能夠踢得好。


小學時,我和小翼都是足球隊的王牌,仔細想想,那時踢球才是最快樂吧,不必在乎是否是正選,也不必看教練的臉色,爺爺更不會因我足球踢得爛就對我擺臉色看,一切都還很快樂。




直到──

我冷然想著,眼前映出的畫面是我爸爸拿著行李在客廳拖著的身影。那時爺爺不在,去了公園去和他的朋友們一樣聊著足球轉播賽的話題,除非到了晚餐時間否則都不會回來的。


就連在電視機前的媽媽都轉過來,看著拿著行李的爸爸,臉上有著不知該說不說的苦澀。我知道她想說一定非得到那麼遠的地方工作嘛,但就算問了也沒用,因為爸爸早就下定了決心,要到台灣去當糕點師傅。


原因是因為他再也受不了了踢球,足球並不是他的興趣,但他當初卻為了足球放棄自己的興趣,轉而念了體育系,還想盡辦法去擠那名額少到不行的俱樂部選手名額。


他並不是職業足球選手,事實上,雖然他後來是真的進了一個球隊,但也是個不怎麼有名的球隊。


他討厭足球,也討厭爺爺強迫他當職業足球選手,於是他只好跑掉。


隨即,這重擔就跑到了我身上。
我得代替爺爺,去完成他年輕時無法做到的夢想。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0

豪炎寺沒有追過來,不過他追了過來也很奇怪,因為我和他不是同班同學,今天甚至還是第一次見面,今天的特訓也是為了給足小舞面子才打算要教我的。


真的很煩呢。







沒有再多想些什麼,只是一股作氣的繼續爬著樓梯,然後無視著旁邊兩名已經走遠掉的男孩們,為著自己已經喪失的興趣感到有些悲哀,但因無力改變,所以也只能摸摸鼻子的走回教室裡。


在遠處的豪炎寺難得抬起眼來看著,自知自己說了些煩人的話,雖然那些是事實,可人在失意時是聽不見任何形式上的建議的,自己在兩個月前也何嘗不是這樣嗎?



兩人關係並不熟,最多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這樣,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也不知道夏谷發生了什麼事,就連椎葉驅也是,他走了過來對豪炎寺說話,對著夏谷透的突然跑掉感到深感歉意。



豪炎寺並不是很在意,只是對於那樣類似的悲傷感到無法不轉移目光,「我知道她不是真的討厭足球。」因為她看著足球的表情,並不是帶著那樣的情緒,反倒是一種幾乎複雜的眼神。


「嗯,但她也從未和我說過。」椎葉驅的眼神散盡著無奈及一點憂傷,雖然強制把別人抓走是一種很失禮的行為,但椎葉驅這不發達的腦袋實在想不出什麼好戰術。


只能期待圓堂去感化她嗎?


「倒是你和她是什麼關係,看你好像特別在意她的樣子?」椎葉驅的注意力全都被這句話給轉移掉,他沒想到豪炎寺接著會問出這麼勁爆的話。


我就知道一定和那個報導有關!


椎葉驅一想起那個報導,差點沒把整籃足球全部打爛。
幹!那群臭八卦的狗仔!下次看到不SAY一下實在難洩心頭之恨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2

13-陷入低潮


椎葉驅高舉的手就這麼停在空中,本想要出聲叫喚眼前離他不過才幾公分的女孩聲音卻在下一秒不爭氣的卡在喉嚨裡,於是在經過好幾遍這樣鬼撞牆的動作後,椎葉驅終於是放棄了,一個人逕自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頭,沒有再更進一步的舉動。


他與夏谷透這樣的尷尬已經持續了好幾天了,自從上次他號召圓堂等人突擊他以及伊村後,這樣的日子已過了好幾天,在這段時間裡,他們從未說過一句話。


就連對待伊村翼也是,夏谷一句話都沒說過,常常自己一人在下課後就飛奔不見,本來他們三人每天早上和放學都會一起走回家的,而想當然這幾天都是她和伊村兩人走回家的,至於夏谷,一到放學就不見了人影。


就連現在也是。


在她放棄出聲叫住夏谷之後,夏谷就獨自一人背起背包,然後身影不到幾秒就從教室裡消失了,宛如泡影般,宛如他們一同穿越來閃十一的世界只不過是她在做夢時做的美夢一樣,她抓都抓不住夏谷的身影。


這下的,上尾舞才終於知曉,其實她與夏谷透一點也不熟稔,明明他們都已經一起度過了所有的國中生活外加小學的那兩年才對。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關於夏谷透的悲傷,卻還是強迫她去參加足球隊,明明是好朋友,該了解這一切的不是嘛?


椎葉驅好看的眉梢都皺了起來,露出了一臉難看的表情,伊村見狀上前去安慰了她,發揮了他難得有的朋友愛,摸了摸她的頭髮,椎葉驅的假髮因拉扯而滑落了開來,露出了上尾天生的淺藍色髮根
,她以椎葉驅這個身分的打扮已徹底露出馬腳,不過幸好此刻教室裡只有他們兩位。


「明天就是與野生中比賽的日子了。」伊村發出聲音,男孩子特有的嗓音播散在僅有兩人的教室裡,特別清晰,「壁山還是沒有練好必殺技。」


「嗯。」這件事真的說不上是什麼大新聞,所以從一開始就知道實情的上尾舞沒有特別露出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答覆了伊村。


「圓堂也沒有想到其他招對付那群動物。」嘆了幾口氣,伊村的眼神飽和著萬千思緒,「而我的過人招也總是練不好。」


椎葉驅在運動上很厲害,但也沒有厲害到可以單憑一人之力就瓦解野生中固有的團隊攻擊模式,但畢竟來說實在太過於高難度了,即便是帝國的鬼道有人也是照樣辦不到。


所以她得倚賴雷門的其他人,足球是團體運動,如缺少一人,必定會像工廠裡缺少一顆螺絲釘的機器一樣,什麼事情也成不了;就算再怎麼訓練有素的隊伍,只要缺少一人,也是無用。


更何況是第一次比賽的雷門。


伊村這人在那天的綁案過後,就加入了足球社,不過在依她的建議以及死亡黑羽的實力的退步之下,最終踏墊的人選還是依照動畫中的一樣,是由壁山出任,也一切都按照動畫一般,壁山還是懼高,一點進步都沒有。


這次,就算隊上有兩位明日之風的成員好了,也將是一場苦戰。


這樣想的人不只椎葉驅,就連伊村翼自己都明白,以他這樣的球技根本幫不上雷門足球隊,更論要避開影山佈下的陷阱了。


啊啊、該怎麼辦呢?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3

在雷門的商店街裡佈滿的不只是雷門的學生,也包含住在附近的住戶及來自其他地方的觀光客,在這樣的人群影響下,雷門商店街盈滿了熱鬧的氣氛,明明該是所有人都要回家休息的吃飯時間。


夏谷透一人無聊的開始在商店街裡亂逛,也不管哪裡地方是走過或沒走過的,有時會看看路過的人群,有時會看看店裡櫥窗裡的擺設,有時更停下腳步仔細觀望著公園裡的樹。不過說是亂逛,有些地方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盡量避開,就例如傘美野小學足球隊所聚集的河堤球場,就例如圓堂守特別喜歡的特訓之地鐵塔廣場,因為這兩個地方都有極高的機率會遇到來自雷門足球社的人,或是有關於他們的任何人事物。


她不知道她是在生什麼氣,或是她真的生氣了嗎?被椎葉驅這樣三番兩次的來打擾之後,總該來說是會生氣的,可她並沒有在生氣,但卻不知道為了什麼而陷入了一陣煩悶,胸口就這樣悶了好幾天,好幾天內他們都不曾說過一句話。


──是因為討厭足球嘛?


夏谷停下了腳步,等待著對街的紅綠燈代表通行的綠燈亮起,然後隨著人潮跟著移動往前方邁進,路途中,好幾位不過才五六年級的小鬼從她身旁穿過,伴隨著一陣吵鬧又交雜歡笑的噪音,這些小小的人影及嘻鬧聲都穿過夏谷的腦袋,將同屬五六年級的她一同喚起。


他們都在笑,笑得毫無煩惱,笑得明天都會和昨天一樣美好,笑得就算遇到了什麼傷心難過的事情都不怕一樣,她曾經也是這麼無憂無鬱,每天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不過說到底,這些也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想法罷了,什麼快樂,什麼開心,這些都是只有在小時候才能確實擁有的,長大後,儘管再怎麼不願意,也還是沒有辦法就像小時候一樣開心地活著。


羨慕、真的很羨慕啊,那個時候,明明擁有好多好多的快樂的,是什麼時候這些事物消失了呢?


是什麼時候,踢起足球來時,一點都不開心及快樂了?是什麼時候,踢足球時都要考慮先發板凳的,是什麼時候,爺爺開始對她再也不會露出笑容了呢?


他和爸爸明明都會稱讚她踢球很棒很棒的,為什麼這些東西後來都再也不會出現了──


──碰。


一陣撞擊聲穿過了夏谷的耳膜,瞬間將她的這些思緒給全都掩蓋住了。感受到了屁股及書包都掉到地上的痛楚,她有些狼狽的摸了摸自己身上,然後瞪起了眼前的人。


「抱歉、同學妳還好嗎?」對方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人,在撞到她的第一時間就向她道了歉,並伸出手扶她起來。


這畫面怎麼有點熟悉的樣子。


夏谷眨了眨有些昏昏的眼,接著手回握住對方的手,仔細想想上一次和Fidio他們踢足球時也是像這樣摔得狼狽,不過……


並非有不開心的情緒存在。


「不、我沒事。」夏谷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抓起了安靜躺在地上的書包,因為裡頭的東西本就不多的緣故,並沒有什麼東西可能會摔爛的可能性存在。


在和對方道謝後,也沒什麼事情需要交代的,於是夏谷就和男孩道了別,畢竟只不過是被小小撞到一下,若要什麼賠償的話也太誇張了,他們並沒有在這件事上周旋多久,而且看他這樣應該也是有其他事情要做的模樣。


在那之後男孩就慌忙走掉了,也更加應證了夏谷的想法。在沒有多加猶豫下,她也打算就這樣回家,因為現在天色好像有些暗沉了,抬了抬頭,幾戳雲染上了橘色的光,呈現出類似於橘子汽水一般的顏色,橘色是夏谷最喜歡的顏色。


才剛起腳沒多久,她就踢到了東西,往下瞄了下,她才發現那只不過是一顆普通的水晶石而已,在恍惚之下,水晶石折射出了淡淡的光線,有些炫目、有些吸引人的目光……


仔細一看,水晶的頂端還有一條鍊子栓住,看來這是一條項鍊的模樣。夏谷不加以多想的將項鍊直接收入口袋,也沒什麼煩惱為什麼項鍊會在這邊出現的問題。


直到一抹聲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撇頭一看,來者是兩位男孩,一位是褐髮又戴著橘色頭巾,看來就一臉天然樣的男孩,另一位是米白色髮色的男孩,給人感覺就是有一股冷淡的印象,現在兩位正出現在她的前方,然後橘色頭巾的男孩,也就是圓堂出聲叫了她。


「……幹嘛?」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是如何,不過應該不怎麼友善吧。毫無特別起伏,又略顯乾澀的嗓音,當她自己聽到她出聲的那一瞬間她是這樣想著。


「明天是我們和野生中的比賽。」這次她聽見的是豪炎寺的聲音,對方和她一樣表情平淡,黑色如墨汁般的黑瞳注視著她,「椎葉還有伊村他們希望妳來。」


──那為什麼不來問我呢?


瞬間,夏谷的眼神改變,略微下垂了起來。


看兩人這副行頭應該是剛從雷雷軒吃完拉麵後出來的模樣,因為他們看來有些疲累,身上的球衣也沾滿了泥巴,卻一點汗液也沒有。


為了足球練到這樣難道值得了嗎?難道這樣就一定可以打敗野生中嗎?


她差點這麼問了,是差一點,但隨後想了又想,一方面她和他們不熟,這樣問很奇怪,一方面這也會令她表現出看來很關心這場球賽的樣子。實際上,他們是輸是贏都無所謂……啊。


就像最後是否能當上正選一樣,都無所謂了。


「嗯……」她沒有多加以回應,就直接離開了那邊,不過,是在圓堂他們先離開後才離開的,看來對方也只是單純來傳話而已。


早知道就不要在商店街裡亂逛,反正亂逛心情也沒有變得比較好,反倒在方才聽到這消息後又混亂了起來。回到家後的夏谷端詳著手上的水晶石,那是個款式相當平凡,就只是單純用著鍊子串起的水晶石,看來剛剛發出的光芒果真是幻覺啊,因為它現在平靜得很,就連折射出的光都是夏谷房裡內日光燈的光線。



「小透──吃飯了!」和穿越前的家庭的媽媽一樣,夏谷透的媽媽大聲叫了她下,音量相當得大,像是怕她聽不見一樣。


將項鍊隨手放在桌面上,夏谷穿上了拖鞋後就離開了房間,準備下樓去吃飯。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4

14-巧遇伊澄


前面猶豫了那麼久,不過我還是來了。


雷門的比賽當天果真是天氣悠閒,連風都是涼涼的吹,吹到我不用帶電風扇出門都很涼爽了,真是個好天氣啊。


不過我卻在這樣的情況下迷路了。


走出了車站,我拿出了前幾天小翼託付圓堂給我的地圖,上頭密密麻麻寫了該往哪裡走,搭車要在哪一站下車,遇到第幾棵樹要左轉還右轉……


然後我把地圖往下轉了過來。


很好,還是看不懂。


乾脆直接拉路上一個衰人叫他帶我去野生中好了,反正只要拉那種看起來很邊緣的濫好人就一定會幫我的嘛!(啥!)


下一秒,我就看到那疑似很邊緣的身影,然後走上前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當對方的臉正面朝向我時,我瞬間後退了三百步有。


「哇靠!」對方的反應也和我一模一樣,也露出了嚇一大跳的模樣,還出口就罵一聲很美麗的台灣髒話。這一定是伊澄無誤。


幹!誰來告訴我為什麼伊澄那白癡會在這裡出現!


等到我連他身上穿的衣服看都還沒看清楚時,我就看到伊澄轉身就準備要落跑的動作,想當然,已經被小舞的神來之筆升級過的我,是不可能沒有發覺到的滴!


於是我大步向前去,一把就抓住了他的領子。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出現?」我問著還像隻白兔在亂動的伊澄疑惑著,這簡直是這世紀有史以來最大的巧合,居然我們四個會在同一時間內穿越來閃十一的世界!


按照接下來的步驟,難道會是隊長!


「妳看起來還是好智障。」伊澄淡著一張臉看著我瞬間變混亂的一張臉,默默提出這樣的評語。


「你看來也沒變啊,還是一樣這麼白兔。」面對這樣的評語,我也一樣給他吐嘈回去。


「都過了那麼久,別叫『輪家』白兔!」連這句話都和小舞那麼相似,果然每個人都討厭小日向蓓子。


「不是吧,你也會穿越!」現在是人人都具備這樣的技能嘛!那也太屌了吧!


「我不知道!回家就看到鬼瓦了!」他一臉呈現莫名奇妙的臉在看到我的臉後就北藍了下,「妳那是什麼意思。」


「你闢好這麼特殊喔。」人人皆知的蘿莉控伊澄,居然也會有這一天。


「靠杯喔!啊懶得跟妳吵!」他一把推了我下後,人準備往後走,卻看到了兩名男孩,臉也一樣再度露出了像剛剛那樣的表情。


「伊澄,你也會有女朋友喔。」我不知名但伊澄好像認識的那個髮色較深的男孩率先一說,還一副無語的模樣。


「閉嘴!」伊澄聽聞後就朝著那個人開砲了下,然後就拉著我一起走。



嗯、先來說一下我和伊澄的關係好了,言簡意賅,我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就這樣,沒了。


坐我旁邊的他看來臉部表情並不美麗,他一臉就是很氣憤的在吃著午餐,而坐在我們對面的那兩個男孩據說一個叫齊木櫂,另一個叫戶倉舜,兩個都是伊澄在帝國的好朋友。



對、沒錯,伊澄那傢伙很衰的跑到了帝國,而且還加入足球社了。


「你一定會被影山幹掉。」我在聽完他這麼說後,哈哈大笑的嘲笑著
她。


「小舞那白癡!亂設什麼啊!」就知道我不是第一個那麼想的人,就連伊澄都是這樣想的,他一臉咬牙切齒的說著,差點沒把手上的筷子掰斷。


「你們兩個關係好像很好呢。」這個講話比較弱氣的就是戶倉舜,頭髮較淺有點像灰色,他此刻是帶著笑的在說著,一邊吃著他點的咖哩飯。


「就青梅竹馬罷了,太衰才跟她當這麼久的朋友。」不過伊澄說是這麼說,其實我和他也很久沒有說話了,雖然國中同校,但在國小退出足球隊之後也是一直避著我們。



對了,他也不踢足球了。

那倒底是為什麼呢?



「我才要說咧,你一個這麼美好的星期天,居然不賴在家裡打惡靈古堡。」我露出了一臉「上帝,這真是太神奇了!」的驚嘆表情。


「我那超屌超酷超威的隊長要我來的啊!」伊澄一說起理由,還一副忿忿不平的模樣。


當然,前面有乖乖聽小舞說話的我當然是知道帝國的隊長是誰啊!是佐久間嘛是不是!



伊澄那屁孩語畢完後,戶倉及齊木的眼神一下子就慌亂起來,他們拍了拍伊澄的肩膀要伊澄不要再練蕭維了,可那傢伙卻還是繼續胡亂射砲。


我看向從門口那走來的人,那傢伙裝束超級明顯,頭上套了一個護目鏡,頭髮還是雷鬼頭的模樣,接著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朝我們這桌走來。


我喝了一口柳橙汁,看著伊澄的臉像是被橡皮筋射中一般。「小透,妳是說惡靈古堡在演些什麼嗎?其實每一集都是在殺僵屍啦!沒什麼不同。」


這話題也轉太硬了吧。


「你們午餐吃完沒?接下來雷門與野生中的比賽也快開始了。」鬼道這人說完屁話後就走了,而伊澄也恢復了原來的坦蕩蕩,還很八七的在他後面對他比中指,一邊念著「趕快滾吧」,我和戶倉還有齊木看了也好無語。


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他怎麼會知道伊澄他們在這邊用餐啊,真是天大的謎團。



「帝國有個傳統,就是候補的(最爛的)要跟隊長一起假日練球。」戶倉在我問之前,在旁先和我說明了。


我是小六是有看過土門剛來時是和鬼道還有佐久間站在一起看雷門和尾刈斗的比賽啦,不過我記得伊澄他踢球不是很強嘛,那時好像是隊上的王牌前鋒的樣子,當然,最屌的還是我。


「剛好伊澄這傢伙是我們帝國收過有史以來最爛的選手,所以這個傳統就在昨天啟用了。」齊木說完後,自己還哈哈大笑起來。


「誒!你一個人兩個稱號欸!」我拍了拍伊澄已然火冒三丈的臉,跟著齊木一起指著他笑。


「你名字是齊木我還沒有嗆你咧!」伊澄這句話不光是嗆了齊木,也連著作者一起嗆了,「你以為你齊木楠雄喔!」


然後齊木的反應是一臉怔樣,看得出來他根本聽不懂伊澄在講什麼。


「好了,我們要趕快過去了,不然等一下隊長可是會生氣的。」戶倉提醒了我們下,打了個圓場,然後我才低頭看著我根本沒動多少的燴飯,動起了湯匙。


在結帳時,我看到了伊澄自己拿了三個帳單回來,還看著錢包一臉惆悵的模樣。


「你幹嘛這張臉啊?」他這樣子不令人起疑才怪。


「先別跟我說話。」伊澄抱著帳單然後突然就哭了起來。


我愣了,在旁的齊木負責向失去語言能力的伊澄替我做了說明,「這傢伙說如果我們陪他一起來的話就請我們吃午餐,說什麼不想自己一個人看著鬼道。」


等、一下,所以鬼道才是隊長囉!難怪那傢伙剛才一臉大便樣,原來是因為美好假日也要看到伊澄的緣故。


「反正閒著無聊就來了,而且伊澄還請吃飯。」齊木擺明了就是因為後頭的那個理由才跑出來的,連我這局外人都知道。


「幹──這禮拜透支了啦!我還打算要買島風的手辦耶!」他此刻露出的表情簡直就像是他想把鬼道作掉,然後再把他的骨灰給灑向大海。


誰叫你球技這麼廢啊,怪誰啊。


我嘻嘻笑著,然後和伊澄他們一起去了比賽場地。


果不其實,場地就和電視上看到的一樣壯觀,一片綠色的連綿到了盡頭,四周為全都是樹,就算是學校叫「野生」國中但這也太徹底了吧。


根本比動物園都還要翠綠了。


「伊澄,你要帶人我是沒意見,但動作也要快點吧。」一到現場,看到伊澄表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我就知道鬼道這人出現了。


第一次就近看到他,他的裝扮還真的是很顯眼耶,想讓人忘記都難。


「妳是?」我撇了撇旁邊一看到鬼道就擺出白癡動作的戶倉和齊木,再把頭撇了回來,這時才知道鬼道這人是在說我,不過語氣很像是順便問的一樣。


「喔、我是夏谷透啦,伊澄的朋友。」說到朋友這兩個字時我還有點猶豫,雖然說我們是朋友沒錯,但我不確定伊澄他是不是這麼想,不過看他表情還是一副想把鬼道幹掉的樣子,應該算是吧。


其實我還是有點介意當初伊澄什麼都沒說然後就退隊的,後來在班上也一句話都不和我們說話,完完全全就是一副要邊緣我們的樣子,這樣的確很討厭。


可是,從小到大我都和伊澄玩在一塊,說什麼討厭也不盡是,只是有點難過而已。
畢竟,都相處這麼久了,怎麼可能就這樣討厭對方嘛,我沒有這麼無情。


我說完後鬼道果然就把頭給轉了回去,不再多問什麼,雖然有點懷疑為什麼伊澄會帶我一起出現,不過也沒有問出口的樣子。


因為問了會很奇怪,而且管這麼多幹嘛,只要伊澄有乖乖出現就好了。


看伊澄面向鬼道的眼神和我和小翼對著隊長的眼神很明顯就是不同,我們和隊長雖然嘻嘻哈哈的,但基本的尊重還是有,至於伊澄的話……拿他比確實是不行啦,但是戶倉和齊木,面對他倒是和伊澄一樣。


帝國的人都不相信鬼道嗎?



在球隊混久了,這種事果然就變得特別靈敏啊。


有點討厭。

我不喜歡踢球,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要來看足球比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5

我一定要收回我剛剛說的話。


太陽居然給我大了起來,而且還是很大,會把人給融化的那種,還未進入觀眾席,我就快熱翻了。


看來今天沒有帶小電風扇出來果然是錯誤的選擇。


「伊澄!你自己帶了電風扇來居然不給分享!」眼尖看到穿著短褲的他還拿著一把白色的小電風扇之後,我飛了過去和他搶了起來。


「熱欸!滾啦!」我可以聽見他說如果是島風的話個人就不計較,但是是三次元的人就不行了這句話,一邊嘗試將我推離他。


「幹,兄弟都不兄弟啦!給我拿來!」我這句說得溜,沒想到一脫口,伊澄也停止他的動作,瞪著大眼不知想表達什麼,接著我一個不留神,人直直往旁邊的鬼道撞了過去。


很痛!

我吃痛叫了幾聲,然後摸了摸頭,以頭著地這點真的很痛,幸好這種露天的觀眾席很大,不然一定會更痛。


「話說妳要起來沒。」聽鬼道的聲音從下面跑了上來,我才知道原來我摔到了他的身上,而且還很天殺的把護目鏡給撞飛了。


而且我的手上還抓著那個藍色的護目鏡,我看著它,鏡片還反射出我的臉。


所有人皆是一驚,尤其是戶倉和齊木這兩個不可能看過鬼道真面目的人,我和伊澄雖然也是驚訝的模樣,但就以涵義上來說並不是相同的。


因為打FFI時他就有脫過了,所以實在沒什麼好驚訝的,但是……


一對上鬼道的眼睛後,我也愣了幾秒。
這種事如果從電視上看根本查覺不到,但就現場來看,他的眼睛很漂亮,而且還透出幾乎和寶石沒什麼兩樣的光澤,就連我都看走神了。


下一秒後,我才知道我有走神,於是才很笨拙的起來,順便把護目鏡交了過去,一臉龜縮的跑過去伊澄那邊和他擠,而伊澄也不介意的和我一起擠。


完了,他不幹掉我們才奇怪。


「真是的,看個比賽也可以在那邊吵。」他像是沒有計較,然後將護目鏡給戴了回去,再度將瞳孔給遮了起來,恢復平常那副標準打扮。


雖然這樣說有辱FFF團,但是說真的,鬼道不戴護目鏡是真的比較好
看。

而且還和FIDIO有得一比。


「妳臉好像很紅。」伊澄這時打破沉默的朝我說話,像是忘記了剛剛的事情一樣。


「閉嘴,你臉好像很機歪。」我回覆了他,用國小老師教的照樣照句。


「靠腰喔,白癡什麼!」他伸出他的掌打我了下,也不管我剛才有沒有撞到頭。


「你不道歉還打我幹嘛!」我不爽又打了回去,差點沒有拿旁邊的椅子也跟著摔過去。


「干我屁事啦!」他用著「平梶先生」的口頭禪你在大聲什麼啦的語氣回覆,每當他生氣,他都會這樣吼學生。


於是乎我們就這樣等著比賽開始。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7

15-不放棄的信念


由於伊澄實在太欠揍了,我本來想再抓住他,然後再給他送上幾拳的,可是正當我打算這麼做時,我們的注意力全都被雷門哪裡傳來的哨音給轉移走了。


聲音源頭於裁判,在裁判旁邊的人也穿著一身輕便,頭剃著平頭,戴著一副看不到眼神的眼鏡,他站得筆直,身上背了個用棋盤作成的講桌。


「好了──就在此時,比賽哨音響起,作為再度復活的雷門第一場的復活賽,究竟會如何展開呢!」開場白說得沉長又鏗鏘有力,氣勢也很夠的拿著麥克風嘶吼一般,這人在我印象裡很熟悉。


「是角馬圭太啦,還是老樣子不記人名。」伊澄在旁告訴了我,看來是看到我一直看他的緣故吧。


這樣一說我才想起來,這傢伙自從國中後就入了宅坑,而且還是走火入魔的那種,也許不光是閃十一這種只有在播報時才會出現的小角色,後頭更多的那種路人甲搞不好他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狂!又遇到了一個像小舞一樣的了,但小舞只專對幾個坑,其餘的那種違背她原則的動畫是不看也不會去摸的,那可能伊澄是那種連商業作都會去看還會去給他摸一摸的那種人……


「幹!這編劇是白癡嘛!這邊主角應該要用狂魔之舞的,是有沒有在看前面設定啊!」伊澄拿著手機氣憤的大吼幾聲,然後用手在旁邊的退收藏那點了點,還順便再多罵了幾句,還揚言要給編劇寄一打刀片。


算了,他應該不是那種跟風的吧,我不入動漫坑我不知道。
「你不是在看球賽嘛。」我無言的瞄著還在跟手機打架的伊澄。
他抬起頭來回我,「只看重點啦,前面他們通常沒什麼特別表現,主要前鋒染崗上半場會受傷,豪炎寺會因為壁山的緣故一直跌倒,圓堂的話則會接球接到手快廢了。」



我聽到這,啞口無言,這傢伙,可不是一般的專業啊!




然後我眼角一瞥,隨後兩抹人影從旁飛嘯而過前去支援被尾刈斗球員弄傷的染崗,待他在下場後他們兩個接去了他的位子。



「那不是小翼嘛……」伊澄怕電動本來怕得很爽,但在看到小翼的出現後整個人大為一驚了起來,「他也穿越了?」


「你不知道嗎?除了我之外,還有小舞也是。」我一說完後,他沉默了下。


「我們四個都穿了!那麼接下來的節奏不會連淺野都──」他句尾的字拉得很長,在他還未說完時,我出拳打了打他的頭。


「打屁啦!」伊澄不滿的瞪我一下,不明白為什麼突然就被打了。


「反正現在就是小翼和小舞在場上比賽啦。」我此話一出,伊澄模樣詭異,用手指了指穿著椎葉驅裝正在場上跑著的小舞,滿臉不解。

「對,小舞女扮男裝。」我說完後,他仰頭大笑了起來,簡直不能自己。

我就說吧,誰聽到女扮男裝這老梗後不笑的。


「她不會還設自己校園王子吧!」在伊澄的笑聲中,我聽見他聲音有點模糊的這麼問著。


「還運動高手咧。」我們兩個互拍著對方的肩膀,然後笑得不能自己。


瞬間,我望到了小舞的臉朝我這邊瞪來,還一臉凶惡的對我舉了舉拳頭,我立刻停止了那副鬼笑。


幹!她聽見了!


「然後咧,我記得圓堂說什麼要練高空落雷射門的。」我趕緊將話題給轉了轉。


「對,這招是關鍵。」一聽到這場的敏感字眼,伊澄的專注力全都飛了回來,露出了專家的眼神。「如果他們沒有成功的話,這場比賽就會輸。」



輸?


我驚訝得簡直不能自己,眼神不斷追著還在追著球跑的豪炎寺,他那時明明跟我說了他練好了,可是我卻看到他在將球傳給壁山後,壁山因懼高然後連帶他也跟著摔了下來。


『椎葉還有伊村他們希望妳來。』印象中,那時的他面無表情,一樣平淡的在說出那句話之後就將票交給了我,旁邊的圓堂依舊露著和動畫中一樣有著活力的笑,不過那時顯得有些暗淡。
如果會輸的話,那他們為什麼要我來看呢?



我不明白這點。



小舞也說了,她和小翼會幫助圓堂他們拿到世界冠軍,但不會出手主場整場比賽,因為他們充其量也不過是這世界的過客罷了,在正常的情況下,是不可能會永存在這邊的。


那……既然知道一定會回去,為什麼還要幫助圓堂他們呢?就當了路人甲在這邊玩玩不也挺好的嗎?


我站了起來,伊澄也搞不清楚我在幹嘛,他出口問著,「妳要去哪裡?」


「我去找小……椎葉驅。」此話一出,就連本來在看比賽的戶倉他們也都聽到了。


「妳認識雷門的喔?」戶倉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呃……我忘記說我是雷門的。」


伊澄本來就知道,所以也沒怎樣,倒是齊木這人嚇了一跳,「妳是雷門足球社的還跟帝國的人坐在一起。」


「我又不是足球隊的。」我丟下這句話之後就跑走了。


「隊長,這怎麼辦?」齊木轉頭過去問了同樣也在觀眾席上的鬼道。


「只不過是一起看比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鬼道毫不在意,繼續將目光放在眼前的足球比賽身上,「倒是伊澄,你不會告訴她帝國今天的目的吧?」


被這麼一問的伊澄一愣。


「沒有。」他回答的乾脆,盡量不將目光與鬼道的眼神交幟在一起。因為他老總覺得鬼道的眼睛像是設了監視器一樣,總是可以把所有東西都看得清清楚楚,透透徹徹的,自從他來到了足球隊後。


「她也許不是有玩運動的人,所以不知道。」鬼道繼續說著,「但是正常人會來觀看敵軍的比賽嘛。這一想想不是挺奇怪的嘛?」


在場的人沒有人說話,或許是自認自己球隊中地位沒有鬼道大,所以不敢胡亂發言,就連伊澄這老愛亂插話的屁孩也看清情況不敢亂練蕭維。


鬼道說得對,今天帝國不是來看比賽的。今天是來和土門會面,去和土門拿他在隊上收集到的資料。



伊澄匯了匯自己的精神,陷入了沉思。他在猜測鬼道把他叫出來是不是因為影山知道了。


──知道了伊澄也是間諜,所以在警惕他,他們告訴他,他們在懷疑他了。



伊澄大氣都不敢呵一聲,只能屏著氣地看著比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4 18:37

雷門的區域到了。


夏谷走了進去,看著還在場上踢著球的隊員,心裡有股說不出來的煩悶。


全隊的人都在看比賽,只有一旁的木野和音無看到了她,「學姊,妳今天也有來看比賽嗎?」


現在已經下半場了,時間也所剩不多,優勢也還在野生國中身上,在板凳區的人除了不可能會上場的目金外,還有跟伊澄說得一樣,坐在座位上,腳踝還包著的染崗,他看起來很累的模樣,因為他已經被換下場了這麼久,他卻還是在流著汗,神情疲憊。


「妳來看比賽啦。」染崗看到她後,也這麼問著。


「椎葉和伊村咧?」她問著染崗,也沒管剛剛他說的話和音無問她的話。


「他們去買飲料了,好像剛剛在場上時被壁山給壓到了。」染崗描述著剛剛在場上的情景,他一想到壁山這麼龐大的身體還從空中摔了下來,整個重力加速度的場面他就覺得好可怕。


夏谷沉默不說話,因為依染崗的講法看來,雷門場上根本沒有可用的前鋒,就連豪炎寺也都受著傷在那邊苦撐著,換句話說,要贏根本不太可能。


啊、她忘記了小時候常常擠在電視機前看到的畫面,明明每次都是雷門反敗為勝啊,他們很強啊,就算是對上外星人外國人也都可以贏對方啊,好像從來都沒有輸過一樣。


可是為什麼現在好像要輸了的樣子了?


現在是正式比賽了,而且不是積分戰,只要輸了一場,就是全盤皆輸了,沒有什麼復活賽,或是什麼機制可以重來比賽的。


比賽很殘酷,踢足球也是很殘酷的,沒有什麼好玩不好玩的,那是小孩子在玩扮家家酒時才會這麼問的。


剛好出去買飲料的兩人回來了,明明身上有傷卻還抬了一堆飲料。


夏谷二話不說的朝椎葉還有伊村跑了過去,兩人看到跑過來的她也差點嚇掉毛,差點飲料都要灑整地了。


「真是的,伊村學長怎麼買這麼多的飲料呢?」春奈看到這樣不禁抱怨著看著伊村。


「這是我請隊上的人喝的飲料呀。」伊村這人遇到可愛學妹時說話態度也有所不同。


瞬間,一道銳利的眼光朝伊村這瞪了過來,嚇得他寒毛直顫,他回頭看了看,發現了他身後並沒有任何人的蹤影,只有很煞風景在那邊冰腳的染崗而已。


媽的,不可能是這臭和尚在瞪老子吧。伊村想是這麼想,不過還是臉上笑笑的給了染崗一瓶飲料。


「都快輸了,誰還有心情在那邊喝飲料啊。」染崗嘴上雖說是在抱怨,但身體還是很誠實的把飲料打了開來,一頭仰盡。


「誰說要輸了!我們可還沒有使出高空落雷射門呢!」話語雖然很像是圓堂說的,但說出口的卻是在旁燃燒著熱血的椎葉驅,他手上正拿著一瓶伊村給他的玫瑰奶茶,據說是台灣特賣品。


然後染崗一行人則抬頭看了看椎葉手上那瓶很CUTE很粉紅的玫瑰奶茶,像是拿著那瓶東西說話很煞風景一樣。


「幹,我不是說我要炭燒奶茶嘛。」椎葉驅小聲地的說著,瞪了伊村一眼同時也走了過去,伸出手肘敲了小翼肚子一下。


「沒辦法啊,賣完了咩!」這力度頗有力的,因為椎葉驅練過劍道,即便只是輕輕一施力就足以令的伊村痛得哇哇大叫。他咬著下唇,面部猙獰。


「那你不會買別喔!」椎葉驅大喊,差點沒拿手上那個粉紅奶茶一把往他頭上敲去。


為什麼就有人他媽的那麼欠打。椎葉驅在心底想著,但為了要維持完美的王子形象所以沒有使出摔角招式牽制住伊村,就例如那天在電視上看到那什麼的Atomic Arabian Facebuster,阿拉伯原爆顏面破碎技。


一想到使出這招的快感,小舞就顯得格外的熱血沸騰,不能自我。


「椎葉!為什麼要叫我來看球賽?」似乎是忘了還有這檔事,在思考完暴力招式後的上尾開始將視角放在就站在他們面前的夏谷,今天她穿了一件條紋袖子的白色T-Shirt上衣外加一件短褲,看來休閒感十足。


其實她也好想穿一條裙子然後就這樣出門的,但基於椎葉是男生,所以她就只能換上一般的黑褲黑衣,盡量扮得低調些。


「哪有為什麼,因為我相信妳是喜歡足球的!」椎葉驅邊說邊露出熱血的笑容,就像那些她在電視上看到的那些主角一樣,永遠都相信堅持與不放棄。「什麼不喜歡踢球,那都是騙人的,真正不喜歡踢足球的人不會加入球隊那麼久。」


全場整個靜默,夏谷抬起頭來,眼神黯淡無光,「我從沒說我踢球是因為我喜歡踢球,那是因為我爺爺逼我的。」


椎葉驅從沒想過這句話會讓夏谷透感到痛苦,他面露愣樣,一點一滴的從旁接收著從夏谷那傳來的訊息。


「他自己年輕時當不上足球選手,就把希望放在我和我爸身上,後來他當上後又過沒多久就跑掉了,就輪到我遭殃。」她沒有流淚,但露出的神情也沒有因此而好看到哪裡去。


她曾經想過要放棄足球,可是後來想想她除了踢球之外什麼也不會,如果真放棄了足球的話好像就什麼都不剩了。


算了、既然自己本來就不喜歡了,那麼就算做了也只會痛苦,那麼就代表應該是要放棄了吧?可、可是……為什麼還是會來這邊看球賽呢?


為什麼明明說好不踢球了,她還是因伊村和椎葉的話而前來觀看比賽呢?


她甚至連野生中在哪都不清楚,自己就這樣跑了出來,若先前沒有在車站前看到伊澄的話,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會這樣回去了。
還是說、會繼續找人問路直到找到比賽場地為止呢?


「照這樣看,答案是什麼明明自己心底知道,還演什麼啊。」伊村揚起一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無奈,然後拿出一瓶炭燒奶茶交給了夏谷。


瓶子顏色是由淺淺的橘子色所構成的,和椎葉驅手上的那瓶玫瑰奶茶的外包裝一樣,只有顏色呈現的方式有所不同。
不過不是每一個人都這麼開心。


「幹你娘咧!不是說賣光了!」椎葉發出很煞風景的大吼,然後走過去敲了伊村的頭一下,接著再一把抓起了他,讓他連跑都沒得跑。


在場的所有人皆是三條線劃下來。


在場上賣力奔跑的壁山也一同和豪炎寺使出必殺的高空落雷射門,結束了比賽。
這一切,就和伊澄說得沒什麼兩樣。




在比賽結束後,獨留下來的幾人聚集在了野生中某塊看來氣氛就很適合幹架的陰暗角落裡,男孩們面無表情的眼神焦距在眼前畫面上。


那是屬於帝國的陰暗面,同時也是那些不光榮也不乾淨的小手段的其中之一。


「隊長,這是雷門的資料。」藏在陰影中,身高較他人高的男孩說著,接著將一疊資料交了過去。


最開頭的封面是很陽春的英文字母所拼寫出的「雷門」字樣,資料夾的顏色則是淺淺的褐色,它們被裝訂在一起,一同交給了帝國的隊長。


「沒被發現吧,土門。」伊澄有聽見,他絕對是有聽見鬼道這樣說,右手握緊的手機正在冷不防的錄著音,所以他連悶氣都不敢隨便亂乎。


現場就有個他絕對惹不起的狠角色了,要是這事情隨便洩漏出去的話,就連鬼道財閥都會追殺他到天崖海角,而且不抓到他就不善罷甘休。


啊、我忽然又覺得明天離我好遠了。


暗著一張臉的齊木倒是對此頗有想法。他是知道帝國絕對有幹什麼不見得光的勾黨,但他從未想過就連隊長也是裡面的人之一,離他最近的戶倉從表情上來看就知道他也是這感到混亂人選之一,可是旁邊的伊澄卻顯得過於從容。


他好像打從一開始就知道的樣子啊。


「伊澄走了,你還欠我十圈操場。」一慌神下來,他就已經錯過最精彩的部分了。被莫名點到名的伊澄嚇了一跳,腳滑了下,接著以臉著地的標準動作朝地板撲去。


……應該是他會錯意了。


鬼道沒有扶他起來,只是露出了一臉為什麼他要帶這呆瓜練球的苦命表情。倒是伊澄一臉很衰的站了起來,隨後大嘆起自己的人生過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去當間諜一事。


這就是你做人不慎啊,伊澄。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04

16-練習空檔


雖說自己的球技是不差啦,只是體力方面的話我可能真的有很大的問題了。我一腳蹬上球上,一邊環視周圍正在走著的球員們,然後喘了幾口氣。


我都要感受到汗水佈滿整件衣服的模樣了,明明只是三天前才剛領的球衣,現在顏色都已經退得有點淺白,早就看不出來新新的痕跡了。


「夏谷!把球傳給我!」在動畫中號稱最平凡但人氣還不算低的半田兄出聲叫了我一下,然後我下意識起腳踢了下,球並沒有想像中的朝他那裏飛去,反而還往右飛了一圈就很神奇地掉到小翼的臉上,他慘叫了幾聲髒話。


我聽到了半田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隨後跑過去和小翼撿球。

「幹!哪個ㄈㄨ啦!」嚎叫了幾聲,他的右眼腫了一塊包,很扯的是,真的就像傳說中被尻時會留下的黑青一樣,真的還挺圓的。

是不是應該再打另一隻眼睛來對稱一下啊。


正好這傢伙很北藍的在和小秋及春奈說話,依隊長的話而言,練習時是不該分神滴,所以他被打只是活該而已。


「哈、哈!貓熊臉!」就連椎葉驅這八七都停下在練習的身影轉頭過來指著小翼大叫了。


「他啦!」我說得很快,因為察覺到了小翼凶惡的眼神,看得出來他想把我碎屍萬斷再灌水泥再買通政治家藉此毀屍滅跡的。我躲到了小舞後面。「走開啦,煩死了。」她伸出手敢我的舉動讓我好想SAY她喔。


「是妳好嘛!」半田有點無言地回我,一手接住了球。


「你當然說是我啦!你有看過兇手承認的嘛!」我回得很快,擺明就是不承認。


「我當然知道是妳啊!射不準的!」小翼再把球給過去給半田後,轉過來就對我一陣狂吼。


「呵呵抱歉喔。」我一臉傻笑的回覆。


他當然轉過頭去後又變了一張臉,一屁股坐回板凳上後就從口袋摸出PSP自己玩得很爽。


這樣有點煩,該怎麼說呢?是日子太過無聊了嗎?還是太和平了?好像自從打完野生中後隊中就一直呈現這樣悠閒的模樣,要說最有事情做的時候就是剛從野生中回來時看到火來校長那副連睡覺都在偷笑的爽樣吧。


接著就是隔天圓堂拿著我的入隊通知書,對著全社團的人說,「這位是夏谷透,從今天開始就會加入足球社了!」然後大家象徵性的鼓鼓掌,然後就沒什麼事情了!


別說練習,因為沒有教練的緣故,唯一練得最勤的人就是圓堂,次要就是豪炎寺和已經習慣社團生活的風丸,其他人雖說還在練習,但多半還是在那邊耍廢。


連小翼都偷懶怕電動了。至於小舞,大概會足球後玩爽了,現在還在練習射門。對了……這麼說來土門這傢伙好像和冬海那傢伙一起消失了,我連個鬼影都沒有看到。


語鋒才這麼轉到這邊,我一下就看到從學校側門跑過去的那抹人影。有個高瘦又灰髮的人手中拿著一本書,他先是左看右看後,閃過那道高高的牆壁,翻到了學校的另一邊。


擺明翹課啊這傢伙!


「小翼──」我回頭迅速才這麼一喊,這傢伙馬上舉起拳頭,然後對我喊聲閉嘴老子很忙,接著手繼續來回按著按鈕,一臉沒空搭理我的模樣。


算了!


「小……椎葉驅!」這次換得他正和豪炎寺尬球,兩人莫名身邊蹦出一堆火花,互相切磋著過人招,看得出任何一方都太過於忘我了,就連我在叫他都沒聽到。


這種事情難道找圓堂嘛,我和那熱血笨蛋實在不熟,外加和風丸也是,至於其他人都在玩,像是那很憨的肉戶都把球藏進爆炸頭裡了,哪有空搭理我啊。


看來我這邊緣人也只能自己一人去了。好悲哀喔。


所以我很輕鬆地就直接走了過去,沒像土門一樣警戒周圍,也甚至連牆都沒翻過去,只是從旁邊側門的縫隙就這麼穿過去了。我都不想這麼說了,他搞這麼多部分,他以為他是忍者嘛,還是在拍特攝片啊。


不過這傢伙跑得還真快,才一溜煙的時間就不見人影了,只差……我持續邁進的步伐再轉過轉角後突兀的停了下來,差點就這樣撞上前面的人了──


這傢伙……好眼熟喔。


「……同學,差點撞到人不會道歉嘛?」

「……你是誰啊?」


問完之後我才發現我這個問題真的好蠢,為什麼要問這種這麼蠢的問題咧!就好比說問你今天吃了什麼一樣廢話啊!

這傢伙的臉倒是眉頭鬆懈了開來,嘴角差點沒抽蓄了一樣,至於眼睛則是被一副奇怪的護目鏡給遮住了……

好了,奇怪護目鏡外加奇怪髮型,我知道他是誰了。

「你那是什麼臉啊。」這傢伙為什麼一臉就覺得我是笨蛋的樣子!

「妳還真的是伊澄的朋友啊。」他的頭微微撇向了一邊,似乎不想搭理我的樣子。

「幹嘛把我和那傢伙混為一談啊!」我太專注和他對話反而沒注意到他後頭跟過來的一道影子。

那人恰好就是我們正談論到的伊澄,一樣一臉憨樣。

「居然叫我去買便當!買來了啦!」然後我知道他後頭還想接一句幹字,基於我對他的了解他接下來拳頭還會尻過來,直直往鬼道臉上飛去。

可是他沒膽啦!

「呃……妳這八七為什麼在這裡?」這時候的他一手抓著便當,說話很突兀的忽然向我問道。


「那你這八七又為什麼在這裡。」難道他們倆個在約會,有點噁心。


「……我們在觀光。」他滿臉猶豫樣的向我豪洨。

「屁啦,我也出來觀光啊。」觀光學校附近啊!

「喔是喔,那慢慢逛啊──」他向我揮完手後,轉身準備逃跑──
當我正準備一如往常追過去時,又有人跑了出來,「妳在幹嘛!還不快回去練習!」

這傢伙就是那掛名的冬海教練,所以我很不想鳥他。

他一把抓住了我,也不管我還在不在掙扎就把我抓了回去,「啊!不要罰我掃操場啊!」我大吼著,伊澄和鬼道就這樣看著我被這樣狼狽的拖了回去──

很丟臉到個極致。


「土門,你行動也太不小心了吧。」鬼道見兩人的身影遠走後,沉著一張臉態度不太友善的說著。接著,位於旁邊牆角死角的土門慢慢從陰影處走了出來,一臉傻笑模樣,右手依然拿著剛才那本書。書皮被掀了開之後,又是一本外觀有著雷門英語拼音字樣的資料夾。

伊澄嘆了口氣,好像已經知曉齊木的心情,果真是十分沉重。緊抓著等會還得要吃的便當,他一邊看著,一邊思慮著眼前這副景象到底還得要上演多少次才行。

「聽說你們打到第二場決賽啦。」伊澄看到鬼道仿佛閒聊般的向土門提了那麼一句話,語氣中的成分不知是嘲弄還是毫不在意。


被說到的土門好像頓時間有點愣了下,隨即就很快反應過來,「是啊,下一場的對手還不知道是誰。」


這些都備伊澄觀察得很仔細,「是御影專農。」

兩人注意力被翻起,特別是鬼道還特意有些在意的朝伊澄看了過去。

「我大概猜猜。」知道自己回話太快很奇怪的伊澄只好隨便找個藉口試圖混淆過去,他不禁想用力捏自己臉頰,什麼人不說好,偏偏就對鬼道說,他是不要命了嘛。

「也對,畢竟同是冠軍候補,實在不可能第一場就輸了吧。」鬼道並無太大反應,看來是相信伊澄說的話了。

聽見他這麼一說後才像是放下心中的大石頭般鬆了一口氣。

「就讓看看吧,他們能贏野生國中是否只是好運。」鬼道語帶詭譎的說道,語句看來挺有反派之姿,倒是伊澄聽了之後只覺得對方中二。

『他們最後連外星人都贏了咧。』伊澄想著這句話,但沒有說出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06

在經歷那樣被以高速拉離地面的心驚膽跳後,我倒在冷板凳上,一臉驚魂未定。


「呵呵呵!再翹課啊!」小翼拿著我剛從冬海那收到的警告兩隻的紙條,呵呵狂笑著。

「就算是暗魂之筆的我也不能幫妳消掉啦!」椎葉驅同是呵呵狂笑的用力嘲笑著我。

我好想打爆他們喔。

「暗魂什麼啦!我還黯然銷魂拳咧!臭娘砲!」我同時給了兩人兩拳。

「我這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咧!」小舞被我敲後不服氣的回嗆,拉了拉自己身上的運動服。

「屁啦,我就不想當娘砲。」小翼很兄弟的幫我回了回去。

「那是因為你沒有正妹仰慕啊!龍魔導!」不是我要幫這八七,是這句真的很嗆,嗆得我不是當事人都想泛淚了。

「Shut up!還不是你這廢物!」他不顧小翼的話語嘻嘻笑著,一面秀著他今早才收到的情書。

這兩傢伙真的很蠢。

「喂、椎葉、夏谷還有伊村,雷門同學要我們去社辦。」剛剛那被我耍過的半田很像邊緣人一樣的忽然飄了出來,帶來了聖旨。

「要幹──?」小舞本來回得很順,但到了一半時又忽然臨時改口,「請問雷門同學找我們是有什麼事?」

靠杯喔!變臉跟翻書一樣!

「聽說是下一輪的比賽對手出來了。」半田據實以告,好像也沒發現小舞的假仙,「好了,你們也快過去吧。」說完後他自己一人就先走了過去。

「真ㄍㄟˋ。」我與小翼給予異口同聲的鄙視。

「這是禮貌好嘛。」他露出一臉憨笑,然後拉著我們一起走了過去。


其實就算不特別說我都知道要跟誰打了。

──是那個像機器人的學校不是咩!


--

既然有點空檔就決定繼續貼文了,話說不是我不打算貼完啊,是手速太慢還有笨統測的緣故
沒意外今天可能就貼完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09

17-對戰前夕


這一切都和我們想得相差不遠,的確夏未在將我們叫過來之後確實是向我們宣佈了下一戰的對手就是御影專農,那什麼挖溝農業學校的。說起來,她好像是跟我一樣在他們打完野生中後加入了足球社做經理。


不過啊……


她是站在門口的,旁邊還有一個管家怕她炎熱幫她撐傘。


她說因為我們這邊太臭了所以她不想進來,還有就是我們這邊沒有冷氣所以她還是不想進來,再還有這邊根本不像是教室所以她還是不會進來。


真大小姐的一個人啊,不過這麼有錢我好羨慕喔!


「……哈,所以就這樣囉,就和夏未學姐說得一樣,御影專農是我們下個比賽的對手。」就連一向活潑有朝氣的春奈都無言的說著。


然後之後沒她的事情後她就走了。


「所以說,她是來幹嘛的啊,既然又不進來的話叫音無報告不就好了。」據說這個粉紅平頭的傢伙叫做染崗,和我們一樣是二年級,位置擔任的話就是前鋒了。


「真羨慕她悠悠哉哉的啊,哪像我們還得要面臨比賽壓力。」這次就輪到半田先生做出抱怨了,由於我上一章就已經介紹過他所以我懶得再說了。


「這些都不重要,重點是必殺技!我們要特訓才行。」熱血笨蛋圓堂說出的話還是和特訓沒什麼相關,他抱起了一顆足球,正準備就往外跑。


「等等,圓堂,我們還要先研究對手底細才對。」據說是圓堂青梅竹馬的風丸叫住了圓堂,然後拿起了圓堂爺爺寫的筆記出來,「然後才配合筆記練習。」


圓堂摸著頭傻笑了下,停下了動作用手接去了風丸傳來的筆記。豪炎寺和小舞跟著站了過去和圓堂外加風丸一起討論戰術,小舞基於了解劇情所以也沒透漏太多,只是先說他們是冠軍候補之後的叭叭叭很屌就對了。


以上過程我和小翼完完全全都沒參與到,我們兩像個廢人一樣呆站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搞得我們才像是個足球新手一樣!


「夏谷,妳和伊村有什麼意見嗎?」豪炎寺叫了我們,使得我們倆不用再像個笨蛋一樣站在那邊看著他們表演。


「對喔,夏谷是新加入的,還沒看過妳踢球呢。」染崗像是打探似的問起了我。


「聽說夏谷學姊小學也是足球隊的耶!」肉戶學弟不知為何一副很興奮的模樣。


「嗯……」小翼高抬下巴,一副沉思的模樣,隨後走了過去參與話題,「據本大爺看,御影專農是以整齊劃一的為著名的隊伍,聽說再怎麼樣的情況下都會保持隊伍,確實難對付。」他又在一臉豪洨樣的裝大師了。


「還有他們連守門都很強。」春奈在旁幫忙做出補充,「他們的守門員衫森學長一樣是隊長。」


「守門很強!」圓堂一聽到這眼睛都亮了,「越來越期待跟他們比賽了
!」


我看你是每一場都很期待吧。


「既然他們的協調性那麼強,那我們只能盡量擾亂他們的隊型。」豪炎寺做出了判斷。


「還有射門的練習也不可少。」風丸接著續道。


「來練習囉!」圓堂一樣還是接出了沒什麼幫助的句子,然後拿著足球就往外跑。



嗯,這傢伙,果然真夠蠢的。
隨後,過沒幾分鐘,他就一臉喪氣的跑了回來。


「怎啦?」我和他們一樣都抱持疑問。


「籃球社的不給借場,他們說足球社根本不用練習。」圓堂滿滿的活力好像飛了,他現在一臉很喪氣地躲在角落畫圈圈。


「叫他們吃屎啦!他們有贏第一場比賽嘛!啊不給練是怎打第二場啊!
用想像力就可以贏的話那目金不就最強的!」小翼跳了出來,一臉很嗆的連目金都嘴了。


在旁看漫畫的目金不悅的發出反對聲,不過很顯然的小翼並沒搭理。這時換得小舞出場了,她還是一樣很愛出風頭,站了出來,就差沒有在她頭上打了一盞聚光燈了。


「我去吧。」栗松和壁山和其餘學弟用著超級崇拜的眼光看著椎葉驅,還有算上圓堂一票,他現在眼中的閃亮也不輸給壁山他們,「我會請他們讓出球場的。」


當然,他一副有氣勢的走了出去,腳上的Jordan還是非常滴顯眼,他慢慢的走著,宛如具有明星光芒般的引人注目。


過了幾秒。


他頭上似乎是充滿了食物和廚餘,然後一臉狼狽地走了回來。


「怎麼會這樣!」這次換得小秋驚訝了。


「好像是他們喜歡的女生都和我告白,所以我一走過去他們就朝我扔食物,差點連鞋子都飛過來了,幸好我反應還可以。」小舞臉上的表情已經分不出是無奈還是陰沉了,但她再說完之後就向小秋拿了一條毛巾去處理身上的廚餘。


我和小翼已經要笑得東倒西歪了。


「既然連椎葉都不行,那我們只好放學再去河川敷了。」圓堂想了想後最後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話說,運氣是有這樣差的嘛,居然連球場都用不得,苦命了我們。
做出以上結論的我們,末不得已只好先回去上課,再等著放學時再來練習。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12

似乎是社團練習的時間到了,一聽到打鐘聲響起的瞬間,伊澄立刻豎起了寒毛,挺止了腰桿看著前面在黑板旁上課的理化老師。老師是禿頭,為了遮掩還特意戴了一頂帽子。


伊澄在課堂上舉起了手。


「怎麼了,伊澄同學?」老師似乎是年紀也不小了,聲音透露出雄厚的沙啞聲。


「應用問題第四題,關於分子式排列法,所為分子式排列法就是正離子在前,負面離子在後,即金屬在前,非金屬在後,那我們又要如何確定我們所要找的金屬是確實都含有正離子的,還是說,所有的金屬都是含有正離子的呢?」手上拿著前幾天在課堂上練習的考卷,伊澄一臉凝重的看著還在黑板前的老師,語氣過份認真。


此話澆熄了正準備收書包的同學的興致,臉上的愉悅立刻垂了下來。


「伊澄同學,你這問題問得不錯,但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了,有問題的話就明天……」老師話說到一半,同學們紛紛贊同的點點頭,手指著手上的手錶,但伊澄可不同,他再度一臉凝重的打斷老師,「但是求知慾是不分時間的!這樣我回去會煩惱到睡不著的!」


「八七喔!伊澄你幹嘛這時候發瘋啊!」一名同學聽到後不滿的大叫著。


「偏偏不找找這時候,你知道我們都很忙嘛!」另一名同學也跟著附和著,全班立刻氣勢都上揚了起來。


「閉嘴!你們這些凡夫俗子們!還有你有什麼忙啊!你這玩電腦的臭邊緣!」伊澄不悅地一一都瞪了回去。


「伊澄這傢伙為了不去足球社真是茅足全力,連屁話都說得出來。」齊木感嘆了下,望著眼前還在跟老師胡亂練瘋話的他,為此表示自身的決心,他甚至連黑框眼鏡都戴上了。


「哈哈、真希望他可以持續下去啊。」戶倉笑了下,語氣保留的沒直接指出自家隊長正一臉不悅地站在門口,手上還拿著背包。


接著,伊澄的聲音很突兀的傳了出來,是鬼道介入兩人的教學,伊澄接著就被強行拖去足球社的慘叫,老師則在一旁拿下帽子抓了抓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


「當我白癡嘛,想都知道你是在刻意拖延我的下班時間。」老師滴咕著他永遠不能當面在學生面前說出來的話後,一臉愉悅再拿出手機傻笑著。螢幕上則是不同畫風的綠髮美少女的身影。


原來老師也是同道之人啊,聽說今晚還有一場初音的演唱會,而老師正為此而感到興奮不已,至於不能去的伊澄只能在臨走前不斷的干擾他,藉此洩憤。「幹!笨足球社!」伊澄大罵著,莫不得想把鬼道給碎屍萬段。


某兩人繼續低著頭收著自己書包,悠悠哉哉的聊起天來,刻意忽視掉眼前特別詭異的畫面。
看來今天還真是和平啊。




「隊長,今天也是辛苦你了」一年級學弟洞面已經換好球服,他後頭的咲山及成神也是,三人走到鬼道旁時向他打了個招呼,鬼道沒說什麼,倒是點了點頭表示他現在很忙碌。三人也在這之後就離開了。
       

到了足球社後,伊澄作起暖身操,一臉不悅地繼續想著。他來到帝國這有兩個月了,至於現在的劇情老早就到了御影專農這部分,那麼接下來除了那只是來輕鬆一下的秋葉名戶學園,真正的大魔王帝國就要準備跟雷門對戰了。還真是令人緊張。


在這之前,影山都要有所動作才行,他怎麼現在還沒什麼呢?只是派個御影專農而已他就放心了嗎?真搞不懂有錢人都在想什麼。


就例如現在也是,他瞪著朝他走過來的鬼道有人,想著他會不會就這樣被他臨時覺醒的念動力就這樣被射飛了之類的,但是他現在都還安安穩穩的站在原地上,就代表了伊澄的念動力並沒有覺醒。


「喂、練習要專心。」鬼道看到他這樣分明腦子就還在想些別的事情,於是對他這麼說,「都兩個月了連球都盤不好。」


啊兩個月就能踢好足球你是當中村俊輔是白癡嘛。他沒有說出口,硬生生把幾句髒字給活活吞了下去,但眼神還是透露出不愉快。


即便兩人相處了兩個月以上,還是處得不太好,理由究竟為何呢?
伊澄老覺得要是一開始進得是雷門就好,因為這種明明還有疙瘩卻還得踢球的感覺,說老實話的他很不自在,也很不喜歡。


而且,他還挺嚮往的,啊、就像是雷門的那種夥伴情誼啊,溫暖卻又不會灼人,猛烈卻又不會傷害到彼此,是任何人都會這樣想的吧。


練個幾下,他早已汗流浹背。球不受控制的往前滾著,當伊澄察覺到了後球已滾到鬼道的腳那邊──
不妙!他感覺到了比答應鬼瓦要當臥底時還要沉重的心底壓力……


「先休息下吧。」很難得的,他從鬼道嘴邊聽到的居然不是責罵,這還真的快嚇掉他的毛了。


「喔。」伊澄答得乾脆,雖然還是覺得他一定今天把醬油錯當水喝了。


「伊澄。」腳步都還沒踏穩,他感受到後方有樣東西朝他那飛來,他快速轉過身,並以男人的直覺接下鬼道突然丟過來的炸彈──


呃……是一瓶水。
他覺得這傢伙今天真的吃錯藥了啊媽媽!好可怕喔!


「戶倉,今天鬼道那廢物是起肖囉,很不正常。」他跑過去足球場上找了還在練習的自創角兩人組,戶倉這人果真很符合他的個性,還在那裡乖乖的練球,而齊木當然也是,只是他的腳是固定在地板上,屁股是坐在椅子上,手上是拿著電動的。嗯、是惡靈古堡啊,真是個好電動。伊澄偷偷瞄了螢幕一眼後作出判斷。


「嗯?隊長他怎麼了嗎?」戶倉停下運球的身影後問了伊澄。何止怎麼了啊,你有試過三小時不休息還被球追的嘛?鐵定沒有嘛是不是!伊澄表現有些激動。


「今天居然沒有操我,而且還給我水。」握緊了手中的水瓶,有些真實的觸感還真讓人感到詭異,會不會其實裡面裝得全都是醋之類的,然後當伊澄灌下去時他就會在旁那邊奸笑啊(不)


兩人聽到後皆以很自然的表情面對伊澄,好像伊澄是個臭婊子,在刻意講壞話貶低別人對鬼道的印象一樣。「不,這會很奇怪嗎?」就連怕電動怕得很忙的齊木都停下來表示疑問。「隊長一直都是這樣啊,只是表現得不明顯而已。」


「我們是在說同一個人嗎?」伊澄腦袋恍神,「人名擺錯人了吧,其實你是在說戶倉對吧。」他擺明不想把鬼道和人很好這兩字放在一塊。


不更正,他人是挺好的沒錯,但這都是在加入雷門後啊!現在什麼的他就是個大壞人!是個幫影山做壞事的反派啊,好的定義套在他身上是不合理的!


莫名被點到名的戶倉一愣,「啊、為什麼說到我。」


定義到戶倉這個人,要用就要用濫好人來說,因為伊澄多次偷懶把打掃工作丟給他做,本人都很阿莎力的表示NO PROBLEMS啊。


齊木好像知道伊澄心裡在想什麼,於是無視掉,「像是他常常指導我們踢球,並不會過份嚴苛。」


那我昨天後頭幾條狗在追的畫面是我的幻覺嘛。伊澄有點疑惑。


「還有如果課業上有不明白的地方他也會告訴我們。」戶倉替齊木做出補充。


這點那禿頭理化老師也會,只是他今天有點憤怒而已。伊澄無言了下。


「還有……」戶倉還想繼續表示還有,來告訴伊澄鬼道這人有多麼的好之時,這時一直對待他們後補很囂張,口氣大到像是他媽是蔡小英的邊見跑了出來。


「伊澄,影山總帥叫你跟我來,他說你可以進正選了。」邊見來叫他他是沒什麼意見,反正這傢伙的口氣是不可能會好到哪裡去,只是在話語中放入影山的名字這點讓伊澄嚇得倒退幾步。


什麼!他說的是真的嘛!那傢伙有沒有在說謊騙人,他以為這樣耍後補的很好玩嘛!就是後補的我們也有人權啊呆子!


「他說的是真的啦!趕快來就是了。」邊見無言了下,這就是他不想和伊澄這腦憨對話的原因,不知道為何就是會有莫名的怒火上來。


於是伊澄擺出很爽的機掰臉一邊對著戶倉和齊木炫耀,一邊跟著邊見來到了影山那卑鄙無恥的小人那頭,他一樣是坐在位子上,臉上帶著墨鏡,一樣不說話就令人很靠背的看著伊澄。


他汗顏,不知道對方又要做什麼鬼事了,「請問有什麼事嗎?」他沒叫
他總帥,但他刻意放軟的語氣可以顯現出他有多麼怕小命會丟掉。


「伊澄,我要你去御影專農那邊協助他們。」影山臉上的墨鏡遮住了他的雙眼,令他的話語顯得更加的詭譎,伊澄光是站在原地聽他這麼說,就已經顯得十分驚訝了。


他說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14

18-絕對不能輸


坐在我前方的小舞嘆了一口氣,臉色看來十分的憂鬱。


「怎、怎麼了?」我表示不解,旁邊則傳來小翼呼呼大睡的打鼾聲。

現在正在上國語課。前面老師正朗朗讀著我永遠聽不懂的孔子的論語,一邊向我們解釋著裡面所隱瞞的寓意,同樣的,班上同學百分之八十的人都在茫然的狀態裡。

「我們一定得搶到操場。」小舞語氣有些凝重的說著。

「為什麼?圓堂不是說放學再去河川敷就好了。」我還是處於茫然的狀態上。

「妳以為有這麼簡單嘛?這樣他們就會派人來偵查我們了,所有必殺技都會被抄走。」呃,問題是妳不說我也不知道啊。

為什麼一提到御影專農她就這麼激動啊……

「不是說不要影響劇情嗎?」我抄著筆記,然後一邊回話。嗯、正好來到了「色難」,是指面色難看的意思嗎?

「這跟劇情沒啥關係,就單純不想被抄必殺技罷了。」她的好像想到什麼,語氣有些激動,也許是跟那個叫做杉森還有下鶴有關吧。

這時在旁邊充當背景音樂的老師抬了頭起來,瞬間,我們都被他開啟的咒術吸了過去,兩眼呆呆的看著他的嘴在動。

「椎葉同學,請問這句『父母唯其疾之憂』是誰問的?」他一臉凝重的端望著我……旁邊那臉感覺很癡呆的椎葉驅。

我雖然不會讀心術,但我從那副賽臉中可以得知她鐵定以為老師在說外星語。旁邊的女生紛紛露出一臉擔憂的模樣。是在擔憂什麼啊這幾個花癡,答個問題並不會讓他胸腔悶痛外加臉色蒼白七孔流血好咩。

她一臉求救的看向了我。
身為課業優異的資優生我當然知道答案啊!

「孟浩然。」椎葉驅得到我的暗示秒答,臉上的神情十分有自信。

「椎葉驅,下課留下來。」他一臉平淡的轉過頭繼續講他的,甚至轉過身去採到剛剛才剛探出頭來活動活動一下筋骨的小強,我看到它瞬間被踩到爆汁的畫面。嗯,有點令人消化不良。

倒是小舞轉過頭來時眼神是很銳利的。「放學呼逆系。」

媽媽啊冤忘啊!


下課後,頭上得到一顆包的我和小翼這傢伙來到了理事長的門口,在離開教室這之前的我們在過程中不斷被小舞狂瞪著,然後再默默地看著她被國語老師拖著走的畫面。


老師其實是S吧。


「進展到哪裡啦?」撇除掉剛剛奇怪的畫面後,小翼用手打個哈欠,用著頗不在意的樣子發問著。

「為什麼你睡覺沒有處罰,答錯問題就要被罰啊?」我對此如此的疑惑著,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未解的謎團吧。還是說國語老師那中年大叔其實暗戀椎葉驅,所以假藉DETENTION之名實為只是想要把他給XXXXXXXXXXXX。


我剛剛是不是在一瞬間中罵了很多髒話啊。


「呵、他敢叫我我就扣他為數不多的薪水。」所以我就說有錢人都是怪胎嘛。

「好了,小舞叫我說服夏未開放操場給足球社。」為了不被其他人說我混字數,我只好先過去敲了敲門,苦力做著小舞指定給我們的任務。


過了沒幾秒後,門打開了。


「同學們,你們有什麼事情嗎?」開門的人是理事長本人,他真如傳說中的那般像黑道老大,說真的,平常在朝會時我們也沒看過他本人,如今可真是見識到了。

他語帶溫和的說著,在我面前的小翼率先開了口,用上了他一生中可能就用個這一次的敬語,「喔、我們是來找雷門同學的。」

也許是出自於莫名的編劇之力,理事長一臉就猜到我們是要講關於足球社的事情於是很乾脆沒有多問的直接把門打了開來。還未走進去,就看到最裡頭的夏未正用著電腦,一副認真的模樣。

雖然我也很不是搞懂她才國二到底是要用電腦搞什麼東東啊,計算學校的財政狀態嗎?但我依我媽前幾個月才剛繳上去的學費來看,似乎是沒什麼問題。


光是那亂七八糟的書費及冷氣費用,我就莫名被老媽針對了好一陣子。
幹!又不是我叫學校收錢的!


「這不是足球社的人嘛,請問你們有什麼事情嗎?」聞見了我們在門外的對話,夏未沒正面看我們,卻已經知道我們是要來找她的,看樣子會這樣直接來找她的除了學生會的成員之外大概很少人吧。

說真的,這裡雖然不是學生會的地盤,但也還是有幾位學生會的人在這邊逗留,也不知道是在真的處理資料還是只是在靠杯吹冷氣,畢竟這裡的冷氣可是涼颼颼,和教室裡那無力的兩台機器根本不能比較;至於在角落的那幾位穿著學生制服臉蛋卻很中年大叔的人則對我們露出了凶狠的表情,要更貼切比喻的話我覺得他們手上的本子都快被他們給握爛了。

你們不是中學生吧喂!

看到她這副壯大行頭的我們都汗顏了下,雖說早就知道她的個性,但她用著女王一般的姿態來命令他們來替她倒水外加扇風還真是很令我無言啊。

在我們蘑菇的那幾秒鐘,那幾個偽中學生依然一邊扇風,一邊對我們傳送出不懷善意的眼神,具體化一點就是幹你娘機掰了嗯嗯,我不會用讀心術也知道他們要幹嘛。

「啊你們是啞巴不會說話喔!」其中一個手上甚至拿了棒球混出來,我說老兄你有必要這麼激動嘛!

夏未也許是知道對方太過殘暴而導致我們嘴巴壞掉,所以出聲要他們禮貌一點,這時他才一整個安靜下來,不過小翼的眼神也隨即複雜了起來,接著默默地往後站了一步。

一瞬間我變到最前面了,就差沒和對方臉碰臉手碰手了。


屁啦!難道你是死了嘛!昨天對體育股長不是還很威嘛!


「怎麼不說話呢?」夏未耐心很差,見我們都靜默不說話後就開始不悅的擺起臉色來,一副老子很忙的模樣。

「……那個足球社需要場地,我們可以申請操場嗎?」她只說不可以說話粗暴,但沒交代他們不可以用眼神殺人,我感覺被最前頭的小弟用拳頭海K了一下,連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好吞吞吐吐的說著。

在鍵盤上流暢打著字的手倏地間停了下來,在我們還在等待她回覆之時,她原本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的眼神抬了上來,朝我們這邊而去,在旁的小弟們也蓄勢待發的靜待著她的指令,就連旁邊在打嘴砲聊天的學生會成員們也跟著一同參予進來,屏息以待。

搞什麼啊,這種畫面。
我吞了吞口水,神情有點緊張。


「不要。」她說得直接,再用眼神表示她很忙碌,沒空替我們弱小足球隊服務。

那妳為什麼要加入足球社啊!

也許我們應該綁圓堂過來才對。


這樣被拒絕的方式,說真的。
很幹。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15

「白癡!這樣我們要怎麼練習!」別懷疑,這句話不是從脾氣最差的染崗口中說出來的,是從那個有運動天才之稱椎葉驅嘴裡吐出來的,她一臉鄙視的看著我們,眼神當我們是早上被國語老師採得那個強哥。

恩,場景就是在上體育課不意外,國語課早就是幾百年前的事情,所以現在這小子才這麼囂張的再罵我們,恰好這次和小翼有仇的那個體育股長並沒有找我們察,只是自顧自的在旁邊發技能打自己的球。

一堆男生不意外的跟著他一起衝,隊伍看來像是要出征打魔王樣。
這邊的魔王可是影山呢(目前),若你們不怕死的話幫我們解決一下他也是很可以啊。

話可能說得太早了,下一秒一顆球忽然三百六十度的朝我們這高速飛來,後頭還繞著很像豪炎寺才會發出的火焰,前頭那個椎葉驅雖擺著一張臉,但一回頭過去接球時又變回那張給肖臉了。

他快速的反應過來,只單純踏幾個步伐後,球馬上就撲去他的手中,嗯,完美的接球。
旁邊的女人們除了我,連體育老師都在娘砲似的大叫,歡迎著明星一樣。

「好說好說。」小翼一臉白癡的附和他們,然後被女生群嗆了一大堆髒話。

人生是殘酷的。

「可惡,忘了椎葉也跟他們一起。」體育股長很奇異的戴著一條頭巾隨後走了出來,臉龐傾斜了下
,眼神透露出了絕對的黑暗。接著的他才轉過去一臉自然地說著,「抱歉,我們的球跑了過去。」

我可以說這是謀殺嘛!這根本是謀殺吧!你剛才是不是說「你們」啊!

干我洨事啊!

「嗯,沒事。」椎葉驅將球給還給對方之後,露出一臉燦爛的笑,但很明顯的只維持了幾秒,轉過頭來又是一張臉了。

呃……我可以說你們兩個本質上其實是一樣的吧。

「就跟圓堂說得一樣啊!在河川敷啊。」連接了方才的疑問,我一臉不爽的回了回去。

「你這廢物,說了會被抄必殺技啊。」小翼在旁打著電動邊插嘴道。

「你還敢說咧!遇到夏未就連屁都不敢吭了!」看到小翼這副廢樣我忍不住就大吼了回去。

「沒辦法,怎麼能夠跟女生計較咧。」小翼回了一句很打臉的話。

「那你怎麼成天跟我打架啊。」對此問題,他表示,「那是因為妳根本不是女的。」

不過我沒很生氣。

「一般不是這樣都會生氣嗎?」小舞對此則表示了疑惑。

「說真的,看到了女生的心機後,妳會情願妳媽把妳再塞回去一遍。」媽媽!拜託再把我生一遍吧!我不要當女生啊!

「八七。」小翼呵呵笑道。「離題了,接下來的問題要怎麼辦?」

是指操場的事啊。

「我們只能忍痛被抄了。」小舞嘆了一口氣後表示跟到兩個白癡朋友真是沒法度。

「不過本少爺沒說要上場啊。」聽到小翼這麼說後,我也跟著一起舉手表示贊同不已,「嗯,新球員怎麼可能上場呢。」我也沒有要上場的意願,反正上了場後結果一定不會變啊。

「這次有什麼要顧慮的嗎?」根據上次伊澄那呆頭說的,野生中戰靠的是高空落雷射門,那麼團隊默契強到爆炸的御影專農之戰鐵定也有要用什麼必殺射門吧,例如什麼天馬流星射門之類的,或是零界點突破改。

別問我這個動畫新人,小學時閃十一只是單純被我用來配飯吃的,而且對著這種劇情有高有起的動漫來看,配飯吃也特別香啊。

要說我特別記得的地方的話就是……嗯、第二季圓堂那傢伙喪氣的樣子呢,這樣和我跟小翼還特別像咧,一樣因為自己的無力而不敢踢球呢。至於其他地方倒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這些不是你們顧慮的,這集而言你們根本沒屁用。」小舞連想都沒多想就直接下了判斷。

「靠杯喔!」我和小翼覺得被嗆心有默契的大叫了下。

「屁啦!老子可是明日之風呢。」小翼不滿意的繼續說著,「要說最沒用的是這傢伙吧。」他很機掰的指了我下。

「資優生怎麼會沒用咧!」我很帥氣的搶了一旁同學的黑框眼鏡然後戴了上去,「我兩個月前還去義大利當交換生呢。」

「那是我創的。」小舞把我眼鏡搶了回去還給了在旁哭泣的男同學,「可是妳還是沒屁用。」

她的那一臉笑真的很欠打,甚至欠打到讓我想一拳K過去。那位本來男同學則是和我反應不太相同
,再接到由椎葉驅本人那傳來的眼鏡後整個人小花亂飄,模樣看來十分噁心。

嗯。
既然椎葉驅這人都這麼靠杯的話。
那我不能輸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18

19-希望妳離他遠一點

這裡是御影專農,就是那個傳說中一堆機器人的學校,嗯,這一點的確就和小舞說的一點也不假,光是在學校前那些密密麻麻的機器我看了頭都快暈了,幸好這次沒迷路啊。

本大師可是轉了公車轉了電車走了很久才終於抵達了,話說起來這學校怎麼就離雷門這麼遠啊。
走得我都快虛脫了……

說實在的,居然忘了自己最討厭的就是坐超久的車了,也許下次該考慮帶小翼一起過來才是。內心的屁話說完,我趁著沒人在看時從旁邊的牆翻了過去,雖然這邊的牆和海戶比起是硬得很,但我依舊靠著小時候爬樹的習慣爬了上去,接著在從上一躍而下,完美落地。

我真要佩服我自己高超的爬牆能力了。

接著,比影山突然出現還要更令我感到詭異的事情出現了!雖然這學校的人也是人山人海的,可是我卻望到了從中算是熟悉的一個身影,俐落的步伐穿過一個又一個穿著淺藍色制服外套的學生們,身穿紅色外套的他突兀地出現在一片藍色的人群裡,毫無猶豫的往前走著。

我立馬追了上去,試著像他一樣地穿過人群──實際上也並非如此困難,這些都像是足球的過人招般
,對於國小王牌的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雖然身為帝國的隊長在現在這個時機點出現在御影專農的學校很是奇怪,但他會去的地方鐵定就是我要去的地方。

御影專農的足球場。

既然依小舞而言,對方一定會先收集我們的資料,那麼,我們也反過來收集他們的資料不就得了!我哈哈大笑著,不禁為我這聰明絕頂的想法感到佩服……
啊!完了!

我看著鬼道這衰人的背影逐漸離我越來越遠,而我卻動都不能動,在原地裡乾等著前方逐漸變多的人潮散開。

怎麼會這樣?

「同學!要不要嘗試看看我們手作的咖啡!」現在都下午了喝什麼咖啡啊!

一位女同學發這傳單,一邊微笑著對著旁邊的同學們,身上套著的制服很明顯就是女僕裝,就是傳說中在秋葉原的茶餐廳才會出現的女僕也在這邊有好幾個。

旁邊受吸引而來的人逐漸在增加中,我甚至還看到有多少人是因為女生才受吸引而來,在走廊旁設立的臨時小攤正湧出如火如荼的排隊人潮。

幹!為什麼餐飲科會在這出現啊!還有這不是農業學校嘛!

我忽然覺得欲哭無淚,只能眼睜睜看著我被人潮淹過,然後瀕臨崩潰的邊緣。

這樣一個可怕的折磨大約過了十分鐘才終於散了開點,渺渺的人煙完全看不出方才蝗蟲過境的可怕
,在臨時成立小攤中的同學們,穿著與應侍的女同學截然不同的餐服,正用著咖啡機在泡著客人要的飲品。

既然都說了要調查足球隊,我可不會像個呆子一樣直接跑過來而不查資料。

抓緊了時間,我朝旁邊的大樓跑了過去,過沒不了多久,耗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抵達了足球社了,真是要感動死我了。

這裡和雷門那小小的社辦不一樣,可是有專門的足球場地外加社辦的,儼然就是特意設計給足球社的,場地簡直豪華了一兩倍之多,旁邊就連觀眾席都有設定。

我不得不說,這實在是有狂到,海戶雖然也有場地,但不會連一堆零零叩叩的特訓機器都有。我望起了場上的球員們,每個果然都戴著詭異到不行的裝置在頭上,這還都在我的預料內。

除了場上一抹淺藍色身影外。我幾乎是不敢置信,用手揉了揉眼睛後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看錯,應該說,我看了他十四年這麼久,也不可能會認錯。


「下鶴改!動作太僵硬了!使出烈焰龍捲風時不能有猶豫!」穿著和自己明顯不符合的淺褐色隊服
,伊澄高聲喊出,下鶴再接收到資訊時毫無疑惑的重複著伊澄所給的指示。

一團火焰環繞著他,他仿照著豪炎寺的動作跳了起來,使出了完美的倒灌金鉤,守門員杉森則在旁用著毫無波動的雙眼看著球進入網內。

這劇情好詭異喔,看著御影專農的人和伊澄踢球真的覺得很奇怪不是我亂說,而且是奇怪到了極點了啊!

他還真的很久沒踢球了,不是說要放棄足球嗎?為什麼露出的眼神卻顯得那麼愉悅,那麼熱血呢?就好像當初他在看閃電十一人時一樣,他總會指著電視上的一之瀨,然後說著一定要當上比他還厲害的少年國手。

可是最後又不負責任的退隊了,而且很誇張的是,這樣都還能考進海戶。
小舞說得對,眼神不會騙人,露出這般清澈眼神的伊澄,說不踢球了絕對是在騙人的。

可是,為什麼他要騙人呢?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22

「妳是誰?」此刻,一陣嗓音穿透到我耳膜,打斷我看戲看很爽的心情。一位男老師,身高不算高
,戴著一副奇怪不知道的裝置還是眼鏡的東西,還留著一頭很奇怪的長髮,面帶警戒的對我說著。

「我來找伊澄。」我不慌張,直接朝他這麼說著,既然伊澄都這麼剛好的出現了,不拿來利用豈不是太可惜了,於是我連逃走的打算都沒有,等待他的下一句話。

「我們這邊拒絕會客。」耖妳媽的逼,哪所學校會拒絕會客啊說說看啊!

我沒對他比出中指,只是露出了很驚訝的表情,「可是我有事情要跟他說啊。」他難道是暗戀他啊
!這邊的人比誇張的啊!

「一樣,同學請離開。」他沒有作出退讓,而是直接叫我滾。

呃、搞什麼東東啊!

我轉身只好準備離開,但沒想到前腳才剛踏出一步,正巧看到了好像要來找老師的杉森同學,等等他剛剛不是在球場那邊嘛!開瞬移是不是啦!

他瞇著眼,似乎是認得我的樣子,「妳不是夏谷透嗎?」

同學,你資料做得也太仔細吧,會不會連我那年出生都知道啊──對喔,我跟你同年出生的。

「雷門的來這邊做什麼?」他指著我,語氣一樣毫無抑揚頓挫,像是嗑藥太多一樣,嗯,真的挺像的欸。

「我說了是找──」我語未下,直接強行被人打斷,「是我找她來的。」

這聲音,我是見鬼啦!

我強烈希望那是伊澄,而且是我人生第一次那麼強烈希望著,但總是與事願違。

「這不是鬼道同學嘛。」像是冬海一樣,那老師露出了過份熟悉的臉孔,還有過頭的阿諛獻媚。「
原來是你的熟人啊。」

我只看過你在電視上幾次並不代表我們很熟好嘛同學。

「你怎麼會認識雷門的?」我還反倒奇怪你們兩個怎麼會認識咧。

「我明明是來找伊澄的,你冒出來幹嘛。」我擺明就是一副說謊的模樣,詭異的看著鬼道。

「那妳應該沒理由爬牆吧。」他走過來時,小聲的對我說著,靠杯,他是神通嘛!

由於被他抓到的關係,我連屁話都不敢吭一聲,只能靜靜的看著他和杉森。

「就和我說得一樣,雷門可是支令人感興趣的隊伍。」一如往常,他說著劇情氣氛般的話語,只是這句對我這個外行人來說是聽不太懂。「挺期待你們和他們的對戰。」只不過他是對杉森說的。

他似乎在這之前,和杉森這傢伙說過些什麼,因為我看見杉森的表情微微改變了下,原本就下垂的嘴角似乎又再往下了點。

接著,就在我還未跟伊澄對上一句話時,就被鬼道給帶離開來,來到了大樓的外面,這邊人當然沒像剛剛餐飲科那邊那麼多,只是也真夠少的。我轉頭過去,看他的神情詭異。

難不成,要在這邊幹架?

「妳這傢伙,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什麼?

「喂、你鬼鬼祟祟的說些什麼啊。」等等,我這句話好像反派喔。

「我說妳,離伊澄遠一點吧。」我愣住,不是因為他沒回答我問題,而是因為他忽然又蹦出一句奇怪的話。

他又再豪洨什麼了?

「幹嘛啦,你暗戀他喔。」雖然我支持多元成家,但忽然知道還是會驚訝一下。

他的表情像是想對我罵髒話,不過還是忍住了,「不管妳之前和伊澄是什麼關係,但他現在是帝國的球員了,我們彼此之間都是競爭對手。」

我不是笨蛋,自然也能理解鬼道到底想說什麼鬼話,也就是說對手之間不該太親近吧,而且影山也不希望帝國的球員和雷門太過要好。

是嘛。
可是我和伊澄又不是朋友,只有我認為是,但對對方來說,我卻不知道是不是。

「那你幹嘛要幫我啊,就看著我被杉森丟出去不也挺好的嘛。」我不知道是用什麼心情問,是有點灰心嗎?

他沒回答我問題,只是自顧自的走了。

搞什麼啊,這傢伙。
我不得不否認,我早就知道他是因為伊澄的份上,但是、為什麼心情有點低落呢?


然後,在雷門那邊,正在球場上苦力練球的傢伙們紛紛都以瞪大的神情看著逐漸增加的觀眾,難道是錯覺嗎?

怎麼有種大明星的感覺!

「啊要開始了、要開始了。」椎葉驅一望見這些穿制服的人就覺得心煩意亂,「終於必殺技要被偷啦!」

「妳要是擔心的話幹啥不跟他們說。」正在打電動的伊村覺得上尾發出的抱怨聲實在很吵。

「劇情不能更改啊!」她抓著假髮,差點都要把它弄下來了,「真想打爆他們。」她眼神一沉,爆發出某種程度的深黑。

「等等,是說是不是有點安靜?」伊村莫名間覺得詭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正發著瘋的上尾


倒是在一旁練球練得很勤的圓堂替了椎葉作出回應,「喔!夏谷她今天說要請假。」

伊村聽聞後露出一驚,原來是少了她喔,「她滾……請問她去了哪裡?」不過作出關心的人卻是椎葉驅,他嘴中依然繞著不適合他的敬語。

「她說她今天肚子痛,好像是那個吧。」圓堂表示說的那個就是女人常常裝病時藉口用的那個。

「那個是哪個。」伊村不是女人,所以聽不懂鬼話。

「啊那個就是那個啊。」圓堂回覆,語氣有點著急。

「喔!說日文啦!」伊村表示這下也急了。

「聽她放屁啦,最好生理期來不能在旁邊看!」椎葉驅異常的激動,這下倒是惹得圓堂嚇嚇跳,處在為什麼椎葉說話突然變粗魯一事的大問號中。

『幹!忘記用敬語了!』形象瞬間崩毀的椎葉驅瞬間表示崩潰。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24

20-關於夢想一事

這裡是一片空白,待他重新睜開眼睛時,時間已來到了上午十點十五分
。看著沒有響起的鬧鐘,伊澄抓了抓頭,便以悠然的姿態繼續重新入睡──


等、等,這很不對勁。
貌似這個時間點似乎是有意義的。


偏了偏頭,甩動著有些頓掉的腦子,伊澄將線索放在今日的時間身上。嗯,今天是個很美好又很夢幻的星期六早上,陽光充沛,外頭的小鳥在枝頭上啼叫,可愛的白兔在草地上蹦跳來蹦跳去,真是幅賞心悅目的畫面啊。


接著,他的理智瞬間清醒,在一個震驚中跳起,立馬衝下床去刷牙洗臉外加穿衣服。


今天是末日爭鬥的發行日啊靠杯!

這解釋了為什麼十點鐘會看起來這麼熟悉的原因,就是因為今天是他左盼右盼外加存錢存好久十分期待的日子啊!


抓起零錢包,伊澄只花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迅速走出了宿舍。



公車正緩緩行進中,每過一分鐘,伊澄的心就抽痛一下。看來這年頭連坐個公車都可能會引發心臟疾病的問題,然而在伊澄在瞪著窗外物景時
,時間也不徐不餘的前進著,這是個不爭的事實,也許是知道再急公車也不會變得特別快的事實,他只好喪氣般地將頭靠上了窗上。


「秋葉原站到了。」女子電子聲來得正剛好,他立馬忘了前面的喪氣衝了過去下了車子。


到了到了到了了了了了──!


他臉上的表情呆子都知道他很興奮,甚至還興奮到了語次交錯。
但是,很快地,他的心情卻又低落了起來,人生的變化全都在這一夕之間。排隊的隊伍很長,是真的很長,可能原因和末日爭鬥宣傳片中的那名小蘿莉有關,和一般熱血又男人的電玩遊戲不同,這次這款新遊戲居然有一位可愛又擅長射擊的小蘿莉啊!


雖然伊澄很鄙視因角色而去跟風的人,但這些鄙視全都在小蘿莉的出現後全都一消而散了。


『小蘿莉、小蘿莉──!』恰好,所有正在排隊的人都在內心裡燃起同樣的激動,只有在這時,男人的夢想才有存在的意義啊!


抱著同樣的心情,伊澄也跟著站了過去,內心激動的昂起了一首又一首的軍事歌,彷彿正替著伊澄熱血激昂的情緒升遷到另一個了境界去。


過了兩小時又三十分鐘左右,他才從這一落長長的隊伍裡殺出一條血路來。手上提著剛搶到的新電玩,此刻的伊澄心情程度MAX。


不……伊澄!你要忍住不要哭啊,是男人就不該為了這種小事激動到哭出來啊,等等還有一趟車程要趕啊。


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準備右腳跨大腳從店裡出去,旁邊的玩家吵雜聲卻令得伊澄不得不將注意視線放在他們身上。對方是六人小隊,其中大約有五人是男性,剩下一人卻是在這浩大的電玩店裡異常少見的……女性。


視線落下,伊澄在瞬間就看到了熟人。女孩帶著中二到不行的皮卡丘帽子,身上穿的夾克是初代主角的穿著,下擺再搭配了一條短褲,似乎是會怕冷,女孩甚至還在裡面搭了一件黑色褲襪,鞋子則是最新流行的水藍色PONY運動鞋。


其實看到這裡,不光是女孩是熟人,就連旁邊的五人組也是,他們是秋葉名戶足球隊的人,雖然這裡是閃十一又是秋葉原,但總的來說在這裡遇到秋葉名戶的人還是很勁爆。


六人聲音吵雜在討論電動,是伊澄也很喜歡的某動物對戰系列,其中,就由那名熟人女孩的模樣最為激動,就差沒用手敲上桌子了。


她偏著頭,指著手上的手機大喊著:「幹!到底是哪個智障寫的劇本,為什麼這集要打棒球啊。」


畫面上正跑著最新一集的動畫,裏頭的主角難得的束裝換上了棒球裝,並且也玩起了和原本主題壓根就沒有屁關係的棒球比賽。


在座的人紛紛點起頭表示贊同上尾的意見,沒錯,當然正也包含了伊澄本人,明明上一季熱血的道館賽看得好好的他萬萬沒想到居然這一季道館賽就被刪掉了,這點就讓伊澄糾結了很久久。


最後的他做出退讓,玩電動就好,至於動畫……老實說因最後的聯盟冠亞軍賽沒贏這點他就已經不爽很久了,所以不看也罷。而且那個叫藤什麼的也還在。


所有人紛紛凝重地盯著那塊小小的螢幕,像是上課認真聽課的乖孩子般,眼前的畫面不斷閃過主角揮棒失敗的幾個時刻。


這種東西,還是不看好了。


接著他們又隨即將話題跳往下個動漫去。伊澄這身為超熱血的動漫迷的人理所當然也很想停下腳步,拉把店長特別貼心而準備在這的桌椅一併坐下來跟著一起討論,而且就連腳都跟著移動過去了。


這時候,他的手機很貼心的響了起來,鈴聲還是現在正紅的魔法少女動畫片頭曲。身為同是魔法少女迷的某兩位老師也跟著對著他投射出同為同志的眼神。


「喂?」他很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智障偏偏挑這時候打電話給他,明明在身為帝國正選時他就已經免除了鬼道對他的魔鬼訓練了。


「小澄,這禮拜還沒看到你的報告書。」原來是他的偽叔叔鬼瓦警官,目前正為了日本足球界的安全而忙碌追查於影山的犯罪事蹟。


說起這伊澄的心也不自覺沉澱了下來,眼神也露出了難得的認真態度。這不能開玩笑,特別是對於這種事情而言,本來在動畫中除了對雷門國中的陷害有作出描寫外,關於其餘帝國的陰暗小手段他一併不知曉,但自從鬼瓦要求他進帝國後他才恍然大悟──不光是對於外校,就連同為是帝國的人他都有出手。


為了封閉一些已知情球員的嘴,影山對內好好整治了球隊裡的人,有些人被踢出隊伍,有些人升上正選──就像他一樣,有些人甚至跟土門一樣被派遣到其餘球隊裡去當間諜……哇!這真是太黑暗了,黑暗到這都不像是熱血足球動畫了。


至於為什麼沒人敢拒絕,廢話,對方是影山你敢拒絕嘛?到時全家包含祖宗十八代都被抄家都不意外啊。


伊澄答應好了鬼瓦之後,也隨即離開了那家電玩店,只剩下原來就待在那裏的人。上尾在伊澄離去前瞄了他幾眼,直至他身影逐漸遠離而已。




伊澄,我相信你還是喜歡踢球的,這一點就和小透及小翼一樣,所以我才會寫出這一篇同人文來,因為我相信我們還是能夠一起踢球。

畢竟,能夠跟圓堂一起踢球都是我們的夢想。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26

回到宿舍後,伊澄當然二話不說,立刻前去電腦前開始了這款遊戲,雖然這是一款單機遊戲,卻和現今的多人連線遊戲一樣需要網際網路才能啟動。


玩了將近兩個小時,他才毅然發覺他壓根忘了吃飯一事。身為同是室友的齊木及戶倉在外頭練了好一會的足球外加贈完飯後才終於進到了房間裡來,由於兩人和身為宅男的伊澄不一樣,在好好的運動一番後很不正常的拿起了課本來坐在書桌前K書。


關於K書一事,當初伊澄看到時差點連手中的滑鼠都要吃了下去,這檔事他都是快要段考時才會幹的事,什麼平時就好好準備根本不是他的風格,他一向都是抱佛祖大腿然後事後才在哭夭考試差點及格的那種人。


至於兩人,看到伊澄一如往常的在摸電腦也倒不覺得奇怪,畢竟伊澄擺在書桌前的那一大堆模型外加美少女和小精靈公仔很招搖彷彿要公告天下他伊澄是個沒動漫會死的人。


碰──碰──


這次,戶倉沒有要讀書,反倒是拿起行李箱,抄起衣櫃裡的衣服一副打算要逃家的模樣,由於動作之大,聲音劇烈,所以就算是伊澄這種魂都在電腦上的人都知道他要跑路了。


然後他就發揮了平時沒有的朋友愛問了一下戶倉,「你幹嘛啊?跑路喔?」


聽聞此話,就連很專心在看書的齊木也跟著問起,「你是要回家嗎?」


回家?現在都星期六了,明天雖然也放假,但通常都是家住很遠才會進到宿舍來,現在才準備回去我看回家後天都要亮了。


見朋友們的關心,戶倉跟著回答,「我要回泰國兩星期。」


伊澄聽到後表示疑惑,「你去泰國幹嘛?」他原本還想再接當人妖喔,但由於此話充滿了種族歧視所以他沒有打算說出口,因為他還說得上是一個禮貌的人(撇除掉滿嘴髒話這點)


「回去看父母啊。」戶倉看著兩人奇怪的臉,「怎麼,我沒說我是泰國人嘛。」


看齊木這樣就知道,戶倉這傢伙鐵定從來都沒提過,因為他的臉上寫得很明白。而且戶倉的日文說得那麼流利,鬼才知道他不是日本人啊。


這點讓兩人震驚了大約30秒後才紛紛回過神來,畢竟同房間、同班又同隊只差沒穿同一條內褲長大的兄弟忽然爆出自己的身世,這不讓人感到意外才有鬼。


隨後,大概等氣氛冷淡下後,才換得齊木繼續爆出未爆彈。


「我本來是打算晚一點再說的,但兩個禮拜戶倉都不會在隊上,所以只有挑這時候了。」聽見這話的決心及沉重成分,伊澄難以不把齊木與出櫃兩件事畫上等號。


「不管你想得是什麼,都和那沒關係。」伊澄的表情由於實在是太出眾了,齊木難以沉住心情嗆了他一下。


「我有想過,要背叛影山總帥一事事事事事事事事事。」齊木說起後頭的字突然跳起針來,原因是因為伊澄充滿驚訝的拉扯住他上下搖晃著。


「不!別在這時候說啊!」我還想留命看島風啊!由於怕被抄家,伊澄大聲表示了慌張與害怕。


「什麼?你是認真的?」反應是正常人的戶倉問起了為什麼。


「嗯,此話不假。」雖然不懂齊木為什麼要這樣說話,但戶倉還是繼續聽了下去,至於伊澄,則是在一旁四腳朝天的倒在地上。「尤其在火野中學那件事之後,我就這麼想了。」火野中學?名字似乎是聽起來很熟悉啊。


說起火野中學這件事,只有少數帝國球員知道。因為多數知道的人已經被幹掉了。


伊澄瞪起雙目,難得不嘴砲起來。嗯,關於此事,就是發生在他擔任候補球員時期的事情(你升正選也沒多久吧)在上場比賽,為了阻止火野中學贏過御影專農,於是影山比幹出把豪炎寺的妹妹弄進車禍和將櫻咲木中學的人捲入打架事件更為過份的事情。


買通學校老師,在賽前時將他們的飲水通通注入禁藥,然後再來舉發他們。


至於為什麼不是和伊澄一樣身為間諜的齊木知道,因為被買通的人選內也有齊木的老爸啊。


這實在是太黑暗了,黑到伊澄都不禁露出和在看完烙印勇士時一樣的表情。


「那你為什麼要讀帝國學園啊?」伊澄問著臉部表情夠陰沉的齊木。


「因為我爸和影山有商業往來,否則一個台灣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在日本發展起來。」伊澄及戶倉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等等,再說一次剛剛的話,關於你老爸的身世那句。」伊澄瞪目結舌咬著字。


「原來你爸是台灣人啊。」拜託,有比你是泰國人還勁爆嘛。


伊澄表示,這一集怎麼都是個身世大爆料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28

21-各自的決意


正逢練球完之際,齊木在源田準備走出球場時拉住了他,旁邊還跟著那憨人伊澄。


氣氛有些詭譎的成分在飄盪著,確實不太適合齊木給人的印象。


「小櫂,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或許是眼前的齊木表情過於陰沉,因此源田感到有些詭異,他們倆個是在同個隊伍沒錯,但都因齊木長年在候補的緣故,光是增進球技外加維持課業就夠他好受了,很少有時間找上源田。


記得上次說話時還是伊澄剛入隊啊,而且那還是因為他正好被鬼道找去接球,他本也沒把握他可以接住水之操縱師的球,結果卻......


莫名的,伊澄開始覺得鼻子癢癢的。


「是關於影山總帥的事情。」也許是影山給人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伊澄再聽到影山的名字時還是會不自覺縮了一下,就例如現在也是,深呼了一口氣的他讚嘆起齊木的勇氣。


雖然他很嘴砲,但還是會看人的。


那人是他惹也惹不起的,明明就待在光明處,卻老給人感覺像黑道一樣。


為了怕上頭的攝影機會拍到他們的對話,齊木特意選了個攝影機拍不到的角度站,在門口的右處有道角落就是個相當不錯的地點,即便在這邊幹壞事也不怕會被拍到。


站著的源田聽著,臉上逐漸染上一層訝然,握緊了已經將手套脫下的雙手,他問著齊木,「鬼道知道這件事嗎?」


莫名提及到隊長的名字,齊木也覺得奇怪,「不......隊長還不知道這件事。」看源田這副模樣,該是相信了齊木,畢竟總帥和表弟的話還是表弟較可信點,但是......


「先別告訴他吧。」說完這句話後,源田便以要複習課業為由走了,至於待在原地的齊木倒是不了解為什麼要先隱瞞住鬼道,滿臉就是寫滿疑惑。


伊澄嘆了口氣,畢竟鬼道是仰慕影山的,影山同時也是鬼道在足球上的老師,兩人可說是師徒關係,簡直就是他另一個老爸似的,要是莫名其妙聽到齊木這麼說,他不把他幹掉才怪。


所以他也只是說鬼道無法接受帝國的神話破滅之類的屁話,來簡易打發他和影山的關係,畢竟這也算是鬼道的私事之一,他也不方便把它隨意張揚出去。


畢竟他還算是個有禮貌的人,只是髒話多了點罷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31

由於我昨日翹了社團練習,以致我完全不曉得小舞所謂的劇情早就已經開始,所有人都擠在一團在人行道邊觀看著我們練習。


全部的人都感到些許的不自在,紛紛都停下的練習的腳步,偷懶了起來,而隊裡只有目金一人是屬於完全興奮狀態的,他也許認為那些都是他的粉絲,於是在特意向同樣也是激動狂的圓堂那踢了一記超級英雄踢



圓堂將球接了住,大讚目金的射門有進步。


我為什麼會跟這麼蠢的人同隊啊!


小舞在旁玩著手機,沒有想要練習的打算,她說椎葉驅的強大可是世界級的,要是這麼容易就被收集到資料的話她後面比賽也就不用玩了,所以她現在徹底的貫徹了偷懶這個名詞,用手機和吹雪聊起天了。


對此,我表現出疑惑,畢竟連小翼都翹了練習回家玩末日爭鬥,他還說他等了遊戲等了很久,很感謝衫森他們特意挑這個時間來收集資料。


「話說妳為什麼認識吹雪啊?」我無語地問著,看著在手機前一臉傻笑的小舞。


「我們可是傳說中的青梅竹馬喔!」她說的這句話的同時還包含了她對少女漫畫的妄想及言情小說的浪漫。


說到青梅竹馬,我和伊澄也是啊,這樣說我還真的覺得噁心啊。


「他也要練球吧。」雖然對第二季印象不多,但我記得吹雪這傢伙也是球隊的啊。


「別管這麼多。」她露出了班上女同學會露出的不耐煩,然後轉過頭去便不再理會我。


這時,不速之客前來,穿著與雷門截然不同的西裝外套,打著藍色領帶的衫森及下鶴走了過來,穿過那些正在收集情報的同學們,滑下了小山丘。


「我們要找椎業驅。」衫森那人這麼久不見還是一樣樸克臉,他眼神睇向了正在玩手機的小舞,目光銳利。


「還有豪炎寺修也。」上鶴身為王牌前鋒理所當然也是點了同樣身為雷門王牌的豪炎寺,至於身為死亡黑羽的小翼好像已經被他們兩個淡忘的樣子。


真可憐啊他。


被點到名的豪炎寺目光同樣銳利,帶有警戒的瞪了不速之客兩人幾下,氣氛看來十分的危險。


他開口說著:「我就是豪炎寺。」然後從球門前走到了他們面前,氣勢十足。


小舞則是覺得麻煩,連出面都不想出面,便把責任推給圓堂這個大隊長身上。「我是代替椎葉的圓堂守,是雷門的隊長。」


氣勢一整個弱下,這真不是我要針對圓堂啊。


「我知道,椎葉驅呢?」衫森這人完全不把圓堂放在眼裡,於是他整個人淚眼汪汪的躲在角落裡畫圈圈。


「椎葉學長,在叫你了呢。」以為小舞只是沒聽到的栗松好心的提醒了他下。


「抱歉呢,我實在是不擅長這種場面。」這傢伙說謊說得真的越來越厲害了。


「我們只對強者有興趣,其餘的都不過是害蟲罷了。」哇喔,下鶴這傢伙一語牽起所有人的怒氣,包含了濫好人圓堂,衝動派染崗,看起來好欺負的半田,身為事端外的經理們,還有看來溫和的風丸也是,包含了在場的學弟們,所有人都瞪向了下鶴改,不留餘地的。


我呢,早有免疫力了,畢竟我在海戶實力是真的很爛,成天都是被隊長罵來罵去的,被其他隊員嘲弄著,所以是沒差,不過他是說得很過分就是了。


過分到,就連說了不插手此事的小舞都生氣了,將方才一直緊握的手機收了起來,她從椅子上一躍而下,走到了依舊表情不改的下鶴旁,對方露出的表情像是僅是陳述事實般。


他說:「把這句話收回去。」他伸出手抓起了對方衣領,並大聲叫罵著
,惡狠狠的瞪著對方,「說什麼害蟲的,請將它收回去。」


真不是要我說,從沒看到小舞這般生氣過,不過她還是沉住氣,並沒將下鶴改給他個過肩摔,光是個基礎招Elbow Drop,就可能讓他哭著叫媽媽了。


「等一下,椎葉學長!請先冷靜下來!」也許春奈是怕他把下鶴和衫森打進醫院,所以上前去拉住了他。


「是啊,這麼激動還真不像你。」就連風丸都恢復了平常那樣,加入了春奈和小秋的勸架行列,這才使得小舞將他的衣領給鬆了開來。


要知道,身為校園王子的椎葉驅是從不生氣的,能讓他這麼生氣倒還是頭一遭,更別提小舞可是老早就知道這段劇情的,那麼那就表示下鶴的話是真的踩到她的點的──她不允許任何人,甚至是原來劇情設定的也一樣,不允許別人隨便汙辱雷門。


因為對小舞來說,隊上的大家都是很珍貴的事物啊,所以才會感到如此的氣憤的。


「所以說你們是害蟲是有什麼錯誤?」下鶴真是不怕命都沒了,還敢繼續嘴砲,就連他的好隊長衫森都不出手阻止下鶴,只是在旁靜靜看著。


看著接下來受到挑釁的我們會接受挑戰,抑或是放棄。


「剛剛椎葉說的話你是沒聽到是吧!」染崗跳了出來,握緊拳頭就沒差出手揍人了,「他的位子就我來遞補,會讓你瞧瞧雷門的厲害!」


厲害。


衫森威聽到這個字眼後,接著出聲,字字帶有嘲諷,「你們的等級評價是D,就理論上來說是最差的等級。」他的話一語不差的穿過染崗的耳裡,整齊的咬著字,「就連和你們比賽,都只是清除害蟲的作業罷了。



「是不是會輸都還不一定呢。」被風丸及小秋他們拉住的小舞恢復了冷靜,對上了衫森那沒有感情的眼神,「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數據什麼根本無法侷限我們。至於比試,就留到比賽上吧,現在比什麼都沒意義
。」


關於接受或不接受,小舞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這次的拒絕並不代表雷門畏懼了御影專農,而是這種比試打從一開始就沒存在的意義,況且就算比了,也不過只會降低士氣。


衫森聽聞後表示不語,但從他面無表情的臉看來的確像是接受了小舞的說法,自個和上鶴走回了偵查車,全場一片譁然。


「椎葉學長好帥氣喔!」肉戶頂著一頭橘色的爆炸頭,表現出異常的興奮及崇拜眼神。


「就是說啊!那句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數據什麼的是無法侷限我們真是超帥的!」栗松也跟著附和著肉戶說的話,一把擠到了小舞的旁邊。


她一如往常的接受大家的喝采,可是這次卻是真的笑得很開心。


嗯.....我怎麼突然想到這邊我都沒什麼表現機會啊!


「小透啊,接下來有妳好受的。」小舞對我露出個不懷好意的表情。


她到底是想說什麼啊,欺負我這個沒看劇情的人是不是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34

22-地獄時間


接下來也許正如小舞所說得一樣,有什麼可怕的事情會發生,不過我還是在房間裡開個冷氣後就整個昏睡了過去,畢竟這幾天訓練是真的很辛苦,為了要讓已經翹練習這麼久的身體在短時間內增進球技確實是很不容易啊。


翻了身後,現在已經過了黎明了,鬧鐘正鈴鈴鈴的大響著。


奇怪?


我一臉睡眼惺忪的盯著現在不過才五點的時間,外頭甚至連亮光都沒有,為什麼在這暗摸摸的時刻它會響起呢?


接著,我又看到了小舞那張猥褻的臉在我眼前不斷放大著。


呃……

「起床啦──」她穿著一身運動服,頭上依舊戴著椎葉驅的假髮,看來毫無睏意的出現在我身旁,一把將我身上的棉被往旁邊抽,再將雷門的女性運動服一把把丟往我的臉上。


旁邊還帶了個很久沒出現去摸魚的小翼當跟班,不過他只有抱著枕頭在站著打瞌睡的份。


不對啊,這場景怎麼那麼熟悉啊!


「妳又跑來我家幹嘛啦!這次還帶小翼來!」我秒怒,苦力抓著我身上僅有的被被不放,再將運動服給撥到旁邊去。


「妳在做什麼!接下來可是要打御影專農欸!沒時間睡懶覺!」睡你媽的懶叫啦幹!


在沒人注意到的另一個角落,伊村跑到了旁邊去搬了另一團棉被很直接躺下來呼呼大睡了一番,絲毫不想搭理同樣也在他家發生過的事情。


「靠杯喔!林盃可是有睡覺的資格的!」我繼續拉著棉被,強行對抗著外來政權,苦力爭取自己睡覺的權利。


關於這點,我誓死都不會讓給其他人的!就算那人是椎葉驅也是!


我燃起了莫名的鬥志,力氣也逐漸增大,漸漸地號稱運動天才的椎葉驅的手遠離了棉被,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一滴,他面帶猙獰猛烈撐著,整個人差點要被拖走。


不、如此這般強大的臂力!這是從小透身上併發出來的嘛?


沒想到,人為了睡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碰──碰──


這時刻,門很倏地打了開,露出了一張女性的臉孔,來者身高不高,甚至比我還矮,身上卻套著一件很滑稽的粉紅花花睡衣,頭上戴著一大堆的髮捲。


重點不是她穿什麼,而是她正叉著腰,並且以火冒三丈的姿態直盯著我們。

在我們手上一直不斷被拉來拉去的棉被從我們手中終究滑落至地,像是一團用過的衛生紙般不被人理會。


冷汗倏地間從我們的臉頰滑落。


「你們吵什麼東西啊!一大早的吵什麼吵啊!」那名突入的女性,據說是我在這邊的老媽,以河東獅吼的姿態替了這一場鬧劇落下了句點。



過了幾十分鐘後,我與椎葉驅兩人默不說話的走出了家門,後頭跟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小翼。


「發生什麼事啦?」他也是被一陣莫名的吼叫聲吵醒,所以並不知情發生了什麼事情。


一想到剛才的事情,我們又不知該從何說起。「隨便啦,反正就是來晨練吧!」小舞迅速了拉開了話題,似乎一臉不想提的模樣。


「沒差。」他一臉不屑樣,像是在說「就算妳說我也不想聽一樣」


「下一場的我們可是要面臨御影專農這個強敵呢!不加油可不行啊!」小舞一臉汗顏的道,想說服著自己不去在意小翼說的話。


「現在就要特訓啊,搞得對方是帝國一樣。」我還是邊打著哈欠說著,畢竟凌晨五點被拖起來也實在是夠要命了。


「可別小看衫森威他們,要知道御影專農也是個強敵啊。」在陷入了一番沉思後,小舞睜著雙眼,將目光放在我們身上專心的看著我們,「而且他們不像雷門一樣基本實力分布不均,大部分的人都差不多強,要說最有差別的話就在衫森威和下鶴改身上,他們不光是反應快,力量也十分驚人。」


這傢伙,難道是有研究對手的興趣嘛,這點就和伊澄沒什麼兩樣。


嘆了口氣,我愈趨無奈,「那我們要怎樣迎擊他們呢?」


「這挺困難滴,畢竟我們也不能太強啊。」小翼難得動了下腦子,做出正常發言,要是前面三場都由我們進球的話,那圓堂他們還比屁啊。


不只是個大難題,而且是個天大難題啊。


「你們想太多了。」面對我們滿心的疑問,小舞居然只是冷眼看了我們,隨後諷刺道:「接下來他們都會進雷霆訓練場,不好好練你們還可能成為他們的絆腳石。」


雷霆訓練場?奇怪,這名字怎他媽令人熟悉,難道是……


我將頭向右偏了過去,稍聲問起小翼,「那是那個恐怖的訓練場嗎?」


「嗯、就是那個一進去會有雷和球亂飛的那個。」聽由小翼這般提醒之下,我立馬回復記憶。


我們兩個呆了有3秒左右。
下一秒,並不約而同的以迅雷之姿大叫遠離此地。


「啊──!救命啊!」在漆黑還看不見光的時刻,我們的大叫,確實會令人其餘的左鄰右舍感到會錯意。但管他這麼多多啊!


小翼身為好野人就這麼狂,直接到了馬路上隨意攔了一台計程車就這麼坐了進去,當然我如此不跟著擠進去不被椎葉驅抓走才覺得奇怪。


「靠!窮人滾一邊去!」小翼打了一下我的頭,用著他等會要背去學校的背包。


在座的各位都知道,國中生的書包是有多麼重重的,裡頭都裝了幾億本書來著,於是這一招固然簡單,卻給我的頭著實來了個重擊。


「靠杯喔,借搭一下會死!」我直接拿出了我們英語文法書與之抗衡,瞬間,現場響起了一片火花,緣由來自於文法書與書包的正面PK。


倒是身為車主的運將先生一臉呈現莫名奇妙,「同學,你們到底要去哪裡?」他由於日本石油很貴,生意時常不好,好不容易來了個肥嘟嘟的鴨子,理當好好把握,所以沒有很兇的趕小翼下車。


「先去妳家,到時我們錢五五平分。」小翼說了個他自認為有益的提議。


「屁啦,你以為這邊台灣喔,計程車都這麼便宜便宜的。」我當然抵死不趨不想付錢。


要知道,這一趟下來一定是個致命衝擊,況且我又沒有要去小翼家,有說他家就快到隔壁市那裏去了嘛,只有那裏才有大空地可以蓋豪宅啊。


其餘都是像我們這種死老百姓住的地方,理當沒有地方啊。這樣計算下來車錢可是會相當的可觀的,可觀到我可能會一個月零用錢就直接給他貢獻進去都還不夠。


所以,我作出了讓步,「不然我一起到你家去好了。」椎葉驅屌歸屌,但應該是不可能有那種實力能夠穿越小翼家的嚴密防守滴。


「不、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這爛地方的原因了,他簡直是個變態,居然突破了我家嚴密密的防守。」小翼一回想起只不過才幾分鐘前的事情,臉色愈顯愈加沉重。


「你是想說她本來就是個變態吧。」誰會迷個皮卡丘迷到手機吊飾外加鉛筆盒都全部都是皮卡丘的東西啊。我雖然小時候東西也都是小叮噹,但也沒像她這麼誇張啊。


抱枕什麼,她家簡直都可以開博物館了。


「八七耶!你們什麼時候要滾!」椎葉驅像是聽到後不爽的直接拉開車門把我們全數拖了出來,搭配現在暗摸摸的時刻簡直不難令人和鬼故事聯想在一塊。


當然,這途中絕對免不了尖叫聲。


「不好意思,司機先生,這是給你的賠禮。」小舞從小翼口袋摸出了厄薩斯錢包,一把就是將一張一千元貢獻給司機。


當然這沒工作到就收到錢誰不會HAPPY的,於是司機先生很阿莎力的直接開走,不顧於小翼深情叫喊。


「嗚嗚──」他不像個男子漢般的哭了出來,並不是因為白白花了錢,而是因為接下來的地獄時刻。


也許,他接下來就不會想玩地獄了吧。
於是,我們直至上學前,都還在外頭接受小舞的致命訓練。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35

「伊村、夏谷,那個雷門要找你們。」半田這傢伙似乎像是被御為御用傳令小弟,不分哪種場合都被理事長外加夏未使喚來使喚去,真是可憐啊。


不過我也沒資格這樣說他,因為我現在就整個累趴在座位上,一動也不想動,而且動了上下肌肉還會發出致命的疼痛感。


見我們這樣要死不活的狀態,半田兄露出了一臉等於等於臉。「你們到底……」


我記得他的球技也不精啊,下次應該把他還有栗松這些一年級的一塊叫上來,與椎葉驅來個相親相愛的可怕訓練才對。


怎麼可以都是我們受苦呢!


「好了,小透小翼,去吧。」小舞這人很沒有公德心的直接上前拐了我們走。


不──!


一陣叫喊聲充滿了整個走廊盡頭,聽到的同學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命案現場紛紛都探頭出來。


終於,來到了堪比地獄的時刻。


我們足球隊的一行人來到了位於雷門校園較為偏僻的一道角落去,聽說在這陰森的地方還有道關於七大不可思議的傳說。


不過我們兩個現在全身上下都在疼痛疼痛的,鬼還有時間在那邊搭理目金說的屁話。等到門終於打開,我們很被動的被椎葉給拖了進去。


他作為小舞的善良以及良心已經我們漸行漸遠了,阿彌陀佛。



我看著離我們越來越遠的小秋及春奈,暗自淚目。


現在轉經理還來得及嗎?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37

23-各種強大



啊!好想死好想死啊!哪有人在開頭就在那邊喊想死的!


我睇了一眼在旁的人,不過才幾分鐘而已──


全軍覆沒。


一陣惡寒衝上了我和小翼的面頰。


「聽說站在原地也是可以的。」我按照著我不多的印象作出回應。


「那就來站飽站滿吧。」小翼對我投射了一個意氣相投的眼色。


但想當然運動天才椎葉驅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給我們活命的,於是他一抓小翼,輕輕就把他推往到一個訓練機台上。


由於這些都發生在一瞬間內,以致沒人可迴避,就這樣小翼的命白白犧牲了。


你雖然是個損友,但還是我的好朋友啊!


我看著小翼的屍體在那邊大哭著。


「不、屁話少說!」小舞也跟著把我推入了訓練儀中,也不管我有沒有人權的。


啊──!媽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38

過了大約一小時又三十六秒鐘過後。


夏未走上前去將電子鎖打了開來,沒有料到的是足球隊的大家都傷痕累累的倒在地上,臉上佈滿了傷痕和汗水。


還有淚水。


這場景當然惹得一群女孩大叫,其中最有警覺性的還是小秋,她邊喊著要去拿急救箱後,就立馬朝社辦前去。


拜託,順便叫個救護車好嘛!


「這種訓練誰還想再來啊!」小翼由於應該是累倒了,居然連髒字都忘了說了,直接大喊出所有人的心聲。


我看到大家都瞬間點點頭贊同小翼想法的瞬間。


不過,在這之中還是有強人的!


那個強人很可惜的不是我。


椎葉驅沒有傷痕的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步伐很夠,且臉上的神氣還在,不過全身上下包含臉蛋卻充滿了汗水淋淋的痕跡。


真、真強人啊!


全部的人無疑不是這麼一想,紛紛對他燃起了讚嘆的神情。


「椎葉學長居然就這麼輕鬆的走出來了!」語出為全隊最矮小的少林寺同學。


「真是不敢相信啊!」語出為帝國戰以逃跑著名的目金同學。


「真是太屌了!」當然這麼不文雅的話是從我口中說出的。


將自己設為這麼強大的角色這樣夠朋友嘛!


「好了,休息一下就繼續練……」作為原作主角話卻異常少的圓堂正準備說出和平常一樣慷慨激昂的話語時,卻被小翼一陣少林絕學──黃金拖鞋功打了下頭。


「伊村,你做什麼啊?」圓堂同學表示一臉淚目的盯著死亡黑羽同學看。


「這時候應該說我要請大家去雷雷軒吃拉麵吧!」小翼露出了一臉這都還要教的表情回看著該是身為隊長的圓堂,後頭還有學弟們的歡呼聲。


「可是比賽要到了啊,不加緊練習怎麼行。」問題是大家沒你這麼自......我是說意志力堅強啊!


「好了,就先休息下吧。」旁邊的夏未露出了一臉汗顏,於是上前阻止了那一場鬧劇。


我沒說接下來就直接轉比賽了,因為在這之前我們都還有一番苦練得撐,於是大家放學都很識相的留下來自動加課,當然也包含了老是在翹練習的小翼,也許是真的意識到了大賽將臨的事實吧……

我無語了下。


看到小舞滿身劍道裝扮的將小翼整個人拖回社辦,一把摔到地上去。


碰──地好大一聲。


「想落跑是不是?」她露出了一臉鄙視。


好狂。


「你這傢伙!」我跑過去還在摸摸頭的小翼那邊,語氣激動,「居然不揪是怎樣!夠兄弟咩!」


這太過分了有沒有!居然一人偷跑的!


「妳居然也要跑!」小舞聽聞當然也給我一記拖鞋功,我痛得哇哇大叫,一邊胡亂的回嘴,「我又沒行動,只能說是預謀犯罪而已!」


「一樣。」她語畢完後順便附上了一枚怒瞪。


真慘,我到底還得被訓練多久啊。


「關於必殺技……」圓堂語未斷時就直接被小翼強行打斷,「其實我有招沒出!好了!下句!」


被這樣對待喪失隊長樣的圓堂再度蹲回角落去畫圈圈。


「你搞什麼啊,遷怒他幹嘛啊。」我無語的對小翼說。


「誰五點開始就被凌虐還可以這麼高興的。」我臉一沉,指了指在旁還在角落的圓堂同學。


「他例外。」小翼一臉無語。


「不爽就輸贏,別屁話。」小舞見我們在旁像婊子一樣說她壞話,所以一臉陰沉的道。


她可以再搞威一點啊,是誰這麼威可以贏椎葉驅的啦!這世界是沒有外掛的!


我們都傻楞著,看著接下來無視的我們的小舞的動作,她自以為的以了作為銀色子彈的身分給了眾人一大堆的意見見,每個人除了我和小翼及染崗外都是拿著紙筆在旁作筆記的,不過耍廢的人還要再加上在旁玩電動的目金。


「喂!為什麼打電動就可以!」我不滿的對小舞大吼,她這是差別待遇啊!


「他不算。」呃……為什麼她要露出一臉如此複雜的表情呢?


「我應該也行。」小翼正準備拿出藍色金屬外殼看來很炫的PSP,但下一秒一隻突來的弓穿過了旁邊的染崗,再越過了正精神奕奕的圓堂,最後才精準的射中PSP的畫面區。


被射中的玻璃放射線狀的開始裂開,向外延伸牽出一道美麗的蜘蛛網縫。


小翼瞬間淚目,絕望的神情在他臉上一覽無遺,「我的PSP……」


哇!好慘。


最好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


我靜靜看著手上拿著弓道的弓的小舞默默不語。
看來這次她為了御影專農真的拼了。


過了幾十分鐘後我們走到了操場,除了等會還要進一趟雷霆訓練場的可悲人外,我們都被小舞叫了過去練習基本射門,這其中的人選也包含了小翼
,我們三人聚集於此,挑了幾顆球過去外加幾個三角錐。


也許這傢伙還是有良心的,看在我們五點就開始練習的份上所以特意放我們一馬,看來是我會錯意了。


我抱著感動的一顆心,看著在跟籃球社的人交涉的小舞,與她對話的是一個學姊,褐色的頭髮全都綁成一束不長的馬尾,她與後頭的學妹個個臉紅地看著椎葉驅,一邊興奮的狂點頭答應了他的要求。看來有些女人是真的挺蠢的,帥哥隨便講一下就讓出了球場。


旁邊籃球社的男生們,包含了隊長,紛紛對著椎葉驅投射出一股強大的怨念,都是一副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的陰狠表情,有些人更拿出了刀子哈哈大笑著。


「小翼,我們還是練球吧。」我偏頭過去,試圖忽視掉另一邊不屬於我們的風景。


「唉,要工具人到什麼時候。」小翼像是個過來人一樣一邊含淚不知道在回想什麼。


我撿個球,在空無一人的球場上跑著,試圖要越過小舞事先幫我們擺放好的三角錐,我盡力讓自己的眼神不要亂飄,再不減慢速度的情況猛烈一一穿過三角錐,接著將球直接往前射進。


龍門內沒有人,於是它很正常的飛進網內,轉了幾圈後就掉了下來。


後方的某人忽然出現,眼神直盯著我射出的射門不放,也不知是想表達些什麼,對方極大特徵的米白色髮色讓我一下就辨認出他的身分。


豪炎寺到底是在翹練習什麼啦,難道椎葉驅不用體罰一下嘛!還是他都專挑好欺負的下手啊!(廢話)


「夏谷。」這次很難得的,豪炎寺開啟金口來向我搭話起來,語氣一樣神秘的讓我無法猜測下句,「妳的球技不錯。」


難道他來只是想來說這句話嗎?我無言了下。
其實我球技不能算好,只是和一般女生來比,我很好而已。


該怎麼說呢,因為她們都只顧著化妝,不然就是等著把男生,所以進球隊後很快都被踢掉了,當然也是有少數硬拼下來的,就是屬於那些天資優異的。



那些我比都比不上的正選。


「嗯,還可以啦。」我隨口回著,還是不懂他突然向我搭話的用意是什麼
。倒是旁邊籃球社的女生開始將目光掃過來的。


看來不管是椎葉驅還是豪炎寺,兩者對她們都有極大的吸引力。


「話說你有事咩?」盡力無視掉旁邊有一堆女生的嘻笑聲,我開口問著。


豪炎寺挑起了那顆我方才在踢的球,拿起來把玩著,目光中含有些奇怪的認真,認真到我也覺得奇怪的地步,「不知道妳是否有聽過在一年前有位厲害的女性選手,稱號叫作Joker的。」


我是不可能聽過這種事情的,所以只能耐住性子繼續聽他娓娓道來,「據說是連帝國都想開特例拉她進入,不難猜測出其實力是和現今明日之風可以披靡,但在那之後卻反倒沒有她任何的消息了。」


「你在說什麼東西啊?」我不明白的問著,內心充斥著巨大的問號,關於這邊足球的事情,我實在不是很清楚,還是說他說的其實是劇情內的東西?


他沒馬上回應,只是停下了玩弄球的動作,將目光抬向了我,黑色如墨般濃黑的瞳孔直直盯著我看,「這幾天,看了妳踢球的動作後,我覺得很像。」


我停頓了下。
除非是呆子,否則怎麼不可能明白他在唬爛什麼,況且,這種運動漫畫都愛設這種爛梗。


他在懷疑我是不是她了。


呃──


「不、我認為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無言下。喔不,說不定小舞真把我這麼設,因為她就把自己這麼設啊,各種強大,簡直就差椎葉驅要選日本總統了。


「但妳到現在都沒用過必殺技吧。」傻楞下,沒想到豪炎寺這種看來少話的人竟然這麼能說,「還是說妳是刻意再藏什麼。」


搞定完學妹外加學姐們,椎葉驅朝我們這走了過來。


「抱歉,說了奇怪的話。」豪炎寺將球塞給我後,自己一人自顧自的往訓練場所在之地跑去。


「幹嘛,你們在做什麼?」小舞看來是看到豪炎寺忽然跑走後所以奇異問了問。


「沒有,他給我意見而已,不過妳為什麼搞這麼久啊?」不就是讓個場地嗎?難道她們還開了什麼條件嘛……


「我接下來連續三天都要陪她們吃午餐。」她的眼神透露出些許的無奈,我則是哈哈大笑著拍著她的肩膀,「哈哈!感覺到了山本的困擾沒啊。」



她則是只能對我傻笑著。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41

24-自身所作出的決定


雷門今日的對手是御影專農,那個據說同是和帝國被認為是冠軍優勝的隊伍,因此,除了雷門中的人外,沒有人是看好這場比賽的。



甚至是有人認為雷門的好運將會在這裡劃下句點。


伸出手指按下遙控的伊澄一臉凝重地切斷了電視,在畫面上的球評皆廣播員的臉被硬硬生切成了好幾道影子,他們宛如嘻笑般的話語如播音器般還響在伊澄的耳裡。


老實說,這種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尤其是這種被人看輕的感覺甚至多過於自身對於還在踢球一事,他不是雷門的誰,理當來說不該對這種事情有感覺的,可是他就是不喜歡自己崇拜的人被人輕視。


明明那些球評就只是球評,根本不曾下海踢球過,就跟那些在班上老愛欺負別人的霸凌和8+9一樣只會打嘴砲,真要秀技能的話也只能秀下限而已。


媽的,這種感覺真不爽。


穿好不屬於他隊伍的隊衣,顏色是淡淡的茶色,褲子則是與之同色的球衣後,伊澄才終於走出了自己房間,渡步來到了比賽現場。同時也是御影專農的學校的足球場。


比賽情況就和他想的一樣,甚至是有點狂熱過頭了,他不知道這種程度的中學生比賽居然能夠吸引出這麼多人來觀看。整排的座位皆無空位,旁邊雖然沒有美國球賽會出現的那種延著座位圈會兜售熱狗的小販,但幾乎所有人都帶了爆米花和汽水來湊了湊熱鬧。


也許明日之星足球大賽在這邊是真的很熱門吧。


已經好久沒參加比賽的伊澄快速進了隊伍,裡頭包含隊長杉森都帶著奇怪的通訊裝備,理所當然被叫來支援的伊澄也被獲取一個,但由於一戴上就會聽到那噁心教練的聲音,於是伊澄一早就把電源給關掉了。


反正林盃不需要通訊也能踢比賽。他一臉蠢樣的竊笑著,接著下一秒他就看到雷門的球員們進場了,所有人都如他們一樣……杉森他們一樣裝備完善,那還是一樣愛炫耀的伊村穿了個聽說全球只有賣10個,與某知名籃球員名字一樣的紀念球鞋,上個還有個很耀眼的草寫簽名。


他鐵定是個白癡,踢個足球穿個屁有籃球球員簽名的球鞋啊,是要炫什麼啦八七。再更仔細一點看才發覺,原來像他白癡的人不只一個。


他很不想承認,因為大家都說幼馴染該是可愛又溫柔,可是他的偏偏就是一個搞威的青梅竹馬,夏谷腳上也套了一雙籃球員才會穿的藍綠色高筒籃球鞋,全身散發出新球鞋才會有的光芒,白癡三號椎葉但其實是上尾的鞋則是整雙都是黃色的氣墊鞋,更扯的那壓根和運動根本沒屁關係。


「嘿嘿,我們三個的球鞋是最炫的!」夏谷以他這種距離可以聽見的音量說著,一邊還跟其餘兩隻一起對拍。


我為什麼會認識他們?


「是說那不是伊澄嗎?」不!不好了!林盃的存在居然被上尾給發現了!


「靠要咧,真是。」伊村接著表現出了驚訝。


「啊!忘記說他不知道為什麼在御影專農。」夏谷則是傻笑著,一臉尷尬。


「這種事不要忘記啦!」上尾用拖鞋很不客氣地敲了她的頭,她是在場唯一在乎此事的人。


幸好這時的他聽見了杉森在叫他,跟他說要入場了,這是唯一一次他真的把杉森的意見給聽了進去,要不是進了御影專農一陣子他也不會知道,杉森這人簡直和鬼道一個樣,不准他練球遲到,也不准他穿除了學校配置的球鞋外外頭買的球鞋,甚至還不准他在球場上吃零食,搞得他好像有三個老媽一樣。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42

他們上去站了個一排整齊的隊伍,就差沒有要稍息了,伊澄站在裡面也承受著雷門對他的竊竊私語和評論。


踢了久球的人大概都知道他,像是隊伍內的豪炎寺及土門,他們現在的表情就是一臉震驚為何鼎鼎大名的水之操縱師會出現在御影專農的隊伍裡,沒錯該震驚吧各位!舉世聞名的水之操縱師本人就在你們的眼前!至於那些新加入的人就例如那些學弟和原本是練田徑的風丸外加宅男目金則一臉疑惑為何豪炎寺和土門要看到伊澄就一副要認親的模樣,他也很大方的原諒他們的無知。


「伊澄,你幹嘛進帝國後又跑進了御影專農啊,搶戲份也不是這樣啊。」夏谷露出了和前兩者完全不同的冏樣表情。


「誒、夏谷妳認識伊澄喔?」忘了說,圓堂的表情也和那些人不一樣,他則是一臉熱血又更加興奮的表情,他投射出疑惑。


「他和我一起長大的啊。」不!不要說出這種會令人誤會的答案啊!要是島風誤會了怎麼辦啊!(並不會好嘛)伊澄一臉欲哭無淚的樣子。


「我們是小學同學。」伊村指了指他自已、伊澄、夏谷外加椎葉,沒人問你好嘛伊村!


這下子,明日之風的成員全數到齊,雖然是以有點令人意料之外的方式。開場的方式是由染崗這御用開場員踢出球後迅速轉個圈把球從山岸那頭搶了過來,這搶眼的開頭倒是令場上的觀眾吃了一驚,沒想到這支看來經驗最少的隊伍會進步這麼多。


接下來的,就是雷門的一團猛射,染崗的青龍咆嘯、他與豪炎寺的龍型龍捲風、壁山和豪炎寺的高空落雷射門,才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雷門完全就是一陣風火雷電。


伊澄都知道,作為一個資深的閃十一迷,他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他看向了前來爭球的椎葉,眼中難得認真了起來。


「不會吧!明日之風間的較量要開始了!」他很清楚的聽見角馬是這麼大喊的,接著全場的觀眾包含了前來觀看的鬼道都露出了帶有興趣的神情。


他們兩個都知道對方會在高空落雷射門結束過後衝出來,藉機搶奪下一波的得分機會。伊澄衝了出去防守著椎葉,試圖不讓對方越雷池一步,對方顯然是因為第一次對上伊澄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那是因為,在過去的上尾都是在旁邊看的角色啊



她因不擅長運動的緣故,從來都沒有和他們玩過足球,雖然也是有,但次數極為罕見,所以她都是那個被排除在外的人。


看穿了一個空隙,椎葉驅向前踢了一球,直直的將球PASS給旁邊的豪炎寺,再緊接著,豪炎寺與以及前來的伊村交互配合的射了一球。


幹!


伊澄有些不甘心的罵了一聲髒話,發覺自己的球技居然不如上尾後感到有些驚異。


難道在那之後就連上尾都超越他了嘛,那個總是待在他們背後跟著他們一起跑的上尾是這般強勁的嗎?明明最一開始還在班上被其他女生給欺負到哭,是個如此軟弱的人。


「伊澄被越過去了!」角馬驚異的大吼一聲,「但是被杉森擋下了!」


伊村因為從未和豪炎寺配合過射門,所以射不出個得體的必殺技,只能說是個射門力道相當強勁的普通射門。杉森心跳了一拍,接著才用力用火箭飛拳給擋了下來。


──和資料中不一樣的射門?


『完了、杉森亂了。」伊澄用屁眼想都知道杉森的表情猶豫了下。


他如機器人般面無表情的臉孔破裂了,伸出了戴了手套的手,似乎剛剛那球的衝擊還在他的手掌上,椎葉驅前幾天說的話似乎是滑過了他的腦袋。


隊員和隊長是一體的,此話不假,因為在杉森猶豫後伊澄的確看到了下鶴他們的表情也跟著詭異起來。他們也同樣看出杉森的疑惑,所以也跟著不安了。


他不知道教練大吼大叫了什麼,因為在那之後他們的表情又變回了冰冷的機器。



圓堂伸出了雙手使出了熱血之拳,擋下了山岸和下鶴的球。

上半場也在此刻完全的畫下句點。


呃……自己連一球都沒進回去後會不會被影山給幹掉啊?為什麼他看到觀眾席上的鬼道臉是不是越來越黑的樣子啊。


這樣好像有點丟帝國的臉啊。


「真是一場精彩的比賽啊!」夏谷拍了拍流了滿身大汗的伊村還有椎葉,似乎是在冷板凳上看得很爽的樣子。


身為後衛的夏谷沒上場是嗎?


「好累,下一場不比了。」語畢後的伊村從冷板凳上躺了下去,「交棒囉!」然後一臉裝死樣。


「屁!起來!」夏谷擺明就是不想比,用手打了他的頭。「明日之風不上場怎行啊!」


「為什麼她沒有稱號!」伊村滿臉不情願,「啊都我們忙就飽啊!」


「她好像有吧。」語畢完後的上尾露出了一臉匪夷所思,搞得好像這才是他寫的同人文一樣,「我要翻筆記本才知道。」


有人會寫出連自己都忘的設定嘛!


「就是說咩!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在旁邊看就好了!」妳只是想偷懶吧!


這時的杉森走了過來,叫住了伊澄,從臉上而看似乎是才剛從教練室那邊走回來的樣子,「喂、伊澄,教練要你下半場別只顧著傳球。」


這傢伙還會下命令啊,還以為他只會在影山背後狗叫的。
由於伊澄只是個沒用的正選,所以沒說出上述這些話,只是自顧自的點頭。


他的眼神,似乎是產生了些波動。
伊澄不語,繼續上前去比那場賽。


......比賽是真的很精彩,簡直是要分得高下一樣,由於雙方都尚未得分,所以進攻都十分猛烈,就連體力已經好轉許多的伊澄都面頰帶紅。


果然,連續四十五分鐘的比賽果然吃力,就算中場休息個十五分鐘根本都不夠啊。
是他太久沒比了,所以才會這樣就不行了嘛?


他是喜歡足球的嗎?
為什麼漸漸喪失了興趣?


「伊澄。」扮成椎葉驅的上尾朝他跑來,「你的腳步好慢喔。」是啊,他也想理解他現在是在衝三小。


球停留在豪炎寺的腳下,被他踢得很遠很遠,隨後又跑到了染崗那種去。雖然正規賽有規定前鋒數量,但現在情況危機,兩隊都將有射門能力的球員盡量調往前線去支援。


「你為什麼要退出球隊,然後都不跟我們說?」在射門又失敗了後,椎葉驅邊跑邊問著伊澄。


「妳好煩啊,滾。」伊澄嫌煩的衝去椎葉驅那搶了球,「關你屁事。」


這些都不關任何人的事情,這都是伊澄自己的決定,老實說,要不是上尾寫的爛挖溝文,再加上莫名其妙的穿越,基本上他到死都會一直當宅男。


足球什麼的,很煩啊。


「冰雹!」伊澄喊了喊,接著將力氣全都注射進球裡,在他腳下的球逐漸飄出冰藍色的光及霜氣,這招式,是一記射門,也是他自國中以來的初次射門,穿越了後衛群的防守,來到了站在龍門前的圓堂。


那球速出奇的快,老實說就連伊澄再看到射門時也有點吃驚,畢竟距離上一次的射門是真的很久違了,這招要是被圓堂擋下他都不驚奇,只是看著就連豪炎寺都出面幫圓堂擋球的情況下來,這球威力不減反增啊!


聲音很大聲,該說是跌倒的聲音很大聲,因為他看到球飛了出去還差點打中在偷懶的伊村,對方還發出個像女人的鬼叫,然後豪炎寺跟圓堂就跌到一塊作疊疊樂了。


不、他表示他真的沒有公報私仇啊!為什麼夏谷要用那種眼神看他?


比賽於是乎,最後就在椎葉的射門之下結束了。
因為豪炎寺似乎是作了圓堂的緩衝墊,腳整個腫了一大圈,按照劇情一般,順利受了傷。


這種強大的巧合他也是認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46

25-藏在星星之下的黑夜


現在的情況不是他能夠控制的。坐在座位上本來正準備拿出有著粉紅兔兔手帕的便當,另外再配上柯南最新期的漫畫來安靜享用時,他靈巧的聽見了兩抹足以炸掉他耳膜的聲響。


瞬間,他很想趴下去裝死,像是旁邊已經睡死的伊村翼,頭攤在桌子上,技巧也已經駕輕就熟的連手臂都知道要往下垂著最爽,頭下再靠著可愛又小動物的海豚枕頭舒緩頭部和頸部的壓力,連打瞌睡都睡得如此高超,清新脫俗,此人一定平常上課就在刷經驗值。這樣的舒適也讓得上尾好想FOLLOW FOLLOW一下。


「請問椎葉學弟在嗎?」不、我拜託你別啊土門同學!我從來沒做過什麼下流的事情請你在這時候別把我招供出去啊!椎葉在心底大叫幾聲,看著本來要前去學生販賣部買取中餐的土門被兩名綁著小馬尾的女孩叫住然後到退嚕回教室裡。


「喔、椎葉的話就在裡面。」土門將身子站了側邊,指了指最後一排還在座位上趴著的椎葉,「椎葉,有人找你,是兩名很可愛的女同學喔!」土門這傢伙依舊露出了那副輕浮的表情,一副自己做了日行一善而感到高興。


「小翼,可以用你那萬能的金錢力量幫我解決嘛!」上尾伸出手推了推公佈死刑的伊村,對方微睜眼皮,面帶迷濛的看了上尾一眼,而對方也沒有讓她失望的說:「不、關我洨事啊。」語畢完的他立刻倒了下去。


嗯、真夠朋友啊。


既然一號朋友不行,那麼二號就是這時候用來充數的。接著她往後一轉,將視野放在還在爽爽看漫畫的夏谷那裡去,奇異的視線惹得對方抖了下,「幹嘛?」是說那眼神實在是很不對勁,停下了動作的夏谷一臉莫名奇妙,為什麼上尾要用星星眼看著她呢。


不、這種角色設定由圓堂來擔當就行了,我們不需要第二個天然呆外加足球控。


「小透,跟我一起去吧。」椎葉驅說遲時那時快,下一秒鐘後夏谷以非常凝重的表情婉拒了他,連拒絕的話都很精簡,很令人心傷,「是不是兄弟啦!」椎葉差點連淚都飆出來了。


「現在是不知道林杯在做什麼嘛!看得正精彩打什麼斷啊!」夏谷一臉耍流氓樣的回覆,說起道理來,畢竟在一個人這個認真的觀看漫畫時,打斷思緒是一件非常沒有禮貌的事情,嚴重可能會使對方理解到一半的劇情瞬間魂魄紛飛,「去屁啦,到時又換我被全校女生追殺。」畢竟能和校園王子椎葉驅一起共進午餐可是雷門中每個女孩子的夢想呢。


不過雖說她的性別是女的,恰好也對帥哥很有興趣(尤其是對某位F開頭的義大利男孩)她一點都不想參與這個夢想,其一會死、其二會死、其三會死。告訴你們,女生們的世界是很複雜滴!她光是跟伊村一起打電動都有人會來嗆她了,何況還是號稱臉蛋、運動、臉蛋、個性都一流的椎業驅啊!((為毛臉蛋要重複兩次啊?


所以,基於上述理由,夏谷透身為一個十分愛惜生命的正常人,是不會去幹出危及到自己性命的事情,總言言之,「我會在天堂遙望你的。」


接著,下一秒鐘,椎葉驅就被兩個綁著可愛可愛馬尾的學姊(備註是籃球社)給拖著走了。然後,瞬間,像是感應到什麼一樣的,伊村翼忽然從睡夢中驚醒了起來,全身上來滿溢汗水的上下喘氣著,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


「怎麼了,夢到龍魔導頂峰了嘛?」夏谷雖是出於關心的向伊村問到,不過態度十分漫不經心,手還在翻著漫畫。恰巧漫畫的男主角的朋友是一位有著深藍色髮色,外加黑色眼瞳的一位帥哥。


「靠要逆,誰會去練那種東西啊!」畢竟現在的日子已經夭壽可怕了,現在全校,喔不,連在外面都會有男生對他告白,就是自從那他公佈他的性向之後。


重點是,裡面還有帥哥!要伊村面對他們肛肛好,實在是做不到啊!


「剛剛是說把小舞叫去的是籃球社的吧。」嗯?不知為何伊村會這樣問的夏谷感到有興趣起來,重點是對方還是以一副人樣的方式問的。



──難道是,進入了閃十一什麼劇情嘛!



「也就是說......」伊村像個白癡一樣的賣了賣關子,「是正妹學姐囉!」隨之眼睛一亮。


接著夏谷用了很複雜,覺得伊村小時候腦袋鐵定被撞過鄙視表情凝望著他。「什麼!居然不揪!」本人並且進入了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中。


不是啊,面對現實吧伊村,非現充者去唯一的下場就是被嗆,這連夏谷透本人都心知肚明,況且伊村這副電動外加高雄控宅男的人下場不用妄想了,絕對是不會美麗到哪裡去了。


「呃,忽然想到,小舞和那些女同學出去不會發生什麼事情嘛?」經由夏谷這麼一問,伊村才想到這種問題,也跟著附和起來,「我想應該安啦,要打也打不過椎葉驅吧。」


重點不是這個啊。畢竟對方是一票女生啊,人吵嘴雜的,聊得不只是八卦,就連星座批評壞話帥哥外加偶像劇,這些都是和宅女小舞有很大間距的話題,她鐵定百分百會適應不良,最後爆走然後吐血之後再昏倒。


伊村說著說著還順帶提及到了他是如何隻身一人就突破了號稱嚴密複雜、負責由伊村企業的研發部設計的不透風防盜系統,說得好像他們是在防範基德一般天花亂墜。


這段沒人想聽好嘛!


在兩人嘴砲完後,視角很快的就進入到了被一群女生圍著走的椎葉驅身上,那運動少年依舊提著可愛的小白兔便當,十分的顯眼,尤其還剛好路過正在準備升學考試的三年級學長的班級,每個人的眼神無不是用著羨慕的眼光看著他,就是像之前體育股長的那群跟班一樣,吟誦著FFF異端審判會的咒歌,而且還是對著他唱。


說實在話,剛開始覺得受歡迎似乎是一件很棒棒的事情,現在的上尾舞卻不這麼覺得了,太受矚目的下場真得很煩,尤其還得和你打了八竿子都不會有關連的那種同學說話時那最為難受啊。


因為她天生就不是這種料,這種什麼活潑大方又十項全能到受到大家歡迎的角色,他真的是幹不來啊。


過久了,就會疲累不勘。


成天面對人群,真的很累,原來這就是柊惠一的確切感受啊。
呃......怪了,為什麼會在這時候提到她也覺得好可愛好可愛的美樂蒂呢。


頂樓似乎是到了,就在她在說廢話的時候,這種地方真的是每個學校都有啊,雖然海戶的是禁止學生進入啊。那裡沒什麼特別的,學校的避雷針和基地台標準擺放位置,另外再加上學校的電源總開關。


忽然有種令人好想好像按下去然後造成全校大停電喔。


跟隨著前面籃球社副社長的學姐走,等到他們到了原地之後,那裡已經有幾位同學率先占用了,對方此刻正拿著電動圍在一起做討論,不光是領頭的那個男生,裡面就連女孩子也是做出諸如舉動。


對方的很熟悉,因為他們是雷門ACG社的同學們,外加目金也跟著他們一起坐在裡面。

呃......令人無法忽視掉的東西出現了。


「就說絲爾琪娜娜絕對是當今最紅的魔法少女!」目金彷彿宣揚著理念般感慨激昂。


「不!星空美幸他們也很不錯!」另一名帶著眼鏡,臉上又有雀斑的同學如是這麼說著。


「誰說的!姬河小雪才是王道!」其中一名男同學連動作都比上了,具體的告訴了我們軟綿綿究竟是多軟綿綿到哪種程度,「那種軟綿綿的女孩子真讓人受不了。」


等等,這種討論公然說出去真的沒問題嘛。


對此前面的學姊擺出個臭臉,就是那個頭髮染成紅色的女孩,她率先站了出來,接著很不客氣的道,直接打斷目金他們的討論,「等等,這邊是我們的位置吧。」


然後在場其餘的女孩也跟著喊了出來,並且個個氣勢都很衝,態度皆都是不友善。被叫的同學也只能含著淚的站了起來,收時著他們吃到一半的便當。


這不對。
這件事不對。


上尾的眼神難得暗淡了下來,裡頭映照出他們的不甘與難過。


很熟悉啊。


不過說也奇怪,明明是自己腿短走太慢,位子被人搶走了也理所當然,也不該因此牽怒而去趕人吧。依照椎葉驅的個性他是不會這麼說的,因為這樣說的話他不被爆打才奇怪咧。


於是他上前去,「別這樣嘛,既然是他們先到的,我們不如就去遠一點的地方吃吧。」其實她的內心很受掙扎,睜著眼睛恰好右眼就瞄到了其中一人的主機樣式,是特別版皮卡丘,還特別戴上小智的紅色帽子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上尾差點爆走的情緒裡,旁邊染紅髮的副社長女孩在聽到自己的王子這樣說之後,才一臉尷尬的把場地讓出,讓其他人繼續在這用餐。


看到他們這樣的感到鬆一口氣的表情後,上尾覺得慶幸也很高興。


──要是當初也有人像椎葉說的一樣,去幫她就好。




想到這,上尾心情不自覺覺得低落起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48

中午時間過得很快,她當然是被問了一大堆問題,那些關於自身的私人問題,搞得她就連便當都沒吃完,不過幸好這一切終是結束了。


女孩們都很高興並臉紅著向她道別,一邊興奮地跑回班上去,讓上尾一瞬間壓力全數釋放了起來,就差沒倒在地板上了。


可是,這樣的地獄之日還有兩天。早知道就別幫夏谷還有伊村借場地了,直接叫伊村買下來也是可以啊,省得這麼多麻煩。


這時,旁邊的ACG社的同學見那些小麻煩走了後,紛紛都靠了過去上尾那裡。


「真是太謝謝椎葉同學了。」方才那個戴著眼鏡,似乎是喜歡星空美幸的男同學率先道謝。


「是啊,椎葉,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就要被趕走了。」目金倒是因為上尾跟他是同社團,所以說話起來也比較自然。


「不會,幫助同學是很正常啊。」他又用著王子臉豪洨了。她指著那台電動主機,「是說那個皮卡丘主機是在哪裡買的?」果然,上尾最在乎的也只有皮卡丘而已。


不能怪她,那張臉真的好可愛喔喔喔喔喔喔喔!


「椎葉同學也喜歡皮卡丘啊。」嗯、是超愛。上尾露出一臉贊同的表情,好像也沒多在意主機主人說的話。「那是在秋葉原買的。」


嗯、秋葉原,那個宛如天堂一般的地方嘛。


於是,花了不用一秒的時間,上尾就跟他們約好放學後要去秋葉原買主機了,至於沒要去的目金則表示他會替椎葉轉述的。


嗯,很好,大家就這樣朝秋葉原前進了。


什麼?是說為什麼最後連夏谷和伊村也跟來了嗎?


「拜託!誰大熱天還要去訓練啊!」語出夏谷及伊村兩人。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50

26-與秋葉名戶的正面對決


由於秋葉原與閃電町有一段距離,因此眾人是以電車的方式抵達現場的,以這種距離要是還搭公車的話可能沒到之前都會先要掉夏谷的小命。


她一臉興奮樣的走在秋葉原裡面,雖然之前也去過了,可是就是這邊的氣氛也很不一樣啊。當然,同樣興奮的人不單只包括她,就連上尾和伊村兩人也都是這樣──


他們以極度娘砲的姿勢在這邊奔跑著,臉上還泛著閃亮亮的小花,更別提上尾還是穿椎葉驅裝的,就這樣跑著實在有夠給他噁心的,就差沒有擁抱大地,徹底融入天地之間了。


夏谷瞬間臉冏,並表示往旁邊一站充分的表示我不認識你們。
看起來ACG社的人並沒察覺到椎葉像是換一個人似的臉孔,只是一邊帶著路,再順便自顧自的環顧起周圍環境。


當然,身為秋葉原的特色,一看到外頭貼著雙馬尾女僕海報的女僕咖啡廳就有人說想進去,倒是伊村對此起了一個沒什麼好在乎的眼色。


「你不是每次看到女僕咖啡廳都會衝過去嗎?」上尾無言問起了一臉裝豁氣樣的伊村,他就算再裝也早就沒有形象而言。


全雷門都知道二年C班有個愛亂花錢和很搞威的有錢少爺,此人就是鼎鼎大名伊村翼啊!啊、是說明日之風這種東西呢,拜託,學生大概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普通學生,哪個普通人會沒事就跑來跟你說昨天Deron Williams 的灌籃好帥氣喔!而且這麼說的人百分百也是來亂的啊。


白癡都知道Deron Williams 是防守型後衛,誰她媽會灌籃啊!

對此的夏谷也跟著和上尾一樣點點頭。


「女僕這種東西我家就有了。」伊村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皆對他露出被嚇到的鬼表情。


也就是說,這傢伙已經變態到直接抓著女僕來SM囉。


伊村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但是看這白癡表情他就覺得很不爽,「媽的,亂腦補什麼啦!」


「不能怪我啊!你剛那副表情看起來就是那樣啊!」夏谷一臉驚呼。


「哪樣啦!自己思想窩齰。」伊村覺得自己跟了白癡做朋友,感到很無力。


「連他們都這樣想就代表你為人有問題啊!」夏谷舉起了手,指了指旁邊那幾名ACG社員,果然,連認識伊村不到幾小時的他們也露出一臉鄙視樣。


「我再變態都不會直接綁女僕回家。」等等,這同學怎麼一開口就已經誤會了什麼了,而且話語中還充滿犯罪含意。


「此話說得對,遠觀而不可褻玩焉,這種東西玩了之後就變得一點價值都沒有。」還褻玩咧,同學你的想法也很詭異啊。


「真是大變態啊,簡直就是癡漢。」一名正用著手機在看R18小說的同學也抬起頭來,一臉正氣凌然的批評著。


你也沒資格說啊。


覺得自己的清白似乎是越描越黑,都快像一塊髒抹布了似的,於是的伊村只好默默閉起嘴,靜靜跟著前方帶頭的ACG社社長小金山康輔的後頭,徹底的與他人脫節成為空氣的一份子。


沒辦法,有些不是宅男的那種動漫迷可是很嘴砲的,就例如上尾都已經夠嘴砲了,然後也都還是有例外,就是同時是宅男又是動漫迷的伊澄,只要有人惹到他,不嘴他嘴到他自動承認活在這個世界上是浪費糧食,羞辱他媽媽的地步,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也許,他們也算是小菜一碟。沒錯!只要本少爺……

伊村在旁像是邊緣人的自言自語尚未結束,前面的小金山卻停了下來,然後整隻腳瘋狂顫抖著外加臉色一臉慘白的直盯著前方不敢亂動。


──是秋葉原的不良少年。


嗯,順便再補充一下,小金山剛剛看旁邊的初音看板看得太認真,所以不小心撞到他們了,現在帶頭的老大一副想要打爆他的樣子,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


說起不良少年,就會代入不動明王及飛鷹征矢這兩個人(最近還新增了吉良浩人),可是他們全都沒有出現在面前,只是一群屁孩高中生準備向御宅族的人勒索罷了。


不過,身為伊村企業的獨生子,本少爺是不可能怕的啦!


伊村站到前面去,挺身為小金山發言,「撞到而已,真男人是不會計較的!」


「說什麼啦,這國中小鬼真令人不爽。」旁邊一個小跟班跟著七嘴八舌,跟個女人似的。


「知不知道現在二町目是誰在當老大啊?知道還不快……」隨即一顆足球飛來,將伊村帥氣的畫面徹底打碎,球也飛到了老大的臉上,踢球者是擁有一頭銀黑色髮色的少年,身上套著一件在雷門男學生身上常看到的中山裝,一臉凌厲的站著他們面前。


十足的威風。
瞬間,所有人都忘記了伊村的存在。


「該死!」其實除了這句話之後,後頭還飆了許多髒話,但由於不太適合本文歡樂的風格,故此不打算全數撥放出來。不良混混老大捂住了自己的臉,一臉不悅,「到底是誰?」


「是我。」椎葉驅這人不單連校園王子都要當,就連風頭也要搶去!伊村有些眼紅,本來是想藉助可怕的金錢勢力讓他徹底了解貧富差距的可悲,再狠狠用錢羞辱他一把的,可是這全都被椎葉給破壞了。


真是太可惡了!


「我可是認識飛鷹還有不動喔,敢動我們試試啦!」夏谷這人連鬼話都說得出口,可是這些聽到對方耳裡好像起不了什麼作用,甚至還有人用著充滿嘲弄的表情做出奚落,「哼哈哈!這兩人是誰連聽都沒聽過!鐵定是很爛的廢物。」


幹!這兩個沒知名度的人!


「好煩喔,椎葉直接用Tigerbomb啦!」像是有點不悅於這場鬧劇,夏谷對著上尾發號施令起來,搞得她才是混混老大一樣。


理當,每個人都因被看不起而感到面有慍色,更簡單的來說,就是要眼前這些御宅族們全都不得好死,站在最前面的就是剛才那位被椎葉用足球砸得滿臉流鼻血的老大,他掄起了拳頭,各種凶狠面色全數播映在他臉上,他往前直衝著,瞬間接近了椎葉,看來想要一招就解決掉他的樣子。


碰──!


老大瞬間倒下,椎葉嫌得手痛甩了甩了下手,然後用著不以為然的囂張態度看了他們一眼,剩下的人全都因害怕縮成了一團,「接下來換誰啦!」這句不是椎葉說的,是站在椎葉後面的夏谷說的,明明人都不是她打的,她一臉得意洋洋。


過了沒幾秒鐘,人都鳥獸散開來,徒留那剛剛被一拳完爆的老大倒在地上。
人生是現實的。


「幫他叫救護車好了。」上尾看了覺得無語,不禁嘆了一口氣,旁邊看著的其餘社員全都一臉讚嘆樣。


是說椎葉同學強到連不良少年都解決了,而且事後還很負責的幫對方叫救護車欸。他們的眼神無疑不是這麼說的。
所以,這個故事告訴了我們混什麼兄弟再怎麼拜把都一樣啦!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51

門被眾人拉開了,雖然經歷了一波波折後但總算大家還是到了電玩店,這裡的果然不管來幾次都不會膩啦,眾人的眼神瞬間充滿了星星眼。


除了夏谷以外,不過縈繞在這麼多電動的包圍之下,也還是有種莫名的驚奇,畢竟這不會是人生常常會發生的事情。


椎葉一個馬步立馬衝到了櫃檯那裏去,「請問那種皮卡丘圖樣的3DS還有再出嗎?」本來以為又一個死宅男要來買電動了,櫃台女員工露出了面無表情的模樣,直到她發現來者是椎葉驅眼睛為之一亮,就連態度也跟著不同了起來。


「兄弟,不用這麼難過,我們都一樣。」這時的小金山抱著另一名社員在那邊痛哭流涕,感嘆著這個以貌取人的社會是多麼的骯髒不堪。


「哼、現充來什麼電動店啊。」這聲音是從旁邊的也是一團票人口中發出的,對方個子挺高的,髮色為普通的棕色,在身上唯一最顯眼的地方就是他那條紅色圍巾。


夏谷不禁眨了眨眼,這人怎麼好熟悉喔。


「就是說啊,現充來屁喔。」倒是伊村成功因這句話和戴圍巾的人搭上了線,「從小到大都這樣,很困擾捏!」


「同學,真為難你了。」另一個體型較為肥胖的宅男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是淚。


靠杯喔!不要擅自亂感同身受好嘛!


夏谷走上前去拉了拉伊村,提醒他該走了,「喂、小翼,別白癡了。」誰料他竟一臉兇惡樣,開始胡亂射炮,「雌性不是高雄者一律滾。」


那你等到天荒地老都不會有好嘛!
夏谷一臉臉抽,只覺得身邊竟是呆子,一個島風一個高雄然後一個吹雪是怎樣啊,難道只有她是正常人嘛。


於是她只好跑去上尾那邊,「小舞,小翼那白癡和奇怪的人搭上線了。」


「什麼!全部售出?」椎葉接收到了心碎的訊息,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不──!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為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什麼──!


她絕望到只差沒拿頭去撞牆了。


「白癡喔!妳看看他們是誰啊!」受不了的夏谷只好用拖鞋打人,把人強制拉回現實,與那群人強制面對面。


然後她將眼淚擦乾淨,才終於驚覺,「他們不是秋葉名戶的人嘛!」此聲引來了他們的注意視線,本來他們還一臉開心的在和伊村討論等會要去哪裡怕電動的。


倒是夏谷一臉癡呆,「對喔,他們是我們下場比賽對手。」


「你們是雷門足球隊的喔。」隊長野部流來人用著眼鏡上下對著他們做起打量,光是看椎葉這副現充樣的確是很符合運動社團的人,夏谷的話也或許,至於其餘的人──


怎麼看都像御宅族吧。「怎麼看起來不像啊。」


「只有我們三個是。」椎葉一臉忍痛的補了充,其實他和野部他們都算認識,而且是在網路上認識一起追動物對戰系列的好漫友,只是那是以上尾舞的身分罷了。


現在他一頭流行的髮型,高挑的身高,外加有名運動品牌的運動鞋,怎麼看都是運動社團的人啊,而且還是很討厭人的那種現充,對方會認不出她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你就是來探測情報的喔。」其中,無敵英雄露出了一臉警戒,徹徹底底消除了方才對伊村才有的友善,「好樣的,居然想用HC來引我們上鉤。」


「什麼!誤會啊!我真有玩HC啊!三星上校欸!」伊村倒是一臉有苦也說不清的模樣, 沒想到一公布下自己雷門足球社的身分後,會令這段美麗的友情也得失去啊!


搞不清楚為何上尾會和伊村同時露出這種表情的夏谷,此時只覺得自家好友十分的古怪。
看來,在比賽開始之前,他們就先惹到秋葉名戶了。


這實在是太屌了。


靜待幾日後,與秋葉名戶的對決終於展開,所有人都是滿臉憎恨的瞧著夏谷透他們三人。


「你們對他們做了什麼?」難得登場的風丸遭受了灼熱視線的波及,一臉詭異的詢問著處在視線中央的三人,滿腹不解。這實在是很奇怪,因為他們就連偵查當天都沒有跟著他們一塊去,到底是怎麼結仇的這也很奇怪。


對此,三人只得沉默不已,不知如何從何回答起。
難道是說和ACG社的同學買個3DS嗎?仔細想想這理由也沒離奇怪好到哪裡去啊。


算了,還是努力踢完比賽吧。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57

27-論這發生的機率



夜幕漸漸低垂,露出灰黑色的天空,商店街上夜用的街燈亮起,位於雷門商店街內的雷雷軒,今日生意卻異常清淡,平常隨處可見的人潮不知為何全都擠到其他地方去了。



關掉了瓦斯爐上的火,身為店長的響木正剛不自覺嘆了口氣,緩步將已經備料好的拉麵給送到一位男子的眼前。



那位男子莫約和他差不多歲數,穿著深色的大衣,髮色及瞳色全都是隨處可見的褐色,那抹褐色,也和曾身任他足球教練的髮色相近。男子在接收到從響木那裡來的拉麵後,和善地與他道謝,手拿起了擺放在旁邊的筷子大快朵頤了起來。



看來今天也是一樣,今天的鬼瓦依舊在接近夜幕時刻進到店裡來,走到離門口最遠的角落邊,然後點著每次都會點的拉麵口味,一邊看著旁邊的公文一邊吃著。有時,鬼瓦不太忙碌時會和他閒聊下,他們的話題總不固定,有時是天氣,有時是工作上的瑣事,但基本上沉默寡言的響木很少沉浸他的話題裡;有時則是忙碌到抽都抽不出空閒時刻開口。


鈴──


清脆的聲音響起,這聲音響在現在店內客人不多的響木耳裡是再好不過,因此他停下了正在洗碗的身影,擦了擦手後才準備抬眼招呼起新進來的客人……


他的手顫了下,原本要喊出的歡迎光臨立刻被吞了進去,氣氛立即捲上了沉寂,甚至比方才的寧靜還要更加安靜。正在吃麵的鬼瓦抬起頭來,異樣著響木的默默不語,旋即也跟著在眼神與剛進來客人對到時愣了住。


對方依舊沒說什麼,像是沒注意現在的尷尬一樣,只顧著到響木的面前去點了一碗拉麵,接著便直接坐了下去。


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像是曾未發生過什麼事情一樣。


他翹著腳,坐成不禮貌的二郎腿,凝視著響木端到他面前的那碗拉麵。


他開口:「響木,真是好久不見。」對方是響木的熟人,曾經也是雷門中學的足球隊正選之一。


響木沉了下眼,不知飽和著什麼樣的情緒,「你來幹嘛?」


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你來做什麼?


影山沒有回應他的問題,倒是露出了一抹意義不明的笑容,「這是對隊友的態度嘛,好歹說我們也曾經一起踢過球。」


──在你把一切毀了之前。


響木沉著的態度變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接著湧上來的怒火,他想出口說些什麼,試圖去反駁影山什麼,但是這些似乎是沒有那個必要,畢竟事情都已經過了那麼久,到底還有什麼討論的價值?


而且當事人也已經不在了。
死在那場突如其來的車禍裡。


影山見響木不說話,反倒悠閒的觀望著拉麵清澈的湯頭,和響木鮮明的怒氣不同,影山本人倒是挺悠閒自在的,嘴邊不知扯著什麼角度,拿起了醬油朝湯頭滴了進去,醬油漸漸滲進了清澈的表面,將湯底的顏色染上較為深色的醬汁色。


「據說雷門中學又打進關東區域賽準決賽了。」影山自顧自說著,也不知意義何在,眼神映著濃濃的嘲弄,他又看向了響木,「作為前輩的我們,難道不該為他們加油嘛?」


「出去。」響木沉著聲音,異常低沉的回視著影山,下了一道逐客令,和平日總是沉默寡言又溫和的他不同,就連在旁裝沒事的鬼瓦也都沉默以對。他的話清晰地傳進所有人的耳裡,「如果你沒有要用餐的話,請出去。」


影山抑制住了笑意,整張臉暗了下來,換上了一張面無表情的臉,似乎也有些不爽,「這麼難吃的麵,我也不想吃。」


再放下了一張千元大鈔後,影山拉開了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走到車旁開啟車門的影山遲遲才出來的步伐引起了坐在後頭的鬼道的注意,本來在看書的他不禁抬起頭來,開口詢問,「總帥,你去那家拉麵店做什麼?」


也是,這不禁讓人感到疑惑,原因在於這只是一家很小的拉麵店,小到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且就以它簡易的日式風格的裝潢來看,也不像個什麼手藝高超的名店,就影山這平常老愛挑食的人來說,實在沒什麼機率會是那種店。當然還有,他也不像是那種喜歡吃拉麵的人。


上了前座,拉起安全帶的影山僅是淡淡的回著鬼道幾句去敷衍他,便直接揮手叫了旁邊的司機開車,這下子車子也才逐漸遠離了雷雷軒。



最近實在是發生了很多事情。

碰了鐵釘子,鬼道自然知道影山沒有想要說話的意思,便自顧自的停止了話題,他不也是伊澄那死白目,並沒有想挑戰影山底線,所以也只是將手撐起頭後,遙望起了他不常去也很少會見到的雷門商店街。


透過窗戶投射出的風景皆是人們行走在商店街的景色,無意間,鬼道的思緒開始脫離窗外風景,開始往隊上的事情跑去,不論是隊上的事情,還是關於隊友間最近正爭執的事情也好,毫無任何遺漏的,鬼道一一回想了起來,難得的臉色暗了幾分。


在他腦海裡漸漸滑出的是,那天他無意間聽到的話。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1:58

『鬼道這傢伙根本就是影山的走狗。』



再聽到這句話時的鬼道,恰好才剛穿戴好自己的制服,手提著包包,正打算從門口走出,沒想到再經過休息室門口裡,無意間聽到了這麼一句話。


使他本來正行進的步伐停了下來,他側耳聽著正發生在休息室裡的對話。雖然他覺得這樣偷偷摸摸的挺不好的,但是……過程中,鬼道的眼神也不自覺銳利了起來。


『哼、不要實力爛當不到正選就跟個女人一樣囉哩叭唆的。』這次說話的人大概是邊見吧,和方才罵他是走狗的那個人音質明顯不同,顯得有些高昂和不屑。真是一無往常邊見給人的印象。


『那麼好端端的大楠又怎麼會退隊?別以為我不知道,上場比賽火野中學對上御影專農時,影山總帥耍了骯髒的手段企圖拉攏御影專農。』對方不以為然的諷嘲著,無視著邊見的羞辱,在他背後似乎也傳來竊竊私語的討論聲,看來跟他相持已見的人並不少。


此話不是空穴來風,可是也沒有充分的證據可以證明。關於那場火野中學的比賽後,有許多人是跟著退隊沒錯,或是升上正選,對於這些,影山當面給他的說法是,有些一年級生撐不住訓練的痛苦
因而退隊,所以才要調整正選的人數。


可是他漏掉的一點是,退出的人之中,有三年級生,也有已經撐了一年的二年級生。



『夠了,有時間講閒話不如花多點時間在足球上吧。』這時有人出來制止了,依這熟悉的聲音來看,鬼道知道那是源田在制止大家的聲音,『就算影山總帥有什麼小手段,也不是我們可以討論的。』


沒有什麼是我們該討論的。


鬼道那紅色的瞳孔映出了複雜的神情。
源田表面上雖說要大家多多花精力在足球上,可這不代表他是支持邊見的說法。也就是說,在源田尚未表明自己的立場時,極有可能,他的想法是接近那個人的。


甚至他也認為影山有耍小手段,藉此鞏固帝國身為足球名校的光環。



也許是接近了晚餐時刻,相較於方才那人煙稀少的小店,其他店的人倒是多了許多人客,在各個店家面前排著隊,採買著東西。


在那人群中,他似乎是若有似意的發覺到了某抹正準備進入商店的淺藍色身影。



在便利商店外頭,兩位女孩正拉著已經面帶無奈的夏谷走進了店裡頭。她的眼瞳略顯疲憊,尤其是在特訓完後還得被拖著去買東西時。


拜託!能不能讓人好好休息啊!


在明日之星足球大賽上,被譽為是一匹黑馬的雷門中學,終於在幾天下來突破了關東四強賽,跟不知道是開了什麼外掛的秋葉名戶學園比賽並踢贏的對方。雖然目前下場比賽的對手尚未出來,但是大家都不約而同的知道了下場對手。


是帝國。毫無質疑,就連夏谷都是這麼想的,雖然跟身為第一季最大敵人的比賽是早了點,但是既然都身為大BOSS了,也該是不可能會輸給名不經傳的小學校才對。


呃……至少在影山沒被送入坐牢之前不會啦。


然後,音無那股可愛的嗓音傳了過來,「小透學姊,妳看這手鍊可不可愛啊?」在去買隊上配備的路途上,音無和木野皆被旁邊的飾品區給吸引住了目光。


拜託!我們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這邊的啊!


夏谷走了過去,也許是知道了為什麼自己會被拖來的原因,一口氣去把兩人從手環耳環之類的東東給脫離開來,「不是說要買東西?」這樣她好像是要變成他們的保母一樣。


接著,她便被其中一排的鑰匙圈堆中吸引住了目光。
那是一顆有小足球裝飾的鑰匙圈,恰好和她用來綁鑰匙的那個一模一樣。


「結果自己還不是一樣呢,小透。」木野露出了有點無奈的表情看著她。


「……我哪有這麼誇張啊。」原本是想回小秋一個髒字的,但基於對方不是上尾的關係她並沒有就這麼說出口。


哎呀,老習慣得改了。


於是在夏谷的監督下,他們在幾分鐘後就順利地走出便利商店,手上大包小包的皆塞滿了隊上需要用的東西,像是運動飲料或是水、毛巾之類的,當然也包含了足球,只是那是在隔壁街的運動器材店買的。


收銀的人是和她們年紀相仿的一位男孩,這點都還挺令她們感到印象深刻的,尤其是他那從頭到尾的臭臉,很清楚的告訴眾人他很想睡覺。


他的身上穿的是一見淺色系的運動服,乍看之下挺像球衣。不想這麼多,夏谷再付賬完後向他道謝完就走出了門口。


的確這麼多的東西不叫上她來是拿不動的,只是她原本還想叫上在偷懶的伊村和愛裝王子樣的上尾兩人,但沒想到木野卻回了她一句這次是女孩子們間的行動。


對此椎葉有點表示欲哭無淚,有理也說不清的樣子。
誰叫妳要扮男裝啊。所以她也只能乖乖放他們走。


明明是自己硬要男裝的,真搞不懂上尾到底是在難過什麼,是因為不能跟姊妹出來感到難過嘛,這種東西難過個屁啊,她也真是的……

眼前的紅綠燈變成了可以通行的綠燈,三人正邊愉悅的聊天,邊走過馬路,旁邊的車陸陸續續的停了下來。忽然間,一台腳踏車正迎面的衝了過去,上面的駕駛像是不長眼睛的三寶般,似乎是沒意識到紅燈的存在。


「小心!」夏谷一個敏捷,推開了站在她右側的春奈,對方尖叫了下,就連小秋也跟著驚訝的後退了幾步。


碰──


夏谷吃痛的跌到地上,她很慶幸她現在身上穿的雷門的運動服而不是制服,因為她現在跌倒的姿勢實在是很醜,她是整個人飛撲到地板上去的,堅硬的柏油路磨得她的臉很痛很痛。


同樣也被摔到地上去的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向著她破口大罵,「幹你娘咧,走路不長眼睛啊。」


夏谷被這麼罵後當然也幹屌幾句回去,「靠杯喔!你才沒眼睛咧,光天化日之下買個東西也遇到個三寶。」這一定是點滿了幸運值,沒想到居然會遇到傳說中的三寶。


「話說,春奈妳沒事吧。」只顧著跟對方吵架,這下她在三秒後才意識到完全忘了春奈也跟著她一起跌倒,「害我忘記。」她看向了一旁的春奈,這時才看到鬼道不知道從哪裡蹦了出來,而且還走到了春奈旁邊去扶起了她。


幹、這死妹控。
先不論是誰傷勢比較重,重點是你到底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啊!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3-20 12:24

莫名很喜歡伊澄XDDD 推一個XD 你的文筆看一眼就讓人停不下來(#)節奏好棒啊
也很羨慕夏谷他們的友誼
大大加油!期待後續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3:35

影山深映
哈哈,謝謝妳喜歡我的文,我還以為我的文筆很差呢,加上本人又不想太隨便,所以寫一章有時都得花上很多時間,不過最近是因為統測只剩下四十幾天,太極限了沒一直沒時間更文QQ

至於伊澄嘛XDDD其實不瞞你說,小澄還有小翼及小舞是真有其人,都是我國中同學,這篇文章當初是國中時無聊大家一起創人設來玩的,不過有些設定是我後來才加的,另外,小澄和小翼也有出現在另外一位朋友的文章中,只不過他現在把文章給坑了,希望我們的友情也能像文章中一樣長長久久~哈哈好像說太多題外話了0V0總之我也很喜歡你寫的文章喔,還有你打文速度真的很快,而且品質還能維持得這麼好,真的是我望塵莫及的呢TT最近的好人我也有用手機偷偷看XDDD一樣很期待後續呢!鬼道的渣男設定實在太令人感興趣呢,很好奇他會怎樣追到深映><

大大寫文加油喔~這年頭閃十一的夢文不是坑了,就是太少了,很少有機會能夠看到寫文的大大們,希望接下來的阿瑞斯天秤可以把大家的熱情都找回來~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3-20 15:56

覺得不差> <,動線安排很夠味也很精準不拖泥帶水qq,看的很開心哈哈,而且該認真的地方描述起來也讓人覺得很真很有同感(比方番外情人節那篇你描述到喜歡鬼道的人~之類的(能提更好一點的例子嗎#)
不更是正確的選擇啊!!會等你的!想到去年我在統測前忽然卯起來寫其他坑,結果考試搞砸後就忽然不待那個坑了,現在想想真的是撞牆期Tt,建議能翻書就盡量翻,不要像我一樣後悔莫及XDDD(乾)

誒誒誒這樣我不就莫名告到白了嗎(等下#)收回收回(###)原來是這樣~話說我覺得以足球來連貫文章很有官方的感覺(閃十一的主角畢竟是足球嘛(?),把現實中的足球帶入有著圓堂希望(?)的閃十一足球,不知道怎麼說就是覺得很棒;;;(口拙),另外也祝福你們的友情可以長長久久^ ^!
天啊謝謝喜歡Q\\Q 話說其實好像有點沒品質twt 我怕太認真會誤事所以邏輯有通就放上來了(乾) 話說我也很好奇他會怎麼追到深映XDDD(乾)覺得整個就搞笑劇(#)
好的您也加油喲>w<!一起重新締造閃十一的輝煌吧!(不要中二#) 希望能引起更多同伴來耕呢twt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7:46

28-Shadow Side

接下來的進展十分不湊巧,雖然沒有到要動手術這麼誇張,但是右手包石膏這點也真夠要命的,偏偏近期之內還有場比賽。夏谷看著醫生皺著眉頭還要一邊幫她包紮的臉,醫生模樣看來是覺得這腳踏車的力道還真是大力,不過撞下竟需要打上石膏一個月左右。真是神了。

他的手再打完一個蝴蝶結之後停下了動作,眼神中是醫生特有的告誡心,「小妹妹啊,妳身上是球衣吧,接下來大概一個月都不能動了,如果要比賽的話恐怕不能上場。」

我去你的擔擔麵,現在才剛進球隊沒有多久,就不能上場了嘛!

夏谷真有種想槍斃那個三寶的衝動。

說到那個三寶,也不知道他是命大還是防禦值點滿,居然倘蕩蕩地一點傷勢都沒有,當然這樣的他立刻就被叫去跟警察輸輸喝茶喝茶,因為他擅自亂闖紅燈還撞到了人,就算他騎的是卡打車也是照算。

說起來春奈倒是幸運了,只有受點皮肉傷,她那妹控哥哥還是幫忙叫救護車的人。但是,在這之下的氣氛有些詭異。

望向旁邊正看著她的其餘三人,他們彼此間都莫不說話,就連空氣好像都因此而停止流動一樣,要是現在一根針掉到地上一定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對於雷門和帝國的關係,夏谷雖然劇情不是很清楚,但大體上還是有概念在的,反正就之於哈特利和煙卷一樣,是彼此間的死對頭,現在這個敵對的大隊長還坐在旁邊和他們面對面,春奈又是他妹妹,大概覺得很尷尬吧。

但是,春奈看著鬼道的眼神卻不像是親兄妹一樣。

夏谷難得覺得自己的觀察力好像進步了,該怎麼說呢?總覺得帶點冷意。

「小妹妹,我說的話妳有聽見嗎?」醫生突如其來一聲,讓夏谷瞬間回神,只能不斷敷衍地狂點著頭。眼前的這位醫生年事不算高,頂多和她爸爸一樣而已,但囉嗦的程度卻和爺爺相差不遠。

「聽見了就要回答,害我以為妳發生了什麼。」他轉過頭去,寫著診斷書。

「好囉,可以出去囉。」護士小姐倒是挺親切的,將藥給了她還對她微笑一下,「請小心喔!」

大概是把她當成小鬼吧,雖然十四歲是挺小的沒錯。夏谷不知該回些什麼,只得傻笑應付,不知道自己回去後會被隊友怎麼說,雷門足球部應該是不會說些什麼,可是小舞卻會煩得要命,一定會指著她說什麼妳怎麼受傷了之類的話,啊怪她喔,誰叫遇到了三寶啊。

她在心底碎碎念著,一邊開著門,剛好小秋和春奈也從椅子上下了來,走到她旁邊去,溫柔的小秋替她開了門,還叫她要小心。

這才叫女孩子嘛,以前在班上遇到的那些頂多只能叫八婆而已,太愛講人八卦了,至於小舞的話就是死肥宅,每次都在她面前意淫皮卡丘,只差沒幫她的皮卡丘娃娃換衣服了。

「好了,回去和隊長報告吧。」春奈是笑著這麼說,但眼神卻若有似無的飄向也正準備要走的鬼道
,鬼道注意到了她的視線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在穿著外套而已。

你們這樣很像在演偶像劇你知道嘛,就連在旁不清楚實情的小秋也這麼想了吧!你看看!她還一臉奇怪你們間的眼神交流咧!。

夏谷一臉無語又很尷尬,因為她知道實情卻又猶豫著該不該說。可說了也奇怪啊,鬼道這事也沒跟任何人說過吧,她要是說麼不就更奇怪了吧!

神通?我看他們一定會把她當作神經病的。

走出去前,夏谷轉頭對後頭的鬼道喊了一句,「鬼道,謝謝你叫的救護車喔!」大概是驚訝著夏谷突然這麼說吧,鬼道僅是點頭下回應了她。

就得這麼冷淡嗎?

摸摸鼻子認清的夏谷繼續走著,反正自己也不是春奈,和他也才見過幾次而已,有一次還和小澄那腦憨一起撞飛了他的護目鏡,他大概把她當和小澄一樣的腦憨吧。

搞什麼啊,幹嘛莫名其妙的這麼想著。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3-20 17:46

此時此刻手機恰好響起,不過不是她們的。鬼道立刻從口袋裡翻出查看,拿出那隻光是外型上就看起來就和她差很多的黑色手機,後頭還綁著一顆小足球,一看到來電人就慌忙的跑了出去。

「不好意思,夏谷借我過下。」真不愧是帝國的隊長,他的過人技巧確實出色,一眨眼的時間就從夏谷身旁晃了過去,然後一飛奔後人就不見了蹤影。

『不知道為什麼的很不爽。』夏谷看了下那過人,再想想自己只能用普通來形容的過人,也難怪在海戶只能當冷板凳了。

說起板凳這事……自從她加入雷門足球隊後,好像也還未上場過呢,實力什麼明明比之前強上許多(因上尾設定的緣故),可卻還因不明理由一直到現在仍在冷板凳上,連比她爛得不知道多少倍的目金都在秋葉名戶那戰上場過了,看來事實不會因為去了不同個世界而有所改變呢。

以目前來說,夏谷是挺滿意她的生活的,起碼不用再煩惱關於爺爺的事情,很奇怪的是,明明同樣都是待在冷板凳,可雷門足球隊卻給了她一種碰得到的希望感,也不會因為遲遲都沒上場就整天顯得鬱卒不已。

是因為爺爺不在的緣故嗎?

夏谷他們在步出了醫院後,天空當然已經灰暗了不少,已經完全進入了晚上,這時候的夏谷完全想到了自己還未向老媽報備一事,臉色顯得十分難看。

大概回去會被殺吧,誰知道買個東西可以拖那麼久啊!她以為三十分鐘就弄完了,她們不知道拖了多久,前面的時間還在悠悠閒閒的逛街。

「那個,春奈學妹,妳和鬼道他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幻聽,夏谷好像聽到了小秋是這麼問的,一瞬間反應都被拉了回來。

確實詭異,先不說前面他一看見春奈跌倒後就衝出去扶她那件事,剛剛甚至在過程中他們兩個眼神也多次交流,看起來像是想說些什麼話,最後卻沒有說出口一樣,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何止認識啊,根本就關係匪淺。

夏谷碎念完後,好奇看著春奈如何反駁,「沒有啦,我不認識他啦。」和她預料中的一樣,確實的春奈反駁了他們認識的可能性,搖著頭,下句話差點沒讓夏谷嘴巴掉下來,「倒是夏谷學姊,妳看起來認識他的樣子。」

「啥啦……」夏谷覺得奇怪,為什麼春奈要把問題丟給她啊,這明明是她自己的問題啊!「啊就有個朋友讀帝國(指伊澄那個衰人)嘛,所以就看過他囉,不過也沒說過什麼話啦。」而且還被他當作怪人呢!後頭那句自嘲她沒說出口,倒是他們兩個聽見之後眼色為之一變──很像是興奮?

小秋笑了下,笑容有多燦爛就有多燦爛,「可是我看他好像蠻在乎小透妳的,剛才還問妳有沒有事?」

呃……

夏谷的臉立刻染上了冏樣,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在她眼前發著亮,兩個拳頭興奮地握在一起,就好像這是個什麼樣令人興奮雀躍的戀愛關係一樣。

真是夠了,是她太不像女人嗎?為什麼一扯上戀愛她們的臉就要這麼閃亮亮的!

於是,夏谷直接空拋個球,將問題丟回給小秋,「那個,我看妳和圓堂之間也挺曖昧的啊,妳是不是暗戀圓堂啊。」擺明就是明知故問,小秋果然在聽到圓堂這兩個字之後,隨即一抹緋紅立刻染上了兩側的臉頰。

這反應很清楚地告訴了我們,木野秋是喜歡圓堂守的沒錯,就算她本人死都不回答也是,因為她臉上的潮紅已經背叛了她,倒是不知道夏谷也知道此事的音無也露出一臉驚色,「學姊也知道這件事情嘛。」

這件事情不光是她知道而已,就連伊村還有椎葉都知道,只是他們兩個從來都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已。伊村這人在乎的事情只有LOL的等級怎樣才升得快,至於椎葉……上尾在乎的只有吹雪士郎這個雙重人格又雙胞胎的傢伙了。

「什麼叫做小透也知道這件事的意思。」倒是在旁的木野有些害羞又有些不滿的說著,像是不喜歡他們將自己的私事說得這麼輕鬆的模樣。

畢竟這少女來說戀愛這檔事可是十分重要的──除了夏谷之外。

「因為木野學姊的表情實在太明顯了嘛,每次見到隊長都臉紅成這樣。」音無倒是不怕死的繼續說著,讓木野有些氣憤地追著她跑。

真羨慕她們這麼悠哉啊。夏谷看著被包成像木乃伊的右手,有些失神地沮喪,這傷勢說是踢球還行,但就是不方便運球和搶球啊,要是一不小心撞到手可能就徹底廢掉了。

果然還是得乖乖靜養嘛……

搭著公車完後,準備走路回家的夏谷一人獨自在路上渡著步,方才因為回家的路和她不一致的小秋及春奈都已經先走了,只剩下她一人右手綁著大石膏,左手還提著書包有些不方便,痛說是不至於
,但手上掛著這麼一大包也是蠻重的。

在拐過彎後,她看見的是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鬼道穿著和剛剛一樣的便衣,然後出現在她眼前,被護目鏡遮蔽住的雙眼看不見任何情緒。

這腦憨出現在這幹嘛?

於是夏谷決定直接無視他。

「喂、夏谷,妳搞什麼東西啊?」鬼道追上了她的步伐,並叫住了本來越過他的夏谷,現在他們兩的距離又變得和剛才一樣接近了。

「幹嘛啦,這麼晚還攔我,等一下我連腿都會被我媽打斷。」說是這麼說,不過她還是停下了腳步,抬眼過去看看鬼道這傢伙究竟想幹嘛。

只離家只有幾步之遠,然後又剛好被他叫住,這傢伙最好是有什麼重要的鬼事要說,今天折騰了一整天她早就想洗澎澎然後早點睡了好嘛,哪有美國時間在這耗啊。

「那個,謝謝妳幫春奈。」這句話,不曉得夏谷有沒有聽錯,那個在帝國整天囂張跋扈,就只差沒把人頭切下來當足球踢的鬼道有人居然對她說了謝謝,這還真得是──

「說吧,你有什麼目的?」由於夏谷一直對鬼道印象不太好,所以露出了疑惑的表情看著他,腳步也跟著後退了幾步。

誰他媽知道他想幹嘛啊!

「妳是不是誤會了什麼?」夏谷是伊澄的朋友,所以說話跟他一樣腦弱是件極為正常的事情,但他今天不是專程來說這件事的,而是──

「音無春奈是我的妹妹……」鬼道的話才說到一半,夏谷的眼神就已經呈現出詭異的成分,尤其當鬼道正在和她解釋他和春奈間的關係時,他頓時感到臉抽,「我是說真的。」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跟我說這件事是要幹嘛?
其實夏谷是這麼想的。

「喔,好喔。」語出夏谷,語氣有點敷衍了事的意味。

「算了,先別提這個。」他試著要將話題拉回正題,語氣詭異,「我想說的就是這個。」在已經昏暗的小路上,鬼道的臉似乎是染上了街燈的光亮,還有些,夏谷覺得這個形容詞很怪,但用在鬼道此刻的表情變化身上,他的確是有些沉重。

似乎,他好像原本想講些不一樣的事情似的,也許是春奈與他之間的事情,也很可能、是,她好像有點印象,這時候的帝國,好像有發生什麼事情的模樣。

是跟影山這個大魔頭有關的事情。但記憶已久遠,夏谷不管怎麼想破頭都想不太出來那時對她來說不過是小六時的事情。

結論,人老了就是沒用。


「喔、再見。」夏谷雖然還是覺得鬼疑,但直接就問好像也怪怪的,一來是她根本就是局外人,不太可能知道影山的陰謀叭叭叭,二來就是她和鬼道之間不熟,說話不能像對伊村那樣就算只講髒話也行。

旋過身的夏谷掏出放在書包的鑰匙,叮噹響地很大一聲,同樣足球的樣式的掛件就掛在上頭,那副有點不方便的模樣就連鬼道看了就覺得她可能下一秒就會跌倒。

「……再見。」或許是有些意料夏谷會和他道別,鬼道也這樣回覆,旋即離開了夏谷家。


抱歉啊,幫不上什麼忙。不論是什麼事情也是。

夏谷盯著他遠走的背影,直到走離了她的視線之後她才進到家門去。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4-21 23:16

影山深映
那應該算是他人生第一次被告白XDDD((而且還不是對本人
其實會把劇情弄成那樣一方面是我沒梗,本來是想寫校園情愛的,但就是寫一寫後想亂插話,再來就是一堆奇奇怪怪的角色出現,所以看我情人節賀文就知道了,最後還變成友情向是怎樣##本劇中最浪漫的部分還是上尾和吹雪青梅竹馬的部分哈哈
好羨慕你寫的深啊,鬼道一整個很帥怎麼寫都寫不來啊啊啊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4-21 23:21





好幾天沒更文,偷偷浮上來丟個圖
不過圖不是我畫的XDDD拿別人的圖來更新真的好廢喔~~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4-22 00:07

不是對本人[strike]而且還被收回[/strike](乾#)他會不會很想揍我XDDD(##)
什麼把劇情弄成這樣XD( 等下妳不會誤會了吧TWT我前面留言是說我覺得我那篇好人的品質不優XD不是說妳哦TWTTT)我覺得妳很讚啊!不會有哪裡怪怪的,其實字間還挺能感受到真摯的細膩,至少我是很喜歡~~~看到這帖浮上來很開心點開結果是圖XDDD(也很喜歡♡)好像有其他角色要出場了耶><很期待~~~但圖好像要再另外發帖的樣子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4-22 04:53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4-22 05:03 編輯

影山深映
其實我的意思是說我本來是要寫全篇戀愛的小說啦,只是沒能力所以就改成熱血足球向了XDDD我知道你不是說我啦,不過沒想到妳居然認為我的文字有真摯的細膩,謝謝~~都要QQ了,我以為只有一種胡來的意味呢TT
哈哈結果是圖嘛,那是我朋友畫的,不得不說人物過度美化了WWWWW大概還預計是有幾個自創角,沒辦法,不創角色總覺得第二季有點難接~~
其實還有一篇番外預定要發的,只是到現在才寫完而已,沒辦法讀書讀瘋了,還是想偷偷碼字((←作死的傢伙
圖片的話只有兩張應該沒關係吧好像是太多張才要發繪圖的樣子......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4-22 04:54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4-22 05:02 編輯

雖說是雪之國,但是北海道也是有晴天的,太陽難得的探出頭來,湊身接近地面,燒得本來就在飆汗的男孩們紛紛停下了動作。

這天氣,似乎是有點詭異,好像是他們從未遇過的那種熱度。

吹雪小小的頭腦轉著,啊好像就是前幾天老師在課堂上說著的那個全球暖化的樣子呢。

「敦也,你不把圍巾拿下來嗎?」很奇怪的是,自家的弟弟好像自從從母親身上得到這條圍巾後,除非夏天來了,基本上他是整個冬天不離身的。

敦也聞見後只是晃著頭,玩著手上那顆球,沒有打算要聽哥哥的話的意思。

他們兄弟間很喜歡踢足球,是興趣也是專長,他們在學校裡很有名,所有看過他們踢球的人都會讚美他們的球技,讚賞著他們合作無間的默契,彷彿像是雙胞胎間的心電感應一樣,每次比賽身為哥哥的士郎都會先把球擋下,才將球傳給身為弟弟的敦也,他們搭配得十分完美,簡直就像是為彼此而生的那「最完美的存在」。

而那也是他們的約定,他們約好了,以後也會一起這樣踢球下去。


嘩──


吹雪的耳膜莫名被灌入那抹聲音,他將反應從耍著球玩的敦也身上移開,墨綠色的眼瞳下意識地追尋著突來聲響的源頭。


嘩、嘩──


這次的聲響加大,連續著上次的音節,就連本來在置身事外的敦也也都感應到了那股聲色,停下了玩球的動作,球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不受控制。


嘩、嘩──嘩──!


「她好無趣、走了啦!」聲色再被加大到某種極限之後就立刻弱了下來,掉到聽也聽不見的谷底裡,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的嗓音,還有其餘同年紀的人相輔的嘲弄聲。



──是霸凌。



「妳沒事吧?」從其他孩子們走出的方向追尋過去,吹雪和抱著球的敦也跑了過去,途中還和他們擦肩而過,原本性格就較衝動的敦也瞪了他們幾下,想衝過去揍人,不過再經過哥哥的眼神提醒下,他只能乾瞪眼的將視線默默轉開。

他們剛剛待過地方鄰近水龍頭,日本公園的水龍頭由於不只是要用來解渴用的,所以高度設得特別的低,即便是像他們這種才八九歲的孩童都搆得到水龍頭的位置,還能輕易將物品擱在下方沖洗一番。那位和他們年紀相仿的女孩留著一頭淺藍色的髮色,淺黃色的瞳孔面無情感地張著,她手上拿著媽媽給她的美樂蒂手帕擦著被弄濕的頭髮。

被弄濕的地方其實不只是頭髮,還有她今天穿著粉色素色洋裝,就連她頭上本來綁著,那不適合自己的粉紅緞帶都散在地上,模樣看來十分狼狽。

她沒有出聲回應吹雪的關心,僅是淡淡地瞥了一眼才剛抵達的吹雪兄弟後又默默轉頭過去繼續擦了擦身上。

瞬間,淚水緩緩地滑出眼球,沾染了眼眶,濕透了女孩的視線,動作也隨之停下,她明明一步也不想動,身子卻違反自我意識地微微開始抖了起來,過不了多久,她整個人沉入了那抹嗚咽之中。

她明明不想哭的,卻也止不住悲傷的情緒在心頭蕩漾著,就好像她明明不想被大家討厭、她明明不想被大家欺負的,為什麼事情卻失控到這種地步呢?為什麼大家不喜歡她呢?她明明什麼也沒做啊,究竟是她做錯了什麼才落得這種地步呢?


她完完全全的猜想不透。就如同,她完完全全理解不能他們的想法一樣。

明明、只是想跟大家當好朋友的,為什麼做不到?



「哥哥!怎麼辦!她哭了耶!」敦也不知如何是好,見到眼淚就好像失去了思考能力一樣,差點也跟著要哭了起來,只能把疑惑丟給在場最可靠的吹雪哥哥。

「好了、妳不要哭。」吹雪也不瞭他可以幹嘛,畢竟他也不過才九歲而已,他湊近身子到女孩的附近,撿起了那條她滑落到地上的緞帶,交還給了她。

那天下午,他們把她帶回了就在附近的自己家中,當然媽媽看到女孩全身溼透了也覺得納悶,還穿著圍裙的她本來還在廚房做點心的,不過她還是把女孩接了進去,替她換上了乾淨的衣服,也將方才掉在地上的緞帶給重新繫上了她的頭髮上。

女孩的名字叫做上尾舞,家住得離吹雪他們家不遠,就連小學也都讀同一間,不過因女孩不常走出教室的緣故,吹雪兄弟在學校幾乎是沒什麼見過她的樣子。在那之後,上尾不再穿戴任何粉紅色的物品,也加入了吹雪他們的小團體裡,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外頭,老是跟在吹雪兄弟的屁股後面,就連足球隊也是,上尾也因此而入了學校校隊。

除了吹雪兄弟外,她不常和任何人搭話,因為她不習慣看不清也害怕對方臉上的情緒變化,會不會明明上一秒還對她微笑搭話,下一秒卻在背後冷臉說她閒話。

他們接連參加了幾場比賽,她擔任的位置是前鋒,也嘗試過和敦也配合射出幾球聯合射門,日子這樣過著,直到吹雪一家人出了去玩為止,回來的途中意外發生,整輛車在溼答答的雪面上打滑,過程中上頭的雪整個解體崩毀,一連間將車上所有的笑語和喜悅全都掩埋了過去。

那天,上尾在家看著電視,並等著和吹雪兄弟他們一起分享她今天在學校又射進幾球的事情,沒想到她興致沖沖去應門,等到的只有吹雪一張毫無任何情緒的臉孔。

和他們初識的那天一樣,她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吹雪兄弟兩人的,毫無任何波動,好像也不需要任何反應,就只是張望著;他咬著唇,像是要說著什麼,又不說什麼,步驟雷同,身子也違背著自我的想法開始抖動起來,老實說,上尾認為比起她那天的悲慟,吹雪眼中映著的該是超過那樣、深深的絕望。

不見了、爸爸媽媽還有敦也全都不見了,明明昨天還一起歡笑著、一起談天著、一起玩耍著,一起度過著每一刻、每一秒的,為什麼在白雪墜落下來的那一瞬之後,全都消失了?

他們就住在北海道裡,幾乎冬天每天都看得到那白靄靄的固態物體,只要出門,腳都會踏過那面結白塊的地面,只要呼吸,就會呼到那寒冷,伴隨著冰晶的氣體,只要張眼,就算是在屋內,也都能看得到外頭的白花在降落,這樣的他們,卻是消逝在每年冬天天天都會接觸到的物體裡,被掩埋在裡頭,直到氣息消失為止。

上尾看著吹雪的情緒慢慢崩塌,淚水浮出眼瞳、溢出眼眶,落到臉頰上,掩著面開始哭泣起來,就像他們初識的那天一樣,就在他們出事的那天裡,泣不成聲。

「你沒事吧?」上尾問著。「好了,不要哭喔。」


一樣的問句、一樣的答句、一樣的關心和一樣的溫柔。上尾明明也難過要哭出來了,她明明不想哭的,卻也控制不住的被吹雪沾染上這些苦痛,就像她明明想安慰他、明明想給溫心的擁抱一樣。



沒有人發覺,沒有人路過,也沒有人看到,只有雪,依舊遍地飛著,沾染著他們的小小的身子。





(題外話)


凝視著螢幕中那整齊有序的文字,上尾就遮掩不住爽意,自己像個白癡哈哈了起來,手還狂敲著桌上的鍵盤。



「妳搞洨啦?」本來躺在上尾床上看漫畫看得很爽的被她的顛瘋打斷了興致,皺著眉頭問著。



「我在寫小說啊!」上尾漾著一抹弔詭的笑容,似乎是還沉浸在劇情裡的樣子,「我和吹雪是青梅竹馬喔!」


「喔。」覺得她瘋的夏谷則撇過過去無視她的幻想,對上了就被上尾擺在床邊的黃色電老鼠娃娃。

--

其實番外一是指情人節那篇啦,只是我覺得情人節都過了,發上來好像怪怪的,所以當初才沒有接著發的
至於這篇番外的話主線是上尾和吹雪的相遇,老實說我覺得這樣的相遇蠻老梗的,不過意外的很好寫呢((真懶惰XDDD

大概就這樣,下次更文應該是兩星期後吧,如果我沒耍廢的話WWWWW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4-22 13:03

原來是這樣QWQ(←超愛熱血足球)
就是有種很真誠不會很虛偽的感覺XD像這篇番外~現實寫同人就是這樣子[strike]把我的感動還給我[/strike]
不盡的雪一直提醒著吹雪呢..
話說我一直以為透的配對是費迪歐呢TWT(#)
人物有過度美花嗎? 話說很期待第二季><! 不過目前還是先讀書加油XD!
阿阿我記錯了冏"(被打)記成一張(被打)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2 19:24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5-12 19:30 編輯

影山深映
哈哈話說我寫完後也被小舞打呢XDDD現實生活就是這樣啊無誤~
番外可以參考用沒關係,因為幾乎每個寫吹雪青梅竹馬的夢小說都是這樣認識吹雪的,標準老梗設定((此人很故意
第二季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圓堂他們打外星人那邊,夏谷他們鬧的對象從圓堂變成外星人(?)而已WWWW然後會再出現幾位新角色,插圖上的角色只是大概而已((如果我沒再腦洞出其他詭異角色的話 至於配對方面──我還沒想到~~因為這篇是夢文,所以男主角基本上偏我喜好,[strike]其實我也蠻想設是Fidio還源田的[/strike]((等等什麼W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2 19:29

29-Conspiracy 1

翌日,夏谷以這身傷者姿態出現在雷門社辦裡,果然引起大家一身驚訝,她摸著頭,一臉不知該如何解釋會比較好。

見狀,昨日當事者的木野和音無出了聲,解釋了下昨日傍晚臨時發生的小型車禍事件,還有接下來的警察輸輸逮補現行犯的場景,聽得大家都覺得栩栩如生,尤其音無腳上的擦傷無疑比夏谷身上的傷勢更令人信服。

唯獨她們遺漏了鬼道當時也在場這件事情,夏谷聽了後也沒要做出補充,畢竟要是都說她也嫌麻煩
,倒是椎葉這傢伙聽了只用了懷疑的眼神看著她,「妳確定不是想逃兵嗎?」

逃兵。用這修辭來形容椎葉的訓練真的剛剛好啊,真的每個人看到都會想逃掉。伊村聽了也紛紛來插花搗亂,「三寶撞三寶。」自己說完還以為非常幽默的笑著。

「三寶本人在這。」夏谷聽聞後做出了補充,用手指著他。

「屁、本少爺不管左看右看上看下看近視的看,裸視的看都和那沒關係。」伊村很不要臉的這麼說,像是臉皮都不怕吹破。「怎麼看都資優生。」

「喔,那我們都資優生,這個還校園王子咧。」任誰聽了都忍不住這麼吐嘈道,就連椎葉都無辜被夏谷牽連進來,覺得很是無辜。

「對了,圓堂,今天放學不留喔。」因為被夏谷亂了下,害他差點都忘了。伊村對著正在拿足球準備晨訓的圓堂說著,後者一時不小心還掉了幾顆在地上。

「什麼?你今天怎麼了?」將足球一一歸位,一邊問著擺明就是閒閒沒事幹的伊村,圓堂很疑惑這樣的他到底有什麼鬼事要忙。

「今天家族聚會。」伊村只簡單說了幾句話,他搔著頭,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向圓堂解釋會比較好,該怎麼說呢,就是一堆好野人的互相吹噓的奢華聚會,他不懂這甘他屁事,為什麼他老爸逼得他一定今天不能缺席,本來他要打電動打得爽的。

「好喔、那沒關係。」圓堂倒是一點也不失望,反而一想起接下來就是地區決賽就更加興奮不已,「明天一定要到喔!」

那口氣彷彿就像是在說少一個也不行。伊村聽了,不禁嘆了口氣,沒嘴砲的點頭答覆圓堂。

夥伴嘛。

好像也不錯。


於是伊村今天一天的心情都還不錯,放學後的他輕輕揹起了早在上最後一節課時就準備好的背包,來到了還在慢吞吞收拾自己背包的椎葉那裏,她的動作一直以來都是這麼緩慢,明明有時候根本就沒在聽課,卻老是得等到課堂結束才收背包。

「欸、小舞。」等到人都跑得差不多,等到剩一兩隻小貓後他才走過去拍了拍穿著黑色學生服上尾,「等一下宴會跟我來好嗎?」

本來東西都快收好,只是在拿昨天她曬著毛巾一臉奇怪的看著他,「為什麼要叫我去?」

如果被她知道叫椎葉驅去只是為了轉移焦點的話一定會被她揍,所以說話很有技巧的伊村當然沒有這麼白癡直接這樣說,「就我老爸要你去的啊,他說他很喜歡足球,想親眼見見椎葉驅。」這話不假,他老子是真的喜歡足球,甚至還是圓堂大介的粉絲,當初他打日本賽時還有到場去看。

半响片刻,椎葉似乎是真的想了幾秒,而且是很深刻的那種,而後,他開口,「嗯、好像也是,那我要去。」

一副就是寫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設定,有些還不記得的樣子。伊村面對此狀,只能無奈嘆氣,畢竟已過穿越過來很久了,會變成這樣百分之百是上尾的錯。


難道就不能寫高雄是他女朋友嘛!她懂不懂什麼叫做寫作啊!


結果伊村在乎的只有這點。


所以現在的情況就變成伊村帶著兩眼亮晶晶的椎葉驅一起來現場了。他們搭上了伊村家的汽車,先回本家一趟,穿搭好一些有的沒有的有錢人行頭,才又跟著到了現場。

啊、老爸似乎是沒說清楚,因為這不是......

「靠、鬼道家。」不知道這設定是不是上尾亂寫的,看來好像不是,因為她一臉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大宅邸,足足比雷門校園還要大啊。

就是那種傳說中,一走進去就會迷路的那種大大大房子,還有水晶吊燈,華麗羅馬式樓梯以及穿搭整齊的管家出來會迎接你的它也都有。

因為伊村家有,所以他不驚奇,只是一臉抽樣的懷疑老爸叫他來參加鬼道家的宴會是不是在搞他。難道是所有的有錢人都聚集在此嗎?

「齊木,搞錯地址?」手上還拿著地圖的伊澄也露出和伊村一樣的臉孔,問著在他旁邊同樣穿戴整齊的深褐色髮色男孩,他看起來很不想裡伊澄的樣子,點了點頭。

其實,在那瞬間,他原本是還有晃過某個彌勒佛業界大佬和某個褐髮會彈鋼琴的老爸跟淺紫髮戴眼鏡數學天才的老爸以及粉髮體操選手的老爸的,不過出現的卻是不速之客伊澄和他的小跟班,據說叫齊木的傢伙。

齊木?
我還齊木楠雄咧。


原來伊澄這傢伙也算得上有錢人喔,上尾做設定時他很懷疑她是不是有嗑了什麼,不然怎麼把大家都搞這麼勁爆。

「小翼?還有......椎葉?」再來的伊澄和深褐髮男孩齊木才意識到原來還有人站在他們旁邊,而且還是雷門的,也就是他們下場比賽對手。

帝國和雷門的隊員,都不約而同來到了宴會,好玄,不知為何,腦袋自動滑過了影山零治四個大字,是他們多疑嗎?

總覺得,在帝國和雷門開打前的這場宴會,很不對勁。

伊澄其實是認識上尾的,只是礙於她現在是以「椎葉驅」裝出現的,他若叫她名字的話該會顯得奇怪無比。不認識他們的齊木看了他們一眼,滿是疑惑,「明日之風的伊村翼和椎葉驅,你們也來這嗎?」

擺明廢話,不然你看到的是鬼喔,「我是被伊村同學邀請過來。」椎葉驅笑容和煦,再搭配著身上這件深黑色西裝外套外加海軍藍的男式襯衫,咬文嚼字的模樣不經令人聯想到「王子」二字。

齊木見狀後警戒心減少,也跟著以笑容回覆,兩人一搭一唱搭話起來,現場氣氛熱絡良好。

「她吃錯藥?」但現場顯然就有一位無法融入此氛圍,不瞭解實情的伊澄問著已經習慣在打哈欠的伊村,後者還在想LOL的事情,「嗯啊,昨晚嗑太多,阻止不了。」

「你們怎麼會來?」不懂打扮,只覺得穿件西裝就好的伊澄被脖子上的領帶搞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拉了拉領帶,小心翼翼的希望它可以維持到宴會結束為止。伊澄佯裝自在感的嘗試向伊村搭話。

「我老爸逼我來的,就一堆有錢老頭的聚會。」說到這伊村還有點不爽。他們談得都是黑心生意,伊村這勉強算得上是爆發戶的傢伙根本不想看到何況還介入,因為那會讓他心情不好。

在上尾上課不專心之下而生的產物中,設定是伊村財閥是由食品類起家,而後來才漸漸演化來到了現在的貿易及建設公司。

其實這不難想像背後緣由,除非有什麼新的點子,否則糖果餅乾能夠賣的也就那些。後來伊村從跟老爸的管家之中得知在拿到資金之後,伊村這老頭就馬上著手建設公司,畢竟蓋房子、賣土地比起那些小零食更快回本,當然糖果也有在賣,只是公司核心不在零食身上。

伊村慶幸的是老爸不常做黑心生意,該說只有一時興起才會,不然平常可是倘蕩蕩的濫好人,他要買什麼電玩都行,還會問他只有魔物獵人夠不夠他玩咧。

嗯,真是好老爸。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2 19:29

接著,他們便在鬼道家的管家引導下進入了屋裡,今天的陣仗很大,裡頭的裝飾很多,一堆對方珍藏的古董擺設還是名家畫作都掛出來了,而且還都是一些他們叫不出作者名的罕世珍寶。

誇張、真的太誇張了。

「小澄,你過來幹嘛?」想了又想,伊村這時才想到人設上伊澄並不是個有錢貴公子,老爸只是個窮光蛋警員,於是這麼問出口。

被這麼一問的伊澄頓時間眼睜了起來,左顧右盼,將他拉到一旁角落去,「小舞沒跟你說,我進帝國當臥底嗎?」

臥底這一詞讓伊村笑了出來,表情和夏谷如出一轍。「你一定會死。」

連話說得都一樣。

「閉嘴、老子不想也得當。」伊澄的臉青了一整面,好像想說什麼,「鬼瓦叫我來這,怕影山要做什麼。」

「你會死。」同樣也冷著一張臉的伊村語重心長地這麼說,拍了拍他的肩。「我會幫你燒香的。」

「放心,死也會拖你。」伊澄也回拍回去,還比個讚。

「不了、英雄自己當就好,圓堂會感謝你。」伊村不知在大嘆個什麼鬼,同樣又拍回對方肩一次。

「感謝我們的挺力相助啊。」這次伊澄抬眼往上俯瞰,對上頭上那顆很刺眼的吊燈和有著華麗風格的天花板,手也抓著伊村,語中的我們還刻意加強語氣強調。

「真的不敢邀功。」伊村婉拒似的撥開了伊澄的手,有些汗顏的臉該是想到影山這個大魔頭。

「自己說,少你一個都不行。」伊澄一邊說著還拭著不存在的眼淚,真的很會演。

「你們這兩個呆頭,會場已經到了。」接著出聲的便是剛才路程中一直和椎葉閒聊的齊木,這兩人果然是舊識,連打嘴砲的程度都不相上下,感覺像是一瞬間出了兩個伊澄這麼可怕。

兩人這才停下嘴砲,兩眼直盯鬼道家超級寬敞的客廳,撇除掉一堆華華貴貴的裝飾品和另一堆有錢老頭群,他們看到了場中最顯眼的那個主人,差點嘴巴沒掉下來。

若只是鬼道,他們當然會自動無視,因為伊澄還在氣他之前訓練他時的機車態度,伊村則是覺得主角群之一的鬼道沒什麼好看,可是現在鬼道旁邊跟著伊村他老爸啊,不看也難,更誇張的是還有影山本人、鬼道老爸,剩下的深褐髮還戴著眼鏡的男子極有可能是齊木老爸。

「搞什麼鬼啊,老爸他做什麼。」看齊木這眼神和語氣的樣子,伊村猜得不錯。

「搞黑心生意?」就連當事者外的椎葉看到這獨特的陣營都想這麼說,因為這氣氛營照得實在太像了,就差賈爾席多沒來嘎一腳了。

拜託,不要,影山這貨他都還沒搞定,他不想再多來一個大魔頭啊,要是連吉良都來,就簡直是閃電十一人歷任反派大合集,他真想打電話叫他的偽叔叔鬼瓦一次全場逮捕起來。

隨即,伊村爸爸注意到了入口處還站著的四人,笑著開口,「小翼!來了就趕快過來叫人!」他那戴著大ZENITH手錶的手揮著,看來十分興奮,「順便和你朋友一起來。」

他們走了過去,以很被動的方式慢慢移動屁股過去,全場都在看到影山之後自動靜默。影山零治穿著和以往一樣的深紫色裝扮,明明沒有任何的裝飾物在上頭,卻在現場顯得一點都不突兀。

他右手拿著紅酒,一邊睇著伊村等人,被墨鏡遮住的雙眼中,安靜得不知在盤算什麼。


今天,明日之風的Silver Bullet、Atrous Plume以及Aqua Puppeteer都一同匯集到了現場。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5-13 14:02

原來是這樣,好 感動我收著\\
鬧外星人XDDD 感覺會到外星人陣營裡XD怎麼辦我好期待
男主角可以三配一啊(不要來亂)

「三寶撞三寶」看到快笑死XDDD
圓堂的特質天生就讓人很著迷TT
鬼道家欸~~~~真好可以去到鬼道家TT
啊啊總帥!總帥是世紀最棒的反派♡(迷妹上線)感覺總帥要開始活耀了\\\賈爾錫多應該在後面監視吧XDDD(#)話說我真的覺得賈爾錫多很不值一提……最終boss卻曇花一現被打趴 [strike]而且還帶走總帥 可惡[/strike]
話說我有點忘記劇情twt(#)伊澄只有不跟夏谷說話嗎?
明日之風的劇情要推展了qwq 文筆好流暢TT 加油期待\\\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7 22:39

30-Conspiracy 2


現場在沒有音樂的伴奏之下顯得有些冷清,一群又一群不認識的人出現又消失,如此反覆,唯一不變的只有縈繞在現場如此低腐的氣息。

鬼道倚靠在牆邊,淡然看著簇擁在他老爸身旁的幾個人,除了少數幾位他曾經在某些報章雜誌上曾經看過外,其餘的人大概就是今年冒出的小型公司老闆,個個都盛裝出席,穿得人模人樣。

這種氣氛,不管來幾次鬼道都不熟悉,即便他已被鬼道財閥收養多年也是如此,他很感謝鬼道財閥所給的富裕生活,但這和這是完全是兩碼子事。

還有他煩惱的不只是財團的事情如此這麼簡單。

說個最近的事情吧。

例如今早才發生的帝國內鬥事件,還有源田在那之後才告訴他的事情。


『影山總帥不是好人。』起初他是不明白源田找他就算了,為什麼還得特地跑到校舍前的廣場這麼遠的地方來,直到他們倆到這停下的瞬間,源田嘴裡吐出的話才讓他感到訝異。

簡直就像是你爸其實是隔壁老王一樣令人震驚,拿這個當作比喻也許有點奇怪,但對鬼道來說,影山簡直宛如他第三個老爸一樣,當初發掘他足球天份的是他,給他現在舒適安定的生活的也是他,是他向毫無子嗣的鬼道社長提議要收養他的,不光是對他來說有如老爸一樣,更多的是恩情。

『源田,連你都一樣嘛。』鬼道沒想到自己的好友會說出這樣的話,語氣顯得十分清冷,『我承認火野中學的事件事發詭異,且他們的隊長也不像是那樣的人,但是帝國能夠這麼多年來站在頂點,靠得全是我們的本事。


本事?

聽聞此詞的源田表情越顯複雜,似乎是覺得這樣的讚美太過沉重。

是啊,這兩年來他不也這樣想?當初剛升二年級時的他,費了不知多少的氣力才將三年級的學長們打敗,好不容易當上守門員的正選,要知道守門員和其他位置不同,是只有一個。

他現在的雙手,說毫無傷痕是不可能的。

他知道,他們靠得是努力,靠得是不知道踩過多少前輩們、後輩們的挫敗的強大才能站在現在的位置,但是這和影山在外勾結別人的事不能扯在一塊。

他們在影山眼中不是選手,是棋子。


『鬼道,你很清楚影山總帥是怎樣的人吧。』源田覺得這場談話比起過往的任何一場都來得吃力,若用詞稍顯不當,他不清楚自己和鬼道還能不能保持朋友關係。為了影山這種人和鬼道絕交不值。

『他不是你想得那種人。你知道齊木大河吧?』和前文不嘎搭的對話,讓鬼道愣下,這時候,源田提起自己舅舅的用意究竟為何,『他今晚要去你家對吧,談生意,有關Stimulant的交易。』

『Stimulant是什麼,你應該知道。』語畢,覺得自己似乎是透露太多不必要的事情,源田看了看四周圍,發現和他們剛來時一樣沒人,於是才向鬼道揮手道別。


身為運動員,就算不明白這個英文單字的含意,但從報章雜誌中,一篇又一篇每個運動員因違反比賽規則而被禁賽的新聞中,就會理解那是什麼。

中樞神經刺激劑,一般人稱為興奮劑,通常是作為精神病治療藥物,可因可短時間激發人類身體潛能,所以有人會冒險拿去作為運動賽事用途,只為更前面的名次。


影山總帥究竟為什麼要這麼做?


鬼道前方,在齊木大河本人也真如源田所說的跟著出現時,鬼道這時才意識到那些事情的真實性。
他是知道影山派了土門去雷門收集情報,但不知道影山也是火野中學事件的幕後人之一。

甚至連齊木的父親都牽扯在內。



伊村與齊木承認現在他們的老爸站在一塊講話的情況確實很詭異,簡直比過年時一堆親戚聚在一起開話匣子,聊自己小孩最近的近況還要詭異,尤其是現在。

「聽說你們都是足球隊的吧,我也很喜歡足球喔!」伊村老爸這人年紀都這麼大了,還在用小女生的說話口氣說話,只差他的第一人稱不是用倫家,「可惜運動神經不好,進不了運動社團。」

他指向穿著西裝的椎葉和伊澄,話匣子不斷,「你是椎葉吧,還有伊澄,你們是小學時和小翼參加世界賽的朋友吧,哇喔,現在還有在聯絡欸!」

可以閉嘴嘛!

伊村差點沒要拿起手中的酒杯,然後朝自己頭砸了過去。倒是看著自己寫著的人設如此栩栩如生的模樣,上尾自己呵呵笑了起來。

「這位鬼道同學也很厲害喔,是帝國的足球隊的隊長吧。我國中時也想讀帝國欸!可是大家都說讀商科比較適合我。」


看得出來。


鬼道覺得自己只是站著,沒有說什麼話,還能被提到他真的是覺得很厲害。


頓時間,伊澄好像了解伊村老爸今天過來的用意是什麼,影山可能把他當作資金贊助者也說不定,一方面自己可以省點錢,另一方面伊村可能也因此由雷門轉入帝國,雷門取勝的機率就會下滑,就伊村老爸這副蠢樣,真是給影山走了好運了。


伊澄淡淡地撇向伊村的臉,他的臉一副想自殺的模樣。


信好我老爸很正常,因為他的母語不是日文,說話時還得先想一遍最佳的表示方式才會出嘴,以免說話會不得體。這時的齊木如此想著,眼裡還帶有些幸災樂禍的笑意。


氣氛很和諧,該說是有些單蠢。影山墨鏡下的閉了下,眼裡似乎是不知道在盤算些什麼,小動作被站得離他較近上尾一一收入眼底,當初會這樣編排也只是因為劇情很多部分都是她寫的,大致上她都清楚怎樣應付,比較不會出亂子。

她的笑臉立刻打住,拉了拉旁邊的伊村,「欸、ㄍㄏㄋㄅㄅ。」開口就一串注音文。


當然,沒人聽得懂,除了伊村外,他還認真的回覆,「ㄧㄕㄧㄧㄍㄕ?」老爸們以為是小孩子在開玩笑,全都當笑話一置待之,也沒有出聲詢問他們。


靠杯,伊澄居然也懂了,並皺起眉頭噁心起這種說話方式,在場不適合他的嘴砲,他很難得的選擇了閉嘴。


果然夏谷那批人都不正常,而且是超級不正常。
第一句上尾是說,管好你爸爸。
第二句,伊村回,影山又要幹啥?

好蠢的方法。


「伊澄,你的朋友真的都怪怪的。」以為椎葉和伊村只是在耍北七的齊木看了露出等於等於臉。

「閉嘴,我不認識他們。」伊澄將頭撇去,一副不想理他們的模樣。

瞬然,鈴聲響起,伊澄低頭查看下手機上的訊息,寄件人是他真的很愛很愛,害他現在在這裡和影山大眼瞪小眼的鬼瓦叔叔。



『小澄,

等會外頭見。』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7 22:42

顯然這死大叔有什麼東西要交代的模樣,也許是出去後就直接派小警員進來抓人了,雖然現在還沒出現什麼違規的事情,反正去哪裡都好,不要讓他在這裡就好。


「嘿!吉良先生!聽說你也喜歡踢足球啊!我們正在討論足球呢!」搞事的除了伊村老爸外沒有其他人了,他原本話說得很爽,直到眼尖發覺剛入場的某位辨識度超高的彌勒佛大叔。


大家嘴巴都要掉下來了!太威了啊這陣仗!


彌勒佛大叔沒帶著任何一人,就連吉良瞳子也沒帶上,只是隻身一人前來參加宴會聚會,身上著的依舊是那件深綠色的傳統日本和服。被伊村老爸這麼一招手,還真的一改方向,滿臉笑容地緩步而來。


伊澄隨即用了,他真的好想好想上廁所,而不是想開溜的藉口向大家報告,抓好時機就趕快往出口溜人,管他們還在討論什麼話題。


外頭,夜幕低沉,太陽早然被黑暗吞噬,看不見蹤影,一輪銀白色的上弦月高掛於中,沒有雲朵遮蔽,是個不折不扣好晚上。

夏天就是早上熱,晚上也熱,可是今天卻有些異常,伊澄覺得此刻吹來的徐徐晚風真的是超級涼爽,連個冷氣都不用開。

出來後落腳的地方像是花園,也可能只是鬼道家的門前花景裝飾,走到鬼瓦大叔要他與他會合的地方,豈料那邊除了一大堆樹木和樹葉跟泥土之外毫無任何人煙,他根本連個鬼瓦的垃圾影子都沒有看到。

難道他在耍他嗎……

本來是這樣想的伊澄愣了幾秒,忽然覺得這種台詞很是熟悉,很像是主角遇險時會說的話。


可惡──!


一個反應之下,他沒有罵出髒話,反而大叫著正常台詞。幾位黑衣人,看不到臉孔,每次柯南被擄走都跟他們扯不了關係的那些人拿了不明金屬物敲了他的腦袋下。


他不是椎葉驅,也不是早乙女亂馬這些武功高強的人,所以他眼前是一片昏花四射,彷彿全世界都在跟著他繞,就連小白兔、小黑貓都跑出來團團轉,他不看清楚視野,全都在他恍惚的視力下變得宛如馬路上的斑馬線。


居然會中這種招數,他也是服了。

--

人生真的是很奇妙呢~~難得有時間打文卻一點靈感都沒有,然後沒時間打文時又一堆靈感冒出來##反正就是這樣,文筆實在鈍得可以QQ明明想寫出特別一點的感覺的,結果依然是老梗套路......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17 22:54

影山深映
三人母湯喔WWWWW
不只鬧外星人,第三季還鬧到閃電日本隊去XDD沒意外的話外星人陣營一定會出現的,前面連伏筆都出現了,除非是我手殘忘記打進去WWW
因為這邊已經到了帝國篇,所以影山的戲份會大增喔,話說第一季反派本來就是影山,他現在才表現一下好像有點晚呢,通常穿越文應該很前面就要和反派會面過不是嘛((伊澄算嘛?
我也很想去鬼道家呢,因為去不了只能打進文章內自爽,而且還是伊村去的可惡好羨慕他和伊澄還有上尾喔,三人都去了唯獨夏谷沒去O.O
至於伊澄的劇情,如果照我印象來看的話,目前是只說了他就單純不理夏谷他們,不說話的理由我想我應該有寫進去((可能我又忘了也說不定@@ 就是因為他放棄了足球,就怕夏谷他們會跑來說服他,所以只好連他們都疏遠了,就是單純老梗劇情無誤,誰叫我是老梗王呢XDD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5-18 15:54

鬼道現在正在煩惱影山啊……希望他早點跳脫呢TT
討厭大大裡面很多很好笑的比喻XDDD鬼瓦垃圾影子XDDD小白兔小黑貓是怎樣啦XDDD鬼道有人的新寵兒是嗎(不)
伊澄被擄走啦XDDD(被伊澄瞪) 直接在鬼道家造次……不會又是影山吧 不過一個臥底而已他會這麼認真嗎  還是鬼瓦警官要把他改造成17歲的伊澄(不要亂好嗎)
嗚啊我沒有看見伏筆twt(眼殘) 好期待哦第三季~~~鬧鬧這群國中生太好玩了(#)
有啊影山有出現XD伊澄算吧~ 不會太晚的
是啊好羨慕(哭很醜)嗚啊感覺就算能進去鬼道家也會被趕出來twt””””感覺夏谷是joker 一起去鬼道家不知會發生什麼事(也可能不會啦)
我記得他放棄足球(我的記憶囧),原來是怕夏谷來說服,怎麼只對夏谷一個人~(別)
有老梗嗎哈哈反正我看得很開心(沒人問妳)
話說大大好強 能收能放著實好文t\\\t(我的文只能死板twt”)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27 01:00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5-27 01:06 編輯

影山深映

謝謝啊,我也覺得這些比喻蠻好笑的,只要有靈感這些都會出現在我文章裡直到世界毀滅為止,除非我哪天發瘋要改走文藝路線~~

他是被擄走無誤,真不愧是了解影山的深映啊,的確一個小小間諜他是不會放在心上的((但是他很北宋 所以他直接被抓去揍一頓,就是我們說的蓋布袋沒錯XDD,差別在於我們都知道是影山做的,[strike]話說人體改造是違法的XDDDD[/strike]((賈爾席多是你?

[strike]偷偷說一下第二季伏筆就是前面撿到石頭那邊還有夏谷就是Joker無誤((此人老梗變不出新戲法[/strike]
不不不,別說我的文好文我會害羞的((三小? 明明我就只是個老梗王而已,劇情深度夠其實都是日野寫得好0.0 我照著打而已((不要臉

妳的文很棒啊啊啊啊啊,是我三輩子都寫不出來的砂糖劇情,寫同人就是要滿足自己的妄想啊,不然寫同人幹嘛WWWW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27 01:01

31-Conspiracy 3


要說影山辦這場宴會的目的除了拉攏伊村介雄成為他的黨羽外,還有一項目的──


這間房間真夠黑的。


在恍恍惚惚間,一條眼縫滑開,打量起四周圍的環境,像是被一塊大布遮蓋住,沒有任何事物是看得出來形狀的,但唯一能得到的訊息,除了很黑和很暗之外,資料都皆無法辨認。

還有,燈沒開這點。


身上滿身是傷痕,血一點一滴流著,順便染在眼瞼旁,伊澄用手模上自己的眼皮,手掌染上了些微的血珠,右眼不但有個像個熊貓一樣大的黑青裸露在上頭,還腫脹起來,看來被揍得真不是普通的淒慘啊,連身體他都覺得輕飄飄,氣力盡失。

不過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這時的他才終於想起那隻黑色手機的存在,順勢摸上了自己的黑西裝褲頭,但仔細翻了一陣子後,才發覺手機早就不翼而飛了。

好了、影山這傢伙不但找人打他一頓,把他扁得可能連自己媽媽都認不出來,再把他丟在原地連救護車都不幫他叫外,就差沒放火燒光他全家了,但也總比以往那些他在電視上他看到影山做的其他骯髒事好上太多,打他算是他上輩子有燒香有保佑,才能夠只是被打而已,不然事情可哪有這樣這麼簡單啊──


忽然間,門被打開,伊澄第一個反應就是倒在地上裝死,否則對方很可能不會善罷甘休,繼續拿榔頭出來海扁人也說不定。

他錯了,他們不是影山的下屬。帶頭的人摸了摸牆壁,從這動作來看該是在找電燈開關,電燈如預期之內亮起,打破這滿場的漆黑。

「欸、小澄,你行咩。」伊村身上的西裝毫無任何破損,他用手拍了拍伊澄的臉頰,看他這副全身慘樣,他還真的笑不出來。

在一旁椎葉嘆了口氣,眼神複雜不已,「被影山抓到了。」

這時的伊澄才敢睜開眼睛,開口就是一句髒字,「他媽我就算幹大哥女人都沒這麼慘。」

「真敢說,比起豪炎寺老妹,影山算小力了。」伊村一想起豪炎寺夕香那樣躺了半年多才起來的慘樣,就不禁全身顫抖。

大家大概是想到同樣的事情,所以都靜默了下來。

說真的,要不是後來夕香有醒來,那時小六的他們真以為夕香要躺一輩子,看來編劇真沒過度刁難豪炎寺,不然他可能連世界賽都參加不了。

「那你怎麼辦?」椎葉問著伊澄,既然影山揭穿了伊澄身分,那就代表帝國那邊已經被無條件退學了,他哪有可能繼續死皮賴臉在那讀書,拜託,是嫌打不夠多嗎?

「沒差,頂多被鬼瓦噹死。」伊澄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站了起來,這時還不忘提起他那叔叔,沒料到走不到幾步就踩不穩差點浮空。

「這邊是哪裡啦!」他扶住空無一物的牆壁,看自己連腳都廢掉了後怒火湧了上來。

「鬼道家空房。」伊村答應著,「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你。」

「靠邀,現在還在鬼道家啊。」是要抱著這樣的身體回去參加宴會嘛,當然不會,伊澄已經受夠了這場宴會,連個開頭表演都沒有看到,他就先被人圍毆了。「閃了啦。」

搞什麼東西啊!好歹也得讓我看下音樂表演吧,有人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嘛?

椎葉和伊村在旁看著,沒有覺得伊澄的反應太過誇張,事實上,還太過冷靜,一般人被打還能站在講幹話全世界大概只有伊澄辦得到。

伊村掏出了手機,打了通電話給他老爸,「欸、老爸,我帶伊澄去看醫生喔。」看來像是他老爸回了很多話,因為椎葉看到伊村一分鐘後還沒有說上一句。

「我覺得你連肋骨都斷了。」椎葉汗顏地說著,一隻手借給伊澄攙扶,讓他比較方便走路。

「我覺得我連手都斷了。」現在光是走路,他就痛得哀哀叫,面部扭曲。「叫救護車啦。」

「不行。」椎葉尚未答覆,伊村就先開口,一邊將手上的手機關閉,看來是通話完畢的模樣,「老爸說叫救護車的話會有媒體。」

「乾我洨事!我沒告他就不錯了!」這節骨眼上還要顧慮那些死有錢人的面子,伊澄腦中除了髒話外沒有任何話想表示。

「小翼,記得打電話給鬼道還有齊木,我先把小澄帶走囉。」沒想到連鬼道都在找他。如果是只有齊木的話他倒是不會怎樣,因為他們是朋友,齊木關心他也是正常的,至於鬼道也會擔心嘛,這樣是不是代表連他都認同他是他們夥伴了?

本來滿溢高漲的怒火,似乎是平息了下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5-27 01:05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5-27 01:08 編輯

正準備再撥通電話,伊村和抓著伊澄的椎葉尚未步出門口就聽到在外頭跑著的鬼道和齊木的腳步聲。


他們看到前面的某間平常根本不會去使用的房間有燈亮起,還有稀稀疏疏的談話聲音,鬼道什麼話都沒有說就出聲吩咐齊木往那邊衝去,最終才在門口停下。

喘著氣的兩人頓時間沉默不已。

伊澄身上的傷真不是普通的多,他特意穿著出場的黑色長褲已經破得像現在流行的破洞牛仔褲一樣
,坑坑洞洞的宛如月球表面,若注意去看的話破洞裡還有瘀血,有些已經緩緩流出,量不多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一陣又一陣的刺痛鐵定不會讓人好受,還有他的右臉也腫得和豬頭沒有什麼兩樣。

「伊澄,你是被仇人堵了不成,全身傷成這樣。」驚訝不只是驚訝,齊木櫂有些愣愣地問著伊澄,因為不是穿越過來的人物,他也沒有任何頭緒伊澄被打的真正緣由。

抿著唇,這其中唯一一個智力一百五的傢伙,也就是鬼道有人覺得事端不平凡,若只是一般的尋仇不會挑今天,且地點還是在他家,唯一能自由自在進出他家,帶人進來也不起疑的人,只有一人。

於是他問了和齊木不一樣的話,眼神不自覺銳利,「你和影山有什麼關係?」

鬼道真的很聰明,光是憑藉一點端兒就查明了背後的操刀人是誰,當場就以智商輾壓住所有人的氣場,什麼校園王子椎葉驅,什麼死亡黑羽伊村翼,還有齊木製藥的貴公子齊木櫂通通都被比了下去了,這很明顯就是上帝的不公平。

可是,若是平常的他們,可能會覺得臉抽,現在卻不會這麼想,伊澄嘴巴頓時壞掉,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會比較好。

因為他的身分的和土門一樣,只是他是帝國的間諜,也就是說打從一開始就知道影山是壞人的角色所以才會被鬼瓦安插進來。

他從頭到尾都知情,包含帝國那些不光榮的手段也是,說出來,齊木和鬼道可能會對他另眼相對。

齊木不笨,知道鬼道這麼問後神情也開始不對勁,是說錯愕嗎?還是覺得被背叛呢?

這明明是土門才會經歷的事情,沒有想到卻爆在他身上,伊澄他在做之前想都沒想到會出現這樣這麼兩難的情況。

他是沒影山壞,可是也沒好到那裡去。

「我是警方派來的間諜,因為影山打算要摧毀雷門。」語一脫口,伊澄才驚覺自己說錯話,因為影山還沒命令冬海妨礙雷門,這時間點是在土門的間諜身分還沒被揭穿之前。

「是嘛,我怎麼會沒想到呢,明日之風的椎葉還有伊村都在雷門,怎麼可能你反倒在帝國呢。」鬼道一直以來都是心思細膩的人,這點他們都知道,可是他們不會想到,他連椎葉和伊村的表情都洞察得一清二楚,連他們的表情像是已經知情這種情況都察覺得出來。

莫名的,被劇中人物反將一軍。


「你從一開始就沒當我們是隊友吧,畢竟這些都是你工作的一部分。」鬼道說完,自己掉頭就走,連齊木都隻字不提的跟著走。

幹你娘,明明帝國才是壞人,你們有資格這樣說我了?

伊澄不知為何氣都跑了上來,可是卻也跟著難過。這意料之外的劇情,連椎葉和伊村嚇壞了,他們平常的意氣風發全都消失,通通站在一塊,一句話也沒說。


不知道,帝國之後將會如何?

現在,這是他們心中共同想著的事情。

--
現在深夜人好少喔,誰叫我都喜歡在深夜發文呢~~
這集簡直超展開,不但被打還被誤會伊澄簡直第一悲情男主角,從前面當帝國的間諜開始就一路衰到底,不過宴會那邊終於寫完了,因為本人文筆爛的緣故拖了整整三集有QQ老天啊,到底什麼時候可以變成李白呢,好羨慕寫文章不會拖戲的人啊!!!!

好了,抱怨完了,最近更文靈感還是空缺,有人能提方法增加靈感嗎????我不想恢復更文後又要停文了,這文的年齡都要比我們老師的頭髮還要多了(?)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5-30 17:05

文藝風我也看\\期待~大大寫得很厲害
居然真的猜對了XDDD還好啦因為影山很可愛嘛(什)話說伊澄被揍得好凶啊TT(大大是不是對伊澄有什麼偏見啊XDDD(欸)還有擦乾血再走啊小澄!鬼道家要保持乾淨!(喂)
鬼道家好多波折啊TWT 被劇中的鬼道反將一軍XDDD鬼道帥氣得不行~~~(發愛心(妳滾)明明帝國才是壞人XDDD鬼道這樣很傷小澄啊~(拍拍伊澄(不需要)
原來是撿到石頭~(好期待)
不過明日之風的構思覺得很用心\\\很讚(一直強調(#)
不會啦QWQ寫那個妄想 好夢好恥(還有自覺喔#)
爆字什麼的習慣就好XDDD(#)
靈感可以找題目XD 隨機生成器什麼的或是看一些相關素材的圖片~搞不好就有感覺可以迸發新意什麼的(?)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04:54

影山深映
大大什麼就免了,自認寫作還不到家哈哈
欸欸我先說喔,不是我對他有偏見,是他剛好衰遇到影山,真的只是劇情剛好而已~~((你屁
鬼道家有請傭人沒關係啦((被打 雖然鬼道說話很傷他的心,不過說的也是事實沒錯,伊澄自己也當了間諜(被強迫)騙他們的感情(?),他自己也不對在先啊ˊˇˋ((不WWWW
話說我寫鬼道那段蠻順的欸,有時候會卡在一個對話卡很久,然後最後不爽就隨便打意思有到就好((好孩子不要模仿 就是下意識覺得鬼道一定看得出來,還會連兇手都想到((簡直第二個柯南 劇情就順了很多~~本來還在想伊澄要怎麼解釋他被打的情況,自己察覺就不用想他要怎麼解釋了啊((我簡直天才~~
其實還有明日之風不是我想的,是我朋友想的(她之後給的人設小說也會出現~~)然後我很不要臉的拿去用再自己加設定哈哈((不要臉
靈感什麼其實不瞞妳說我看過妳寫的錯過之後就有靈感耶XDDD真巧XDD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04:55

32-I'm The Traitor


有個有錢人老爸真是個好處,不但能直接隨手就拉一台計程車進去坐,還能眼也不眨的就抓起兩張鈔票就付給司機。交完易的司機可沒就這樣沒良心的把車開走,而是也跟著下去攙扶下被人海K一番的伊澄,協助這幾位孩子到達醫院櫃檯。

「真可憐啊。」司機先生以為伊澄是走在路上不小心被搶劫,因為他們三人身上穿著的布料都十分柔順,看得出來要價不斐,所以才這麼認為,看他們心情不好也很體貼沒有隨便亂問,「要小心喔,東京的夜晚很危險的。」語畢完的司機才出了醫院的自動門,開啟計程車離去。

接著就是護士小姐們一陣的人忙馬亂,掛號的忙掛號,倒水填資料的也飛奔著,慶幸此刻的稻妻綜合醫院人煙稀少,不然光是排隊到一半伊澄可能魂就飛了。

他們在護士小姐的庇護下進到了看診室內,真的是庇護,她們看見椎葉驅這般可愛的年輕小帥哥後都搶著要替他們服務,讓伊澄氣得差點要把上尾趕出去。

「我又不是故意的。」上尾很是平常的這麼說,但這句話不管是用什麼語氣說聽來都是很欠打,沒有為什麼。

「她設自己一堆正妹追,我就一堆......」見狀伊村也幫著伊澄忿忿不平起來,顯然原先伊澄是不信的,可是當他看到一個穿著護士裝的男護士出來,只不過輕輕掃過伊村一下就對著他拋媚眼的舉動讓他爆笑了下。

爆笑的下場是,「可惡啊、好痛痛痛痛痛!」

在他們耍完北七,醫生才姍姍來遲,穿著大家都看習慣的一身專業白袍,身掛聽診器,褐髮混白色的頭髮梳戴整齊還配上一副有度數的近視眼鏡。

等等、這不是!

今天看來真的是認親日。

他們一臉愕然的接受他的診斷。

結果沒有顛覆他們的想像,伊澄兩個多月都不能踢足球,因為對方出手心狠手辣,連腳都打斷了,擺明就是不要讓伊澄繼續提足球的樣子,真是運氣不好,惹到一個跟黑道一樣可怕的傢伙。

「算你命大,你的韌帶沒有斷掉,不然別說踢球,連走路都要可能都要靠拐杖。」在說完這些話之後,豪炎寺老爸開了消炎藥、止痛藥一些有的沒有的藥物給伊澄叫他按時服用就說結束看診。

「他果然很討厭足球。」在他們出來後,椎葉望著看診室的門口不禁這麼想。

其實他的態度並非這麼差,一開始還能算說很和善,只是到了後來伊村那傢伙嘴賤問什麼,什麼時候能夠踢球的笨問題才惹到他的。
看來豪炎寺一開始不踢球的原因鐵定和他老爸也脫不了身,不光是夕香出車禍本身這麼簡單了。

「豪炎寺自己要克服,我們能怎樣。」伊澄現在被包得像木乃伊差不多,這些零零扣扣的石膏還是繃帶的搞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那些東西真不是一般的重。

他現在不單是受傷,本來就已經很不爽被影山圍了,現在自己還和好兄弟齊木鬧翻臉,被隊上的隊長亂誤會,又被豪炎寺的老爸對足球的怒氣波及到,他今天真是夠倒楣了。

不是他不想幫豪炎寺,只是他現在心情不好,別來惹他。


在他們遠走後,本來坐在辦公桌前堆著一張臉的豪炎寺勝已才從椅子了站起來,走到小小看診室中唯一有光線的地方,夜間的看診人數不多,所以他也才能夠這麼幽靜地賞著月。

今天的天氣真的不錯,雲朵沒有遮住月亮,也還有點風輕輕吹著頭髮,算得上是夏天夜晚中的一點小確幸。

從那位淡藍色髮色的少年基本資料中提供的住址和出生年月日來看,他們沒有意料之外該是就讀附近的雷門中學,還是豪炎寺的同學,而且同樣同是足球隊的隊友。

足球嘛。
都受了這麼嚴重的嚴重的傷,卻還是把足球牽掛在心上,難道那種運動真的就那麼重要?

重要到豪炎寺就算自己妹妹出了車禍,原因還是因為足球比賽,就算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也是繼續踢著球,一點也不後悔的喜愛的足球。

誇張,他們太誇張了。

豪炎寺勝已原本看著月亮的黑瞳漸漸染上一層複雜,蓋過了那散發幽美銀光的銀色上弦月。




「所以、你不但影山被發現,還被他叫來的人打成這樣?」在伊澄被好不容易才爬上的那座萬惡、本來沒受傷時就已經很可惡的樓梯,才單單前腳跨進屋內,還坐在自家客廳內,悠閒看著電視翹著二郎腿的鬼瓦警官一見伊澄這副悽慘樣,不禁這麼問著。


還要問喔!全日本除了影山這麼可惡的人之外,誰還會把人打成這樣還心不虛的?

伊澄的眼中和腦中還有心中都深深地映著想要把打爆的念頭。

他手下還有世宇子中學這個舉世大陰謀,不如就先叫鬼瓦過去埋伏抓他交易違法的運動禁藥好了。

鬼瓦一條黑線地望著已經被打到在發瘋狂笑的伊澄不語。「那接下來要進雷門嗎?」等到鬼瓦這麼一句突來的轉學提議後,伊澄才靜下笑聲慢慢地聽他說話。


雷門,就是那個下一場將要和帝國學園比賽的那個黑馬雷門。

要轉嗎?

這個明明就是一開始,打從伊澄發現自己穿越到閃電十一人時就考慮這麼做的念頭,如今已能如願以償,可是他卻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興奮,反倒是念念不忘帝國的齊木櫂還有戶倉舜兩人。

至於那個老是機車罵他的鬼道,以及很跩自己當上正選的帝國正選們,他是一個都不懷念,現在的劇情已經到了跟雷門對戰的這個節骨眼上,他們很快就會因為落敗而失落得一敗塗地了。

什麼名校,不過是影山單靠陰謀才鞏固的華麗假象,是虛假的騙局,鬼道這傢伙有什麼資格罵他叛徒,他不知道自己當初不也跩個八萬一的摧毀其他和帝國比賽敗下陣的弱小足球隊嘛。

說什麼壞人,起碼他對得起自已,沒有去摧毀別人,就算他們警方的手段卑劣又如何,影山就不卑劣嗎?帝國就很正面嗎?在他們的手下摧毀了無數個家庭,不光是豪炎寺的,甚至連圓堂也......


「廢話、難道在過去給他尻。」雖然上帝說,如果有人打你左臉,你的右臉也要給他打,可是伊澄他不是基督教的,只是倖然丟下這句話之後,就先回房間去了,留著還在那悠閒跨電視的鬼瓦先生一人。

唉......和鬼瓦相處這麼久的他會不了解伊澄嘛,他現在很不滿被人暗算一事沒錯,可他只是滿口氣話而已。

轉學是一定要轉的,他已經沒理由留在帝國,當然帝國也融不下他了,但不代表伊澄是會放棄朋友的那種人。


按著被他放在桌上的遙控器轉台,他將新聞轉掉,頻道來到現在正熱映的某部美劇後就被吸引眼球的停了下來。

碰。

門又開了,是伊澄。
鬼瓦抬頭,目標物是伊澄。

「呃......我忘記說,影山A走手機。」伊澄說完,龜縮的又把門關上。

這差點沒讓鬼瓦氣死,這代表他要買支新手機給他了,就算罪魁禍首不是他本人他也想把伊澄折成一半。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04:55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04:59 編輯

隔天。

在帝國,因鄰近比賽時刻,所有人都是屏氣凝神地在訓練著,鬼道再叫大家慢跑完後就去進行帶球練習,自己則和佐久間還有寺門過來練習射門。

「死亡領域。」與以往不同凡響的射門很明顯就是要用來對付雷門的。真沒想到啊,射完球著地的鬼道想著,在幾場比賽前,雷門原本只是一隻他們連必殺技都用不著,就會自動瓦解的弱小球隊,誰能想到,在這之後,他們卻強大到如此的地步。

就連身為全國第一的......足球如此強的隊伍都得要訓練新的必殺技。

皇帝企鵝二號。

這招就是用來對付雷門的特殊招,是影山總帥要他們練習的新招。

既然都要出招令人受傷,那為什麼要他們練新招。鬼道不明白影山的用意。


還有,伊澄。

已經是正選的他,今天沒來,這是必然的,因為已經被影山連人帶去動私刑,怎麼可能還有那個狗膽踏入帝國學園一步。


又不是不想活了。


「齊木。」鬼道才這麼想完,說曹操曹操人到,這麼稀奇,平常要他早到他會拖了幾分鐘才到。但伊澄當事者卻不是第一個跑來找他,而是被他叫去練帶球的候補第二隊。他一臉傷痕樣的出現在帝國的球場內當然嚇壞了人,不過依他平常這麼嘴砲嘴人的模樣造成也有人是以為他終於被人蓋布袋了。


「你來幹嘛?」齊木和已經回隊的戶倉在那邊練球,沒空理他,語氣很是冷淡,要他快滾。

這點造成隊上的八卦聲。

有人懷疑伊澄是惹到齊木,兄弟情破裂,才被他大財團的少爺烙人打;有人認為他們只是吵架,至於身上傷勢只是其他原因;有人譏笑,例如邊見和寺門,兩個平常就不滿伊澄搞威的態度,現在在那邊不練習還吃爆米花看好戲。

身為隊長的他,就算同樣不想理他也得出面干涉。「夠了、住嘴。」他出聲要全場茂盛起的吵雜聲停止,以致隊員們紛紛都不敢說話。

因為鬼道的眼神很認真,和他平常的嚴格不同。


明眼人知道,鬼道也在這鬧劇中嘎一角,所以靜默得可以,出聲的人等於是在瞧不起他。

誰敢惹隊長,就是誰不長眼。


鬼道走過去,質問伊澄,「你來幹嘛?」話也和齊木隻字不差,甚至是連語氣都完全一模一樣。

「道歉,和全隊。」伊澄此刻的話讓全隊搞不清頭緒,因為他太過直接,甚至是毫不隱瞞,「對不起,我是間諜。」


吵雜聲因先前已被鬼道制止過,當然不會有人明目張膽直接說話,可是他們心中無疑不是充滿疑惑,像是被丟入石頭的一面水池,因這句話而起了漣漪。

「事到如今,你只有這些話可以說嘛。」伊澄聞見鬼道的嘲諷後感到很難受,不是傷口上的,他不懂什麼說話技巧,平常的伶牙俐齒也很神奇地一起消失,不過自己心裡清楚的明白,要搏得諒解得真正地發自內心,否則他們不會想聽。


「不是為了要你們原諒,只是想作出解釋。我來帝國,加入球隊一開始不是抱著踢足球的想法進來,這動機真是可惡啊,我自己也知道,所以會有人反感也在我也不意外,可是,不代表我瞧不起帝國足球隊。」伊澄捎了捎頭,覺得是第一次這麼感性,「帝國足球隊是全國第一球隊,我能加入,是我夠幸運,在這裡,在隊長的訓練之下我的球技也比以前更強,這都歸功於隊長,也變得比以前更喜歡足球。」

「我現在踢球不是為了要回報給某人這麼簡單了,是因為我喜歡,是帝國足球隊改變了我。」騙誰啊,這種話真的很噁心,簡直就像是對鬼道的告白一樣。強忍住恥度,伊澄說完還自動鞠躬,在掙扎下,彎完正常角度時,才終於如鬼道的意走人。


齊木將球丟給還在被伊澄的真誠肺言惹得全身不對勁的戶倉,叫了他,「抱歉,是我太過激動。」對此,伊澄向他點頭示意。

「不會吧,難道伊澄你要走了?」才剛從泰國回來的戶倉沒想到他去度假的這幾天發生了這麼勁爆的事情,也抱著球跟著跑了過來。

「嗯,我身上的傷是影山幹的。」一想起是發經過,就算只是昨天才發生的事情也真夠他受折磨的,伊澄還是會不自覺的全身發寒,雙目發黑。「一定得跑。」

他不走不行,再拖下去的話,大概連命都不保。
影山肯讓他進來講屁話,已經是他狹隘小心靈中僅有的最後一抹人性了。

再挑戰他的話他也不敢。

「比賽再見吧!」他揚起笑容,與齊木還有戶倉道別,兩者皆以笑容回覆他。

還有鬼道,看來是化解了尷尬,「保重,伊澄。」走了一個伊澄,隊伍也會相對好帶許多。鬼道情緒雖複雜,還是起手向伊澄揮著。

「保重。」現在不只是鬼道,就連其他人也是一同這麼說,這些人都還包含本來很反感他講瘋話的邊見和寺門,他們也都一臉笑容的歡送著他,希望不是在心底期盼他趕快滾。


下一次,就不是以帝國足球隊的身分了。

伊澄轉頭過去,對鬼道小聲警戒,「注意影山。」鬼道聽聞後,神情也不對勁,對伊澄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我們,帝國要踢自己的足球。

鬼道在心底這麼說著。
--

抱歉這麼晚才更啊,這幾天忙備審打得屁股要爛掉了,今天終於才有時間抽空打文
話說不知不覺打到帝國這了,接著應該再十集多第一季就要結束了~~(如果沒意外的話)
不過我第一季也拖太久了吧=-=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6-4 10:40

好窩XDDD那請問怎麼稱呼呢?話說這裡深映這樣\\
誰遇到影山誰就倒楣這樣嗎XDDD(伊澄在哭(不)話說腳打斷了啊……QQ
雖然他們很聰明但畢竟被騙還是不太好受吧……不過為什麼後面伊澄要道歉呢,會覺得愧疚之類的嗎(冒著被影山鋼筋的風險(#)
因為鬼道很OP啊XDDD (#)(發現鬼道在每個文章都能擔當推劇情能手♡(不要發愛心) 話說第二個科南我快笑死了啦XDDD
原來是這樣(好想看XD)話說以前我也會跟人互寫不過棄了XD(別講這種事)
那真是太好了>\\<很高興成為靈感發源≧∇≦(好開心文章有人看QWQ)

豪炎寺老爹!對欸當初他一定有落井下石(壞)(不要)覺得妳好能發現這些細節QQ(之前帝國鬼道跟隊員的關係跟雷門不一樣的這個細節也是捕捉得好厲害)
雷門進步真的神速XDDD
我以為伊澄很安靜、原來他很搞威嗎XDDD (##)還還對鬼道告白!!(跟你勢不兩立(母湯)
伊澄現好像快要落幕了QQ希望他跟夏谷可以和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14:37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14:38 編輯

影山深映
我已經自己叫深映了啦XDDD(詳情請翻前面留言)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叫什麼耶~~就小透吧,起碼比什麼穿著熊正常多了XDD((剛好我一開始在論壇的ID也是透
伊澄就單純覺得心虛啊,道歉本來是想只對齊木和戶倉的,後來他用他僅存想想對帝國整體也不太好意思,所以就一起道歉了,然後道歉像告白是我的錯##,因為我那時腦抽不知道要怎麼打啊啊啊啊所以後來就不爽開始打了,像告白應該是我對鬼道的私心才對,然後對,恩,不用懷疑鬼道就是這麼OPwwwww

至於那篇就叫明日之風~~朋友跟我一樣是老梗王WWWW連第一季都是原劇情走向,用這篇文章來稱呼她的話就是日川影,而且文章超智障的,每篇都是屁孩對話又沒劇情(後頭還主角黑化又洗白又斷尾XDDDD)
這些就是腦洞啊,其實我有回去偷偷看動畫啦,只憑童年記憶太薄弱了我做不來,其他就是一堆的同人文洗腦,真的常看就會發現許多細節,像是找教練那邊夏未在替足球隊找教練時發現了閃電足球隊的資料都不見了,那邊明眼人都知道是影山刪的((看到那邊真的震驚

和好那邊是一定會的,冷戰不可能冷太久啊,他們現在關係已改善許多了(之前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拜託他根本不安靜啊WWWW第一天還當面嗆鬼道耶XDDD((但影山他不敢((沒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14:39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4 14:41 編輯

33-棋子們



「是帝國足球隊改變了我。」


螢幕中的男孩,一改之前的北七成分,眼神誠懇地說,在他旁邊的人,不管是站著圍觀的隊友、還在練帶球本來不想理他的隊友或是鬼道有人本人,全都安靜仔細地聆聽他的心聲。

伊澄是他底下最爛的選手,他真的有懷疑過他到底會不會踢球,不過被小隊長糾正一下之後倒是還算有點看頭,總算是不負他水之操縱師的名譽。

但是──敢在他背後搞小動作,他以為他是什麼?他會不知道嗎?

這種貨色,他連正眼都不想去瞧他,隨便他搞什麼小把戲,他直接派人去圍毆他再把手機搶來。

沒想到他今天還敢出現。



在這主控室的褐髮男人笑了下,不知是在嘲笑伊澄的過人勇氣,還是他的天真無暇,又抑或著是他那些快要失去效用的棋子。

沒差,像他們的這種爛棋子再找就有。
該說他唯一只注意過裡面其中一個,那就是鬼道有人,他最完美的作品。


要說,站在這個位子這麼久是有個好處,就是一眼就看得出誰是弱小,誰又強大,他知道,現在的帝國足球隊鐵定會被雷門足球隊打得一敗塗地、萬劫不復。

真沒用。

他撇過頭去,聽著門外某個朝他猛烈跑來的胖子,「影山先生,冬海他被開除了。」


任務失敗了嘛。

又一個沒用的傢伙。


「是嘛。」影山嘴巴上是答覆著他,其實他一點也不想聽這死胖子說些五四三的垃圾話,以免壞了他的好心情。

「據說是當場被學生們抓包他要竄改煞車。」胖子看情況不對勁,冷汗一直飆著,一手拿著手帕擦著溢出的汗液。

「冬海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用啊。」就算被開除,雷門缺了教練不能比賽是比賽規則,但還是一樣窩囊無用,不值得讓人期待。


罷了、起碼他還達成目的了,也許這就是他最後的價值了也說不定。







誠如影山所言,雷門的確一早就發生些不平凡事,就例如冬海被人解雇一事,其實那是伊村閒得麻煩,直接帶著土門去找夏未,一併把事情解決個乾淨,以免影山又想叫他搞什麼額外的事端,他不想再次跑在倘大的屋子裡跑得要死不活,昨天已經消耗他一年的跑步量了。

不過,他本人還是很敬佩自己的聰明才智呢。

「白癡!叫你不要亂動劇情還惡搞!」這一擊是椎葉驅打的,他拿著拖鞋,毫不留情地直接往伊村頭上招呼過去,也不怕他會不會因此腦袋出血得把他的囂張姿態打回桌面上去。

碰──碰──

就坐在旁邊,毫無在乎夥伴們耍憨的夏谷,只是攤在座位上。

「好想請假。」包了石膏已經第三天了,像是每天帶著大型障礙物出門的夏谷覺得手上真的很笨重,她都差點要歸西了。她懶洋洋無力地喊著。

「比起小澄那八七妳超幸福,他昨天還被影山蓋布袋。」不管是誰,只要看到夏谷腳上的石膏,就會聯想到伊澄的全身負傷,他都很懷疑他要怎麼走路來上學,他也不是什麼企業的貴公子,也沒那個閒錢每天搭計程車。

昨天的錢還他付的。


「死了?」夏谷一聽到影山這兩個字,直覺就接著扯到伊澄的生死問題,不過她蠻不在乎的口氣好像少個青梅竹馬她也沒差一樣。

「人還活著,沒死。」伊村說得像是在講自己家養的小白兔一樣,口氣十分輕鬆。

「喂、好笑嘛。」人情味還沒死的上尾倒是扯著嘴角問著。


要知道被動畫反派暗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這程度就像是被大蛇丸用八歧之術、被藍染放崩玉球陰一樣,超級可怕。

能活著回來,真的是幸運值點滿滿啊。


「唉──」嘆著一口氣的土門同學一臉沉重地拿著背包走了進來,見到靈魂在頭上飛著的伊村劈頭就是一句,「伊村,你一早就搞什麼啊。」會如此這樣抱怨著,緣由就和伊村一大早在他還在打呼夢遊時把他扯去夏未那裏招共有關。

先不論伊村他是怎麼知道他是間諜一事,昨天他從帝國舊隊友那裏知道了帝國的近況,所以很天真的土門同學以為是伊澄告訴他的,並沒有在這方面遐想太多。

「對了,夏未有說什麼。」夏谷難得有了興趣,抬起頭來向土門搭話,沒有打算要繼續看他一副夢遊發憨的樣子。

「喔、她只說要記我過,因為我還有悔意。」土門這人也和伊村一個鬼樣,和女生說話時和男生說話完全不同,他笑了笑。至於他方才還在抱怨的伊村本人則是直接癱在座位上睡著了,呼還打得特別大聲,要怕別人不知道似的,臉上對著的是那一如往常的海豚枕頭,要說有多輕鬆就有多輕鬆,搞得連土門都一臉抽了。

總算,關於帝國間諜還有雷門間諜這檔事倒是解決個乾乾淨淨,希望以後別再出了什麼大亂了。
下午,夏谷還是去了社辦,只不過書包是用拖著的,碰在地上刷出很大的聲音,反正裏頭除了功課外沒放什麼東西,所以她是一點也不心疼書包這種東西。

然後,她感覺到了手上的背帶忽然一空,順著消失的方向看去,她忽然間覺得這樣的進展很是不可思議。

因為拿走她袋袋的人是染崗啊,就是那個在同人文裡常被嘲弄的那個和尚頭。

她呆呆地回望著他。


「真是的,就算手痛書包也要好好背著的吧。」染崗抱怨了下後,將它放到了一個深色的置物櫃去,櫃子前面用著白色貼紙貼上了夏谷的名字。

「......謝謝。」意料著這種結果的夏谷,傻愣下,這時身後的門被陸續打開了,其他隊友也跟著背著書包進來,準備來個一番特訓。

大家的模樣都很賣力,就連方才才和她搭過話的染崗也是,在他說了遲到的話會被椎葉罵之後,就拉著半田還有壁山三人一起走掉了。

對沒錯,就算是裡面看起來脾氣最暴躁的染崗也是極怕上尾那偽王子的,可能理由極為可能是當初親眼目睹到他將正在偷懶的伊村用摔角固定招給制伏到地上去(而且只有短短三秒),從那之後,就算是老愛抱怨訓練辛苦的半田,也都會笑著說足球好棒棒,一邊勤奮練著必殺技。

沒人想吃他的摔角招式好唄,校園王子是惹不起滴。

雖說前面用了一堆形容詞來說椎葉這人有多可怕,不過夏谷還是很大膽的大喇喇在桌上直接趴了下去,準備來個美美的好覺,就差臨門一腳,連眼睛都閉上之時,她忽然聽見圓堂大吼了幾聲,隨後像是想幹架一樣帶著一票人衝了進來。

靠邀啊──!

不用懷疑,夏谷下意識就是一句髒字在飛,用著毫髮無傷的左手拿起擺在旁邊的足球一股腦就是往圓堂那邊砸去。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4 14:41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7 00:20 編輯

身為守門員的圓堂當然不可能被這種小球丟到──椎葉一個反應靈活,使出自己畢生所學,立馬把圓堂推開,以免他遭夏谷毒害。

站在旁邊的風丸完美接下了落球,一臉無語,「夏谷,我們都已經有兩個人受傷了,還想繼續增加傷患嘛?」

什、什麼──麼?

夏谷聽到此話以為是影山這大魔王又搞陰招害弱小足球社的小隊友們受傷,結果回過神來才發覺風丸說的另一名其實是旁邊手上也打著石膏的伊村,本人一臉憨樣地站在原地露出喪氣臉,騙取其餘小學弟們的感情。

「伊村學長,就算受傷了我們也會連你那份一起加油的!」語出是特稱猴子臉的栗松,他一臉天真舉起拳頭慷慨激昂地咬著字。

「是啊!學長千萬不要氣餒!」這次是塊頭龐大的壁山,他面帶淚水地哭著,隨後抱了抱伊村,用力過猛的結果就是差點令本人連魂都飛了。

「好了,伊村學長也累了吧,先坐下吧。」春奈溫柔扯著笑,馬上把伊村拉到一旁的椅子上去坐。

鐵定是假的。

不只是她這麼想,就連上尾也是,兩人這認識伊村八年有了,他們間已經熟到再熟下去就要燒起來的地步了,這要偷懶也明顯有沒有啊!

而且,他正一臉憨樣的對著春奈笑著,很闊氣地說著這點小傷沒什麼,模樣簡直就像是個痴漢大叔一樣,這樣跟我說受傷了、騙鬼啊!

「你真的受傷了?」夏谷一臉鄙視地端詳著他手上的也被包得緊緊的石膏,整隻手大得跟壁山的肚子沒兩樣,明明早上還一臉悠閒的打瞌睡的,下午就受重傷這節奏也太快吧。

「被影山陰的。」伊村正氣凌然地說著,表情是認真到不能再認真,也不怕說謊會不會天打雷劈似的,十足的肯定,「我本來打電動打得正爽的,他一個瞬步接近了我,然後拿出沾有乙醚的手帕摀住林北的鼻子,忽然間!喔──!眼前一片漆黑──」

他拉起了高音,繼續編著故事,而好傻好天真的隊友們也整齊的坐成一圈,靜靜地聽著伊村的狗屁,還有人聽著聽著後就哭了出來,替伊村悲情著影山的殘忍凶暴。

「好了、各位,雷門同學叫我們來不是要聽伊村同學的經歷的。」椎葉嘆了口氣,替圓堂這蠢蛋隊長整頓好的秩序,經由椎葉這番有意義的提醒之下,圓堂這傢伙才終於想起為什麼他們會在訓練到一半時就折返回來,當頭棒喝,「對喔!我都忘記了!各位!我們要找新教練!」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靜默。

「怎麼了嘛?」這時才過來的夏未一開場就發覺到了這股異樣,自己也覺得古怪了起來。

「是說、我們有教練嗎?」栗松是反應最快的,他皺起眉頭,一臉凝重地發出疑惑。

「我們教練不是椎葉學長嘛?」肉戶捎了捎自己顯眼的爆炸頭,說出了在場所有的人心聲,大家在聽到的當下都頗有默契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教練會變成椎葉啦!」夏谷一臉無言地吐嘈了起來,忍不住拍了拍桌子,她明明記得很清楚教練是個姓冬海名……等一下、他叫什麼來著?她好像自己也不記得了哈哈。

反正重點就是絕對不是椎葉就是了。椎葉本人也淺淺地無言了下,好像是不明白為什麼突如劇情走向。

「早上土門向我招認了一切,也順便連冬海教練的事都說了。」一說到這,夏未難得露出了一份嚴肅,語氣也從原來的平淡逐漸變得清冷,也許是想到事發經過,眉頭不禁深鎖,「大概就是這樣,所以你們得去找新教練。」

大概是隊友間的默契,大家在看到土門的臉色愈發愈難看後便也沒跟著多問,雖然都不明說,但多多少少也都摸得到事端。

冬海是帝國的間諜,而他正如同影山四十年前一般,想在比賽前耍骯髒手段妨礙雷門比賽,至於手段是什麼,就不需要明說了,反正都是不得見光的事,不在他們能力所及範圍內。

圓堂難得跟上露出了認真的一面,出聲打破大家的思考,「就是這樣!大家有什麼好的教練人選歡迎提出來──」


呃……還以為圓堂有什麼好意見呢!結果事情還是沒解決啊!

夏谷是一臉呆樣的看著圓堂。

於是眾人又再次陷入了思考之中,只是這次又多了焦慮和不安,畢竟這次可不是說著玩的,要是明天內沒搞出一個教練出來的話,就要準備退賽了啦!

本來因受傷在裝憂鬱美男的伊村忽然間開了口,右手被石膏包捆住的手掛在胸前,衣服上的雷門字樣彷彿像是閃動了下,「那個,大家還記得雷雷軒的大叔嗎?」

這番提醒在迷惘的人們中是特別有效,彷彿是打破黑暗的光明一樣,希望瞬間湧現出來。豪炎寺輕扯著笑容,似乎是覺得伊村的見解十分有用般回望伊村,「雷雷軒的老闆是認識圓堂爺爺,那就表示他可能也是閃電足球隊的一員。」

此話一出,果不其然雷門這些性格單純的傢伙們個個豁然開朗,現場也跟著吵雜起來。圓堂聽聞,也是覺得伊村的建議十分有用,跟著眾人臨時起意決定起要到雷雷軒一趟了。

「圓堂隊長,我留下來看著伊村同學和夏谷同學。」椎葉沒打算要去,也拉著一把椅子湊過去伊村那邊
,他像是怕什麼事情會發生似的在他們臨走前又補了一句,向他們揮手,「對了,聽說以前老闆也是守門員。」

等到人都送走了後,社辦空蕩了下來,變得就像夏谷準備睡覺時那方寧靜,一想到自己還沒有睡覺時的夏谷驚覺起來,然後一舉搶走伊村的海豚枕頭,準備再次躺下,沒想到頭卻硬生生地和桌面來個親密接觸──碰個恭喜發財!

「王子給你當爽了現在又想當殺手逆?」夏谷不爽地爬起來摸著自己可憐的頭顱,差點都要碰出個大傷口外加流血發膿了,兩眼死緊緊地瞪著手上拿著證物的椎葉。

「現在這個節骨眼妳還睡。」椎葉彷彿看著低能一樣的看著眼前兩個喜憨損友,另一個已經在摸書包找電動了,用得還是受傷的那隻手,一把就把小海豚丟到地上去,「你手不是很正常?」

反正只有他們三個在,伊村不打算再裝傷患了,一把把石膏脫起甩到地上去,偏頭抱怨,「靠杯喔
,帝國欸,影山欸!我還想留命打黑魂一欸。」一想起帝國某個褐髮戴墨鏡總是待在暗處監視別人
,最近還教唆圍毆某隻兔兔的傢伙,冷顫不禁上身,認為自己沒有義務要浪費寶貴的HP值在對付他身上。

「所以才告訴他們響木喔。」夏谷無語回道,覺得伊村沒用還很垃圾外加廢物人渣沒蛋又癡漢臭肥宅單身狗。

「單純心虛罷了。」畢竟他們這麼為他擔心,結果只是裝的,他雖然平常很不要臉又臉皮厚,不過這次難得良心出現。

「先受傷是好事沒錯。」誰料這次大作家上尾沒有出聲指責他,反到讚美起伊村的機智聰明了,「這樣就沒必要出手了,反正人都不可能上場了。」

「可是妳忘了腿要是斷了話以後就都不會有人妨礙啊。」由於這是明日之風的事情不關夏谷的事情,她本人格外輕鬆還順便嗆了下小翼。

「妳的手也還能繼續斷啊,對付窮人比較容易。」說罷伊村拍了下夏谷的肩膀,意義明顯到不能再明顯,讓她臉全都黑成一片。「可惡,說得太有道理了,我竟然無法反駁。」當然,沒人會和有錢人過意不去,要打也要打窮人啊。

尤其是像她這種家中還有房貸,老爸(這邊)只是小小公司小職員的她啊!

至於椎葉──可能在半路上就輕鬆撂倒黑衣手下了,他簡直比葉問還葉問,可以一人單槍匹馬應付八人還錯錯有餘,真是太可惡了!

夏谷忽然間有種好處都給他們拿的感觸。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6-5 14:11

啊對齁(傻逼)好窩小透\\話說尬嘛忽然吐槽起自己的名字啦XDDD
了解XD,鬼道真的超讓人喜歡的(大心) 那伊澄還算好人欸QWQ(妳什麼意思)該做的事還是會做完這樣
我在冒天看到了QQ!(收藏)感覺很有趣但是斷尾嗎TWT 就我來說覺得老梗還好耶看得開心比較重要~~
原來影山還駭進去喔QWQ””(不) 不過小心喔有時候同人文的細節設定也會混淆到TWT 像是鬼道去義大利職聯踢球之類的(雖然我還沒查證啦XD)
那太好了XD!(被虐習慣)QWQ(<—錯覺狂)句句嗆XDDD 我覺得多跟影山搭訕(劃掉)不知道能不能觸發什麼劇情(不)
裝病太過分了啦XDD 罵伊村那段好嘴喔XDDD
椎葉越來越OP了劇情還會為他改變XDDD        
夏谷怎麼設定這麼可憐啊XD還是之後會有好康給她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3 03:50

影山深映
名字本來是取好玩的,不過後來仔細想了想叫神奇寶貝的名字真的很奇怪XDDD

對,說真的,我也蠻喜歡鬼道的,不知道為什麼和其他動漫的男主角比後我還是覺得鬼道很帥(可以證明畫風不代表一切),尤其十年後更帥了,如果配上總裁設定的話就有種想寫瑪莉蘇的衝動((不、你住手WWW 只能說閃十一的人設都寫得很不錯,就像圓堂明明是常見的熱血男主角,卻還是會想跟著他一起瘋這樣,這種就和鳴人不太一樣

鬼道去義大利職聯踢球好像有聽Go的誰說過的樣子,好像是圓堂還誰的樣子,很多同人文也寫過鬼道去義大利踢球還和Fidio他們同隊~~0v0((在興奮什麼

我倒是覺得伊村很欠罵,圓堂他們在認真打比賽他給我那邊亂,裝死就算了還推給影山是安怎,還有上尾每次都在那邊嘴上說說不要亂改劇情,結果她自己就改最多這樣,沒辦法設定是他們穿進上尾寫的穿越文哩,她是老大要聽她的((不然就會被反派陰這樣
然後夏谷之後還是會衰下去~~((就先不劇透了 要說好康的話應該是第三季才會出現((我也不確定((被打XDD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3 03:53

※應該算是番外
※BL文,配對是鬼道X伊澄注意
※清水向((作者H無能((等等本來就不能H好咩
※劇情設定不代表日後走向
※髒話有注意
※前面搞笑居多注意

【番外】練習日常


這是發生在帝國候補時期的事情,伊澄一如往常地翹了練習,穿著一身輕便遊戲王白T的他正準備悠閒地從正門晃過去。

他停了下來,緣由於門口中央擋了一個人,那人不是什麼平凡人,梳著一頭褐色雷鬼頭、臉上戴著藍色護目鏡,明明是個美好假日他卻穿著一身整齊的球服,配上帝國球隊標準的綠襪和釘鞋。

──不妙,他是來抓人的。

伊澄一秒鐘就迅速領悟到這個現實,冷汗不自覺飆了起來,差點沒要淹沒他。明明他已經精準算好時機,計劃書也寫好了,就連戶倉和齊木他都沒告訴他們,到底為什麼他會知道啦!

因鬼道的瞳孔被護目鏡遮住了,以致伊澄感覺不到他的情緒,這不是個什麼新鮮事,打從轉學第一天他撞到鬼道後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了,但──

以這氛圍來看,就算他一個字都沒說,表情也看不到,用肚仔想都知道他現在很北宋。

「你要去哪?」還有聽語氣也知道。鬼道冷冷地說著,用護目鏡目視著伊澄,整個人一動也不動地手臂交錯在一起,堵路意圖深刻。

可是,伊澄在翹課方面可是數一數二的專家咧!在出席率相對嚴格的海戶,他不也是曠了好幾天的課還沒被抓到的,相信他沒那麼衰小會被鬼道給逮住。

於是他一臉天真無暇的回答,「去醫院,肚子痛。」


碰──!


這是伊澄被邊見還有寺門丟到訓練場去的聲音,除此之外還有他們倆人對他投以奚落的笑聲,他在反應過來後立馬用眼神和中指回敬他們,凶狠的程度只差沒要殺光他們全家了。

「好了、訓練。」鬼道還不等他爬起,就直接丟了他的球衣在他臉上,他頓時間難以呼吸。

等等──!是說他漂亮完美地騙過鬼道然後跑去遊戲王卡大賽的這件事呢?為什麼會突然間就跳到他被抓包還被邊見和寺門這兩個北七丟到地上這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呢!


還有!那不是!

伊澄看到了本來要和他一起組隊參加比賽的安城,沒想到對方卻站在鬼道旁邊還從他那接過他連看都沒看過的「鳳凰神」和「BF-兵器之翼」,一個人就這樣散著小花地飄走了,連倒在地上的他看都沒看。

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動漫社的安城居然連比賽都不比就算了還出賣他是安怎!說好的義氣呢?說好的全國冠軍呢?現在是把我當哆啦A夢是不是!我們的友情是兩張卡片就可以放棄掉的嘛!

「你的詭計已經被隊長看穿了。」齊木和戶倉這兩個死甲甲……不是,我是說爛朋友,兩人手上拿著伊澄的釘鞋還有褲子,浩浩蕩蕩地前來觀看伊澄這鳥樣,尤其齊木還出聲嘲諷他,不想活是不是,看來林北只能將齊木偷偷暗戀隔壁班班花的事情給放出去了。

「隊長要我們帶球衣給你,認命吧。」戶倉忽視了一臉黑化還哼哈哈狂笑著的伊澄,自顧自把球衣交給他後就跟著齊木兩人只差沒手牽手地去晨練了。

他們倆個都走了,那接下來不就是……伊澄吞了吞口水,看向了還在旁邊等他,老大不爽的鬼道,心裡都知道了接下來的步驟是什麼。


據說帝國最爛的候補要和隊長相親相愛的一起去晨練喔,這是他昨天在昏睡過程中,聽到洞面對他通知的消息。

既然都知道要和鬼道這傢伙訓練,他難道不跑嗎?而且今天還有遊戲王卡大賽欸(已提過),他是有什麼卡稱理由可以放棄的啊!

不──是放棄不能啊!
可是安城都被鬼道收買了,他這樣也不能去比賽了。

結果還是被鬼道整了。伊澄倒在地上,不想接受可怕事實。

「你又怎樣。」不知道影山把這腦憨塞給他的意圖是怎樣,不過師父都這麼說了他還有什麼理由反對啊。確實,帝國的確是需要明日之風這股強大的戰力,若要比足球,鬼道自己都還不敢保證贏得了裡面實力較差的死亡黑羽,更別提是實力在他之上的水之操縱師。

……雖然不知道這兩年來伊澄是受到什麼刺激,實力明顯退步,可是能利用的就該好好利用。


鬼道看了一眼伊澄,他還是在地上,聲音微弱,「肚子好痛……站不起來。」他的演技很差,而且他到底還要裝到什麼時候,他都被已經人贓俱獲了,連同謀(安城)也逮到了,真是。

「寺門、五條,揍他。」鬼道沒心情和他耗,叫了部下,這一聲,嚇得伊澄差點皮綻肉開,因為他真的看到他們兩人盈步飛揚就算了,還一臉很樂意的模樣。

「沒事了。」他馬上站了起來,連整身球衣都換好了,一臉笑得陽光。「我們要去哪裡訓練。」

之後,他那天是用爬著回家,開門時還嚇壞了在餵兔子的戶倉。

「媽的,累死了還在跟兔子玩。」伊澄繞開蹲在地上的戶倉,直直往床上那邊走。

「怎麼,心情不好。」洗完澡出來的齊木頭髮還滴著水,誰知一出來就看到伊澄在囉哩叭唆抱怨東抱怨西。他將毛巾攤在椅背上,轉頭問著在床上當人乾的伊澄。

「鬼道那八七今天要我跑二十圈操場就算了,居然還叫邊見他們拿球射我,幹,不爽去了。」說到這腦中還自動回憶起事發經過,先不提邊見他們拿球射他,還要他一邊防禦,一邊過平衡木是安怎,欺負人也不是這樣吧。伊澄覺得北宋,將臉塞進了枕頭,他整個人汗水淋漓,濕還濕透了整顆枕頭,潔白的那面染上了一個大圈圈。

「你身上這麼髒不去洗澡。」齊木還親眼目睹到汗液是如何被枕頭吸進去的,雖然伊澄的床單不是他在換,可是他們的床離那麼近,味道還是聞得到。

「不洗了。」他在床上又翻個圈,像是想到什麼又問了戶倉,「兔子哪來的?」

「兔子是隔壁班高野的,她托齊木帶。」可能是剛才齊木在洗澡,所以兔子就變到戶倉在看了。戶倉將地上的乾草收整齊後,把兔子和籠子都通通歸了位。

死工具人。伊澄覺得齊木被占便宜,但他怕說出來傷他心(不知道誰剛剛還說要把他暗戀隔壁班班花的事放出去的),而且他早上還幫鬼道,所以他便沒有打算說出來。

「忽然覺得這隻兔子和你長得很像。」齊木上次聽到了夏谷他們是這樣叫伊澄的,也很沒創意的仿造他們,笑了出來。

「你不覺得你是她的工具人嘛。」伊澄不管他會不會受傷了,反正受傷這種事情以後還會出現,根本沒差先後差別。

「我也這樣覺得。」戶倉難得和他站了一線,畢竟他早上是站鬼道那邊的(你還在說啊),贊同起伊澄說的。

「別這樣,她是個好女孩。」齊木說著說著也有點洩氣,自己的兄弟居然不挺,一個人拿著書和別人失戀不一樣K了起來,坐到了書桌前。

他果然被傷到了。可是還是要認清事實,因為伊澄早上出門前還看到她在和別人約會,然後現在齊木又拿著她的兔子,這不是工具人是什麼,難道還要幫她修電腦嘛。

做人不該太過份。伊澄最後還是在戶倉的強迫下進去衝了澡,爾後才趴回去睡得好眠,隔天鬧鐘又如預期般響起,他下意識就是手過去──

不對,為什麼摸到手?

「戶倉,手不移開我就把球鞋綁在天花板上。」要脅的話一說出,伊澄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的,戶倉居然沒有回他話,頭這才抬起一看……

「今天天氣真好。」鬼道就站在他床邊,手上拿著伊澄的足球鬧鐘,對他悠哉打了招呼。

他馬上把頭塞回去。

「你到底起不起床?」這已經超出尺度的基本要求了,因為隊伍中體型大的兵藤、涉木還有大野也跟著拿著俄羅斯幹架專用棒球棍走了進來,光是三個人而已就煞氣十足,他感受到此刻正待在被窩的他不過是隻可愛小白兔。

於是他還是默默起了床,摺了棉被、刷了牙、穿戴好衣物和鞋子,全程不到五分鐘。接著他就在一群壯漢的護送下成功來到了球場,連一句話都不敢吭聲。

至於伊澄一直念念不忘的戶倉和齊木,兩人五點左右就起了床,無視睡得流口水頭還歪一邊的伊澄,吃完早餐就到了球場。

「伊澄你也到啦。」現在才七點鐘,不錯不錯,有進步。戶倉一臉陽光地像伊澄打招呼,絲毫沒有看到旁邊的兵藤三名大壯漢,據說裡面除了涉木是三年級外,其他兩人都是二年級呢,光是他們那壯碩的身材外加向像電線桿一樣手腳,還有那高達的一八幾的高度,伊澄根本不相信他們只是像他一樣帥氣陽光的國中足球少年。

伊澄連個招呼打都沒有,人就被帶到另一邊的球場去,人數也只剩下他和鬼道,不同於昨天的八人陣勢,不過這也好,總比又要被球踢得好。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3 03:56

只有鬼道一人,還算好應付。

正當他猜想鬼道又要使出什麼詭計來折磨他時,沒想到鬼道卻向他遞出三明治和牛奶,整個是在伊澄的意料之外,「你還沒吃早餐吧。」

由於這變數實在太大,伊澄在發楞幾秒後才向鬼道道謝把早餐接過去,整個人怪尷尬的,好像昨天對他的怒氣也直線下降。

一切都發生在他腳滑前,他在下一秒後不知道是上帝放棄他還是撒旦在針對他,他整個人往鬼道身上撲去,幸好牛奶和三明治完好無缺,只是麵包有點壓到了,但……


──靠!


鬼道和伊澄接吻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那種,而是嘴唇對嘴唇,還是兩個大男人。


伊澄頓時間放棄了一切,欲哭無淚,又趴在地上死賴著不敢接受他的初吻不是島風這個事實,鬼道也在那之後自己默默離開了球場。

據說在那之後,鬼道再也沒有提起什麼候補訓練,把訓練都交給佐久間去做,連個話都沒跟伊澄說,伊澄本人也接受這個事實,練球跟著專心了起來,佐久間要他幹嘛他就做什麼,就算是中午替全隊買便當也是。


對此,佐久間野蠻不解的問了伊澄,那天是事件發生過後的一個星期,伊澄正和佐久間還有戶倉、齊木四人在場上練習帶球,「你和鬼道發生了什麼事?」畢竟已經一個禮拜了,他們到現在一句話也沒說上,真是太誇張了。

佐久間一開始也沒打算要問伊澄,只是鬼道說也不說就把工作丟給他,問他為什麼也死也不提,這點作風來看根本不像是鬼道,所以隊上一致認為一定是伊澄幹了什麼,所以鬼道才和他冷戰。

「沒事。」伊澄說得話很心虛,當然套句鬼道前面說過的話,他的演技很差,鬼才會信他,佐久間當然不信。

「都一個禮拜了,真的是很誇張呢。」戶倉也來參一腳,外表看不出來,原來戶倉也這麼八卦。

「伊澄,看在是朋友的份上,你就說出來唄,大家都會幫你的。」齊木拍了拍伊澄的肩膀,鼓勵他要勇敢對抗惡勢力啊,千萬不要低頭!

「真的,我們沒事。」見鬼了,齊木都說到這份上了,伊澄還是打死也不提,搖頭否定了齊木的問題,「練球吧!」他抓著球,對大夥這麼說,他已經堅定了百分之兩百就是要轉移話題。

他們直接把伊澄綁了起來,然後拿了他的島風公仔,另一手拿起了打火機,要脅伊澄如果不實話實話就把島風毀屍滅跡。

拜託──!不要!

在伊澄痛哭流涕的情況下,他最終還是招了,連帶連為什麼不去找鬼道搭話的原因都一一述說了出來,然後一個人躲在牆角畫圈圈。

大夥們大概是因為這理由而驚呆了。

「你……發現你喜歡上隊長?」戶倉跳針似的又重複一次,似乎是太過於不敢置信,這伊澄初吻不見就算了,還順便出櫃是怎樣啦。

真是天大的新聞,連為人正經的佐久間也嚇得說不出話來了,畢竟這事實太過驚人,他又剛好身為偶發事件男主角的友人,他顯得更是尷尬。「抱歉、伊澄,我不知道。」

伊澄沒有答應,自己點了點頭,莫名地,一種難過湧上心頭,這是他活了十四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以前國小時看過伊村悽慘的下場就知道像他們這種死宅男戀愛什麼根本不可能,所以一直都沒打算要戀愛過,如今自己的初戀居然是鬼道,太始料未及了。

不過,自有自知之明,他沒有打算要和鬼道在一起,因為根本不會有那個可能。

「那就先和隊長道歉吧。」戶倉看伊澄不說話,只好這樣鼓勵他,「放心吧,隊長不會在意的。」

若他不在意的話就不會一個星期都不和伊澄搭話。其餘兩人在聽到戶倉這麼說後,心裡不自覺那麼想,喔、還要再加上伊澄一人,因為他也這麼想並一臉抽線的看著好天真可愛的戶倉。

「伊澄,不如我幫你叫鬼道,畢竟也是要道歉啊。」當然隊裡的氣氛不能再持續下去了。佐久間可能是因為先前逼迫了伊澄,所以現在有點愧疚,打算自願幫忙。

於是三人把伊澄晾到一邊去,自己高興得討論起來,也不管伊澄的意願是什麼,總之,經由他們的討論之下(只有五分鐘),就是很簡單的佐久間去叫和他同班的鬼道說齊木要找他,結果去的時候只剩下小澄而已,讓他走也不是。


對、他們真的這麼幹了,伊澄現在就看到齊木和戶倉兩人接到了佐久間傳了簡訊,然後兩人微笑對他說加油,後腳就這麼離開了教室。


誰來救我。

伊澄抱著這樣的痛苦,緊張到快脫臼了,反正是用齊木的名義叫鬼道來,又不是他怕什麼,所以就算他不在教室也無所謂啊。

他才打算要逃離教室時,鬼道就馬上抵達了,旁邊當然還有他很想打死的佐久間,那人還裝做沒事的對他揮揮手,隨之就走離了現場,只剩下他和鬼道兩人。

他忘記鬼道也是足球社的,腳程是很快滴,若要烙跑的話,要盡早。反正事情都發生了,現在也只有硬著頭皮道歉的份,他鼓起勇氣出聲叫了準備要轉身離去的鬼道,而對方也如他的預料之內停下的腳步。

搞什麼,現在是在演偶像劇嘛,為什麼鬼道要走時心還他媽的會痛啊。伊澄在心底抱怨了下,將眼神對上了鬼道的護目鏡,他要覺得慶幸鬼道有戴護目鏡嗎?因為他覺得沒看到鬼道眼神居然會比較不緊張。

「鬼道、那天腳滑撞到你,抱歉。」對,這就跟他的劇本預想的一樣,他親口對鬼道這麼說,結束這場誤會。

「……我沒放在心上。」對,這也跟他的劇本預想的無誤,鬼道之後也會這麼回。


然後,就跟他的劇本所思考的一樣,在那之後,他們倆個會和好,隊上尷尬的氣氛也會改變,至於伊澄會忘記他對鬼道的感情,然後終於交到一個女朋友(不,沒有這個)就可以Happy Ending了,不要去管內心的苦澀,因為那只是短暫的。


他遲早會忘的,他會忘記鬼道的,他相信會的。


「伊澄?」鬼道看著忽然眼眶濕成一片的伊澄,感到不解。

幹、他要哭了嗎?搞什麼東西啊他。

「沒事、我只是想到數學差一分及格。」那還是期末考,那意味著他要參加暑期補教班了,不能去看初音的演唱會了。

可惡,真的想哭了。


下一秒,鬼道卻伸手去抱住了他,搞得他是一頭霧水。

他活了總共十四年,好了,現在不但初吻沒了,初戀忽然變出櫃,現在連擁抱都是男人給的是怎樣,說好的島風呢?

不對,鬼道是基於什麼理由抱他的,難道會是?

接著,在伊澄的意料之外,鬼道說了很多話,「伊澄,我騙了你,其實一個禮拜前,我會走是有原因的。」

他幾乎是瞪著眼聽著鬼道對他的告白:「我發覺到了我好像喜歡上你。」那天鬼道走時,伊澄沒去太仔細看他,沒料想其實那時候鬼道的臉頰早就染紅一片,而且顏色還恰好和他現在一樣。

兩人都是一樣。

和伊澄起先預想好的劇本不相同,他不知道,鬼道有人也是喜歡他的。

--

呃‥…這番外是腐向的(雖然只有一半)
前面看起來很像是補充伊澄在帝國的生活但其實不是
還有這文是影山深映點的喔XDDDDD
第一次的點文就獻給她了WWW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3 03:57

34-已經被發覺的黑暗

四十年前的那場決賽,在一通棄賽的電話聲響起時,便開啟了帝國四十年以來的不敗傳說。

這段若在常人耳裡聽來不過就是個鐵錚錚的事實,是個延續了四十年有,足以用「傳奇」一詞去描繪的、奇蹟般的比賽,如今,當初的始作俑者卻出現在他們眼前。

穿戴一身深紫色套裝的一位男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褐色的頭髮綁成一束馬尾垂吊在肩膀上,飽和著嘲弄的眼神由上而下睥睨著他們,這眼神,在男孩蜂蜜色的瞳裡就宛如帝王一般,而他們就像是他腳下的螻蟻一般,得無力的接受他的嘲弄。

今天是雷門與帝國的比賽,就宛如當年那場一樣,是地區預賽,由雷門對上帝國,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現在的他們在這邊,被綁的死緊緊打包丟在地上,口中塞著阻礙對話的破布,唯一能行動自如的地方就是他們的眼睛;夏谷再睡了有一段時間後也跟著醒來,然後再發現眼前的人後便在瞬間得知了所有情況,和旁邊的椎葉不約而同地回瞪著,不過這只得換得對方不知是憐憫還是嘲弄的訕笑。

啊啊、果然,小舞擔心的事情終是發生了,上次他們還在開玩笑小翼的腳會不會也被他打斷,誰知今日風水輪流轉,轉一轉轉到她身上了啊!

不過她是懷疑得很,究竟她身上是有什麼狗屁,值得影山大費周章這樣去把她綁來,至於她旁邊這個留著銀黑色刺蝟頭,長相又帥氣小生的王子的話綁他是正常走向沒錯,不用懷疑沒綁才奇怪。


總之,現在的情況他們是逃不掉的了,這點是無庸置疑的。夏谷頭撇向另一邊,看著同樣身上也被五花大綁的上尾,她銀黑色的刺蝟頭假髮依然閃著光,看來是安全、好好地待在她頭上的樣子,穿著和她不同,她已經將雷門的運動服套在身上,似乎是怕早晨的風較涼,短袖外頭又搭了一件運動外套,呈現出男孩子才有的清爽氣息,至於她呢,呃……簡約又不失格調的巧達黑T-shirt外加花花短褲,是舒適的睡衣打扮。

沒錯,影山這賤胚充分演繹出賤胚一詞,趁著早上她剛起床,頭昏花眼也眼昏花的時候,在聽到門鈴響去開門時把她給綁了過去。

拜託!誰在這時候有抵抗能力啊!你以為每個人都是哈特利,隨時隨地都敏敏,敵人暗殺明殺都能一招就擋下嘛!

似乎是已經習慣了夏谷不管是醒著還是睡著都是維持著如此ㄎㄧㄤ的狀態,椎葉本人在看到她是以睡衣姿態被綁來時沒有露出任何懷疑的眼神,反倒是氣憤著影山這人居然利用人類都有只有他沒有
同理心和慈悲心,在他停下晨跑走去關懷一位忽然跌倒的中年婦女時,教唆其他潛藏在旁的黑衣人,一舉給他拿下。

現場是一堆碰碰碰碰碰,然後他倒地,屍體被人搬走。

嗯、椎葉這人雖然是老梗校園王子又運動高手的人設,但還是有普通人的時候啊。夏谷看著椎葉扭曲氣瘋的臉孔,忽然覺得莫名的親切起來。

在他們還在抽風之時,影山湊近了他們,似乎是要發表一場演說似的,先是出聲以一聲奸笑吸引住了他們的目光,「明日之風的椎葉驅,真狼狽啊。」

看來是要進行他「單方面的對話」了,影山叫了他的手下把本來是預防他們倆練蕭維的破布拿了出來,自己在那邊推動劇情。

夏谷覺得反正沒她的事情,於是她連影山的屁話都不想聽,因為無意料外不是嘲笑他們,就是強迫他們當他的棋子,所以她直接把眼睛閉上,好好的養精蓄銳一番。

就連萬年嘴砲王的伊澄都不敢直接無視影山,且料夏谷不但真的幹了,還當場進入睡眠模式,椎葉冷著一張臉,無語地把夏谷喚起,「白癡喔,起床!」若她現在手沒被綁住的話,她一定會拿出拖鞋狠狠地教訓一番。

「你才北七咧,早上睡得好好的,莫名其妙就把人綁來是安怎!跟你說啦,綁錯了人啦!伊村翼在另一邊的高級住宅區裡睡大頭覺還配著冷氣。」夏谷因被一早就被綁人沒睡好,現在又被也算得上罪魁禍首之一的小舞叫醒(因為文章她寫的),正在不爽中,說話說到一半還扭頭過去對影山叫囂。

而且還不忘要拖伊村下水,朋友是這樣當的嘛。

下一秒鐘,夏谷本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被水澆熄,被旁邊手下敲碎旁邊花瓶的動作還有影山命令手下時那冷若冰霜的眼神,不只是簡單明瞭的透露出「閉嘴」一詞,還有無止盡的黑暗以及人性的醜惡,徹頭徹尾的瞧不起眼前的所有人的那種睥睨。

啊啊、真的久違了那眼神,以前在隊伍裡明明都是被正選們這樣看待的,怎麼和圓堂玩個熱血的友情足球後就把這種現實面給忘了。


──真不想回想起來。


夏谷的眼神也隨之變得毫無生氣,嘴也很安分的不再亂動。


「我沒綁錯人。」像是被夏谷透的舉動惹瘋了樣,影山現在連奸笑都不笑,整個臉面無表情,和夏谷透的眼神一模一樣……不、該這麼說,他一直以來都是這張臉,就連當初拆煞車,看著夥伴們一一在他面前受傷、又垂死掙扎地抵達比賽會場時就是用這張臉在旁打電話,又冷然看待著這一切發生,毫無悔意。

正如響木所說的,影山不只卑鄙無恥,就連靈魂都像是出賣給惡魔了,否則幹起壞事來,怎麼都是這麼冷靜呢?

簡直就像是連心都沒有了一樣。他開口,「久違了,夏谷透,或者應該這麼稱呼妳比較親切。」真搞不懂為什麼他還有那個閒情逸致在那邊開玩笑。夏谷知道這是劇情線,閉嘴安份地聽他說話,「Joker,那個據說當初實力足以和明日之風披靡的天才足球選手,後來卻以不知名的原因退隊。


夏谷聽了毫無反應,只求影山說完話後可以趕快放他們走。

儼然這反應不是影山要的,他變得有些煩躁,甚至是有些憤怒,接著像是想到了些什麼,吐出這句不明不白的話,「難道你們不覺得我很眼熟嘛?」


突如其來的問句讓人不解,現場的氣氛似乎全因影山這句話而改變。夏谷難得的一張臉有些錯愕,難以想像影山接下來說的話會是什麼。

大概是猜測到影山要說什麼,椎葉冷著臉出聲,「你現在說這句話的意義是什麼,你覺得這樣就我們就會受你影響嘛?」

「曾經的老師是我的弟弟這點還不夠令人失望嘛?難道不會覺得幻想破滅了嘛。」影山張著一張因墮落而扭曲變形的嘴臉,自己一個獨自張口笑著,場面顯得很弔詭。

原來,在絕望過後的人們為了生存,都會墮落成這張臉孔啊。夏谷見著了影山這副分明就是在嘲弄他們的臉並沒有跟著憤怒起來,反倒是覺得有些感嘆。

──感嘆自己並沒有變得這副病態的容貌,這樣失去愛、失去朋友、失去家人、失去希望,永遠都得在陰影裡生活的樣子,究竟還有「快樂」而言?

對喔,快樂這種東西是很抽象的,要嘛一輩子擁有它、要嘛就是徹底失去它,總而言之,它總是伴隨著希望而來,沒有希望的人生就是絕望啊,所以變成這樣也是理所當然吧?

要是沒有上尾和伊村,她應該也是會變得像影山一樣,所以她沒什麼覺得自己比他好到哪裡去的。

用自己的幸福,去嘲笑那些不幸的人,到底是在爽什麼?

說到底,會變得不幸,不就是因為你們太過幸福,相對地我們才會過得如此不幸?

完了、一不小心把自己心聲全都暴露出來了。拉回現場,影山依舊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似乎是
很享受椎葉和夏谷沉默的模樣,似乎是覺得他們震驚到完全說不出話的模樣很有趣的樣子。

確實,若他們是原來的「椎葉」和「夏谷」的話,的確會是這種表情不錯,但由於他們只是穿越來,只是暫代他們的角色生活著的「外人」,所以才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3 03:58

──喔、其實還是有感覺,就是他們覺得影山很卑鄙,用這個來嘲笑心靈還未開發的國中生,若他們是圓堂他們的話,可能也會嚇到說不出來沒錯,但基於他們倆是被同擠用「霸凌」訓練過的邊緣國中生,所以這一點都不足以為奇。

更別提小舞還把烙印勇士這種超黑暗,簡直比小圓還要黑一百遍的漫畫當配飯的好工具來使用,你覺得自己的師父是大魔王的弟弟這種芝麻小事比得上「魔法少女其實是魔女」和「曾經的共患難只差沒要去斬雞頭結拜的好兄弟居然拿你當供品交換成為神的機會」這點嘛!簡直就是懶趴比雞腿啊


換個招再來好嘛影山,也許你說我爸其實是隔壁老王我還比較絕望呢(三小?)

正當劇情走得如火如荼之時,門被推開來了,是鬼道,他先是走過去替夏谷鬆綁後,她和椎葉才意識到他身後還帶著一堆人有伊村和圓堂他們,很扯的是後頭還跟著身上全是繃帶拄著拐杖的伊澄和他的偽叔叔鬼瓦,整批隊伍活像個要來抓罪犯一樣。

對喔,本來就是哈哈。

「總帥,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沒辦法繼續跟隨你。」把夏谷和椎葉……喔不,因為只有手是被綁著而已,所以他自己就打開來了,和站在一旁被人打成豬頭的伊澄來個明顯的主角和配角的差距。鬼道
不解地看著影山這麼說,眼神裡飽和著滿滿的失望和震驚,震驚著自己的再生父親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事實,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其實要不是前面夏谷在那邊打嘴砲的話,時間基本上應該是充裕的,不過誰料想得到伊村這人昨晚就接過夏谷的電話,說是如果他們隔天其中一人沒來的話十之八九一定會是影山動的手腳,雖然還有一趴是夏谷自己不想來裝死的機率。

影山把鬼道的話聽在耳裡,卻沒任何感想,連回話都沒有,只是被動地接受了鬼瓦的逮捕,默默地跟著一堆警察就這樣走了。

夏谷看得出來,鬼道應該是蠻受傷的,站在離他這麼近的距離還真是尷尬啊。不過最諷刺的是,最先知道的還是身為明日之風的他們,而距離影山最近的鬼道居然是最後才得知的,要是夏谷知道鬼
道已經知道這點的話,應該會更尷尬才對。

這時候該安慰他嘛?不、安慰了才奇怪吧,還是閉嘴好了。

最終,夏谷還是選擇了閉嘴一路,自己跑到了伊村那邊去,當然,他一看到夏谷這副狼狽樣,立馬
就笑了出來(而且還穿睡衣),完全一點良心都沒有。

「夏谷,你沒事吧?」反倒豪炎寺很有良心的替伊村這麼問了。

「喔,沒死啊,還好還好。」而被人綁票還能這麼輕鬆對待的也只有夏谷而已了。

不過手很痛就是了。

「圓堂,比賽的事……」現場會這麼擔心的應該是只有椎葉了,畢竟現在時間都離比賽過了那麼久
,圓堂他們卻還在這邊遊蕩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椎葉、夏谷,還有圓堂,很抱歉影山對你們做的事,帝國會無條件棄賽。」搶在圓堂回話之前
,鬼道就過來向上尾還有夏谷倆人深深鞠躬了下,表情帶有莫大的歉意,看著就連圓堂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們沒事好嘛,他還自己開繩索咧。」夏谷開著玩笑,用沒受傷的左手打了下旁邊的椎葉。

「他們倆個都說沒問題了,比賽的話當然要痛快的比一場。」至於天真單蠢派的圓堂大概是把事情很快地就忘了,現在正一副熱血沸騰的喊著要比賽。

「欸小澄你來這幹嘛啊?」大概是事情都解決完,放輕鬆了,夏谷這才感覺到疑惑看著拄著拐杖仔細在看圓堂的伊澄。嗯、看看他,這才叫做被人打的樣子好嘛,伊村那樣只能叫做被蚊子咬吧。

夏谷這人先不論穿越後智商變高,前面知道伊澄已經被帝國退學了,應該是沒理由來這吧。

「看比賽啊,不然要幹嘛。」伊澄抓著拐杖,說話還得小心翼翼咬字的模樣真是有夠滑稽。

「來被影山補個幾拳啊。」伊村白目,完全不會看場合說話,不過慶幸大部分的人焦點都在圓堂和鬼道身上,所幸沒人聽到。

「滾,我慢慢看比賽去,懶得理你。」被打成這樣還被調侃伊澄當然不爽,自己一人就這樣打算撐著拐杖走了。

「等一下小澄,有事要說。」夏谷想起了重要的事情,叫住了伊澄,「剛剛影山說了很重要的事情,就他老弟的事。」因這莫名其妙的一詞,令得伊澄也滿面問號的停住了腳步,轉頭回來。

他抓了抓頭,陷入了幾分思考。
--
就椎葉和夏谷兩人被影山綁走了簡單不解釋~~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6-14 13:53

XDDD一直以為是字面上的意思(有點穿著狼皮的羊的感覺(什)我現在才發現暱稱是神奇寶貝(太久沒看)好可愛的粉紅黑XD

真的不是很明白鬼道帥在哪裡但是魅力很可怕離不開QQ 寫哇瑪麗蘇XD我會去看的\\\\\不過總裁應該還是鬼道財閥吧(工作狂不下位) 閃十一的人設很貼近現實TT可能也是每場比賽營造的節奏和勝利讓人覺得圓堂說的話雖然瘋但都有可能做到(只要陪他一起瘋的話(欸)

原來是這樣XD!(go沒仔細看)小透應該很開心吧鬼道和費狄歐一起XD!(這樣妳要選誰(不)不過這樣子中場指揮官的位置該給誰呢……(#)

等下伊村上尾的欠罵問題這篇穿越小舞的小說不是妳掌控節奏的嗎XDDD(小透文中看似衰其實是幕後比影山還黑(不)很懟欸妳們XDDD 一直怨彼此但很關注關心人家XDDD妳們都是傲嬌(我要被打死了)感情很好 無隔閡很交心的感覺(好想也有這樣的朋友)
好康是……FID……(#)

天啊小透妳真的打出鬼澄了QQ(驚)(我才畫那一點點QWQ)
小澄遇到鬼道就很衰欸XD (不)
抓小澄的鬼道好霸道哦XD (被小澄瞪)
真心覺得候補跟隊長要相親相愛晨練這個制度 非 常 棒 啊 QQQQQ
能利用就好好利用XDDD 鬼道你這樣看人家的XDD
伊澄沒洗澡就睡覺也太不行了吧XDDD 睡覺有汗味 齊木眼尷尬XDDD
一起床就摸到鬼道的手也太幸福了吧小澄TTTTT(話說鬼道真的很黑道欸XDDD )
哦哦這兩位終於……(笑(被打)都有鬼道還心心念念島風這樣對嗎(繼續被打)
伊澄意料外好純潔  被一下就喜歡上QQ(果然小兔子(不)
帝國全隊 怎麼那麼天使T\\T……
挺喜歡小透式的感情描述  嘲諷中帶有無奈和痛的情感TT
情傷還在進行又想到暑輔XDDD 小透尬嘛這樣傷她XDDD
不過有人好溫柔哦ˊ\\ˋ
謝謝小透\\\\很不好意思QWQ才畫一點點妳就寫這麼多TT 小透要再點圖也可以哦\\\\\\

換你們被綁啊XD
哈特利敏敏XDDD
椎葉真的這麼好心嗎會扶?(欸)
總帥洗白後應該會很後悔這樣吧TT 失去家庭讓他有個很大的缺口,同時他又剛好是人才才用壞事來填補,不過他的良心還在的qwq才會去找露雪的吧……
影山的弟弟?!!!!(大驚) 影山家基因好好TT 一個在帝國稱霸40年 一個養成了明日之風
覺得快樂這東西也許只是被忽略,還是存在的,它可以很簡單是一瞬的花香、冬天陽光……我想可能是苦楚>快樂  所以快樂才被蓋過去,像總帥覺得難受所以選復仇,當他放下時他卻在感慨藍天XD 可能看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吧
鬼道居然先替夏谷Q\\Q挨喲~~(##)伊澄在旁邊默默看著主角與配角的差距XDDD(##)
小澄支著拐杖跟這圓堂鬼道他們來到總帥辦公室  還小心翼翼掩飾(?) 真是可愛XDDD
期待影山弟出場≧∇≦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6 16:01

影山深映
其實我自從神奇寶貝換第四代時就沒在看了((後面劇情不喜歡 穿著熊是新世代的小熊根本不可能有印象啊XDDD
也是剛好小舞在看時剛好看到的O.O 粉紅色又黑色的小熊超級可愛~~

鬼道拿下蛙鏡蠻帥的啊,就是氣場(?)而言吧((黑道氣場? 一開始對帝國時期的他沒感覺,後來他被圓堂收後宮後就比較喜歡他了,尤其第二季影山臨走前說他是最完美的作品時看了感觸真的深刻QQ 閃十一中就他和吹雪還有基山人設寫得不錯,吹雪的話應該是首開先例((閃十一開了很多先例,然後很幹的都被一些動畫抄走((為日野QQ 雙重人格踢足球的選手XDD

我男主角就是卡在他們倆中間無誤啊~~源田是蠻可愛的,但劇情較難帶就被我果斷放棄了((你WW 還有覺得豪炎寺的話就要老梗變新戲法,難度太高我也放棄,圓堂更難,簡直是難易度最高我直接放棄((為啥有圓堂啊
總之就是這樣,也許我會選FIDIO吧,義大利男孩感覺就很不賴((←思想齷齪的傢伙

就算劇情是我想的我還是會賴給小舞,沒有人犯罪會承認啊~畢竟是和夏谷和上尾從一年級到國二,感情很好是正常的,基本上已經熟到再熟就要爛掉的地步了,因為有很多朋友國中後就散了所以才更加珍惜上尾的友情,希望不要斷了這樣 畢竟都是女生很難說啊((女生比男生的友情還要脆弱

謝謝讚美><那地方很難敘述,再加上小澄是男生就更難詮釋,所以就加強了無力的感受,原來看上去還不錯嘛哈哈

暑輔那個是我的真實經歷,常常差一分就及格,真是太可惡了!!!!!
她那死王子當然會扶,已經和角色完全融入XDDDD

影山的兄弟在GO就有提到啦,只是日野後來沒收伏筆,就直接拿來用了,就是影山輝老爸這樣,但他不會登場,不然還要寫go,我會寫不完0.0
放心,影山弟弟下集就登場啦~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6 16:04

35-俱樂部


在這個時候提起影山的弟弟確實是一件古怪的事情。在原作劇情中,曾在GO世代時說明過有關影山兄弟的事情,但卻沒有明確指出是弟弟還是哥哥,也因此伊澄才會在聽聞夏谷這麼說後露出奇異表情。


前面的綁票事件總算劃下句點,雷門和帝國的比賽被拖了這麼久後才如願展開,現在大家全都在備戰比賽,忙得不可開交。椎葉領著幾隻受傷的人,夏谷、伊村(假裝的)還有伊澄三人一同來到旁邊的觀眾席上,應映伊澄的「球賽就是要在觀眾席上看才有FEEL」,於是眾人才這麼大陣仗的移到觀眾席上。

本來圓堂打算派上椎葉上場的,畢竟是碰上全國第一的隊伍,照常理來說派出王牌(豪炎寺呢?)準沒錯,且料椎葉本人不但帥氣地婉拒了圓堂的要求,還很會的硬扯出「與帝國的比賽就是要由當時上場的成員來比」之歪理,成功推卸了責任,還惹得全場大家熱血都沸騰起來。

光憑這點看來,她確實很會鬼扯,難怪一部好好的子供向動畫也能被她搞得圍毆、綁架又要脅的成分滿滿,若沒看過原作劇情的人還真的會以為影山真的是黑道老大,而帝國就是他的主據點一樣(
確實挺像的)

而且最靠杯的是主角威能只有她有,其他的人不是被打、被脅迫加入影山,不然就是很衰小的出車禍,她一個人非但完好無缺而且還和吹雪搞起曖昧來了,真是太扯了。

小說中真的除了主角外,配角就是拿來搞事用的,真是太可惡了,到底有沒有良心啊。

在到達座位幾秒鐘過後,連位子都還沒坐熱,全部的人一致將臉轉向大作家本人上尾舞那,她也在發現大家都在看她後尷尬微笑。

「妳腦洞還真大啊。」伊澄這麼說時的口氣不知是稱讚還是嘴砲又或著是無心,總之上尾是把它當
作嘴砲了,臉立馬就扭曲起來。

「爽啊,我就喜歡這樣寫。」許久未聽過用女生口氣說話的上尾一開口就令得伊澄皺眉覺得噁心,而且還配上那一身帥哥裝扮,她不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帥哥了嘛。

「很噁心對啊,明明就女的硬要裝男的。」夏谷看就知道伊澄在想什麼,自己和伊村兩人哈哈大笑起來,互拍擊掌,沒辦法伊澄的表情實在是太過出眾了。

「閉嘴。」就上尾惱怒叫人閉嘴而言,這點還真像是伊澄啊。

「好了,到底影山老弟是誰啦。」由於GO是在國中時撥的,而夏谷又在國中時進入了足球名校海戶就讀導致沒有時間摸電視,所以她不是很清楚關於GO世代的事情。

「日野就沒說啊。」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動漫的事情伊澄又自己跳出來了。

「這麼會說就你來解釋咩。」伊村不管他們在爭什麼,也不管球場上的風火雷電還企鵝的,自己一個人拿起PSP來打得痛快,一邊含糊地說著。

「你手不是斷了。」伊澄同樣無語的盯著伊村的動作,後者還靈活地連按按鍵放技能,看來一點障礙都沒有。

「對啊還冬海打的。」伊村很白目地亂回一通,也不管邏輯性,呵呵笑個不停。

「不是,是他昨天被小日向追時跌倒受傷的。」夏谷繼續追加屁話,搞得事情沒完沒了。

「夭壽喔,那是小澄的菜好咩。」伊村倒抽了一口氣,對她那誇張的大蝴蝶結覺得無力,立馬推給伊澄,「標準龍騎士捏!」

「自己用過就別給別人了。」夏谷這句惹得旁邊本來還不爽的上尾也跟著笑了出來,她在笑完後自然地弄了弄自己的假髮,隨後悠閒地說,露出一抹高深莫探的微笑,「這件事我懶得說,不如我們直接去看他本人好了。」


啥小!?

眾人無疑不是這麼想的,尤其伊澄,他反應特別快,直接就跟著她後頭回,「難道他不會陰我們啊?」

「例如進個門頭上一堆鋼樑飛來,買了不用浪費欸。」伊村忽然仔細想了想,發覺到了影山買了鋼樑又不用不太可能,他不像會作白費功夫的人。

「喔喔、弟弟代替哥哥完成未了的心願。」夏谷不自覺也回著,這不就像另一部足球動漫足球騎士了嘛,哥哥很扯的死掉的靈魂飛進弟弟身體然後很可怕的一起上場踢足球。

「足球騎士逆。」伊澄簡直是另一個目金了,只說幾個關鍵字後他就馬上反應過來了,還一副驕傲的模樣。

「我還以為是雙重人格咧。」想到之前無聊轉個電視時,某M台恰好有撥足球騎士的夏谷,還以為是又一個吹雪士郎再現,沒辦法,這首開的先例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那是吹雪好咩。」伊澄無言地反駁這些不專心看動漫的凡夫俗子們,對他來說,動漫就是聖旨,其他東西就可以去死一死了(?)

「我只對L星球的薩諾斯有興趣。」參與不到動漫話題的伊村東扯西扯出鋼鐵人的經典反派來了。

「然後還有六顆無限寶石在手套上。」夏谷鉅細靡迷補充說明道,十分貼心。

「幸好不是跟薩諾斯打。」畢竟一個彈指間就可以毀掉宇宙間一半的生物,伊澄想著頭皮就有點發麻。

「別講幹話了啦,專心看比賽。」上尾扶著額頭無言道,雖說早就習慣了他們這樣講幹話的習慣了,但每次都還要控制場面就覺得煩斃了。

在他們沒營養的對話間,比賽老早就已到了尾聲,在一球企鵝一球高空落雷閃電一號射門的互相衝擊之下,企鵝終究還是敵不過閃電的威力,漂亮的被射進球網內,源田雖說無力卻也笑著接受這結果,恰好這些都被伊澄來得及目睹得到,頓時間心中盈滿熱血。

嗯嗯、總結,比賽還是要現場看才爽。

比賽後,他們沒有和雷門一起去慶功宴,反倒先是坐上電車離去,留下還在搶著握獎盃的雷門足球社,眾人還沐浴在勝利的雀躍之中。

伊澄臨走前還特意道別過的戶倉和齊木這時走了過來,兩人手上都還抓著毛巾和水瓶,本來還走著的步伐受到疑惑而停了下來,看來是對於望著他們離去方向的鬼道感到納悶,因為對方看得很像連魂都飛走了,這並不常見,呃……應該說根本就沒發生過。

其中個性比較呆的戶倉就很敢的直接問了,也不怕鬼道會不會揍他,「隊長,難道你想念伊澄呀?」問題是戶倉不怕齊木怕呀!他伸出手摀住了正說著話的戶倉。

說到這忘了提一件事,伊澄當初那像告白的自白可是不知笑死了多少隊員,雖然迫於隊長的淫威他們沒人敢當場笑出來,可是事後不但笑飽笑滿,謠言還傳得滿天飛。太過真情誠意的話從伊澄口中吐出,完全就是整個反差到滑稽的地步。

明明想當初戶倉和齊木也幫了伊澄不少忙,本來還有點不滿他沒感謝他們,不過在知道了謠言走向變成這樣之後,他們反倒覺得這是伊澄進帝國以來,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了。

撇除掉老愛推值日生給戶倉、上課公然看漫畫就算了,要被老師抓到前還故意塞進齊木抽屜害他被罵外,伊澄其實也算得上是好朋友啊。

當然,他們是在揍完伊澄後才這麼覺得的,在這之前都不算。

「……先回隊上吧。」驚覺了戶倉說了不該說的話正捂住戶倉嘴的齊木在聽到鬼道的反應如此弔詭時,差點嚇掉整身毛,有些不敢置信地望著在說完掉頭就走的鬼道的背影。

對方居然沒反駁!

「他們倆真有一腿啊。」齊木不禁喃喃自語道,手中抓著的毛巾就這樣垂著,當然,連路過瞧到的源田都覺得相當的詭異,也跟著停下來加入了討論。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16 16:05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26 18:39 編輯

在電車上,明明是夏天,怕熱的伊澄卻打了大大的噴嚏,很響又飛超遠。

「靠夭喔,噴到我啦。」這麼不文雅的話當然是夏谷說的,她嫌噁心的把口水抹回伊澄的衣服上。

「白癡喔。」伊澄也覺得噁心,明明是自己的口水,又再次抹回夏谷身上。「不知道哪個沒蛋偷偷嘴我。」

這時,伊村正忙著的頭抬了上來,張口就一句廢話,「如果是有蛋的話,是本少爺。」

「如果是當場的,是我沒錯,兔兔。」夏谷覺得好玩跟著接龍起來。

「到了喔。」正當伊澄想把他們殺掉做蚵仔煎的時候,上尾忽然間這麼說著,讓得伊澄只好停下嘴邊的工作趕緊拿了包包就往外衝。

他們提早下了一站,靠站的目的地是傘美野,站名大大的寫在旁邊的站牌上,是個相當普通的標楷體,外頭的售票處的風格就和閃電町差不了多少,可能是只差一站的關係。

「連客串的學校都給妳利用了……」因為之前一直都待在帝國附近,要出去閒逛的話他也只會去秋葉原而已,伊澄這是今天第一次來到傘美野,他看著站名心中就有一堆莫名的無語發酵著。

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同人作品,老實說寫得比上尾好的大有人在,可是可能是深入其境,伊澄對這般如此詳細的設定的感受也節節升高了許多。

老天啊,果然同人女不好惹。伊澄善哉他只有和她們聊聊天而已,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然哪天他就變成了哪本本子的主角也說不定。

因為日本很大,就算是在車站附近的商店也可能要走個二十幾分鐘,為了怕會繞路,椎葉發揮了他開外掛得來的王子氣場請了幾位路過的女高中生帶路,一下子就把他們帶到了目的地去了。

在她們離去前還嘻皮笑臉的和椎葉拍照,看來是遇到可愛的小學弟的緣故心情特別的愉悅,之後才揮手和椎葉告別,徹底的無視了現場的其他人也。

「帥哥了不起逆。」伊村這人也很討厭帥哥,特別還是像椎葉這種現充型的帥哥,走到哪裡都吃得開。

「人醜性騷擾啊。」伊澄很順手的跟著接下去,沒辦法,現今社會就是這麼愚昧又現實,真想毀滅世界。

「別抱怨了,進去吧。」因為被針對的不是上尾,所以她往門口處寫著「足球俱樂部」的大招牌前去,自動門在偵測到她的到來時便自動打了開來,裡頭涼爽的冷氣也跟著迎面而來。

「裡面是北極喔!」怕冷怕得要死的夏谷一臉厭惡樣的抱怨了下。「北極熊一定會死。」

由於事發突然,夏谷也沒帶外套在身上,只能暫穿著椎葉早上晨跑時穿的外套,兩人身形相似,夏谷套上去時毫無障礙,這也令得夏谷發覺到了椎葉驅的裝扮其實脆弱不堪,靠近一看馬腳就露出來了,影山居然沒發現到這個大漏洞,主角威能真是太屌了。

「誒?椎葉驅?請問你們來這有什麼事?」偷懶玩手機的櫃檯小姐一認出領頭羊是椎葉態度也跟著不同,她看了幾秒,紛紛道出跟在椎葉之後的人,分別是伊村翼、伊澄,以及──

夏谷透。

在櫃台小姐喚出她姓名時,她才真的意識到影山那時的話說得完全正確,並不是隨便呼嚨下為的只是增加現場的壓迫感這麼簡單。

其實仔細想想也對,影山沒必要向她說謊,這對他沒什麼好處,看了這麼久動畫就會知道比起謊言,影山更擅於施與的戲法便是陷害及抹黑,很少看到為了拉誰進來就特別費盡心思的。

畢竟他要的也只是棋子罷了

簡短又客套的對話完畢,椎葉向櫃台小姐笑了下後便繼續帶隊,不得不說這體育館還蠻大的,不但分有室內球場就連露天球場都有,還有球員專用的衛浴設備甚至連觀賞用的後花園都出現了,專業度簡直破錶,整體營照出的氣氛也頗像是現實中的俱樂部一樣。

進入一個新空間首先就一定會四處張望、打量環境,再沒幾秒鐘過後伊澄就像是認出什麼一樣開了口,「小舞,這邊是棋靈王的棋院對不對。」

「我懶得想。」被拆穿的上尾也沒多加掩飾,很大方地承認了。



「小心──!」


在椎葉頭轉回去的下一秒,她便聽見幾聲此起彼落的警告聲竄入耳膜裡,事情也沒違背這幾聲提醒,一顆球確實以高速之姿朝她那襲來,還在練球的球員原以為這球會把人打成殘廢,紛紛都閉上了眼,萬萬沒想到眼前這位銀黑色髮色的少年一個上前去完全地化解了這個危機。

球最後落在他的膝蓋上,他還很靠杯的當場秀了幾招凌空盤球,惹得其餘球員驚叫連連。

「幹、愛現欸。」伊澄忿忿不平地喊了下,經由這集下來的觀察,他發覺到了上尾將自己設成現充的全能型王子。

「他上次還打飛秋葉原的混混勒。」夏谷不以為然地補充道,畢竟他們鬼混了這麼久,他姚掰不是三天兩頭的事情。

「還有我家的警衛。」伊村接著補充道,解釋起打御影專農時他強行擄走他的那次。

「你是椎葉驅吧。」從隊伍中走來一位男孩,硬生生打斷了他們的閒聊和椎葉的盤球,椎葉停下了動作,球穩穩落在他手上,那瞬間他對上了男孩翠綠色的瞳孔,他全身散發出的氣息,還有他深紫色髮色,憑藉這些特徵椎葉也迅速得知他的角色資訊。


青木夜潾,背號三號,擔任的位置是後衛,是少年職業足球俱樂部中的強隊巨神兵隊的王牌後衛,同時也是──


「欸!這不是夜潾嘛!」伊澄望見熟人後跟著打起招呼來,向青木揮了揮手,後者查覺到了伊澄也在現場後臉整個垮了下來。

「你怎麼認識他的啊?」夏谷見這神秘強大氣場的新角色其實是伊澄的熟人後便覺得不解,這程度就像是太一其實是真司死黨一樣。

「我兄弟啦,我常去他店裡買飲料。」據說這是發生在伊澄還是候補期間的事情,鬼道沒事有事老愛叫他一人去跑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針對他,明明那裏一拖拉庫的候補給他挑,他就偏偏愛挑伊澄去。一回憶起此事,伊澄沒有陷入回憶中的懷念,反倒是一股想打爆鬼道的想法萌生。

「我不認識他。」青木是冷著一張臉這麼說的,立馬回絕掉小澄的認親。


──也是某運動用品員的收銀員,且外還是閃電十一人中的淀頑五郎的姪子。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6-17 16:15

原來是這樣XD我是第二代以後就沒看了twt 斷斷續續  小智永遠贏不了(#)(倒是有玩遊戲<—完全照攻略走XDD)妳們還在一起啊……有點羨慕友誼哈哈我都分分走了(#)

我想或許有其他角色的設定比他更棒……可是最喜歡的還是他QQ(謎一般的魅力氣質)他氣場超棒的QQQQ然後……說護目鏡嘛XDDD蛙鏡好像游泳在弄的XDDD(##)(覺得他的鏡有點精密儀器的質感)護目鏡圓滾滾的看起來很像在賣萌其實是掩飾一切銳利(##)鬼道看起來擁有一切又老神在在看似惹不得,其實纖細得不得了又溫柔又正義又可憐……TT啊啊先停一個不小心打太多XDDD (##)

(劃掉)可以分手好幾次呀……(劃掉)(喂)豪豪真的難寫qwq但是甜起來要人命(###)圓堂是怎麼回事XDDD 圓堂只對足球有感覺!(不要)其實我認真想過圓足這個cp……(喪心病狂)義大利人很讚QWQ(雙手比心)我覺得他們眼睛很漂亮跟鬼道平平的下眼框很像  上吧FIDIO!

怎麼似乎有人承認了XDDD(欸)
希望不會斷≧ω≦ 真的很脆弱T_T製造更多回憶吧~~

雖然還不是腐女但bl的這種對現實的無力感讓我覺得挺感動的qq(被澄子瞪)(誰澄子)

拍拍XDDD(欸)只能看老師爽吧……加一分周旋應該是可以的我覺得TWT
入戲很深XDDD!!不過的確會對自己寫的同人有很大情感QQ

Σ (゚Д゚;)我一直以為阿輝是領養的(母湯)沒關係提到就好XD搞不好天秤會出來(#)

成功推卸責任的小舞XDDD真的沒有人看出來嗎XDDD(op)
原來是足球騎士(盯)還好沒看過(喂)
鬼道你這話真是引人……X”DDD
伊澄覺得自己的口水噁心嗎XDDD
每次看到傘美野就會想到和圓堂在河邊踢球的小學生們XD(<—每次記錯)
椎葉已經不能再帥了XDDD
話說五郎是誰……(╥﹏╥)(#)

話說小透速度好快、內容多又流暢
加油\\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21 23:42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21 23:52 編輯

小智這萬年臭亞軍,以前是對手太強現在是對手開掛,他已經注定贏不了了XDDDD

其實我的現在還在聯絡的朋友只剩三四個了,才高中畢業而已真慘0.0大概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吧,反正能繼續聯絡的就繼續當朋友,不能就當回憶,已經看開了這樣((現在是在感嘆人生嗎XDDD 反倒是覺得之前國中時太注重朋友的我很蠢,應該多點心力在課業上ˊˇˋ除非對方真能陪你一輩子~~~

好啦護目鏡就護目鏡((三小??? 其實我是覺得影山會叫鬼道戴護目鏡是因為要他好好專注前方,洞察敵人才這樣,雖然視線變窄卻反而能專心,影山蠻厲害的,我看我也需要一個了((不你WWW
真的戴護目鏡就是他的特點,也是萌點XDDD一開始看很好笑,懂的時候就會覺得很帥了

豪炎寺的確甜死人不償命寫得好的人都很厲害!!至於圓堂的話圓足本來就官配不解釋WWWW要是我寫好的話我就變夢女中的傳說了XDDD唯一一個成功攻略圓堂的人!((自豪啥

鬼道話中有話,偷偷暗戀伊澄還不說清楚XDDD足球騎士啊,前面還好後面有點扯,不過女足的地方不錯可以看看
那個淀頑五郎就是閃電足球隊中的其中一人,我常常閃電足球隊閃電十一人兩個譯名跳來跳去的,一下台翻一下字幕組翻譯,完全看我當下心情捏~~
沒有啦,剛好這幾集字數多而已,之後應該就是一樣三千字左右,而且我更文這幾天又緩了@@又開始進入撞牆期了QQQQQ只能看動漫找靈感惹((找藉口~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21 23:43

36-他根本不會成為足球選手


一切都要從這說起,打從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足球小將起的那天起,伊澄便對足球起了極大的興趣,電視交錯的放映著隊友的合作無間──中場的傳球、前鋒的進攻、後衛的協防及守門員的防守,正領著球的大空翼他們身上無一處不是充滿了帥氣。

實在是太帥了。

至此而起,伊澄的眼裡閃著光。那便是他對於足球的第一印象,是多麼的耀眼、多麼的有趣、多麼帥氣的一種運動。

「什麼?你也要一起練球?」隔天他二話不說,直接抱起一顆球就衝到社區的公園裡,他記得夏谷每天早上八點都會和爺爺一起練球。夏谷的爺爺雖然不是什麼有名的職業球員,但是他的球技卻是出神入化,夏谷的爸爸也是在他的栽培之下入了職業隊伍。

「好啊,小澄就來吧。」在夏谷身後的爺爺當然聽到了伊澄的請求,二話不多說就答應了他,恰好只有夏谷一個他也怕她孤單,於是之後的假日公園都塞滿了他們三人踢球的身影。

有時候也會加入夏谷的爸爸,四人常常就這樣訓練到中午,肚子餓了就吹著冷氣在附近的豬排店吃飯、有時是拉麵店,也有可能是火鍋店或燒烤店,總之全看爺爺當天心情,伊澄甚至連錢都不用付就有冰淇淋可以吃。

很快地,他們升上了小學,進了學校的足球隊,認識了同樣也很北七的伊村翼,三人可說是一拍即合,聚在一起不是踢球就是看漫畫;後來才又遇到了上尾舞,那個在班上因性格內向,又安靜不常和人搭話就被班上女生霸凌的女孩。

課本常常是被同學剪得亂七八糟又充滿塗鴉的,有些人還會無聊就拿麥當勞吃剩的番茄醬剪開就往她書包裡塞,還會上課講幹話嘲笑她,令得夏谷不禁覺得他們一定有反社會人格才會小小年紀就知道怎麼欺負別人(在別人都在玩彈水阿給的時候)

後來充滿正義感的夏谷看不下去,揪了伊村和女同學打架──和女同學打架打個屁啦,夏谷連毛都沒扯到就被綁去導師辦公室去,伊村還被嗆跟女人打架沒懶趴,搞得他很北藍。

話說伊澄呢?只是剛好他負責的是把風的位置,不是沒膽不敢打架好不。在那次事件之後,他們四人成了好朋友,走到哪裡就膩在一起,就算其中一個請假也會替對方帶功課去,感情十分融洽。


──真正有變化的是六年級的時候。


他永遠記得老媽那冰冷的眼神,和平常雖然很聒噪會和隔壁鄰居們八卦什麼伊澄比賽又贏的三八態度不同,是真的冷入骨子裡的那種寒冷,也不像是他平常考試考三十分,他老媽氣得直跳腳的那種眼神。

大人永遠都會把負面的那一面藏起來不給小孩知道,卻總是以為自己藏得夠隱密、夠仔細,不知孩子老早就察覺到的那一面。

躲在被子裡的伊澄縮成一塊,狠狠地抓著被子,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煩躁──最初是害怕沒錯,但後來就逐漸變化成煩躁了。這證明了他們的大吵大鬧已經不是第一次。

他的眼神漸漸毫無感覺,緊閉著等到咆哮過去。


「說了多少次不要再看這種垃圾了!」老媽的脾氣不好,只要生氣就會摔東西,這次她瞄準的是桌上那疊足球雜誌,她一把扔到地上去,也不管是誰的。

那是夏谷爺爺給伊澄的,他知道伊澄和他一樣也會看雜誌,去商店時順帶多帶一份給他。

老爸明顯沒反應,性格軟,固然是很生氣沒錯,但還是嘆了幾口氣便繼續拾起地上的雜誌。畢竟她說得其實也是實話來著。

這並不是指足球是垃圾這點。

他本身是垃圾沒錯,同年紀的人都已經升上部長了,只有他還遲遲的當著他的小課長,也許再這樣下去,他們間會離婚也說不定。

他無力笑了下,將雜誌收齊後便放回桌子上去,幸好邊邊都只有稍微折到,伊澄該是看不出來。誰料到,伊澄不但隔天看得出來,而且連他們吵架吵什麼內容都知得一清二楚。

垃圾桶裡藏了一封被撕成破碎的信,內容大綱描述的只有一件件事──伊澄的父親被辭退了,理由是太多的曠職以及工作上的不認真,董事會的人一致認定他沒有能力能勝任這份工作。

他嘆了一口氣,心情覺得很複雜也很無力,望著手上漫畫中的大空翼,他最喜歡的橋段就是大空翼在迎戰對手日向小次郎的那場比賽,雖然最後他以六比七敗北,但不得不說確實是場熱血沸騰的好比賽……啊、說到這,最近還有個叫閃電十一人的動畫,也是開場就令他熱血沸騰不已呢。

也許就現實層面來說,他根本就不會成為一名出色的足球選手也說不定,明明夏谷的爺爺那麼強,帶球的速度快到他和夏谷兩個人一起出馬都還擋不下他,當初在選拔職業球隊的比賽中還是落敗了,他都不能當上職業選手了,那麼他有那個可能嘛?

腦中浮現的是母親冰冷又飽含失望的眼神,以及父親愚昧又固執的臉龐,或許吧,他根本就不會成為足球選手也說不定。






本來被叫去乖乖練球的球員們忽然躁亂起來,吵雜聲大到連正打著酣的教練都被吵了起來,他掀了開正遮著臉的雜誌,打了一個哈欠,眼神恍惚地盯著騷亂中心點。

似乎不是他會錯意,再多眨了幾次眼之後,他才終於驚覺到了,眼前的四人究竟為何方神聖。

一般來說,退出球隊的隊員們通常都很少再回來,特別他這還是足球俱樂部,球員幾乎清一色都是男孩,除非是來看比賽或是發了瘋不對勁,否則這些足球少年們、又或著是放棄足球的少年們都不會回來俱樂部。

倒是夏谷居然會和明日之風在一塊,這確實挺稀奇的,記得自尊心高的她在滿十三歲沒多久後就因跟不上球隊進度不踢球了,這點在俱樂部裡並非什麼新鮮事,很多人進入青春期後體力不升反退,或是找到新的興趣轉換跑道,也很多人是停滯沒多久後又繼續踢球;他就在今年的明日之星足球大賽裡望見了幾個熟悉的影子,不光是明日之風也好,就連夏谷透還有日川影個個都跑回來繼續踢球了。

說到這,關東地區預賽剛結束……記得那場是帝國碰上雷門的比賽啊。
頓時間,教練的眼神若有所思的凝重了起來,似乎是那觸及到了他心中最軟的那一塊。

「教練。」大家看到教練醒了後紛紛回望回去,想起了現在還在訓練這檔事,臉變得跟大便一樣。

這一聲教練真得是喊得又準又響,夏谷等人也因這一聲正式和影山貴吾打了個照面,確實,影山老弟和他們想像差得真的太多了,一個不但是當今赫赫有名的黑道老大(誤),陷害、抹黑、圍毆樣樣都行,一個彈指間,連座學校都沒了,另一個就不說了簡直就是個大叔來著,連大叔必備百搭配件藍白拖和花花短褲都一應俱全。

結果就是──

「幹、毀我想像。」伊村本來還有興致的,結果被上尾這樣一搞連個緊戒心都沒了。

歡迎來到現實,伊村翼。

「這程度就和看完變身一樣。」屁咧,伊澄說話也是很誇張。

「你們兩隻人還在。」夏谷轉過頭去,不想和白癡說話。

「教練好。」椎葉不管他們,自己走上前去假仙一番,不知用意何在。

『北藍咧。』其餘三人用瞪的還剛好思想一致。

「夏谷?」中場隊伍中的某位爆炸頭同學似乎是曾和夏谷同隊過,因為穿著打扮的極度差異,他花了五眼才認出夏谷。背後其餘也同過隊一段時間「屁咧」「哪有科能」之類的討論聲也跟著跑出,看得出來,夏谷一定時常欺負隊友,所以同學ABCDEF通通都當場說起她的壞話來了。

「林北還在啦!」夏谷聽到他們嘲弄她不存在的粉紅蝴蝶結後,一股腦都氣炸了。

「聽說你們現在進了全國賽了,我看了比賽。」因為是自己曾經的學生,大叔也覺得十分的光榮。

但是──夏谷根本一場也沒上啊,說到這,她自己還覺得心虛起來。
作者: 穿著熊    時間: 2018-6-21 23:47

本帖最後由 穿著熊 於 2018-6-28 18:15 編輯

然後,他愣了幾秒,後才發現一個共通點,「你們怎麼都受傷啦。」放眼望去,大家不是包頭包臉包腳包手就是帶個拐杖出席,簡直就是另一個活脫脫的傷患軍團,而軍團老大椎葉人身上卻是乾乾淨淨,臉蛋也帥帥氣氣的,真是令人討厭。

「呃…‥」說到重點來了,也許是兄弟同心吧,這讓得他們傻了,不知該不該解釋一番,但是不解釋好像也怪怪的,基於椎葉說他是王子,不適合這種場面、伊村說他疲憊身心,話都說不出來,然後夏谷說輪家是女森,這些由女森說應該嘛,於是他們推出了代罪羔羊──伊澄,後者還不爽地對他們比中指回敬。

「是影山、影山零治。」光說姓氏實在太奇怪了,伊澄支支吾吾唸完後,又連名帶姓的做出補充。

這名字強大到全場靜默了。

「她不是,只是衰小出車禍。」氣氛詭異,伊澄再繼續補充,指了指夏谷,想挽回氣氛。

至於裝死的伊村,不知道為什麼也被定義為影山的髒手段的犧牲品之一,順帶一提,其餘的人還有土門、火野中學足球社、豪炎寺老妹、圓堂大介和小野一家等等。

不知為何,夏谷的臉還自動滑過鬼道有人,他應該也算吧。

「這樣啊,這就是你們來的目的吧。」影山貴吾嘆了口氣,大概心裡有底是因為什麼,就知道他們來找他不是什麼好事。

他們同姓不是碰巧,他們的的確確是親兄弟沒錯。

一個痛恨父親影山東吾,視足球為替人生帶來災難的噩耗,是他如此痛之入骨的一項運動;另一個相反,繼承了父親那顆喜愛足球的心,至小而起就整天跟在他屁股後面學足球,可說是世界上最接近他足球風格的人。

可想而知,兩人關係不佳,甚至差到這四十年來都互相避不見面的地步,一年中家人會聚在一起的節日不外乎就是新年和聖誕節,他們不但想都沒想過對方一次,就連聯繫都斷了。

誰知道,這樣如此對足球帶有憎恨的人,會是當今少年足球協會的會長,同時身兼帝國學園的理事長外加足球隊總教練,而他不用多說則是選了個和足球仍是有關連的教練一職,天天帶領著十八歲以下的足球少年少女們一起踢球。

他在俱樂部裡是個有名的教練,佳績就是曾培養出明日之風以及留義足球選手中田英,在他們之後的Joker、殘風之影和青木夜潾據說也相當受人青睞,是前途無可限量的少年選手,就和當年的他們一樣。

影山貴吾將他和影山零治多年來的兄弟情誼都一一細說了一遍,坐在他對面的夏谷等人都仔細聆聽著,臉上撥放著的認真神情更是難得一見。

他們從影山貴吾口中從旁敲測出了事情的解答──影山綁架他們不僅是要脅他們加入帝國這般簡單,那太表面了,那只是他選擇的戰略中的其中一面,其實立場從未改變。

他一直以來都想將雷門的足球徹底摧毀殆盡,就像當初摧毀了他的家庭的圓堂大介的足球,什麼熱血的足球、同伴們間的情誼,這一切在他眼中實在太過刺眼。

夏谷聽聞後只得嘆一口,老實說她劇情國小到現在早已忘得差不多,但從來沒想過看來熱血的小足球背後會潛藏這麼多令人深刻的故事,也難怪上尾和伊澄就算到了現在還是抱著閃十一的漫畫和電動,成天嚷嚷閃十一的(上尾再新增一個吹雪抱枕)

不過,夏谷倒是很慶幸她現在也加入了雷門了,起碼過去海戶足球隊中的那些黑暗過去不必再面對一次。

在他們與教練道別後,他們又再度返回了車站,有了方才女高中生的帶路的印象,這次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回到了地點。本來教練是想載他們一程的,反正距離只在隔壁鎮而已。

「對了,小澄你去混哪間學校?」說到這,這事被耽擱了幾集之久,到了現在作者還未明確交代伊澄究竟要讀哪這個世紀大謎團。伊村在嗶卡進站後忽然腦子飛出這個疑惑。

「帝國咩,哈哈其實不用轉啦浪費制服錢。」反正影山都已經被鬼瓦送入大牢去了,他就算裸奔到帝國去也只是會被警察輸輸抓走罷了。夏谷果然被老媽針對過學費這檔事,一提到學校她就是會想到錢那邊去。

「鬼瓦丟我去傘美野。」伊澄這答案完全跳脫其餘閃十一同人文中主角們的決定,個個都對他使上了眼色,「然後就跑世界隊,不打外星人。」口氣說得他好像還在玩電動一樣,連下一步要幹嘛都已經想好了。

其實夏谷和伊村都知道,伊澄離圓堂遠一點的目的就是不想再被毆了,若他進了雷門,下一次對上雷傑時他將會有百分之……由於伊澄是水之操縱師,所以估六十就好,他大概有百分之六十的機率會被救護車載走。

椎葉蜂蜜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興趣,看這副鬼樣就知道鬼瓦會做這決定鐵定和他脫不了關係。

拜託,她乾脆連伊澄的終身大事都順便決定一下好了。

--

又卡文了QQQQQ幹現在是打個幾集就卡一次這樣嘛@@
既然後天要面試了就先更一下,等了很久的伊澄回憶終於出來了ˊˇˋ不想太沉重,就這樣淡淡的現實感出來就好,好事是終於一集講完了!!!又分個五六集打我會瘋掉((←像宴會篇

最後,祝我好運吧!!面試不要像模擬面試一樣又智障了TT
作者: 影山深映    時間: 2018-6-22 22:54

祝妳好運≧∇≦!!
原來是明天要面試@@!
不用緊張啦XD 成績那麼高 明天妳只是去看看未來母校而已 放輕鬆~(

小智一路輸圓堂一路贏XDDD(才不是)
小透很多啊QWQ 就當經驗吧XD 還年輕有些事還可以回頭(說一副很老一樣)以前我也很注重朋友現在卻超隨便這樣(嘆
耶斯!(三#)話說小透會拿護目鏡專心什麼呢?
一旦帥上就回不去了!!!(安靜)
成為夢女中的傳說不好嗎?(夢女傳奇(不要)不過圓足應該要變足圓足才對(乾)啊啊有一種戀物癖的畸形感覺(又愛又嫌)
好!(收藏)
真心覺得想貼近原作很不簡單TWT(一直瘋狂的查)乾脆直接日文(乾)
我也卡了  然後文筆手感通通出走(一笑帶過(乾)但看了某些東西後也會忽然爆衝www(##)

很喜歡妳塑造的童年練球感覺QQ
不用在意任何 是最純粹的足球 彷彿可以一直延續到永恆的快樂TT
這些國小生是怎樣有夠黑暗XDDD
傷痛是一輩子的啊……不對可以消去的!伊澄伊澄爸加油啊~~
感覺小透對足球的組織運作很熟悉XD!
影山老弟叫影山貴吾!(筆記)
對啊怎麼把人家都虐傷了XD
「她不是,只是衰小出車禍。」我看了一直笑XDDD 沒事也中槍(
是啊……一顆足球 可以讓人這麼刻骨銘心 打從心底佩服(沒錯)
直接知道劇情也太強了吧XDDD!




歡迎光臨 真‧閃電十一人爆裂論壇 (http://beelzebub.sclub.tw/) Powered by Discuz! 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