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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本悠發表於 2016-10-17 00:15 | 只看該作者

[文] 『長篇』午夜鐘響。（10/16 一章完）

本帖最後由堂本悠於 2016-10-17 00:16 編輯

午夜鐘響。

夢的美好，總在醒來過後記不得。
連分享都沒得執行。

「你等我、等我。」
「我會回來找妳的！」

起身的女孩抓著被單，嚇著一身冷汗，她記得夢中的那男人責備女子的樣子。
兇惡的臉還有滿臉歉意的女子，反差的讓自己一直記得。

就像是回憶一般的，壞的永遠一直記得、像傷口般的刺痛。

「小妹，快起來了、要遲到了。」樓下的兄長們叫著自己，一前一後的迴盪在空氣中的聲音。

女孩趕緊下床打理自己，將打結的頭髮梳直、綁了個馬尾。

換上白制服、格子裙、黑色膝上襪。「我起來了，等等下去。」

飯廳裏頭坐著五個男子，還在忙著裝午飯的是二哥。「真是的，妳今天起的好晚呢。昨天熬夜了嗎？」

女孩搖搖頭，純粹只是因為夢境裡的自己還不願意醒過來。

「那妳吃完早餐，妳三哥會載妳出門。」

「好。」女孩咬著吐司，然後滑著手機屏幕，突然看見自己的好朋友傳來的訊息，是輪到自己當值日生。

這下子糟糕了，遲到沒做到值日生該做的事情，會多做一個禮拜的。

趕緊咬完剩下的吐司，拿了桌上的餐盒便出門。

三哥的背影，一直都是讓自己最安心的，儘管相差了將近六歲，可卻是最可靠的人。

不管要說些什麼、問什麼，找他就對了。

「三哥？」

「妳拿的飯盒不是妳的，妳拿妳四哥的做什麼？」他問，到校門口後將自己的飯盒拿給了妹妹。「這樣妳四哥才不會罵妳。」

「光哥，謝謝你。」這話一出口，光伸出手摸摸妹妹的頭。

「去上課吧。」

＊

「夏芷，妳今天好慢。」平時最早到的人今日反常。「我先跟妳換，妳明天做。」

「謝謝小漾。」

「妳也真是的。」名為漾的女孩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

午休時間，她睡沉了。

荒涼一片的沙漠，沒有任何人煙，夏芷看著四周，杳無人煙，該找誰求救呢？

遠處卻響起了陣陣鐘聲。

邁開步伐，有鐘聲就表示有城鎮，那麼也許就可以找到人，也就可以求救。

可卻一個城鎮都沒找到就看見一個人倒臥在血泊中，上前一看是自己一直以來最愛的光哥。「光哥！你怎麼了！醒醒啊！」

這一嚇，她又從夢中醒過來，冒著冷汗，周圍的同學們則是還在午休，從教室悄悄走出去，想洗把臉清醒卻發現長廊走也走不完。

「莫非我還沒清醒嗎？」捏捏臉頰，卻傳來了疼痛感。「不是作夢……」

決定要用奔跑的方式，可卻不斷地跑、不斷的距離著盡頭越來越遠。

一個踩空，摔落至平地。「好痛、這裡是哪裡？」摔落下去，卻來到一個自己陌生的地方。

跟剛剛的夢境沙漠一樣。

「有人在嘛！」大喊著，而山谷也迴盪的自己的聲音，不斷的、不斷的迴繞在耳邊。

瀑布的水聲傳入耳邊，循聲找著四周，希望能夠有個人影或是誰告訴自己。

這樣不斷的走，卻沒有個村莊，正在夏芷要放棄的時候，突然一道白色激光讓自己覺得刺眼而遮眼。

等到光芒散去之後，是飄著煙的小村莊，夏芷從半山腰向下跑去，卻一個沒踩好而不斷滾下，直到平地。

「小妹妹，妳沒事吧？」男子伸手，夏芷覺得全身疼痛不已，微微睜開眼睛，只輕輕開口說了句二哥就失去意識。

男子抓抓頭髮。「真是糟糕。」抱起夏芷，往自己住的小木屋去。

小木屋裏頭有三個人在打牌，像是在玩些什麼遊戲。

「你相信我，決不會讓你吃虧的。」

「我才不相信你，每次都是被你騙。」才不會傻到在上這一次的當。

「嗯？你回來啦。」

「對啊，然後有點麻煩的事情是這女孩。」好像是因為不小心摔落還是怎麼樣，被自己遇到就失去意識，還叫自己二哥。

「嘛、不要緊的，也許是看到你嚇昏了。」較年長的男子開口。「對了，柏言和峰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我放在廚房的布丁？」

「誰要吃你的布丁了？」峰開口，將牌放在桌上。「先出門了，我還有點事情要去找人。」

布丁既不是峰也不是柏吃的，這讓男子有些疑惑。「難道是你嗎？」

幫夏芷擦藥的人輕輕轉頭，那雙眼神銳利的像把刀一樣。「我怎可能吃呢？」

「說的也是。」放棄找偷吃自己布丁的人，上樓回房。

「唔、好痛。」夏芷全身上下都痠痛不已，還有擦傷，看看自己雙腳膝蓋滿是擦傷。「二哥！」

「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叫──」

「宇玄。」在還沒說出自己的名字就被夏芷打斷。「我說的應該沒有錯吧？」

突然廚房傳來了打破瓷盤的聲音，宇玄趕緊查看怎麼回事，而跟在後方的夏芷則停頓了些時間，那背影一直都是自己最熟悉的。

「柏言哥！」

聽到樓下的乒乓聲響也趕緊下樓的宇青看著。「怎麼回事？柏言？」

「柏言他、氣絕了。」宇玄開口，是醫生的他斷定應該是無外力的服藥自殺，可是怎麼一回事？

完全毫無頭緒的夏芷看著現場的狀況，覺得有些亂七八糟，跟自己一直走來走去、遊走夢境是有關連的嗎？

「柏言怎可能做這種事情？」宇青怎樣也不可能會相信。「我們夏家這近日是怎麼回事？」

「哥，這幾日的事情我知道讓人難以接受，但都是事實。」宇玄說著。

夏芷看著宇玄，那抹笑卻讓她冷的背脊不適，而也只有她一個人看見這樣的冷笑。

「妳好好睡吧。」這話一落，雙眼前的景色突然刷黑，自己的重心也向後倒去。「芷兒。」

＊

再度睜開雙眼，映入眼中的是潔白無瑕的天花板，還有刺鼻的藥水味。

「這裡是醫院？」看看四周，夜晚的街道只有橘黃色的燈光。

看到旁邊睡著的玄青，夏芷心想可能已經從可怕的夢境醒了過來，悄悄下床。

午夜的鐘聲響起，肚子有些餓了想出去找些東西吃，才剛拉開門便有個人影向自己的方向傾去。

「怎、怎麼回事？」重量壓上自己，高大的人影正是自己的四哥，夏峰。「峰哥！」

映入眼睛裏頭的都是鮮紅色的血，男子抓著胸口。「妳、快點跑、快……」

和自己最喜歡的光哥都是一樣的景象，自己看著雙手沾染著鮮紅色，趕緊跑了出去，而每踏一步就開著一朵鮮紅色艷麗的花朵。

她不敢回頭，也不敢停下，只能一直向前奔，毫無止盡的長廊盡頭。

到底是誰、是誰？

「芷！」夏宇青抓著妹妹的手。「妳不要再跑了！妳這樣只會讓妳自己的處境更糟糕！」

「可、可是宇青哥……。」欲言又止。

「從光開始，一直到妳所看到的柏言、峰都是同一個人做的。」宇青抓著夏芷的肩膀。「冷靜聽我說，妳去鐘塔，那個人會在那等──」

話都還沒說完，就盛開著朵朵紅花，像是在吸收誰的生命一般的豔麗，直至凋零。

夏芷看著這樣的情形，連最後的宇青都沒能活著，那唯一的依靠就只剩下宇玄。

「哥哥說鐘塔就可以找到那個人。」她要先找到二哥──夏宇玄。

找累的她，到了公園裏頭的一處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過於疲憊所以沉睡了。

一醒過來，又是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這裡是──」

一望無際的大海，夏芷轉身看著大城市，一樣有一座一模一樣的鐘塔，記得大哥夏宇青說的話，鐘塔就會有個人等待。

這些如同謎一樣的花朵也會有解答。

而夏芷花了不少時間搭車、轉車、詢問路人，才到了大鐘塔附近。

這一走，花了自己將近一整天的時間，看看鐘塔上的時間，是十一點三十九分。

搭了觀景專用電梯上去，看見一個人的背影，左手拿著高腳杯，搖晃著暗紅色的液體。

「真沒想到妳來了呢。聽了宇青的話。」那人的聲音自己永遠也不會忘記，因為那是自己最至親、最喜歡的哥哥。

「宇玄哥，是你做的對吧！」顫抖的聲音，夏芷鼓起勇氣問著。

打從宇玄很多時間都不會在現場甚至就算再也用著銳利的眼光看。

「哪是呢，我都能證明自己的清白啊。」笑說著。「倒是妳，打從一開始就是最有嫌疑的人了呢，說吧我親愛的妹妹在哪裡？」

丟出酒杯，裏頭的紅酒散落於空中，夏宇玄從外套裡頭抽出槍，射破了玻璃杯，散落的樣子更讓人覺得美麗。

「很像鑽石雨吧？」夏芷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哥哥很喜歡蒐集閃爍的東西。「妳也應該要盛開一朵紅色鮮花了。」

瞄準著自己，夏芷閉上眼睛，沒有力氣逃跑了、那雙眼神讓自己震懾了。

雙腳不聽使喚地開始顫抖了，該怎麼辦？

槍聲響起，跟午夜鐘塔的聲音同時。「原來……峰哥是因為這樣……」

夏峰倒向自己的時候，也是午夜鐘聲響起之時。

碰的一聲，倒地不起。

聽不見夏宇玄最後說了什麼，雙眼無力的緩緩閉上。

＊

「都是你啦！宇玄。」夏宇青說著。「沒事說什麼可怕的故事給小芷。」

夏宇玄哭笑不得的反駁。「到底是誰要我說故事的啦。」

「是芷。」偷偷吐槽這一切的是夏峰。「不過是宇玄哥太過分了，這劇情怎麼是我們都死你一個人獨活呢？」

「就說了那是我玩的遊戲內容嘛！不過是多了一點大家跟世界說再見的場景。」夏宇玄說著，看著柏言和光。

「無力救你。」光笑著，打算看著這場好戲。「誰叫你要欺負我最可愛的妹妹呢。」

宇玄無奈的看著，芷桌上凌亂的書籍還夾著自己的手稿，何時被拿去看了，原本還想藏著等到完稿的那天。

（完）

後記//

一直用著夢境轉換各種wwwwww（＃
覺得散落的感覺很有畫面，但描寫起來就沒有太好的感覺（打滾
~~然後第一次這時間發文（？~~

由大到小是宇青→宇玄→光→柏言→峰→夏芷
其實原本只是小片段，然後不知不覺就打了這麼多。

感謝看到這裡的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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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野櫻: 這讓我想到了某個連續劇[桃花小妹]:3 覺得 ...人氣 + 5
白燐: 原創長篇毅力 + 10

沉迷他們的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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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期感染

sophia發表於 2016-10-17 20:03 | 只看該作者

很喜歡這種真真假假，虛實難分的感覺。
結尾好温馨！有哥哥果然幸福。

午夜發夢境文很有Feel XD

It was always supposed to be like th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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