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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初尋

誰叫你跟姊姊頂嘴呢?(戳額頭

不過你還是我的妹妹喔(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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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小奈
嗯恩WW

第一卷【蜘蛛是種很可愛的節肢動物】 穿越四 貧乳X怕鬼X飛坦抱抱?

  ──飛坦──我想跟你睡──(冰攸語)

   ──那你可以去睡棺材了。(飛坦)





  其實進來房間之後,我有嚇到的感覺。

  牆壁是白的、窗簾是白的……除了木頭地板和木頭化妝檯其他都是白的!白的床單白的枕頭……庫洛洛你是怎樣!?需要把房間搞的像太平間嗎!?天啊你如果在床頭貼一張白紙上面用黑筆寫著「祀」我真的會以為這裡是靈堂勒!太可怕了吧!?還是這就是旅團的癖好!?算了……團大的癖好這樣我也不能說什麼……我還不想死!

  不過以團大會戴著那破壞整體美感的大耳環和總是梳著馬O九的主席頭……或許真的審美觀有極限的問題……我極力的OS來忽視那潔白隨風飄動的窗簾,但似乎沒什麼效果。

  房間裡唯一的聲響就是時鐘的滴答滴答聲,更突顯了夜晚寂靜的氣氛。

  安靜的好詭異啊──我哭喪著臉隨便從抽屜裡找了換洗衣物,快速的衝進浴室大力的關上門。

  扶著洗手台,我嚇到了。

  接近茫然的瞪著鏡子裡那陌生的美麗臉孔。

  欸?這是我嗎?我驚訝的瞪大了眼,看著鏡子裡的人兒那淡的有點像是白色的紫眸搧著羽睫微微睜大。

  「哇勒……真的是我欸……」我皺起了眉,看著鏡子裡的那個正妹就這樣皺起了柳眉,這才相信這個女孩子真的是我!

  我該說我賺到了嗎?穿越前的我勉勉強強稱的上是清秀,但居然現在變成這麼……正的令人難以接受。一舉一動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根本不像是人類嘛……而嘴唇真的是言情小說裡面的菱唇欸……不過似乎有點血色不足?是因為營養不良的關係嗎?不過頭髮倒是黑的像緞帶般柔亮……而且長到腰欸……

  我脫掉衣服,本來對這個身體的滿意度瞬間降了五十個百分點。

  ……如此正點的妹──爲什麼感覺連A都沒有啊──我有些挫敗的瞪著那只能用銅鑼燒來形容,傳說中女性最重要的部位。是因為流星街營養不良嗎──我穿越前的那個身體號稱還有A啊──如果突然眼殘還可以勉強說成B,雖然沒有人說過就是了……不過這個一看就是連要號稱都說不過去啊──

  怎麼會這樣……真的沒有兩全其美的嗎……我充滿怨念的飄到浴缸裡,不自覺的洗頭、潤濕、沖澡。

  等我再次回神過來的時候,已經穿好一件白色的洋裝,一臉快陣亡的盯著鏡子看。

  我打擊的嘆口氣,忍住不再讓眼神往下瞥去看到那令人傷心的地方。

  反正……坦坦不喜歡胸大的女生……吧。真是沒說服力的安慰。我搔搔頭盯著那美麗的臉龐看。好美的臉啊……不過這雙像是得到白內障的眼瞳顏色真的很特別呢……話說白內障的眼睛就是這樣是吧?……還是這個身體的前主人其實是O影忍者裡面的日X一族的族人?

  我晃晃頭,甩開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算了!反正在獵人大家的瞳色都很奇怪嘛!像是坦坦的金瞳、俠客的碧瞳……能看的到就好。我放棄追究為何這個身體有如此奇怪的瞳孔。反正獵人裡面什麼都有什麼都賣什麼都不奇怪嘛!

  將頭髮擦乾隨意的從化妝檯上找了一個髮圈,固定住頭髮。

  有些疲累的躺在鬆軟的床上,盯著一樣是白色的天花板,我無力的呻吟。

  「糟糕……好像失眠了……」明明身體疲累的馬上躺在床上後就不想動了,但眼睛就是沒有想闔眼的打算。

  一闔眼,就是姐姐那和瑪奇相彷的面孔……和那今天看到的小男孩屍體……不要想不要想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晃晃頭把可怕的影像搖掉,我無奈的嘆口氣,翻身將頭埋在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翻身盯著天花板。

  看看牆上的時鐘,漂亮的凌晨兩點。

  我真的睡不著啊……側躺、臥躺、蜷著睡、駝鳥趴什麼奇奇怪怪的姿勢我的試過了,睡不著就是睡不著!哪個混帳說安靜的空間最有助於睡眠的啊!聽他奶奶的狗屁──我在心裡狠狠的咒罵某位可憐的心理學家。

  ……數羊有用嗎?我勉強不去注意那在夜裡飄蕩的白色窗簾。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白色的窗簾晚上好像鬼喔……歐麥嘎我怎麼又想到這邊來了啦──我驚恐的抱住頭,看著那越來越像阿飄飄的窗簾……

  啊啊啊啊啊──不行啦在這樣下去我會嚇死的──快速的抱起枕頭就這樣衝了出去,大力的關上門。

  氣喘噓噓的癱在走廊上,抱著枕頭不讓自己被自己的胡思亂想給嚇死。

  「喂,你在這裡擋路做啥?」背後突然被人用腳踢了踢,我嚇的跳了起來。

  「咿──坦、飛坦!?」我震驚的看著飛坦一臉不爽的瞪著我。

  欸……旅團都那麼晚睡嗎?這樣對皮膚不好欸……我搔搔頭,不知道哪裡又惹到坦子爺了。

  「不睡覺跑到走廊來幹嗎?想偷跑?」飛坦冷冷的一笑,一臉鄙視的看著我。

  「沒有……」我搖搖頭,「坦坦你還不睡?」

  「我睡不睡不關你的事!還有!」他大爺放出殺氣,「不要叫我那奇怪的名字!」

  有些無奈的退開。坦坦這個名字很可愛啊……我噘著嘴一臉哀怨。「哪尼!?不然我要叫什麼!?飛飛!?坦爺!?小坦子!?」

  「你想死嗎……」飛坦舉起手,看似就要打了下去。「……若不是團長說讓你留著,我絕對會殺了你。」

  這算宣示嗎?我無奈的看著金眸充滿了殺意的飛坦。

  飛坦看我不答話,再次冷瞪我一眼以示警告。開門就要進入房間……

  然後,我非常不要命的拉住了。

  「你──!」飛坦週遭跑出可怕的低氣壓,讓我超想鬆開手逃走的!但是!我若是鬆手我就要睡走廊了欸……況且我又不敢自己一個人睡……

  「坦──不是我是說飛坦。」我勉強擠出幾滴淚水,可憐悉悉的問。「我可以跟你睡嗎?人家……不敢自己一個人睡嘛……」

  拜託拜託拜託不要只是盯著我看請點頭好嗎──不要拒絕我啦──我死命裝出最可憐的樣子,扯著飛坦的斗篷。

  然後這時女主角的魅力展露無疑,飛坦寵溺的答應了……我屁。又不是OOXX的少女漫畫。

  飛坦睨了我一眼,冷著臉的將斗篷抽走,大力的關上門。

  我果然不是當女主角的命啊……我頹然的坐了下來,看著坦坦的房門關的緊緊的。嗚……作者是後媽啦……

  看著走廊上幽黃的燈光。第一次,我那麼想家。

  窩在飛坦門前,不知過了多久,腳漸漸的沒知覺,身體雖然不冷,但卻感到一絲涼意。整個就只能說苦命到了極點,比賣O柴的小女孩還要可憐!至少她還可以點火柴……雖然我可以睡在坦坦門口前啦……不過我又不是狗!再說飛坦需要狗嗎?他比狗還要可怕好嗎?不──應該說是飛坦比狗狗還要可愛……我歪著頭,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赫然發覺自己的微笑我不由得囧了。……苦中作樂嗎?還是本來我徹底的就是個M?歐我不要啦──我敲著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

  飛坦突然開門,探出了一張已經脫下面罩的清秀臉蛋。

  「嘖你怎麼還在啊?」飛坦皺眉,「敢亂動我就殺了你。」接著門又關上了。

  ……啊?這是放行的意思對吧?


  抱著枕頭,我怯怯的走進飛坦的房間。

  好冷色系的房間啊……黑色的窗簾、深藍色的床被,書架上幾本擺著幾本「虐人十大秘笈」等有著詭異書名的書……不過說實在的,坦坦的房間很乾淨呢……如果忽略那像是在搬家一箱箱的紙箱的話。不過跟我們班的男生比起來已經好太多了,不像我們班男生床底下偷藏A漫A片無敵鐵金鋼亂放房間充滿阿里不搭的東西。

  不過想不到坦坦的檯燈居然是溫暖的明黃色……我臉上掛著蠢笑,手輕輕摸了一下燈……

  「你如果想被燙傷的話,我不介意讓你摸。」飛坦抓住我的手,不冷不熱的說。

  「唔……」瞪大眼睛把手縮回來。好吧,我承認,我臉紅了。

  「看你要睡哪隨便你,不要碰我的東西就是了。」坦坦似乎沒有發現我臉紅的事情,依然不冷不熱的說。說完馬上躺在床上,完全沒有幫我找床位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要睡在你的書架上也可以?我一臉囧樣的看著背對著我的飛坦。

  無奈的將飛坦床邊的雜物搬到另一個地方,我勉強在飛坦的床旁做了我一個暫時睡覺的窩。看著那是King size床號,我認命的嘆口氣。即使知道那是可以躺兩人的床,但重點是誰敢躺上去是吧?我雖然很愛坦坦!但也不希望自己一躺上去身體就被戳出一個洞吧──

  枕頭變成我的跪墊,我趴在床沿看著飛坦的背影。

  這樣……好像妻子看著丈夫喔……想到這,我不由自主的傻笑了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白痴。」飛坦翻個身,金眸狠狠的瞪著我。

  對不起我錯了……不過剛剛像妻子丈夫現在像是冤親債主是怎樣?我再次囧掉的看著飛坦。

  「對不起……」

  「吵死了。」飛坦睇眼看著我,「你跪著不會累?」

  喂……不道歉也不行道歉被說吵這樣要我怎麼樣?我苦著一張臉搖搖頭。「還好啦,不怎麼累。」

  可以看著你的背影視(嗶──)你怎麼會累呢?我默默的在心裡補充。

  突然間我的身體就這樣被拎起來丟到床的另一邊。

  「欸!?」現在是什麼狀況!?我一臉驚嚇的看著撇過頭的飛坦。

  「呿……只、只是看你可憐。」飛坦雖然撇過頭,但隱隱約約的還是可以看出臉紅的跡象。

  好萌啊──我捂住鼻子免的噴鼻血。傳說中的彆扭飛坦現身了歐賣嘎──坦坦你怎麼可以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啊──你這樣會讓我忍不住的想撲倒你啊──

  「閉嘴啦!再吵就給我滾出去!」飛坦惡狠狠的說。

  我什麼話都沒有說啊──不過坦坦害羞真的好可愛啊──我接住飛坦丟過來的枕頭,一臉幸福樣。

  「你敢給我超過這個雨傘我就殺了你!」飛坦兇狠的拿起雨傘,擺在我們倆中間。

  喔喔喔喔──!坦坦果然在害羞啦~~~我好幸福啊~~~

  「坦──」接到飛坦的冷瞪,我硬生生的改口。「飛坦──有沒有人說你很可愛!?」彆扭的好可愛啊──

  飛坦忍住虐死人的衝動,口氣很衝的回答:「沒有!你再吵我就殺了你!白痴!」

  「咿──!?可是坦坦你真的好可愛啊──害人家好想把你(嗶──)在OOXX啊──」我幾乎是看著夢中極品的看著臉紅似乎快抓狂的把我踢出去的飛坦。「你想知道我說的(嗶──)和OOXX是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唷──」

  「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你給我睡你的!你再吵我就把你扔出去──」瀕臨火山爆發的飛坦,第一次後悔自己那麼多管閒事。

  「……威脅女生不是好人啦。」由於我不想被扔出去,只好默默的躺好,一臉委屈的看著飛坦。你不想知道可是我真的好想說啊……

  飛坦的金眸帶著嘲笑,「幻影旅團從來不知道好人是什麼。」

  接著,飛坦閉起了眼,似乎不願再開金口。

  突然安靜下來好不習慣欸……「欸飛坦啊……」

  不理我。

  「欸欸坦坦……」

  依然不理我。

  「坦~坦~你~睡著了嗎?」

  還是不理我。

  「……吼……人家還沒跟你說晚安你怎麼就睡著了啦……」我無奈的翻個身,盯著飛坦的側臉。

  坦坦就這樣睡了?不怕我搞夜襲嗎?還是他非常有自信在我撲上去前一刻他有辦法反射動作給我一計雨傘?唔……不過看著坦坦的側臉睡覺真的是幸福……還有坦坦的皮膚是怎麼保養的啊?這麼白拋拋幼咪咪……好像很可口欸……我吞了吞口水。

  努力的忽視想(嗶──)掉飛坦的猥褻想法,我盯著天花板繼續數羊。

  ……四隻羊……五隻羊……六隻羊……七隻坦坦……八隻坦坦……九隻……

  明明羊和飛坦都是生物,但我數著飛坦,就這樣睡著了。

  自從姐姐死後第一次深沉的睡眠。



  飛坦其實不太清楚自己在想些什麼。

  聽著少女漸漸均勻的呼吸聲,飛坦睜開眼眸。

  看著少女的睡顏,飛坦除了訝異、還是訝異。他從來不知道有人可以在別人面前睡的那麼熟。明明自己和她不太熟是嗎?她爲什麼可以在一位陌生人面前如此的毫無防備?

  還是……因為就像派克所說的,她喜歡我?

  想到這,飛坦忍不住煩躁了起來。該死!這該死的白痴!

  女孩的睡顏,明黃的燈光讓女孩臉部線條顯的更加的柔和……像易碎品般。

  讓人忍不住想摧毀的易碎品。

  飛坦緩緩的舉起手,掌沿包覆著一層念。他知道,只要往女孩的脖子一斬,一切都結束了。

  嘴角扯出諷刺的笑。要怪……就怪自己不清楚流星街的法則吧……

  女孩那羽睫輕顫,漂亮的菱唇喃喃的低語:「……一百八十九隻坦坦……」一個翻身,手就這樣超過雨傘。

  ……一百八十九個我?什麼鬼東西?訝異的瞪大了眼,飛坦忍住臉部抽續的衝動。

  飛坦沒有發現自己剛升起的嗜血,被女孩莫名其妙接近於詭異的話語,止住了。

  像是得寸進尺般,女孩再次翻個身,突然拉近了兩人的距離。

  皺起了眉,飛坦玩弄似的戳戳少女的臉頰。

  女孩噘了噘嘴,抱著飛坦的手臂,將頭整個埋進飛坦懷裡。

  從來沒有和任何人如此的親暱,飛坦僵著身,一時間打不定主意是要推開還是直接履行自己所說的「超過雨傘就殺人」一語。

  不知道爲什麼,他並不討厭女孩的碰觸。溫熱的體溫,剛洗好澡的香味,充斥在鼻間。

  算了……飛坦無奈的看著將自己當抱枕的女孩。遲早……會討厭的,是吧?那時候……自己就可以毫不考慮的殺了她,不是嗎?

  那天,總是會到來的。

  在那之前……就先這樣吧。飛坦閉起眼,輕輕的將手放在女孩腰際。

  流星街的人,什麼沒有,最多的就是耐心。

  捉到獵物前佈置陷阱時的耐心。

  搞清楚自己是什麼心態的耐心。

あなただけのすべて間違って私にプッシュする場合は...私はあなたが間違っていると罪悪感を感じる...
我開的攤位為何便SM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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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初尋

哦哦

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啦

看到甜文心臟跟胃就開始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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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小奈
這不是甜文...
這是一篇從頭到尾都一直吐嘈的文

第一卷【蜘蛛是種很可愛的節肢動物】 穿越五 誤會大了X女人話題X早餐?

  ──今天是我煮早餐。(芬克斯)

   ──很好……我們可以叫外賣嗎?(眾曰)





  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說我醒來的混亂狀況。

  一睜開眼,就是看到飛坦已經拉下面罩的俊臉離我不到五公分,害我第一個反應是腦筋空白,接著想到他老大說的超過雨傘就殺人這句話,我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媽啊我一定是神經病!一定是的!早知道上國文課的時候就要專心聽講!媽媽啊我好後悔啊!這句話不是給我這樣子用的對吧!?我一邊吐槽自己一邊小心翼翼的把手從飛坦的懷裡抽出來。不要醒啊……不要醒啊……我不想被你殺來虐……神啊拜託不要讓坦坦醒過來……

  「你要去哪裡?」飛坦的金眸瞪著我,冷冷的說。

  ……你還是醒了……對不起是我不對,我忘了流星街是沒有神這種鬼東西的……我哭臉看著飛坦。我不應該求神我應該求媽祖的……

  「我、我要去刷牙呃然後下樓吃早餐……開始美好的一天這樣子!哈哈哈──」一點都不美好啊──哪個人一大早醒來就經歷生命危機要祈求神……不對是媽祖的保佑……天啊你絕對不要想起你昨天威脅我的那句話拜託……媽祖娘娘拜託……

  「喔?你要下樓前我先問你。」飛坦身子向前一頃,瞬間讓我的鼻間充滿了他溫熱的氣息。「我是不是有說超過雨傘就殺人這句話呢?」

  好吧……我又不爭氣的臉紅了……我翻個身讓自己坐了起來,免的因為靠太近而害我的腦袋糊成了醬糊就嗯嗯哼哼的回答,然後再次清醒時就是躺在受刑室準備解剖了……不過坦坦真的想起來了,代表媽祖也沒用嗎?還是因為媽祖隔著一個大西洋又隔著一個太平洋然後加上OOXX的神秘時空……根本不可能保佑我……那向聖母瑪麗亞祈禱有效嗎?不過現在祈禱也沒屁用了啦──

  「哈哈哈有嗎?我忘了欸!」我汗顏的撇過頭,不想看飛坦那詭異至極的笑容。不是會害怕……是我怕會噴鼻血啊……小女子我的鼻膜自從遇到坦坦後就變的異常的脆弱……

  「那我就履行昨天我說的……」飛坦話還沒說完,門就打開了。

  「飛坦──昨天那個女孩不見了──」派克倏然睜大了眼,「……呃你們在幹嗎?」

  不──我知道我們現在的姿勢非常之曖昧但派克姐姐我看你一臉就是誤會了──不要誤會啊──我還是清白的──我臉部抽續的看著一臉不敢相信的派克。

  「在幹嗎?在辦事啊。」飛坦冷冷的一笑。

  ……辦你大頭……你故意的對吧!!?你是故意的對吧!!!?吭!?你不要說的好想派克捉O在床這樣啊──我一臉驚恐的看著讓誤會更深的飛坦。

  「唔……瑪奇,你過來看一下,這裡的情況怪怪的……」派克尷尬的握著門把,不知道要關上還是打開。

  接著,瑪奇一臉冷然的出現在門口。

  丌口丌──瑪奇姐姐你的眼神述說著我鄙視你──你是鄙視我還是鄙視飛坦啊──我真的是清白的歐賣嘎──

  「飛坦,我鄙視你。」瑪奇歪著頭,冷冷的說。

  ……我嗅到濃濃的火藥味是怎麼回事?該不會瑪奇姐姐偷偷暗戀坦坦吧!?所以她不接受西索……不太可能吧──是說爲什麼我現在會飛起來啊──

  「啊啊啊啊啊──」我的媽媽咪啊──我還沒叫出來人就這樣撞進瑪奇懷裡。

  說實在的,看不出來瑪奇那麼有料。好吧對不起,我知道那不是重點。

  「他有對你怎麼樣嗎?」瑪奇鬆開纏在我腳上的念絲,問道。

  「呃沒有……好像。」我知道後面補的那兩個字讓整句話變的非常沒有說服力,不過我真的不知道啊!

  「沒有?不過我記得飛坦的性X在旅團排名是前三名的欸,你真的沒被(嗶──)嗎?」派克一臉不敢相信的看了看我,接著看了看飛坦。

  ……我似乎聽到了什麼禁忌的話題!?話說旅團有這個排名嗎?!還有這是哪個閒閒美黛子去比較這種東西啊──!!?嘛──我可不可以問第一名是誰……不要跟我說是狐狸俠客啊──他是個受啦──

  「不過這也代表……」瑪奇降低音量,不過很遺憾的我還是聽到了。「……她是個不會讓飛坦慾火焚身的孩子。」

  我呈現了一種臉部抽續腦力當機的打擊狀態。瑪奇姐其實你可以講更小聲我不會介意的──還有不要說的我好像一點點魅力都沒有啊──還有不要用慾火焚身那種會讓我很害羞的辭字啦──

  「呿!誰會對那飛機場動手。」飛坦俐落的翻個身坐了起來,戴上面罩,瞬間放在床上的雨傘就這樣子消失了。

  幻影旅團以虐人出名的飛坦就這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飛機場?飛機場飛機場飛機場……我不是飛機場啦……我臉部抽續的瞪著火上加油的飛坦。穿越不是都要穿越到那種「腰細奶大屁股硬梆梆」的身體嗎──我爲什麼會有越穿越變的越小的趨勢啦──就不能附身在有大波的性感美眉身上嗎──

  說聽不懂我在講什麼嗎?沒關係,上面那句框起來的可以用台語再唸一遍。

  「呃,聽瑪奇說你叫冰攸語是吧?那……攸語,這個身體看起來也才十三、四歲,你要她發育那麼好是有點過分……」派克果然是個溫柔的大姐,立刻呃呃啊啊的想讓我釋懷一點。

  「……派克姐,我認為這個身體有十五、六歲的年紀了……」我無限哀怨的抬起頭盯著派克。「她只是有娃娃臉加上發育不良……」

  「呃……」派克忍住想要說這也發育太不良了吧的衝動。

  「聽說吃藥有用。」瑪奇無奈的扶額,看似非常不想加入我和派克的「波大問題」,不過看在我如此打擊的份上勉強提議。

  ……所以瑪奇姐你是吃藥吃出來的?我一臉希望的看著某位案例……

  「天生的。」瑪奇聳聳肩。

  ……真是一點也沒說服力的提議……我沮喪的畫起了圈圈。

  「果然是女人。」飛坦撇撇嘴,一臉不屑。

  ……是女人又怎麼樣?坦坦你還不是一樣是男人……都喜歡大波美眉……胸大無腦無腦沒聽過嗎──你要找賢內助要找我這種的啊──我滿臉斜線和哀怨的瞪著說完就逕自下樓的飛坦。


  旅團果然是邪惡的象徵!混蛋!瑪奇姐你也不要因為信長問你我怎麼了就把全部事情都說出來吧──我無限哀怨的坐在地上,狠狠的瞪著笑的像白痴的俠客。你說爲什麼針對俠客!因為我就是看他那狐狸笑很不爽啊──窩金你不要以為我沒指名你就代表我沒看到你的咧嘴笑!小心笑到下巴掉下來混蛋!信長你也不要以為你笑的很和藹就可以給我笑!你們太過分了啦──

  不過我是不是該慶幸芬沒眉毛的不在?……不然他一定會狠狠的嘲笑我……團大果然是一名紳士啊……雖然是腹黑紳士就是了……我佩服的瞥了一眼完全不受影響繼續看書的庫洛洛。

  「看來她被打擊的很嚴重啊。」派克帶了點抱歉的說。

  是的……派克姐你人果然真好……

  「真是可憐的孩子,雖然是事實不過飛坦這樣說太過分了。」瑪奇壓低聲音說。

  ……瑪奇姐,我終於了解到你那打擊人不償命的功夫了。

  「……呃瑪奇你剛剛的話似乎又打擊到她了……」派克無奈的指了指臉黑成煤炭的我。

  「欸?可是我有降低聲音啊……她應該不會聽到我說這是事實的話才對……」瑪奇皺起柳眉,一臉困惑。

  ……承受不了第二次的打擊,我完美的呈現Orz的姿勢。

  這時俠客興沖沖的跑過來坐在我旁邊,完全不顧我全身上下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飛坦喜歡性感大姐姐唷!」俠客燦笑說著我剛剛得知,使我非常挫折的話。

  ……我已經知道了狐狸……若只是要告訴我這個可以給我滾了……我充滿怨氣的抬起頭瞪人。

  「唔……聽說好像是因為性感大姐姐虐起來比較有感覺……」俠客歪著頭思考的說。

  欸!!?所以不是那種男女的喜歡是虐人的喜歡!?那我是不是還有機會!?聽到俠客補充這句,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俠客笑的很可愛,可愛到我想一拳揮過去。「但是!即使以男女的那種喜歡以你這種身材……」瞥了瞥我的身體,「也是沒機會的啦!」

  我告你視姦真的!你這隻死狐狸!

  正當我要反唇相譏,廚房突然傳出菜刀大力砍在粘板上的聲響。大聲到讓我挫的差點跳起來。

  「銬么那是什麼聲音!廚房有人在打架嗎!?」我驚魂未定的罵出不雅的髒話,瞪著詭異聲音不斷傳出的廚房。

  俠客滿臉黑線的揉揉太陽穴,一臉疲累的說道:「……今天芬克斯不知道又會煮出什麼可怕的東西……」

  ……什麼鬼東西啊──你說那聲音是芬沒眉毛的弄出來的!?他到底在廚房幹嘛啊──我無法克制的站了起來,滿臉驚恐的瞪著俠客。「你說啥!?」

  「今天芬克斯煮早餐啊,你不知道唷?」俠客搔搔頭,「我們旅團是用輪流煮的。」

  混蛋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啊!我白了俠客一眼。不過如果是輪流煮……那輪到瑪奇姐和派克姐的那天……想到這,我不禁汗顏。「欸……芬克斯煮的能吃嗎?」看來我不只不相信瑪奇和派克,還不相信芬克斯,應該是說旅團裡的人我都不怎麼相信,他們是天生的強盜,可不是天生的廚師。我還不想胃穿孔……我汗!

  赫然想到我在某文學網站上看到的某獵同……那天是瑪奇煮飯,然後瑪奇端出了不但宰了敵人連自己的夥伴都一起宰了的──「瑪奇超強效力濃鹽酸玉米濃湯」……不要問我那是什麼鬼東西,因為連瑪奇都不清楚那是什麼……想到眾人一喝湯馬上七孔「噴」血的場面,我機伶伶的打了個冷顫。

  我完全相信芬克斯有此功力,以那大力的像是在切鋼筋的切菜聲就知道了……

  「呃能吃是能吃啦……」俠客似乎回想起不好的回憶,臉色蒼白了起來。

  上次,芬克斯從廚房端出烤的幾乎焦掉的吐司,裡面夾著煎到硬的像是皮鞋底號稱是煎蛋的東西。

  上上次,芬克斯從廚房端出外表看起來都非常Ok的紅燒獅子頭,然後用湯匙挖開外表,裡面是未熟的白色還夾雜著血絲。

  上上上次,……

  上上上上次,……

  聽到這些案例,我的胃毫不留情的翻攪了起來。

  「哈哈……」我深深的佩服活到現在甚至還活的好好的旅團,「的確是可以吃啦……」不過胃藥可能要先準備好。

  「懂了吧攸語?」俠客聽著廚房傳出快樂的唱歌聲,無奈的嘆口氣,「要在旅團生活不但要有堅強的實力,還要有堅強的胃。」

  ……我見識到了。忍住想臉部抽續的衝動,我勉強的點點頭。或許這就是旅團的人員一直只有這幾個固定班底的真正原因?

  接著俠客告訴我旅團裡面除了他自己、飛坦、團大煮的東西不會讓人準備胃藥外,其他人的早餐都要有心理準備。而瑪奇、派克則是不在輪流內,聽說是兩人的餐點已經到了「毒死人料理」的境界了,團大不想冒這個險。這著時讓我鬆了口氣,我還不想七孔噴血葛屁。

  瑪奇和派克的問題解決了,但芬克斯的可還沒。聽俠客這樣說,我實在不敢妄想芬克斯會煮出什麼好東西。站了起來,告訴俠客我要到廚房看看。

  「欸……芬克斯你可以嗎?」我探出一個頭,看芬克斯背對著我,手裡的菜刀舉的老高在重重的落在粘板上。

  喵滴勒他是在切什麼東西啊……需要這麼大力嗎……粘板早就被你切壞了吧……我三條斜線的看著看似非常投入在做菜的芬克斯。

  「囉唆!快好了啦……」芬克斯胡亂的揮了揮手,「胸沒小鳥一丁點大的別在那裡吵!」

  我毫不留情的在額頭開出一條十字路口。

  芬沒眉毛的你不知道煮東西要專心嗎!?怎麼還偷聽客廳的我們在講什麼啊!?耳賤是吧!?混帳!

  瑪奇即時用念絲將我拖開,以免我撲上去和他打起來。雖然我打不贏,不過沒小鳥一丁點大是怎麼回事!?太欺人太甚了吧真是的!

  我火冒三丈的坐在餐桌前。

  等等就看你端出什麼菜色,小心被我吐槽到死!哼哼。我知道這樣很幼稚,不過小鳥一丁點大是怎麼回事!?他說啊他!吭!?女人的身材是這樣讓他嘲笑的嗎!?

  大家陸續就坐了,我的一邊是瑪奇,另一邊則是狐狸,坦坦則是坐在我對面,團大旁邊則是派克和信長,我則離團大不長不短的距離,這樣也好,以免他吃飯吃到一半不爽突然想宰了我,雖然以這個距離他要宰了我也是很容易的,不過純粹心情問題!和那種強人坐太近一起吃飯會消化不良的!

  而昨天就沒有看到富叔、木乃伊和小滴的蹤影,聽說是三人一起去出任務了,富叔和木乃伊我倒是不擔心,不過小滴……會不會忘了路怎麼走啊?不過富叔應該會抓緊她的是吧……是說那個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庫嗶還沒進旅團,團大也還沒對火紅眼產生興趣……所以是在獵人試驗五、六年前囉?不過這樣算算還少了一個人欸……那個還沒出場就領便當的四號團員是吧?他是誰啊?

  「欸……攸語你都沒有任何疑問嗎?」

  等早餐的時間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心靈交流時間。俠客秉持著這個宗旨,笑的一臉鄰家大男孩的問我。

  又不是沒看過正太,怎麼可能被俠客那一看就是很假的笑容給騙了。我瞥了笑的非常和藹,和藹的像是有問題的俠客。「問題?我該有什麼問題?」

  「像是你有沒有興趣飛坦的三圍之類的……唉啊!」俠客臉部扭曲的瞪著他斜前面的飛坦,顫顫的晃動差點被踹斷的小腿。

  ……飛坦哪時候有三圍我怎麼都不知道?

  我滿臉無奈的看著嚴重的有自虐頃向的俠客。「……我比較想問的是如果把坦坦的那層斗篷給撕了裡面還有沒有穿……」

  「你找死是吧──」飛坦冷著臉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給我一記雨傘。

  「欸──到底有沒有穿啦──我很困擾欸──」既然都要死了當然要問到我想知道的真相!滿足一下好奇心死而無憾!

  「你困擾這幹嘛──我有沒有穿關你屁事啊──」飛坦聲音提高了幾度不耐煩的大吼。

  「欸──飛坦你的三圍到底是多少你還沒說啊──」俠客赴死拍桌,頃身一臉好奇的盯著飛坦看。

  「我沒有那種女人才會有的東西啊──」飛坦有種瀕臨小宇宙爆發的衝動,暴怒的吼回去。

  ……奇怪我怎麼似乎看到兩個狂熱的我質問坦坦他的私密問題?俠客你好奇坦坦的三圍幹嘛啦──雖然我也很好奇──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問題代表你要跨出飛X俠的第一步嗎──

  「坦坦你的衣服──」「飛坦你的三圍──」

  搶著問答的我和俠客非常漂亮的被發怒的飛坦爆打一頓。

  秋風掃落葉──

  瑪奇一臉無言的皺眉,「俠客你陪攸語鬧飛坦是怎麼回事?被打很好玩嗎?」

  飛坦的拳頭實在是有夠硬的──我含淚摸摸青掉的左眼。哪有人這樣打臉的啊──一拳揮過來我的眼睛就多了黑眼圈了──

  「偶煮似突然粉好奇黑坦三喂偶已(我只是突然很好奇飛坦的三圍而已)……」俠客齜牙咧嘴的輕撫腫了起來的嘴角,一臉委屈。

  「你們兩個……該說勇於嘗試還是不怕死?哇哈哈哈哈我受不了啦──俠客你的臉有夠蠢的──」信長一手抱著肚子,一手指著俠客腫起來的臉頰開始歇斯底里的狂笑。

  瑪奇、派克顫著肩膀,低下頭來憋笑的很辛苦。

  庫洛洛一臉好笑的看著我,「該說你很不怕死還是……」

  我捂著幾乎可以說是變成一粒一粒腫包的頭頂,努力睜大被揍腫的眼睛。「……我勉強把這句話聽成讚美。」

  「欸?誰的三圍?我看飛坦的三圍只有A吧……」芬克斯端出早餐,語出驚人死不休的說。

  「我就說我沒有三圍怎麼還會有A這種東西啊啊啊啊啊啊──」飛坦再也受不了刺激,小宇宙爆發了!

  飛坦像上了弦的箭快速的衝了出去,抽出雨傘。

  芬克斯迅速的放下手裡的餐盤,甩著手臂。

  兩人乒乒乓乓的打在一起。速度快的我這個外行人只看的到詭異的影子。

  反正打架我也看不懂誰佔上風,一直看著殘影會頭暈的!所以我乾脆不看了。

  轉過頭,我看見俠客那被飛坦揍的破裂的嘴角抽續了一下,接著發出一聲詭異的呻吟。

  我忍不住狂笑了起來。

  「一點都不好笑……」俠客整個人死癱在椅子上,指著我們的早餐。「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

  看著俠客指著的東西,我矇了。

  「……這個……」我顫顫的問餐桌上臉色都不太好看的眾人,「……是什麼?」

  「我也很想知道……」信長一臉被嚇的空洞的瞪著餐盤。

  誰可告訴我!?兩根孤零零的芹菜配上詭異的連皮都沒有削乾淨的半條小黃瓜是搞什麼!?這給誰吃的啊!?芬克斯你到底在吃哪一餐啊──不要把這種看起來就像在呼攏的菜端出來──你不要告訴我你切菜就是在切小黃瓜皮啊──小黃瓜皮要用削的──

  派克喃喃的勉強露出一笑,對庫洛洛說:「……呃真是好健康的早餐……」

  派克姐你爲了愛犧牲好大啊歐賣嘎……我佩服起派克的「善意的謊言」。

  「是啊。」庫洛洛優雅的刺了一條芹菜,放入嘴中。

  ……不我錯了……厲害的是你團大……看著全桌唯一動手的庫洛洛,我深深、深深的感到佩服。能把那種鬼東西吃的像是在吃牛排一樣,或許也是一種天賦?

  看到團長開動了,飛坦和芬克斯同時罷手。

  飛坦飛快的衝到餐桌前,瞬間僵住。面無表情的瞪著眼前的菜色。

  芬克斯則是緩步走了過來,一臉驕傲。「怎麼?很棒對吧!」

  ……夠了。我疲累連想吐槽都吐槽不出來。爲什麼旅團都是一些有著詭異審美觀的人……沒有正常一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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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初尋

小黃瓜...芹菜...?

我恨芹菜!

小黃瓜一次吃就要吃整根的還不用削皮的阿~~(生吃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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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小奈

這也是考驗之一

有髒話注意WW

第一卷【蜘蛛是種很可愛的節肢動物】 穿越六 廚娘X膽大求婚X紅莓早餐?


  ──原來芬克斯希望變成一盆盆栽……(思考)(冰攸語)

   ──錯!(激動)我想變成一棵樹!(芬克斯)

  ──……有差嗎?(眾曰)





  「吃啊!怎麼不吃?」芬克斯脫下小碎花圍裙,在飛坦旁坐了下來。

  這種東西能吃嗎!?其他沒動手的蜘蛛和我一樣臉部抽續的看著芬克斯。

  「芬克斯為什麼沒有肉啦!?我要吃肉!」窩金不滿的皺著臉,嫌惡的撥弄著小黃瓜。

  「才不要勒!上次做紅燒獅子頭被你們說沒熟,我又不會看肉熟了沒……」芬克斯一臉無所謂的拿小黃瓜起來啃。「這個還不錯吃啊。」

  ……繼團大之後的一位不知道該說是味覺喪失還是厲害的怪人……我忍著抽續的臉頰,拿起叉子戳了戳那看起來發散無限怨念的半條小黃瓜。不行……我沒辦法啃下去啊……

  瑪奇一臉嫌惡的插起一條芹菜,閉起眼用力的含了下去。然後她……

  吐出來了!!!

  「瑪奇姐──」我趕緊將瑪奇的菜撥到我盤子,讓她把芹菜在吐出來,「怎麼了!?好吃嗎!?」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好吃啊!芬克斯你的芹菜為什麼還會有泥土啊──」幾乎快要抓狂的瑪奇抹抹嘴,呸了一口像是泥沙的東西。

  芬克斯笑的一臉無辜。「我不會洗菜。」

  你不會看肉熟了沒不會洗菜你到底會什麼啊──是沒眉毛的都特別腦殘嗎還是你是特例!?我無奈的拍著瑪奇的背猛翻白眼。

  看到芬克斯幾乎是汙辱廚格(?)的行為,我差點挽起袖子跟他說讓我來。

  狠狠的捏了捏大腿,我警告自己別衝動。

  不是我想袖手旁觀什麼的,不幫忙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第一、我懶。

  第二、我不想那麼早就過著苦命老媽子每天辛苦的幫兒子煮飯菜的中年媽媽生活。

  青春年華的時刻充滿了幫兒子……不對!應該是說幫蜘蛛煮飯的回憶,我會感覺對不起我自己的!況且在上個世界我就是那種國三生就升格當全家人的廚娘的苦命女孩。我爸怎麼不幫忙?答案很簡單,因為他在忙。至於忙什麼我就不予置評了……看是要忙著釣美眉還是到酒店應酬……總之全部就塞給「我很忙要工作」這個藉口不就得了?

  但也因為上個世界我是個工作滿八小時整年全年無休卻沒有任何薪水的可憐違法童工!這輩子我一定要當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超級貴婦少奶奶!不過如果是跟著蜘蛛那應該是說山寨夫人是吧……

  其實除了想當超級貴婦這種夢想中的夢想,其實真正原因是我不想幫別人做了一大堆,回頭過來卻沒有任何讚美,只有嫌棄。若幻影旅團真的這樣我怕我會克制不住的撲上去拼命……爲了我的小命找想,這種幾乎等於自殺行為的舉動,能免則免!

  所以大家!請各自努力的把芹菜和小黃瓜嗑掉吧!

  「我不吃!」飛坦不耐煩的推開盤子,「噁心死了!」

  「哪裡噁心了死矮子──」芬克斯不滿的站了起來。

  「沒眉毛的你還想打架嗎?!」飛坦冷著眼再次拿出雨傘。

  「……欸,我這些詭異的菜給我吧,我重用。」低著頭,我實在很想掐死多管閒事的自己。「旅團不是禁止內鬨嗎?」

  芬克斯瞪大了眼,「胸無一丁點大的你會煮!?」

  我忍住將盤子砸到芬克斯身上的衝動,「……我叫冰攸語。」你媽媽的胸無一丁點大……

  「喔喔!攸語啊……不過你真的行嗎?」芬克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我。

  「至少可以贏過你的『生菜沙拉』!」如果這種毫無美感的鬼東西真的是沙拉的話。請不要懷疑我的專業好嗎死沒眉毛的!「把你的東西遞過來,感謝你的合作!」

  依序接過眾蜘蛛的盤子,在接飛坦遞過來的盤子時,我睜大眼很真誠的看著飛坦。

  「欸……你嫁給我我就暫時當旅團的廚娘這個提議怎麼樣?」我一臉正氣凜然的盯著飛坦的金眸,「互利共生的條件欸!」

  回答我的是一根爛爛皺皺的芹菜,迎面砸在我的臉上。

  ……坦坦,你是在害羞嗎?我沒好氣的將黏在臉上的芹菜拔下來。收好餐盤走進廚房。

  第一次的求婚失敗,阿門。


  飛坦一臉陰沉的瞪著廚房的方向。

  團大支著頤,帶著優雅的笑容,「這就是傳說中的……」

  俠客笑癱在桌上很順的接下去:「M──!」

  真是莫名其妙的求婚方式,莫名其妙的旁觀觀眾,莫名其妙的註解。


  「奇怪為什麼要拒絕啊……我覺得我剛才的問答非常的真誠也很帥氣啊……」我不顧手上全都是泡沫,右手支著頤,左手規律性的敲打在水槽上。「難道是因為害羞的緣故……」現在女性願意如此大方的求婚已經很少了欸……坦坦怎麼還不懂的把握啊……

  本來是不想幫忙煮的。我嘆了口氣。結果一聽飛坦說不吃又捨不得讓他餓肚子……結果他又害羞不答應我的求婚!這叫什麼來著?賠了夫人又折兵是吧?

  接著窩金大吼的聲音打斷了我求婚的檢討報告。

  「欸那個叫攸語的啊~~~是好了沒!?」

  不自覺的緊握手中已經被我揉成一團綠球的芹菜,我沉下臉忍住想衝出去將這個奇異變形的綠色球體塞進窩金的嘴裡。

  「我才進來不到五分鐘你是要我做出什麼啊!你以為我是小叮噹嗎!?」小叮噹也不能那麼快好不好!

  「……小叮噹是什麼?」赫然,聽到信長困惑的問俠客。

  「呃咳!沒有沒有!我是說小精靈!哈哈哈哈──對!就是小精靈!」我乾笑的對壓過俠客的聲音,胡亂回答信長。

  「……小精靈又是什麼?」我聽到信長再次悶悶的問俠客。

  「呃……會飛的鈴鐺?」俠客的聲音充滿了不確定。

  我無力的呈現大字趴的姿勢,一時間間不知道是該同情還是憐憫。……孩子們,你們是生活在什麼樣童年失歡的地方啊!?還有小精靈和會飛的鈴鐺關聯是什麼──俠客你不是蜘蛛腦嗎──怎麼會說出那麼蠢的答案──

  這一切都只是煮飯時小小的插曲。接下來我還要應付不擇手段想偷溜進來看我煮什麼的芬克斯和想偷吃的笨蛋朋友黨──信長和窩金。每次都還要注意他們有沒有偷偷進來弄爛我放在桌上的食材……第一次感覺煮飯那麼累人的!

  我翻著白眼打著紅莓泥,第一次懷疑電視上那麼聰明那麼厲害的幻影旅團是不是個假象……

  你說有哪個人會躲在充滿空隙的小盆栽後面!?芬克斯你以為你摘了兩個葉子插在自己頭上我就認不出你是芬克斯嗎!?還有窩金你以為你躲在桌腳後面我就看不到你嗎!?你難道不知道桌腳根本擋不住你龐大的身軀啊──還有信長你以為窩金躲的地點非常完美嗎!?你跟在他後面幹嗎──

  我深呼吸忍住吐槽,「……我記得念裡面不是有一種東西叫做絕?」請你們用絕溜進來吧!!!我再看到你們腦殘的躲藏方式我會中風啊──

  「嘖,被發現了。」芬克斯悻悻然的摘下頭上那兩根滑稽的大葉片。「我明明躲的很完美的……」

  「奇怪了我和窩金明明都沒發出聲響的啊……」信長搔搔頭,一臉困窘的直起身。

  窩金則是括著臉傻笑。

  ……不行──我不吐槽我會得內傷啊──狠狠的翻起小花花圍裙,我毫不留情的將三人踹出廚房。「芬克斯你的完美在我眼裡只是很可笑兼很白痴啊──還有沒發出聲響並不代表我眼殘看不到你們兩個龐大的身軀──現在!你們給我滾──不然我就拿著菜刀殺出去你媽媽的──不要再吵我煮飯了──」

  銬──靠北邊走啦──我的氣質完全被你們這幾個混蛋搞的沒氣質了啦──無力的揉揉疼痛的太陽穴,送給抱怨連連的三人一計漂亮的中指。

  該怎麼說……以前都是看別人比,現在自己比出來……感覺酷斃了!十四年來第一隻中指就這樣送給幻影旅團。該說我破戒了還是怎樣?重點是我從來沒有出家怎麼破戒……

  就在這種千辛萬苦的環境下,我終於做出了現有食材只能做出的早餐──紅莓泥加蛋。

  名字感覺很噁心對不對!?其實很營養的!紅莓的酸味會蓋過生蛋的腥味,但卻又不至於掩蓋掉蛋那特有的香,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好吃啦……不過稠稠的這樣反而比流質更容易吸收!總之是早餐的好物──!

  不過不知道在那許多獵同裡都非常挑嘴的幻影旅團是否賞光就是了……我有些忐忑不安的端出用大玻璃碗裝的紅莓泥。

  「噁──好噁心的顏色啊!」芬克斯一臉不信任的看著我手上的佳作。

  「爲什麼還是沒有肉啦──」看到又是蔬果類的窩金拿著湯匙不滿的敲打了起來。「肉──我要肉──」

  「你自己去買啊!冰箱裡只有雞蛋和紅莓你是要我加什麼肉!?將就吃把你!」我反吼回去,重重的將碗放在桌上,濺出少許的紅莓泥。

  「你說謊!我記得還有豬肉的……」芬克斯歪著頭努力思考剛剛在冰箱裡看到那不明肉類。

  「白痴啊你!那是牛肉!豬和牛你是分不清楚嗎!?還有那牛肉上面都放的長霉菌了你們要吃嗎!!?」沒眉毛的你嗆我!?想死就是了!?

  「呃……攸啊……你這真的能吃嗎?」俠客也是一臉不太敢嘗試的樣子。

  我有些不滿的翻白眼,「你可以不吃沒關係!瑪奇姐你嚐嚐看──」我遞給瑪奇一枝湯匙。

  「呃……」瑪奇一臉遲疑的拿著湯匙,「我……」

  「吃吃看啊!」我鼓勵的對瑪奇一笑。

  「呃……攸!」瑪奇突然很認真的瞪著我,「我相信你!」

  喂喂不要一臉赴死的樣子好不好……我有些無力的看著瑪奇閉著眼挑起一小池,含入嘴巴。

  眾人屏息。

  瑪奇赫然瞪大了眼。

  「銬么中毒了!?」芬克斯欠扁的跳了起來。

  我二話不說的送給他一計芭樂。不要懷疑我的專業混蛋!

  「呃……瑪奇?」派克探試性的問。

  「大家如果不要吃的話可以全部給我沒關係。」瑪奇突然恢復正常,用冰山美女特有語氣冷聲道。

  「欸欸欸欸──!?」

  然後,可怕的搶奪食物大戰就這樣子開打了。

  我突然極為覺得……沒把東西分好,一起裝在大碗裡就是個錯?

  瑪奇可以說是最吃香的。熟練的操控著念絲,十根湯匙就這樣一杓一杓的摇著紅莓泥到我、派克、團大的碗裡。

  這分明是作弊吧!?我臉部抽續的看著瑪奇嘴角噙著冷笑,十根手指快速的操控念絲。

  當我在回過頭來看那玻璃碗時,已經見底了。

  ……各位,你們是多久沒吃東西?餓死的鬼趕投胎是吧!?太可怕了吧──流星街有不人道成這樣嗎──還是團大你刻意餓他們餓很久──這樣蜘蛛打獵會比較兇猛嗎──

  接著一小團紅莓泥就這樣打在我的額頭上。

  「我可是很民主的,沒有刻意餓他們。」庫洛洛笑的很無害,拿著湯匙有意無意的指著我。

  ……啊媽媽媽媽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啊──我默默的將那紅莓泥擦掉,決定乖乖的吃我的東西,不去追究爲什麼堂堂幻影旅團團長會成為家庭O師裡面的里X恩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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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
我笑噴了...

已經不知道從哪吐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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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小奈
也是
因為太多想要吐嘈的

第一卷【蜘蛛是種很可愛的節肢動物】 穿越七 餘興節目X逃XC區?


  ──我要領便當了!?太快了吧!?(冰攸語)

   ──錯……以你的工作量只有領飯團的份(作者曰)





  庫洛洛優雅的拿著餐巾象徵性的擦了擦嘴角。「好久沒吃到這麼正常的早餐了。」

  ……等等你擦嘴角的動作是擦假的嗎?還有我看什麼食物到你嘴邊都變成很正常的食物不是嗎……像是芬克斯那奇怪的芹菜你還啃的下去不是嗎……?

  我低頭默默的想,很聰明的沒把這些疑問問出口。

  「團長!今天有什麼任務嗎?我快無聊死了!」吃完早餐的窩金打個大飽嗝,一邊伸懶腰一邊問。

  庫洛洛支著頤,輕輕一笑。「……今天休假。」

  「啊──!?」窩金和芬克斯等人發出連連的抱怨聲。

  即使低著頭我還是可以感覺到團大落在我身上的目光,我不禁囧了。

  現在是怎樣!?團大你怕我逃走所以今天不出任務嗎?!還是盜賊還有週休二日制!?不是吧──!?還有窩金、芬克斯你們是有被虐頃向嗎?!怎麼有人想工作到這種狂熱的地步啊……

  「攸,抬起頭來。」庫洛洛的聲音只能讓我想到兩個字──蠱惑。「謝謝你的早餐。」

  等等團大你不要勾引我你想幹嗎啊──我赫然抬起頭一臉驚恐的看著那離我不到五公分的俊顏,和那刻意壓低,深沉的如醇酒令人沉淪的嗓音。團大我是有婦之夫(?)團大你不要害我們家的坦坦吃醋啊──

  我顫顫的往後移,偷偷瞄了斜前方的飛坦……

  歐天啊!我受到打擊了──!坦坦你不要一臉冷眼旁觀的樣子啊──

  我敢發誓!飛坦的面罩下嘴邊一定泛著冷笑!我用我胸前的絕對領域……算了,不提這種令人傷心的事情。總之坦坦你不要一臉旁觀樣啊──我被調戲了!被調‧戲了!

  「你很怕我嗎?」庫洛洛含笑看著我,笑容中帶了點戲謔。「否則幹嘛退後?還是你怕飛坦吃醋?」

  「呃……?」團大是因為最近沒有可以入眼的寶物所以心靈受創嗎……怎麼問這種怪異的問題……我搔搔頭。「呃不是的,只是我覺得……我這個身體還沒老到重聽的地步,所以團大你可以不用這麼好心的特地到我耳邊說沒關係……」

  庫洛洛嘴角蕩起令我差點克制不住撲上去的無害笑容。「何必說的那麼委婉?你可以直接我說我誘惑你啊。」

  團大你哪時候變的這麼坦率我怎麼都不知道啊──還有比起那腹黑誘受我覺得無害天然受更會讓我忍不住想撲倒──不──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不要在那樣笑了不然我會想噴鼻血啊──

  我忍痛舉起手捂住自己差點被無害笑容閃瞎的眼睛。

  本來多少都抱了點看好戲心態的眾蜘蛛有些傻眼的看著我的動作,非常有默契的發出單音節的聲音──欸?

  「你這是在做什麼?眼不見為淨?」庫洛洛一臉好笑的問我。

  「銬么──團大你不要再笑的那麼無害我會忍不住想撲倒你啊──」

  「呵?憑你?」庫洛洛笑聲帶了滿滿的不相信。

  「可惡不要懷疑我的專業──重點是你大人要幹嗎啦──突然誘惑我是有什麼目的!?我先說!我絕對、絕對不要幫你們洗內褲!」開什麼玩笑啊!男人突然媚惑女人一定有目的的!看我爸和我媽的當例子就知道了!我爸哪天對我媽特別好就是要拿錢或請我媽幫他洗內褲──

  當然堂堂幻影旅團團長不可能跟我這要錢沒有,命倒是一條的超窮小女孩要錢,所以我能想到的選項就只有後者──我幫他們煮飯並不代表我想升格成幫傭啊!

  「……爲什麼我要你幫我洗內褲?」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向來有笑容面癱之稱的庫洛洛臉抽了。

  「……幹!」整個傻住的芬克斯回過神來罵出髒話,一臉嫌惡的瞪著我。「沒有人想讓你洗內褲好嗎!?」

  ……所以一切都只是我想太多?

  「呃不然你要我幹嗎?」

  「……我只是要你表演餘興節目而已。」庫洛洛的笑容似乎因為內褲一言微微的崩落。

  ……呃脫衣秀?鋼管舞?……等等我怎麼覺得我的思想變邪惡了──我驚恐的捂住臉頰,彷彿名畫(吶喊)那樣驚恐。

  你說能不驚恐嗎!?我上輩子可是小學六年有五年當選模範生全校公認的超級乖寶寶啊──!怎麼跟蜘蛛相處不到一天就被污染成這樣歐賣嘎──(孩子,本性不良賣刊脫)


  等到我知道團大要讓我表演什麼餘興節目時,我覺得一切比我想像中的答案還要可怕!

  你居然要我拿著熱騰騰香噴噴的蛋糕走在流星街的街道上!?會死人啊──!團大你不要以為你是BT所以大家都跟你一樣好嗎──!我只是個無辜只會吐槽的小女子啊!

  「呃──!團長大人──我們可不可以在商量商量啊啊啊啊──」

  俠客笑的一臉賊樣的將一塊很像壁虎大便的黑色物體黏在我的胸前,打斷我可愛的提議。「哈哈!這是視訊接收器唷!三百六十度毫無視覺死角ˇ」說完塞給我一包還冒著蒸氣的蛋糕,二話不說的一腳把我踹出蜘蛛窩。

  俠客你說你媽媽的接收器怎麼會做的那麼像大便啊──看著俠客那笑的人畜無害的娃娃臉,我腦海裡不由自主的浮現這句話。

  我現在的處境非常的危險,像我這種漂亮又柔弱的超級美少女走在流星街不啻是危險中的危險……因為我手裡拿著熱騰騰的蛋糕。

  你們一定要在我自戀的時候全部像蒼蠅跑過來嗎──我忍住直接翻白眼昏倒的衝動,死命抱著蛋糕向前跑。

  流星街什麼最多?

  就是垃圾!不管是鐵鋁罐還是牛奶罐,還是不能燃燒的寶特瓶,五花八門應有盡有!像這種環境最重要的就是走路要看地上以免踩到香蕉皮滑倒──但重點是我現在是逃跑之人哪有時間去看地面啊!

  難怪俗語說:人哪欸衰,種逋啊欸生菜瓜!

  才剛想完,就這樣非常狗屎的踩到一個沒嗑完的蘋果核整個人漂亮的往前趴,來個滑壘撞進前方的垃圾山裡頭!

  喵滴勒!以為從香蕉皮改成蘋果核就有差嗎──還不是一樣都是滑倒──我眼冒金星的捂住口鼻,差點被垃圾勳死過去。

  重點是我身後傳出唉唉叫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晃晃頭勉強讓自己振作,我努力的從垃圾山裡頭爬出來重見天日。

  赫然發現原本的垃圾山地變成了垃圾丘陵……而垃圾被我一撞就像是山崩一樣倒了下來,活埋了一大群在後頭追趕我的人。

  ……阿門。我默默的看著在空中胡亂揮舞抽續的四肢,努力想從垃圾山崩爬起來的眾人。……原來唉叫就是這麼一回事。

  所以……我可以休息了……吧?本來想坐下來看著眾人努力從垃圾堆翻出來的我,不敢置信的看著那三三兩兩已經爬起來,搖搖晃晃向我走過來的人。

  銬么──你們幹嘛這麼努力啦──不要過來啊──我驚嚇的提起滾落至一旁的蛋糕袋子,像那微微西下的黃色太陽奔去。

  真是標準的熱血奔至夕陽下是吧?我屁──我在逃命啊──!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原本的金黃色太陽變的有些橘紅;我只知道跑到我的腿已經有些不聽使喚,只能意識下命令腿即使快斷了還是要舉步。

  我累,但死命跟在我身後的也沒好到哪裡去。

  從原本的一大群漸漸一個個倒下,最後只剩下五、六個勉強跟在我身後。

  了不起的執著,流星街特有的。

  銬你奶奶的執著你們不追我就不逃兩者皆輕鬆不是很好嗎混蛋──!

  我有些踉蹌的拐個彎,大腿傳來麻熱的灼熱感告訴我我不能在跑下去了。

  但我若不逃,蛋糕被這些人搶去了,代價就是我的命。

  庫洛洛在俠客把我踢出去前,對我說的:旅團不需要累贅。

  他很願意除掉妨礙旅團的事物,包括我。

  而那些一定要搶到蛋糕的人或許知道自己沒搶到這個東西,絕對捱不過下一餐。

  沒有人想死,我不想,那些緊追的人也不想。

  以致於導致成我們兩方的命都繫在一包大概已經扁的不像蛋糕的蛋糕上。

  混蛋啦──!本小姐的命哪時候只能用一包扁掉的蛋糕來衡量啊──!

  我催眠自己忽視腿上的酸痛,舉步。

  突如其來的壓力就這樣襲來,再也受不了任何外力介入的我癱軟的跌坐在地上。

  發生什麼事?我忍住長跑後突然休息的暈眩感,回頭看那幾個緊追不捨的人愣了愣,似乎發現了什麼危險似的掉頭離去。

  氣氛一時間沉了下來。

  那時候的我還不知道我跨過了一個界線,一條我根本去了只會成了別人的囊中物的界線──C區。

  比起B區極少念能力者,即使有也是操控的非常糟的那種,但即使是非常糟,也足以將我幹掉我奪走我的蛋糕了。我只能說我是該死的好運,居然在B區沒遇見任何這樣子的人。

  而C區,念能力者就幾乎是B區的數倍,甚至有些是像四分之一個庫洛洛那種等級。

  我連遇到B區的小咖都只能逃跑了,況且是遇到像是四分之一個團大的那種強人?

  依飛坦事後所說,我能活著,根本就是個奇蹟。

  依俠客事後而言,我能活著,簡直像是那種有百條道路要我選,我偏偏選擇一條會撞壁的,那樣幸運。

  依庫洛洛事後所道,我能活著,幾乎就像一個路痴居然找到回家的路那樣不可思議。


  「呵──歡迎啊。」一位穿著有些不合身的襯衫,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的男子,諷刺的對我微微一笑。

  「──歡迎來到C區,小妹妹。」

  本能的告訴我這個男子很危險,他有著和幻影旅團相同的氣息。

  我應該逃的,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但是銬么的,我的腳像是斷掉般,一動也不動。

  只能瞪大了眼,無法反抗的等待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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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領飯團了!?

是說小初阿

這篇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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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月我很認真的看完了~
直接殺到冒險者那去看了~
不過真的很好看~[冒花
經典啊~[冒花
風丸~[撲下+狂親]
照美你是紫月心中的ㄧ盞明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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